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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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決定
何韻芷微楞，轉頭一看，李嵊山慢悠悠走過來，單肩背著黑色雙肩包，一副沒睡醒模樣，表情淡淡的。
王雁玉看到眼前這一幕，輕笑了下，看著何韻芷解釋道：“這小子非得跟來，也不知道到底抽什麽風，現在這個點在國外才對。”
聽了這話，何韻芷笑笑不說話，輕輕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李嵊山，默默地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冰水。
趙冉楚看見李嵊山來了，激動地換了一個座位，換到李嵊山身旁。
她臉龐透著羞澀，又忍不住沖動開口，道：“嵊山哥，好久沒見到你了，你最近在幹什麽呀？”
李嵊山沒給半分眼神給趙冉楚，摩挲著冰涼的大理石桌面，淡淡看了一眼何韻芷，心不在焉道：“在養一只貓。”
有點傲嬌，有點乖。
趙冉楚頓時瞪大眼，一臉癡迷道：“你好有愛心啊，嵊山哥哥，”
她的行為舉止，像是看到idol的迷妹一樣誇張。
何韻芷：“？”
她好像有點多餘了。
何韻芷又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冰水，壓下心頭的異樣。
王雁玉看出不對勁，含笑朝著李嵊山道：“明天走嗎？不走的話，留在這可以教韻芷沖浪，她今天一直想玩呢，可惜今天沒有合適的教練，剛好你來了。”
何韻芷看向王雁玉，想說拒絕的話，可她又說不出。
李嵊山對上她的眼睛，也沈默了下，偏頭問她，“你想嗎？”
她微驚，沒有想到李嵊山居然又問她一遍，她看著李嵊山的眼睛，臉泛著微紅，輕地點下頭。
“那行。”李嵊山道。
趙冉楚蹙起眉目，眼神在李嵊山和何韻芷身上打轉，心裏疑惑。
她怎麽感覺，這倆人不對勁？
何韻芷淺淺呼了口氣，她轉頭，透過落地窗，她看見，在月光下，無數次拍打沙灘的海浪。
她和自己說，只是想學會沖浪而已。
第二天十點左右，何韻芷就收到李嵊山發來的消息。
【山一程：酒店一樓，等你。】
何韻芷臉上浮現淺淺的笑，她早換好衣裳，走到全身鏡面前，將自己微亂的發絲理好，拿好一些隨手物品放進斜挎包裏，走出房間。
一出房間，何韻芷就看見趙冉楚堵在她門口。
她抿了下唇，只當沒看見趙冉楚，繞開趙冉楚走，但趙冉楚一手將她攔住。
“我不準你和嵊山哥哥單獨沖浪。”趙冉楚理直氣壯道。
何韻芷道：“你為什麽不和王姨說呢。”
提議這件事情的人，並不是她，也不是李嵊山，而是王雁玉。
趙冉楚啞口無言，漲紅了臉，指著何韻芷“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最後，她只能叉著腰，氣哄哄地看何韻芷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到了酒店一樓，何韻芷一眼看到了站在酒店大門右邊的李嵊山。
他戴著墨鏡，遮了大半張臉也擋不住的帥氣，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五分黑色運動褲，斜斜地倚靠玻璃門。
似乎有些沒睡醒，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耷拉腦袋，慵懶姿態，散發生人勿近的氣場。
何韻芷理了下衣裳，擡步走過去，無意中，她停步，看見不遠處好幾個女生猶豫著，估計是在猶豫上前去要李嵊山的微|信。
就在她停步思索時，李嵊山突然從身後，一手攬過她肩膀，帶著她往前走，垂眸看她，懶懶道：“發什麽呆。”
何韻芷臉頰泛紅，瞄了一眼那幾個女生羨慕的眼神。
她無措地擡頭，看著李嵊山的側臉，優越的下頜線，咽了下唇，喃喃自語似的說了句“沒有”。
