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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下見面會2 陳年年舉著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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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下見面會2 陳年年舉著攝像……

陳年年舉著攝像機拉焦距, 有些奇怪地問殷宛白:“小白,你家的今天實在貌美?這是怎麽回事?”

殷宛白無語地:“別再我家的了,他有名字啊, 微熹嗎?我感覺他臉沒什麽變化啊?今天陽光挺好的,而且不熱也不冷, 他本來就挺好看的, 今天有線下見面會,大家肯定都特地化過妝。”

陳年年還是搖搖頭:“不,我也知道他本來就挺好看, 但沒那麽過分,他也挺上鏡的,嘶,但是這樣線下見到他, 客觀來講,不帶我的偏見來講, 簡直是和我家徽徽不相上下的美貌。”

殷宛白哭笑不得:“知道啦知道啦。”

還是忍不住想誇自己追的人嘛。

陳年年:“我沒有說為了誇徽徽而說, 姬徽是我見過線下顏值最頂尖的明星了, 他的黑粉即便把他罵了個遍,也沒有人在乎別人罵他醜, 因為他和我們都不在意, 他的帥是那種毫無爭議的帥。”

殷宛白:“嗯嗯, 所以?”

陳年年:“但徽徽現在就站在孟微熹身邊, 而所有人都在目不轉睛盯著他一個人, 哇,他的臉,越看越像是在放聖光?是太陽在反射,皮膚也太白了!身材也超級好!”

殷宛白讚同地點頭:“我在初舞臺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 我就很吃他的臉。”

陳年年沒說話了,她越看越覺得心驚,孟微熹的臉沒有特別突出的特征,但是凝視越久,越能感受到那360度無死角的美感,而且有一種莫名的吸引人的魔力。

她自認對於姬徽的愛現在忠誠不渝,她轉移視線,落到他身上時還是會尖叫起來,心中小鹿亂撞,但是孟微熹,她感受到的是驚心動魄,要把人的視線吸進去一般,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哪怕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真的只能用魔力來形容。

而這一點,她想應該不止她一個人察覺了,當孟微熹站出來,拿著話筒講話的時候,底下觀眾的眼神很誠實。

殷宛白:“一種………吸引力?”

陳年年突然大聲喊:“對!!!”

殷宛白疑惑地問:“……你怎麽了?比我還激動?”

陳年年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感覺這個詞非常合適。”

殷宛白聞言再次舉起望遠鏡,她腦海裏回放著陳年年剛才所說的話,看著孟微熹那張臉,她眼裏完完全全裝不下其他人。

她他越看越覺得,欣賞這張臉,是一種高級的享受。

殷宛白一時心癢難耐,她覺得那張臉,錯過一幀都非常可惜。

於是她生出了之前都不會有的渴望:“年年,你買的是哪個牌子的相機?在哪裏買的?我也想買一臺。”

陳年年從包裏掏出另一臺相機:“你覺得我會只有一臺相機嗎?”

殷宛白呆住:“………”

陳年年:“這是我以前用的!性能雖然比不上我現在的這臺,也沒有很大的損壞,只不過我覺得已經五年了,是該換個新的了,就擱置在家裏沒用,我感覺你這次可能會想用,就帶過來了,比較小,很適合新手。”

殷宛白由衷感嘆:“……你才是神吧……”

陳年年遞出去:“嘻嘻嘻我送給你,你自己試著拍吧!”

這時候,聲音傳了過來,音響還是不錯的,即便地方很廣,也能傳達到邊緣。

聽完游戲的簡介所有人都尖叫起來。

陳年年則是發出了痛苦的哀嚎:“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還是搶內圈的位置了,三四點起來才對!”

殷宛白安慰她:“指不定也能飛到這邊呢,都有機會的。”

陳年年嘟著嘴:“這種活動的‘炮.彈’威力都不會設置得很強的,怕傷到人,所以內圈中圈就差不多了,外圈就別想了。”

奇怪的是,殷宛白並沒有她那麽強烈的想要獲得和偶像互動的心情,她覺得在遠處,在角落默默地望著就很心滿意足了。

***

主持人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不能提出過分的要求哦!”

咻!

工作人員扛起了“炮筒”,主持人數了數字,塑料中空的炮彈就隨著一聲音效劃過弧線,落入人群中,不少人跳起來去接。

最終,一位身著清涼黑色T恤、頭戴黑色鴨舌帽的長發女性拿著第一顆炮彈站了起來,她臉上戴著黑色口罩。

主持人:“恭喜我們這第一位幸運觀眾!請你扭開幸運球,裏面有一個微型麥,用裏面的麥說出你指定的選手,和你想讓他在舞臺上做的事情!”

