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螭龍傳第二集1【彈幕】 兩部……

關燈
螭龍傳第二集1【彈幕】 兩部……

兩部類型相似的劇在同一段時間播出, 鐵定會被拿來對比,得益於這段時間的劇目還不算太多,所以螭龍傳有幸分到了一絲熱度。

與打著大女主旗號的一線沈香相比, 螭龍傳是打著傳統古偶的噱頭登場的,觀眾對其的期待應當是降低了很多。

——聽說孟微熹也有在這劇裏面?

——演員升職記來的

——這兩集都沒在呢

孟微熹還看到了諸如此類因為演員升職記而來的人, 如今看來, 這兩者在同一時期播出是有很大的利好的,演員升職記確實給他帶來了第一批粉絲。

哦,絕對不能忘記, 還帶來了三個月多的壽命。

孟微熹懷著感恩之心,拜了拜節目組和自己的粉絲。

屏幕現在已經跳到了第二集。

在草場上急速策馬狂奔的白昔鳶再次陷入回憶。

在她的記憶中,父親是那個為皇帝守衛江山的將軍,是鎮守都城安定的功臣, 忠君愛國、戰功煊赫的英雄,她的兄長也因此義無反顧地投軍從戎, 他們浴血奮戰, 守護的民眾中就有那些人的存在。

母親、父親和兄長的面龐閃現在她的腦海中, 即便他們有爭吵,他們仍是最親近的家人, 他們是她的驕傲, 她生氣他們被詆毀更勝過自己被汙蔑。

“白眼狼!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他們怎麽配!怎麽敢!”

她在馬上高聲痛斥, 扯開嗓子大喊, 揮動鞭子的速度更快了, 小馬駒在她的鞭子下撕聲奔跑。

畫面切換到白卓成,已經是第二日上朝時分了。

皇帝歪著身子,漠然地俯視著面前跪下的武將。

雲君庭面龐冷峻,單膝跪地行禮:“陛下!這是臣在回都路上收到的萬民陳情書!還望陛下一觀!”

然而出言阻止他的不是別人, 白卓成。

白卓成奪步出列:“陛下,賤民的陳情不堪入目,況且都未曾交由文官審閱!”

雲君庭朝著白卓成一側顯出無從遮掩的怒容。

這時畫面給到幾個官員的特寫,他們貼耳私語:“白將軍對他剛立戰功回都得舊日下屬也絲毫不留情面啊。”

皇帝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準。”

雲君庭卻不打算就此罷休,俯下身磕了個頭:“陛下!您已經被奸人蒙蔽許久,現在醒悟尚還為時不晚!萬民控訴,句句泣血啊!”

皇帝的雙眸一暗,眼角染了些寒意,剛想開口,白卓成咬牙雙膝重重跪地疾道:“陛下!雲君庭恃功自傲,一時胡言亂語,萬望陛下念在其累年戰功,準他回駐地休養一段時日!”

文武百官都驚了,瞪著眼相看無言。

雲君庭握著劍鞘倏地起身,厲聲罵道:“白卓成!只因有你這樣的奸人存在!我朝才會禍亂到這種地步!不合你意的就當場貶撤流放!你眼中是否還有陛下和文武百官!”

白卓成看著皇帝:“陛下!臣不在乎受到雲將軍的侮辱斥責,願陛下念在雲將軍新近凱旋,寬恕其罪過!”

皇帝神色稍動:“朕方才賞過雲將軍,總不至於責罰的,白將軍言重了,雲將軍說到底也是系心民眾啊。”

雲君庭轉身跪下,再度呈書:“臣只有一願,陛下,請觀書。”

皇帝轉頭看著內侍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傳遞。

雲君庭擡起的頭上萌生出了些許希冀。

白卓成的頭叩到地面,無力地閉上了眼。

皇帝拿到書信,望見上頭勁秀的字體,雙指夾著信紙,微微一笑。

他朝著內侍吩咐:“將燭盞取來。”

在寂靜中,皇帝將書信的一角擱在焰心,任由火舌將信紙連同信封舔舐,燒成了飛灰。

雲君庭的臉色當場變得青白一片。

皇帝露出了趣味橫生的惡毒笑意,揮揮手揚去陳情書的餘燼,說道:

“哪兒有書信?朕可沒瞧見,你們瞧見了沒?”