二人一前一後走到沙灘，沙灘上的人，明顯比昨天要多，都是抽出周天出來度假的人們。
何韻芷和李嵊山走一塊，很明顯地感受到，很多人的視線在她和李嵊山身上打轉。
昨天，何韻芷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
所以，她清楚地明白，這一切都是由於李嵊山。
走到沖浪區，李嵊山停下腳步，轉身對何韻芷說道：“在這裏等我，還是一塊去？”
何韻芷看著李嵊山身後的沖浪用品售賣店，店面裝潢前衛潮氣，她下意識地抵觸。
猶豫了下，她搖搖頭，道：“我在這等你。”
“行。”李嵊山道，走進身後的沖浪用品售賣店。
她留在原地，看著李嵊山走進售賣店的背影。
過了好一會兒，何韻芷雙手放在裙前，乖乖地等著，也沒玩手機，靜靜地看面前波濤洶湧的大海。
忽然，有一群人的說說笑笑聲，吸引她的註意，她悄悄看一眼。
是一群和她同齡的男女，他們興高采烈地在談論什麽。
在他們手裏，都拿著各色、印著各種英文字母的沖浪板，他們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臉上的笑容青春肆意。
看到他們這樣，何韻芷極快地收回視線，渾身都覺得不適，她垂頭，無措地用指甲摳著裙擺，心裏有種莫名的慌張。
這樣的環境，與她格格不入。
那群男女，早在李嵊山和她一同出現時，就註意到他們二人。
一個長相明媚的女生早看上李嵊山，礙於何韻芷的存在不好出手，現在見何韻芷一個人落單，向大家使了一個眼神。
女生走近何韻芷，故作熱情道：“小姐姐，你男朋友怎麽把你甩在這了？”
其餘好友都懂女生套話的心思，你一言我一語，齊齊附和起來。
聞言，何韻芷急急擡頭，一個畫著歐美妝的女生笑吟吟地看著她，她搖頭，解釋道：“那不是我的男朋友。”
女生噗嗤一笑，朝自己的好友道：“我就知道，那種男的怎麽會喜歡這一款，你知道他那款墨鏡多少錢嗎？”女生上下掃視她，用極其輕蔑的眼神看她，臉上還是假惺惺的笑，道：“小姐姐，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哦......”
其餘人也說起來——
“姐，你出手試試看，那種男的，中看也中用。”
“你在說什麽呀，沒看到清純小妹妹在這嗎？”
“啊，我忘記了！”
何韻芷腦袋嗡嗡，看著面前帶著惡意的人們，心中十分疑惑，咬著下唇。
他們，為什麽對她惡意這麽大？
她眼角泛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袖，奮力跑開，朝向大海。
留在原地的男女一時間，誰都沒說話，看著那跑遠的身影，有人開玩笑道：“這女的，不會跳海吧？”
女生冷哼一聲，聳了下肩，“我們又沒說什麽啊，就是個玻璃心，莫名其妙的。”
等李嵊山買好沖浪用品時，外面已經空無一人。
乖乖站著、等她的何韻芷並不在。
李嵊山抿唇，漫不經心的面容斂了幾分，環顧四周，依然沒找到何韻芷的身影。
他丟下手中剛買好的沖浪板，從褲兜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緊不慢地說著情況。
何韻芷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去了，跑了多久。
等她跑累了，她氣喘籲籲地癱在沙灘上，壓抑不住內心的不安，突然哭起來。
她好想媽媽。
媽媽總是愛她，只愛她。
漸漸地，何韻芷聽耳邊的海風，她緩緩起身，看著面前的大海，她抱起雙腿，眼底充滿糾結，心底亂成一團。
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何韻芷聽見有人喊她。
“你怎麽在這裏！”
趙冉楚大老遠看見坐在沙灘上的何韻芷，氣沖沖，叉腰道。
何韻芷微楞，轉頭看著趙冉楚，“你怎麽來了？”
趙冉楚拉起她手腕，就準備拖著她走，“你知不知道，嵊山哥哥他們找你都快找瘋了，你居然還在這裏吹海風？你知不知道鬧失蹤會有人擔心啊。”