鏡頭轉移過去,拉近焦距,那名女子拆開了球,將麥放到嘴邊,但是沒摘下口罩。

帽檐陰影下方,她的眼中似乎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想聽孟微熹現場唱一次初舞臺表演的那首歌曲,化為光。”

主持人:“看來這位粉絲是孟微熹的粉絲呢,那讓我們來聽孟微熹再展現一下他的歌喉吧!”

孟微熹握著話筒的手指收緊了,心中暗道不好,他想了一下說:“現場沒有伴奏,我現在手裏也沒有吉他,那我就隨便唱幾句獻醜了。”

但那名女子直接說:“我想聽完整的。”

主持人都懵了。

陳年年聽見這些說道:“哎呀,這家夥一看就不是他粉絲!”

殷宛白:“怎麽?”

陳年年:“就算是專業歌手,清唱整首曲子也是極為困難的,效果一定會有所折扣,而且場面一定會不怎麽好看,會很尷尬,這麽多人呢。原本觀眾對他的印象就是唱歌好,這麽做無疑會讓他的這個特點被大大削弱,視頻也肯定會有人錄下來的,這人要麽是黑粉,要麽是對家粉........咦?”她說道這裏突然意識到不對,按照現在的情況,孟微熹的對家該不會是她們家吧?

殷宛白開始擔憂起來。

孟微熹不祥的預感飛快應驗,但是游戲已經開始,總不能中途反悔,而且唱歌這個要求並不算很過分,對方提出了清唱整首的要求,他總不能就只是唱一部分?

主持人的眼睛瘋狂地跟底下工作人員打招呼,他正準備回絕那女子提出的要求,他來回總比孟微熹來回絕好。

可是這時,臺下有一個人和工作人員打了聲招呼,上臺來了。

那是一位大學生模樣的青年,一頭柔軟的黑色中長發,長相清俊雋雅,他走上臺的時候身姿挺拔,步伐從容,那氣場,哪怕是放在一眾俊男美女裏也絲毫不遜色。

他背後背著一個吉他包,他走到孟微熹身邊,主持人旁邊,拿出吉他交,調了一下音,向孟微熹遞出。

主持人將話筒遞到他嘴邊,那青年笑著說:“我是你的粉絲,我一直在看你的節目,這個吉他,我借給你用一下,加油!”

孟微熹有些楞住了,不止是因為這個突發的事件,還因為夜光的提醒。

“這是你母親再婚對象的兒子,大你兩歲,名字叫藍越,你之前見過他兩次。”

他並沒有說出這一點,說明也不想讓孟微熹的家庭關系被公眾知道。

孟微熹很快接過了吉他,也回以微笑:“謝謝!”

藍越走下了舞臺站在工作人員旁邊。

工作人員迅速搬上來立架的兩臺麥克風,一架放低接近吉他。

孟微熹輕輕撥動吉他弦,試了兩下音色,一邊說:“其實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歌也是在類似的場合,人很多,那是我第一次參加音樂節,那也是我第一次體會到現場和CD的不同,真正厲害的歌手,每一次現場都是無法覆刻的,哪怕是他們自己,現場聽見他們的歌聲我體會到的,是CD所不能帶來的感動.....哈哈.我當然不可能達到他們這種水準,我只能拙劣地模仿一下,希望逗大家開心,不過還是要請大家放低期待,歌曲配合故事感觸會更深,可能還不如節目裏的效果,水平有限,多多擔待。”

他當然心中沒底,說的話也都是真心的,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怯懦緊張,事實上,他能唱一次就一定能唱第二次。

他不會害怕有心人刻意的為難,只要用表現讓對方閉嘴即可。

他輕t柔舒緩的聲音,說著謙遜的話語,配合著低笑,以及漸入的吉他伴奏,讓現場的聲音漸漸靜了下來。

孟微熹暫時停止了撥弦,當鏡頭移向他的正臉時,他舉起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沐浴在絢爛的日光下,他的嘴角緩緩的勾勒出一縷笑意。

殷宛白和陳年年看著這一幕也屏住了呼吸。

殷宛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只是更加震撼,錄制現場只有幾百個人,而這裏卻有近幾千,近萬的人了。廣場面積很大,塞滿了人,可是這樣多的人,在那一瞬間真的聽不到一點雜音。

*糾纏在理想與現實之間,但我相信輕輕撥動琴弦立刻就能夠幻化為光.......*

沒有耳返,沒有伴奏,只有一只別人借的吉他,和一個天生的嗓音。

隨著歌聲的遠送,殷宛白從提心吊膽到醉心於傾聽花不了多少時間。

太安定了,聲壓穩穩地蓋在了所有人的頭頂上,但是聲線仍是那般空靈動人,而且因為在開放的現場,增添了一種遼闊的感覺,在室內那是回響,而在室外,就像那展翅的飛鳥,自由又振奮地盤旋於天際。

.......

*痛苦也會終有消失的一天*

間奏結束,他停下了撥弦的手指。

*滿溢出的思念與愛,變成了灼燒內心般的痛苦*

*盡管如此悲傷淒切*

......

