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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盤!【彈幕】 拿到了課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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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盤!【彈幕】 拿到了課題之……

拿到了課題之後各組都進入了緊張的排練階段。

各組有各樣的生態, 矛盾初露端倪。

《劇本》這組,陸千拍著劇本直接問他們:“有誰想跟孟微熹競爭一下男主的?”

選手紛紛搖頭,孟微熹略帶尷尬地站在那裏。

——陸導是生怕這些組裏的演員不恨孟微熹啊?

——連競爭的想法都沒有?當什麽演員?

——之前皇瀕不是爭過嗎?要不是人家粉絲多, 早就被噴死了,名次也下降了一點

——皇瀕實力也沒多菜啊?是有實力的

——是是是, 只不過被孟微熹當面吊打了

——看過這一段的要是還敢直接爭取那才是智障

——要是有姬徽那種演技, 估計還能爭一爭,他們不敢說明對自身實力的認知還是到位的,別什麽勇敢不勇敢了!

——孟微熹!堂堂正正地拿著這個男主!你配!

《人偶》組競爭非常激烈, 尤其是女主,有好多位競爭者。

——名次最高的是談祺苑吧?她和柳緋交換就是想爭這組的女主的吧?

——她是真帥,還搞了個短發,怪不得名次這麽高

——她演技一般般吧, 在初舞臺和一公表現都不出彩,我完全沒記住

——她是那個糖豆上的網紅, 總是發打扮成各種類型帥哥的視頻火的, 節目裏妝容淡了一些, 都沒認出來

《火百合》,男女主皆有競爭。

——我感覺周士帆是演過兩部劇的啊, 怎麽名次還不如趙樂樂?

——趙樂樂長得好看唄, 有一種純樸的帥哥質感, 而且素人出身, 年紀小, 大家都比較喜歡新人

——周士帆以前當過偶像,團太糊了,他的那兩部偶像劇我看過,粉絲劇, 小兒科,演技爛到看不下去,他在這節目裏也爛,如果不好好沖一沖,他真的扶不起來了

《最後一片雪》劇組那邊,馮絮影溫和地問選手們:“有沒有想試一下男主角的?”

姬徽舉起了手。

——直接定了吧?這有啥可浪費時間的?

——不會有別人舉手吧?

——什麽?還真有!!

後方一位男演員舉起了手,他大聲說:“馮導!能不能給其他人一個機會?”

馮絮影點頭:“沒事,你們都有公平的試戲機會。”

“不,我是說,姬徽當了這麽多次主角,一直讓他繼續當主角不太好吧?這個男主的位置給其他人競爭吧?”

選手們全都露出驚恐的眼神,望著那個說話的人。

——????!!!!

——“你在說什麽屁話?”

——前面的,你的彈幕怎麽發的語音?

——這人是不是瘋了?!

——他想死?

——他完蛋了

——姬徽t憑自己的實力去競爭還不公平?你們自己太菜了怪別人太強了不讓位?有這麽離譜的事情?

——呵呵沒想到徽徽上個綜藝還能被其他菜逼選手陰陽

——節目組把這段放出來擺明想搞事情

——剪輯歸剪輯,這句話總是他嘴裏說出來的吧?

——跳梁小醜,你誰啊?

——自己又菜又蠢就閉上嘴!

節目裏,姬徽嘴角掛著淺笑,壓根不在意,而馮絮影默然了片刻眼神有些沈了下去。

陳年年望著這一幕使勁兒按太陽穴。

最和諧的應該屬《並蒂嬌》了,逢冬笑瞇瞇地說著果決的話語:“角色都是由我擅自定了,不給你們競爭的機會了,有異議可以提出,接不接受就是我的事情,後期有人表現不好我也會隨便換,所以打起精神來!”

——幹得好!上一組給我看得火大!

——快點開始吧!別給我再調換順序了!

節目放完一點排練的提前預告精彩看點,之後立馬切入劇本組的演員逐個登上舞臺。

孟微熹站在主持人旁邊,穿著一身刻板印象的近代外國偵探服裝。

溫冰問他:“對你們的表演有信心嗎?”

孟微熹拿起話筒,嘴角含笑:“我對我們的《劇本》充滿信心,沒被劇透的感官絕對是最好的,敬請期待吧!”

——哦?這麽自信?看來劇本真的寫得不錯?

——這名字真的太搞了

——劇本的劇本[套娃]

——救了命這身也好帥,很合適!穿什麽都那麽好看!

——又換了個人似的?據拋臉?

——國人穿歐風服飾也不出戲,也沒人戴假發,挺好的

排練中——

孟微熹自己反覆念著臺詞地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然後他跑去找陸千。

孟微熹:“陸導,能不能加一個小道具?”

陸千:“為什麽?”

孟微熹:“這個角色有靜靜地思考的習慣,還有分幕給到的個人鏡頭,但是如果只是單純的做出思考的動作和給臉部的特寫就有些單調了,我想加一個小道具,比如......嗯,就一支鋼筆如何?”

陸千看向劇本若有所思地問:“為什麽是鋼筆?”