“這般,白將軍也放心了吧。”皇帝還不忘記問一句白卓成,順道對著雲君庭下了令:“戰事緊要,雲將軍也不宜離戰場太遠,還是盡早回去較為穩妥,今後也不必親自回甘邱述職了,派人回來上奏即可。”

雲君庭呆呆地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白卓成,然後是皇帝。

內侍用掐尖的聲音喝道:“雲將軍還不快謝恩?!”

雲君庭被內侍取走了腰間的佩劍,雙膝跪地,叩謝聖恩。其間,百官噤若寒蟬。

再次起身時,雲君庭的臉上所有表情消失得幹幹凈凈,眼中像是丟下了什麽,麻木如同蒼雪之下凍死的生靈。

他沒有去看任何人的臉,撤退到自己的位置,直到喊了退朝才慢慢走出了這個宮門。

白卓成想要過去找他搭話,被他一個眼神給逼退了。

至少他看著他的眼神還是帶著一絲溫度的,即便是仇恨的,不齒的。

白卓成又是痛惜又是焦急地往家的方向歸去。

——woc哪裏來的蠢貨?皇帝都這幅死樣子了還打算用一個屁都不是的書信讓他清醒?

——腳趾頭想都不可能好吧?

——白卓成這裏該不會是為了保護他吧?

——我感覺很可能是!

——男主之一姓雲,該不會和這位有關系吧?

——可怕的,無腦的,理想主義者

——相比起來我覺得白卓成更真實一些誒,畢竟按照前面拍出來的,這個皇帝已經到了就算對方是宰相也一句話殺之的程度

——他是不是太久沒回來了,壓根不知道皇帝這邊的情況就來上朝了?

——那不也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家人?

——保護了家人就不管百姓死活了是吧?就是自私,他沒有盡到臣子的本分

——諫臣t死得快喲

——這個雲將軍也挺帥的,這裏面的中年配角也沒有一個不好看的,怎麽回事?

白卓成歸家之後,和妻子急切地說了此事,催促她加快速度,他的神色驚慌,幾乎到了恐懼的程度。

從外面偷偷回來的白昔鳶剛要進去打招呼,聽見他們的談話,只躲在角落聽完了全程。

她從來沒見過強大如同父親那樣的人露出那種脆弱難捱的神色,發出那樣壓抑的聲音。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房間。

侍女開心地跳起來,卻見白昔鳶生氣地喊讓她出去,她自己則縮回床上偷偷哭泣。

但是當晚,方曦來找她說這事兒的時候,她已經不耍脾氣了,並且乖巧地聽從了父母的安排。

一個月過後。

還是在相同朝堂之上。

雲君庭的身影未曾出現,但是卻同樣出現了他的名字。

一位長相尖酸的文臣上奏:“陛下,臣與西境都府任職的好友久別重逢聊起邊境趣事,卻偶得一些消息,說是雲將軍仗權牟利,蓄養私兵,擁兵自重,打算割劃西境領土,自立為王。”

皇帝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竟有此事?”

白卓成眉頭深鎖,他想起家中的行李都已然準備妥當,就等著妻女離都了,他按下了出頭的心,壓著手低著頭。

這時還有另外一位文臣出來說道:“皇上,臣也有事啟奏,臣近來想去白將軍府上拜訪,遞了多次帖,都被回拒了,後來臣著實好奇,一打聽,說是白將軍家中正在打包收拾東西,就像是舉家準備去哪裏遠行的模樣。”

白卓成深吸一口氣,走出來,穩穩應道:“內子娘家落於西境,此次是攜女回去探望,萬裏之遙,路途艱辛,準備起來也費了些功夫,此事陛下應也知曉。”

皇帝表情沒有半分慍色,如常點點頭:“無妨事。”

白卓成冷冷睨了那位一眼,那位文臣悻悻退去。

然而之前那位繼續啟奏:“陛下,防人之心不可無,雲將軍雖立有戰功,卻也不可給予過分的兵權,這兵歸根到底都是陛下的,不是他雲君庭的啊!”