“你也是來找我的嗎？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何韻芷靜靜道。
她看著面前的趙冉楚，因為生氣，趙冉楚一張娃娃臉皺成一團，有一種氣急敗壞的可愛。
趙冉楚哼了一聲，道：“我討厭你是一碼事，但是嵊山哥哥現在在找你，那你肯定要回去。”
提起這個名字，何韻芷感覺心尖泛起疼，她盡量平靜，淡笑道：“你喜歡李嵊山什麽？”
說起這個，趙冉楚就來勁了，道：“嵊山哥哥樣樣都很好呀，我覺得誰都配不上他，我家這麽有錢，我還覺得夠不上。”她掰起手指頭仔細列舉，“長得帥、成績好、腦子聰明、還疼人！誰不喜歡啊。”
何韻芷輕輕笑起來，疑惑道：“疼人怎麽看出來？”
趙冉楚道：“這種校草級別的男生肯定的呀，小說裏不都這麽寫嗎？我看人可準了。”趙冉楚說著，轉頭對何韻芷單眼wink了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覺得這張臉就夠我看一輩子啦。”
何韻芷笑了笑，“你說得對。”
她轉頭，看天邊的晚霞，夜幕低垂，湛藍的海水像一灘黑墨。
再坐一會兒，何韻芷跟著趙冉楚回到酒店。
獨自回到房間後，她拿起手機，站在落地窗前，沈默許久，她點開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等了一分鐘，電話並沒有接通。
何韻芷打了第二個電話，在最後幾秒時，電話接通。
楊雲道：“芷芷？是有什麽事情嗎？”
透過落地窗，何韻芷著樓底的李嵊山，他面無表情，散漫的勁兒少幾分。
她輕輕道：“小姨，我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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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韻芷微楞，轉頭一看，李嵊山慢悠悠走過來，單肩背著黑色雙肩包，一副沒睡醒模樣，表情淡淡的。
王雁玉看到眼前這一幕，輕笑了下，看著何韻芷解釋道：“這小子非得跟來，也不知道到底抽什麽風，現在這個點在國外才對。”
聽了這話，何韻芷笑笑不說話，輕輕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李嵊山，默默地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冰水。
趙冉楚看見李嵊山來了，激動地換了一個座位，換到李嵊山身旁。
她臉龐透著羞澀，又忍不住沖動開口，道：“嵊山哥，好久沒見到你了，你最近在幹什麽呀？”
李嵊山沒給半分眼神給趙冉楚，摩挲著冰涼的大理石桌面，淡淡看了一眼何韻芷，心不在焉道：“在養一只貓。”
有點傲嬌，有點乖。
趙冉楚頓時瞪大眼，一臉癡迷道：“你好有愛心啊，嵊山哥哥，”
她的行為舉止，像是看到idol的迷妹一樣誇張。
何韻芷：“？”
她好像有點多餘了。
何韻芷又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冰水，壓下心頭的異樣。
王雁玉看出不對勁，含笑朝著李嵊山道：“明天走嗎？不走的話，留在這可以教韻芷沖浪，她今天一直想玩呢，可惜今天沒有合適的教練，剛好你來了。”
何韻芷看向王雁玉，想說拒絕的話，可她又說不出。
李嵊山對上她的眼睛，也沈默了下，偏頭問她，“你想嗎？”
她微驚，沒有想到李嵊山居然又問她一遍，她看著李嵊山的眼睛，臉泛著微紅，輕地點下頭。
“那行。”李嵊山道。
趙冉楚蹙起眉目，眼神在李嵊山和何韻芷身上打轉，心裏疑惑。
她怎麽感覺，這倆人不對勁？
何韻芷淺淺呼了口氣，她轉頭，透過落地窗，她看見，在月光下，無數次拍打沙灘的海浪。
她和自己說，只是想學會沖浪而已。
第二天十點左右，何韻芷就收到李嵊山發來的消息。
【山一程：酒店一樓，等你。】
何韻芷臉上浮現淺淺的笑，她早換好衣裳，走到全身鏡面前，將自己微亂的發絲理好，拿好一些隨手物品放進斜挎包裏，走出房間。