同節目中一樣,這一段到最後,他也是選擇了清唱,站在那裏的他,略微悲傷的表情,歌聲中卻飽含著豐富的情緒和感染力,讓人從中感受到深切的希望。

偌大的廣場全程就只能聽見他的歌聲。

*奇跡啊,一定會發生,我也願相信,我願相信——*

最後是以輕輕的撥弦作為收尾。

孟微熹將吉他背帶從身上摘下的時候,現場還是沒有聲音的,但是下一刻——

轟!

掌聲如風暴落雷,乍然響起,久久不息。

孟微熹笑了起來,發自內心的由衷的微笑,讓人看了動容。

殷宛白手指尖輕輕抹去眼角的淚水,用力地鼓掌,她真的很高興孟微熹完美克服了現場這個難關,她也覺得很幸運,能再次聽到這樣的現場,和上一次不一樣的現場,有著不同的感受,和不亞於第一次的感動,這一次,有更多人陪她一同見證。

陳年年和她有些激動地拍了一下手。

主持人握著話筒:“太令人感動了,聽聽這掌聲,這水平簡直,稱之為業餘有些太過謙了!”

孟微熹笑道:“畢竟我是演員嘛,唱歌聽歌只是愛好,我很高興大家能喜歡我的表演。”

唱歌也是表演,演戲也是表演,他是為了演戲而唱,那麽這種唱歌也是演戲的一部分,邏輯說得通。

孟微熹將吉他交給工作人員,藍越帶走了它,走前沖他點了點頭。

孟微熹想著之後得聯系一下這位異父異母的哥哥,往後退了一步,回到了隊列中,面上平靜,心中猛烈祈禱著,可不要再將他拎出來了!

之後三次機會,抽中的粉絲非常友善地抽出了姬徽、皇瀕、周士帆這幾位稍有名氣的人,讓他們在臺上做了些飛吻、送秋波、對粉絲說情話之類的事情。

孟微熹卻覺得讓他現場進行羞恥表演,還不如唱歌呢,還好這些沒落在他自己頭上。

只是到了最後一次,孟微熹幾乎以為自己終於要結束今天的折磨了。

“我要.....指定孟微熹和姬徽.....”

孟微熹:????

主持人:“那個.....你確定要指定兩個人嗎?”

鏡頭給過去,那個粉絲旁邊的人舉起布條上赫然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是的!我想他們兩個靠在一起比心拍個合照!”

臺下掀起嘩然的喧嚷。

主持人露出秒懂的表情:“哦,那大概是兩人的粉絲,你們兩位請出列。”

孟微熹硬著頭皮,渾身雞皮疙瘩,他雖然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但沒想到這麽快?

他的手笨拙地做了幾個愛心的形狀,他不知道要舉高拍大的愛心,還是手掌比個半心和姬徽合在一起,最後他傻傻地將拇指壓在食指上,比了個小小的心,他猶豫地望向姬徽。

姬徽則是大大方方也比了一個和他一樣的小愛心,與他的小愛心輕輕碰了一下,他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孟微熹離得近,看清姬徽眼中的光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人好像有點憋不住偷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臺下竄起連綿不絕的尖叫。

孟微熹嚇得一激靈,姬徽右手攬過他的右肩,左手的捏著的小愛心和他右手的小愛心依偎在一起,兩人一起對著那個粉絲與鏡頭的方向露出營業的笑容。

四五秒的事情,姬徽收回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部,兩人一同撤步回去。

孟微熹心想,你怎麽如此熟練?

不過他記得他在搜索資料的時候,姬徽和他第一部戲的女演員營業期間也做得挺不錯的,兩人的cp感也很足。

只是仔細看的話,距離感可能控制得比現在好一些,是因為異性所以會收斂一點嗎?

這個人本性到底是怎樣的?

不過從各種方面來說,他還真是敬業啊。孟微熹再次佩服。

孟微熹眼睛一瞄,發現夜光不知何時跑到姬徽頭上去了。

他伸手在他頭頂揮了揮手,將夜光薅下去。

“怎麽了?”姬徽問。

孟微熹提起嘴角:“沒事,有飛蟲,已經不見了。”

姬徽莫名輕笑出了聲,轉過臉去。

陳年年捧著相機錄視頻,發出亂七八糟的聲音:“嗷天哪營業的姬徽真的好活潑!男友力max!”

殷宛白倒覺得孟微熹不知所措的樣子很可愛。

人群中,一位穿著絢麗的紅黑色洛麗塔裙,戴著大筒卷銀雙馬尾假發和單眼罩的女子輕輕眨了眨睫毛分外誇張的美瞳左眼,蹦出了一顆莫須有的“小愛心”。

她拽住身邊一個cp粉的袖子:“這一對的cp名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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