皇帝整了整袖子,問道:“那卿說,朕該如何奪回他手上的兵?”

文臣蒙招揚起他的下巴上頭的山羊胡子,說:“西境仍有不少將才,雲燁都府的副將蒙深敕就是個合適的人選,他為人安實,絕無可能做出擁兵自重這類膽大包天之事。”

白卓成一眼也沒瞧他,嘴唇拉成一條線,退了回去,他聽見耳邊武臣的輕聲私語:

“就是他外甥吧?如此顯而易見的推舉親眷,他還有臉自己提出來!”

“那個廢物確實沒這個膽子,讓他來帶兵,西境失守怕是早晚的事情。”

“蠻虜都打跑了現在開始過河拆橋了,當真讓人齒寒。”

“陛下可不會答應的。”

皇帝沈默了片刻後突然笑起來:“甚是妥當!”

皇帝隨口般道:“撤去雲君庭的軍職,限令其在本月下旬與蒙深敕接洽完成駐軍相關事宜。”

一言驚雷,這下好多文臣武將都跑出來跪下了。

“陛下!萬萬不可啊!”

白卓成也在那些大臣的前列,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站在了人群中間,意識到的時候,他只能硬著頭皮咬牙說道:“陛下!律兵正盛,對西境虎視眈眈,哪怕暫時地擊退,也只是解一時之患,西境如今離不開雲將軍,還望陛下三思!”

皇帝:“......律兵正盛.....離不開雲君庭?”

白卓成臉一白:“陛下......不.....臣是說.....”

皇帝大笑起來,剎那間又冷徹了一張面孔:“來人,上杖。”

白卓成跪地,咬著冷汗急道:“陛下,臣不知說錯了什麽?”

皇帝用平穩冷酷地語氣一字一句道:“白卓成言辱皇權,叛國通敵,罪不容赦,當庭杖殺,查抄府邸,變賣奴仆,家中長子召回連坐斬首,妻女流放西境哨城與披甲人為奴,不得歸家。”

白卓成身體登時癱坐在地上,直至禦前侍衛將杖取來,立在身邊,他喃喃地問:“為什麽.......臣做錯了什麽.......”

皇帝瞇著眼睛:“行刑。”

無論白卓成如何求饒,如何反問,甚至拋出舊日戰場的恩情,重杖還是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背上。

皇帝在此期間聽著他的話語,沒有一句回應,其他文武百官看著他行刑的全過程,沒有人再敢高聲語一句。

曾經征戰四方的硬漢在背上硬抗200重杖之後,咽了氣,血肉模糊的背部露出了幾截白骨,新鮮的血液浸濕了跪地瑟瑟發抖的群臣的衣角。

——.........x42

——.........窒息

——woc?這麽突然?!!!

——這皇帝哪根筋搭錯了吧?把能打仗的將軍給撤了,還當庭殺了討好自己的武將。

——估計皇帝發覺他要逃跑的事情了吧

——很典型的殺雞儆猴,但是我還是被嚇到了,這應該是古偶沒錯吧?我是不是來開片場了?

內侍去探了探白卓成的呼吸,對著皇帝搖了搖頭。

皇帝施施然勾起嘴角:“奸臣已被誅殺,眾愛卿請起吧,以後朕不想在朝堂之上聽見類似的字眼。”

——這皇帝?!!!誰來刀了他?

——有沒有搞錯,幫你打下這個皇位的老臣也能這樣殺,一點情分都不看?

——留了他妻子女兒一條命算不算看情分?[doge]

——我被氣到了?後面會不會有哪個男主來謀權篡位啊?我支持?

——女主,慘

——天哪我有些不敢看了

——經典抄家,也太隨便了

——這裏恐怖的音樂配得絕妙,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這個皇帝本來就是這樣,已經瘋魔了,前面已經鋪墊過挺多的了

——我估計他早就看白家的權勢不爽了,看人家要跑路了,而且還是跑去西邊和他掌握重兵的下屬匯合,一著急,誒,趕緊嘎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