一出房間，何韻芷就看見趙冉楚堵在她門口。
她抿了下唇，只當沒看見趙冉楚，繞開趙冉楚走，但趙冉楚一手將她攔住。
“我不準你和嵊山哥哥單獨沖浪。”趙冉楚理直氣壯道。
何韻芷道：“你為什麽不和王姨說呢。”
提議這件事情的人，並不是她，也不是李嵊山，而是王雁玉。
趙冉楚啞口無言，漲紅了臉，指著何韻芷“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最後，她只能叉著腰，氣哄哄地看何韻芷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到了酒店一樓，何韻芷一眼看到了站在酒店大門右邊的李嵊山。
他戴著墨鏡，遮了大半張臉也擋不住的帥氣，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五分黑色運動褲，斜斜地倚靠玻璃門。
似乎有些沒睡醒，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耷拉腦袋，慵懶姿態，散發生人勿近的氣場。
何韻芷理了下衣裳，擡步走過去，無意中，她停步，看見不遠處好幾個女生猶豫著，估計是在猶豫上前去要李嵊山的微|信。
就在她停步思索時，李嵊山突然從身後，一手攬過她肩膀，帶著她往前走，垂眸看她，懶懶道：“發什麽呆。”
何韻芷臉頰泛紅，瞄了一眼那幾個女生羨慕的眼神。
她無措地擡頭，看著李嵊山的側臉，優越的下頜線，咽了下唇，喃喃自語似的說了句“沒有”。
二人一前一後走到沙灘，沙灘上的人，明顯比昨天要多，都是抽出周天出來度假的人們。
何韻芷和李嵊山走一塊，很明顯地感受到，很多人的視線在她和李嵊山身上打轉。
昨天，何韻芷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
所以，她清楚地明白，這一切都是由於李嵊山。
走到沖浪區，李嵊山停下腳步，轉身對何韻芷說道：“在這裏等我，還是一塊去？”
何韻芷看著李嵊山身後的沖浪用品售賣店，店面裝潢前衛潮氣，她下意識地抵觸。
猶豫了下，她搖搖頭，道：“我在這等你。”
“行。”李嵊山道，走進身後的沖浪用品售賣店。
她留在原地，看著李嵊山走進售賣店的背影。
過了好一會兒，何韻芷雙手放在裙前，乖乖地等著，也沒玩手機，靜靜地看面前波濤洶湧的大海。
忽然，有一群人的說說笑笑聲，吸引她的註意，她悄悄看一眼。
是一群和她同齡的男女，他們興高采烈地在談論什麽。
在他們手裏，都拿著各色、印著各種英文字母的沖浪板，他們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臉上的笑容青春肆意。
看到他們這樣，何韻芷極快地收回視線，渾身都覺得不適，她垂頭，無措地用指甲摳著裙擺，心裏有種莫名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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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男女，早在李嵊山和她一同出現時，就註意到他們二人。
一個長相明媚的女生早看上李嵊山，礙於何韻芷的存在不好出手，現在見何韻芷一個人落單，向大家使了一個眼神。
女生走近何韻芷，故作熱情道：“小姐姐，你男朋友怎麽把你甩在這了？”
其餘好友都懂女生套話的心思，你一言我一語，齊齊附和起來。
聞言，何韻芷急急擡頭，一個畫著歐美妝的女生笑吟吟地看著她，她搖頭，解釋道：“那不是我的男朋友。”
女生噗嗤一笑，朝自己的好友道：“我就知道，那種男的怎麽會喜歡這一款，你知道他那款墨鏡多少錢嗎？”女生上下掃視她，用極其輕蔑的眼神看她，臉上還是假惺惺的笑，道：“小姐姐，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哦......”
