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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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生日
她抿抿唇，看著這串號碼，按了接聽鍵。
對面人沒說話，她也沒說話。
對於陌生來電，何韻芷堅決不說第一句話。
就在何韻芷準備掛電話時，對面人說話了，“小何啊，你看見你進了個群吧？你咋不說話啊。”
這個男聲，何韻芷聽不太出來，但能叫她“小何”，又是這種說話風格的只有一個人。
她輕輕道：“嗯，我看到了。”
陳知源道：“那你什麽想法啊？我剛剛給袁一琪他們打電話了，他們都去。”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話鋒一轉，摳著手心，有些僵硬地說出，“剛剛，我、我看見你們在發貓咪呲牙的表情包，好巧，我也有這個。”
陳知源納悶，疑惑了半秒，怎麽突然說這個？
他說道：“這個表情包嗎？山兒發到我們小群的，我們都嫌太可愛了，不符山兒的調性，哈哈哈，我們都調侃他，他沒怎麽發過表情包，就發過這個。”
何韻芷呼吸一頓，心間漲漲，他是保存她發的那個表情包嗎？
還是，只是巧合？
下一秒，她輕輕道：“原來是這樣。”
“那你到底去不去啊？”陳知源又問道。
她沈默，柔聲道：“嗯，我去。”
第二天下午，何韻芷準時出發，照著陳知源給的地址，來到這裏。
走了一路，何韻芷氣喘籲籲，她緩著氣，看手機屏幕上的導航，又往右邊一看。
那棟別墅，好像是李嵊山的家。
等她走近別墅門口，一位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正彎腰看花圃。
中年男人起身，轉頭見到她，笑容滿臉，走了過來，“是來找知源的吧？”
何韻芷抿唇一笑，點點頭。
隨後，男人就帶她進入別墅。
大門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面墻的奧特曼周邊。
何韻芷的步子頓住，往後退了幾步，說不出話來。
這面墻，很陳知源的風格了。
男人喚來一位年輕的女人招待她，穿著黑白工作服。
女人一見她，笑著解釋道：“知源和其他幾個同學去外面買東西了，還沒回來呢，您先去二樓娛樂室玩一會兒？還有幾位朋友。”
何韻芷連忙點頭，臉上覆些歉意，因為堵車來晚了，現在一個熟人沒看到，她莫名不安。
想著，她輕輕打量周圍的環境。
穿過長長走廊，何韻芷才跟著女人來到所謂的娛樂室。
一進去，何韻芷就看見李嵊山，灰色衛衣配美式工裝褲。
他半靠在法式覆古塌椅上，單手摩挲下巴，耷拉腦袋，目視前方，一臉若有所思。
一旁有法式小臺燈，照出暖光，映他臉上，一種慵懶的冷痞。
“芷芷，你來了。”陳園園激動，一甩手心的球桿，就往何韻芷這邊跑來。
旁邊正準備打球的唐遠不樂意，朝陳園園嘀咕，“球都還沒打完，這就跑了。”
陳園園無聊透了，見何韻芷來了，話匣子一下打開，“我不想出去買東西，走路太累，就想著留下來等你，等你等了好久。”
何韻芷笑著解釋，道：“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些。”
陳園園湊近她，小聲吐槽，“我要和他們這些有錢人拼了，我來的時候以為管家他們是陳知源爸爸媽媽，喊了一聲叔叔阿姨好，弄得我尷尬死了。”
何韻芷驚訝地啊了聲，點點頭，那確實尷尬。
想起那個畫面，她就覺得尷尬得受不住。
唐遠見兩個女生說個不停，不禁走到李嵊山身邊，坐到塌椅扶手上，拍了下李嵊山肩膀，“一起玩會唄。”他說完，朝不遠處的倆女生道：“來，剛好四個人，我們兩兩組隊，來玩會兒。”
李嵊山沒說話，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被唐遠拍過的肩膀，緩緩擡眼，看向唐遠。
唐遠笑嘻嘻，點點頭，馬上舉起雙手。