孟微熹:“華莉絲是劇作家,她送給弟弟的禮物就是這支鋼筆,他一直將其佩戴在胸口的口袋裏面。”

陸千眼神逐漸亮了起來:“這個設計不錯,你試著演幾幕給我看看?”

孟微熹點了頭,在他面前直接開始表演。

——什麽叫做有效設計?這就是了!

——他不僅完美達成了導演的要求,還在原來基礎上添上幾筆彩

——有些流量演員也很喜歡做很多小動作,但那都是無聊且過度的小動作,他的表演,細膩,簡練,高效,情緒飽滿,簡直是教科書式的表演,真的很難想象這樣年輕的演員能做出這樣的表演

——再一次提醒我了,他只有十七歲

——有這樣的演技,事業上不高歌猛進簡直是浪費了

——他還從來不驕傲自滿,陸導對他的表演很滿意,但他還是一次又一次詢問,完善精進自己的演技,努力、幸運和天賦兼備的人走這條路,是一定會成功的

但排練裏面,孟微熹只短暫出現了這樣一幕,剩下的鏡頭分量和故事都分給別的演員了。

——真的是一點劇透都不給是吧?****

——我對排練沒興趣,跳了

——我以前不看懸疑類、推理類的小說,這種能有什麽看點?

——解謎的快感吧

——但是我感覺受眾不如其他幾部劇本,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看看不就知道好賴了

就在這樣零碎的討論中,舞臺悄然拉開了序幕。

空曠而布置奢華的臥室,中間有一張大床,左側是一張長桌和三張椅子,右邊有兩張翻倒的軟椅和一張獨腳圓桌。

床邊,地上躺著一個人,瞪著眼,張著嘴,口裏流淌著黑紫色的液體,死了。

——臥槽嚇死了

——屍體演得好!

在屍體左邊站著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右邊站著一位年輕的管家,還有兩位警察。

左邊的兩個男人,一個身著陳舊的衣衫,有些神經質地啃自己的手指甲,急躁地盯著地上的屍體,一個滿臉通紅,眼神迷離渙散,身體晃晃悠悠,女人身著華麗長裙,瞄一眼屍體的方向,就皺起眉頭,打開綴滿鵝毛的折扇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她在扇子後面是不是用手去擦拭幾下自己從來不存在的淚水。

一位年紀較大的警察指示身邊的年輕警察拍照。

前者取出胸口的筆記本:“我是警長比爾,我想先掌握一下情況,文森,吉克,溫妮,你們三位就是這位著名劇作家喬伊斯先生的全部子女了嗎?今天還有別人來嗎?”

——一句話交待五個人的名字牛逼

——外國人名我一個都記不住,還是認臉吧

扇子後面的溫妮搖了搖頭:“還有一個呢,說是有事出去了,在回來的路上。”

噔噔噔。噔噔噔。

踏樓梯的腳步聲傳來,但那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兩個人從舞臺右側進入。

一個人模人樣的紳士領著一位年輕俊美的偵探走進房間,剛上樓來。

比爾警長伸出手與兩人打招呼:“你是喬伊斯先生的——?”

那紳士露出禮貌的笑容:“我是劇作家喬伊斯的第三個兒子漢弗萊,這位是我請來的偵探,阿爾文先生。”

比爾警長收回手笑道:“看來漢弗萊先生並不信任我等啊。”

漢弗萊挑眉,不置可否:“請原諒一位喪父之子的急迫和痛楚,我只是想盡快偵破這一案件真相,好讓最愛的父親的靈魂早日回歸我主的懷抱。”

——開盤開盤!進階四選一!

——我猜這個老三就是真兇

——三男一女選女人,我壓這個溫妮

——梭.哈那個大兒子

——讓人想起了死神小學生

——二兒子最不可疑,我就壓他了!

——怎麽沒人壓警.察?

——哦,簡單,警.察是真兇的劇不能播

——行.

偵探阿爾文將視線投向地面上的屍體,掃了一眼這個房間裏的所有人。

漢弗萊瞥了眼對面的三個兄弟姐妹,卻對阿爾文一字一句地說:“可請偵探先生仔細查,一定要揪出殺害了我親愛的父親的兇手!”

溫妮怒目,拿扇子指著他:“你想說我們當中有人殺害了父親!我們三個可都是他的親生孩子!胡說八道!”

漢弗萊勾嘴,攤手:“我有這麽說嗎?溫妮,可別曲解我的話,對我這麽生氣幹嘛——如果你不是真兇的話?”

“你!!漢弗萊!”

兄妹在爭吵的時候,阿爾文走近屍體,繞了一圈,專註地觀察屍體周邊的情況,漢弗萊的聲音從耳中入,他並沒有回應。

比爾警長想阻止他,阿爾文移步,盯著警長,緩緩地戴上了白色的手套,蹲下去查看,比爾楞住片刻,也沒繼續攔著了。

——帥帥帥帥帥!

——我眼裏只有阿爾文!

——啊——啊——怎麽會有這麽俊的偵探!

——我的名字叫真兇!快!來把我抓走!

——警長也被他的美貌懾服了

——餵[哭笑不得],你們這樣很破壞氣氛好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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