其餘人也說起來——
“姐，你出手試試看，那種男的，中看也中用。”
“你在說什麽呀，沒看到清純小妹妹在這嗎？”
“啊，我忘記了！”
何韻芷腦袋嗡嗡，看著面前帶著惡意的人們，心中十分疑惑，咬著下唇。
他們，為什麽對她惡意這麽大？
她眼角泛紅，雙手緊緊攥著衣袖，奮力跑開，朝向大海。
留在原地的男女一時間，誰都沒說話，看著那跑遠的身影，有人開玩笑道：“這女的，不會跳海吧？”
女生冷哼一聲，聳了下肩，“我們又沒說什麽啊，就是個玻璃心，莫名其妙的。”
等李嵊山買好沖浪用品時，外面已經空無一人。
乖乖站著、等她的何韻芷並不在。
李嵊山抿唇，漫不經心的面容斂了幾分，環顧四周，依然沒找到何韻芷的身影。
他丟下手中剛買好的沖浪板，從褲兜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緊不慢地說著情況。
何韻芷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去了，跑了多久。
等她跑累了，她氣喘籲籲地癱在沙灘上，壓抑不住內心的不安，突然哭起來。
她好想媽媽。
媽媽總是愛她，只愛她。
漸漸地，何韻芷聽耳邊的海風，她緩緩起身，看著面前的大海，她抱起雙腿，眼底充滿糾結，心底亂成一團。
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何韻芷聽見有人喊她。
“你怎麽在這裏！”
趙冉楚大老遠看見坐在沙灘上的何韻芷，氣沖沖，叉腰道。
何韻芷微楞，轉頭看著趙冉楚，“你怎麽來了？”
趙冉楚拉起她手腕，就準備拖著她走，“你知不知道，嵊山哥哥他們找你都快找瘋了，你居然還在這裏吹海風？你知不知道鬧失蹤會有人擔心啊。”
“你也是來找我的嗎？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何韻芷靜靜道。
她看著面前的趙冉楚，因為生氣，趙冉楚一張娃娃臉皺成一團，有一種氣急敗壞的可愛。
趙冉楚哼了一聲，道：“我討厭你是一碼事，但是嵊山哥哥現在在找你，那你肯定要回去。”
提起這個名字，何韻芷感覺心尖泛起疼，她盡量平靜，淡笑道：“你喜歡李嵊山什麽？”
說起這個，趙冉楚就來勁了，道：“嵊山哥哥樣樣都很好呀，我覺得誰都配不上他，我家這麽有錢，我還覺得夠不上。”她掰起手指頭仔細列舉，“長得帥、成績好、腦子聰明、還疼人！誰不喜歡啊。”
何韻芷輕輕笑起來，疑惑道：“疼人怎麽看出來？”
趙冉楚道：“這種校草級別的男生肯定的呀，小說裏不都這麽寫嗎？我看人可準了。”趙冉楚說著，轉頭對何韻芷單眼wink了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覺得這張臉就夠我看一輩子啦。”
何韻芷笑了笑，“你說得對。”
她轉頭，看天邊的晚霞，夜幕低垂，湛藍的海水像一灘黑墨。
再坐一會兒，何韻芷跟著趙冉楚回到酒店。
獨自回到房間後，她拿起手機，站在落地窗前，沈默許久，她點開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等了一分鐘，電話並沒有接通。
何韻芷打了第二個電話，在最後幾秒時，電話接通。
楊雲道：“芷芷？是有什麽事情嗎？”
透過落地窗，何韻芷著樓底的李嵊山，他面無表情，散漫的勁兒少幾分。
她輕輕道：“小姨，我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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