“來。”李嵊山站起來，走到臺球桌前，拿起一根沒人用過的球桿，指尖沾了些白色的防滑粉。
何韻芷看一眼李嵊山修長的身影，輕道：“我不會。”
她可從來沒玩過臺球，壓根不會。
“你居然不會？”唐遠驚訝道。
李嵊山微坐在臺球桌面，垂著頭，用白粉擦著球桿頭，頭也沒擡，淡淡道：“想玩的話，我教你。”
這句話一出，一瞬間，陳園園和唐遠齊齊地看向她。
被人這麽瞧著，她一時間慌張，垂著眼眸，她沈默地想著。
之前已經想明白，朋友而已。
那麽現在的一切，都只是正常交流而已。
“好的，謝謝。”何韻芷思索再三，說出口。
李嵊山聽到她的話，擦球桿頭的手一頓，眸子一冷，擡頭看了她一眼。
唐遠看著面前二人，就忍不住起哄道：“你們倆有點東西啊。”
他本來想繼續說，但下句話還沒說出口，李嵊山就盯他一眼，他只好閉嘴。
李嵊山看著站在一米開外的何韻芷，直起身，懶懶道：“過來。”
何韻芷乖乖點頭，走了過去。
“我們玩的九球，九個球必須按順序擊入球袋，且每次必須從最低號碼球起手。”李嵊山指著碼成三角形狀的桌球，邊轉頭朝何韻芷解釋，“沒按照規則，就算違規。懂了？”
何韻芷認真地看著桌球，點點頭，這些規則並不難理解。
忽然，李嵊山緩緩走近她，手裏拿著球桿。
他微微彎腰，與她平視，湊近後，李嵊山嗓音放低，“會握球桿麽？”
何韻芷看著李嵊山的眼睛，一時間失神，直到他又靠近，喊了聲“餵”，她立即轉頭，又立馬搖頭，她摸了摸泛燙的臉頰。
李嵊山看何韻芷的動作，輕輕勾了下唇。
直到李嵊山從身後靠近她，指腹輕輕地點著她手背，替她調整握球桿的姿勢，她這時才意識到。
他們倆的距離，真的太近。
李嵊山的鼻息在她耳畔，慵懶的嗓音在她頸肩，她整個人渾身僵硬，完全楞住。
“放松，你太緊張了。”李嵊山夾雜些許笑吟道。
何韻芷呆呆“哦”了聲，她聽出笑音，下意識側頭一看。
轉頭的瞬間，她的鼻尖輕輕劃過他臉龐，李嵊山也沒想到，微楞，擡手摸自己的臉龐，看著她。
瞬間，她心跳如鼓。
陳園園看呆了，看向了身旁的唐遠，唐遠見怪不怪。
他兄弟那點心思，瞞不了他。
唐遠扶了扶眼鏡，“要不要我教你，陳園園。”
陳園園無語，直接打唐遠胸膛一拳，“你要不要去死，唐遠。”
李嵊山教的很認真，但何韻芷親自上手，打得卻不太好。
看著大比分落後，沒一點挽救的可能，何韻芷有點歉意，看著李嵊山，吐了下舌頭。
“沒事。”李嵊山垂眸，摩挲手上的防滑粉，心不在焉道。
這邊的臺球剛打完，下面就鬧哄哄，陳知源一行人回來了。
何韻芷和陳園園他們一塊下樓時，陳知源正吆喝大家，“去後院燒烤，待會我陳大廚給大家露一手。”
“得了，我可不想吃你的烤糊肉串。”唐遠潑冷水道。
瞬間，大家笑哈哈，都有一搭沒一搭抨擊起陳知源起來。
人群中，譚榮奇的視線直直地落到另一邊，落到何韻芷的身上。
何韻芷註意有人看她，正準備看過去，李嵊山恰好從她的身前走過，擋住她的視線，她誰都沒看見。
袁一琪一眼看到何韻芷，連忙過來，挽起何韻芷的手，“小芷，你可是不知道，陳知源有多煩。”
說著，袁一琪拉起她往後院走。
何韻芷靜靜地聽著袁一琪的吐槽，時不時附和幾句。
最近，她感覺一琪和陳知源不像之前那樣，之前雖然嬉笑鬥嘴，但總是怪怪的，現在好像更親近。
思索半天，她問道：“一琪，你和陳知源是......”
她沒想到一個貼切的詞語。
袁一琪臉紅，湊近何韻芷耳朵，小聲說了一句話。
何韻芷聽完這句話，先是楞了一下，但很快地，她溫柔地笑了笑，看著激動開心的袁一琪。
到後院後，陳知源、唐遠和袁一琪、陳園園幾個人搶著要當廚子，誰都不讓一步。
何韻芷對這個沒興趣，她不太喜歡吃燒烤，找了個地方坐下，蘇蕓也在那兒。
蘇蕓道：“你和我一樣，等著吃現成的？”
何韻芷搖頭，“我不喜歡吃。”
蘇蕓朝她豎了個大拇指，道：“你比不吃香菜系列還要有態度。”
何韻芷：“？”
她笑了笑，蘇蕓經常說些她不能理解的話。
沒一會兒，蘇蕓就湊近她，一臉神秘道：“我現在在磕你和李嵊山了。”
何韻芷被水嗆了一口，一臉疑惑地看著蘇蕓。
“你別不信。”蘇蕓越說越起勁，邊說邊做手勢道：“一個勤奮乖乖學生，一個高冷校草，這種配置，小說多的是，三次元難得一見，我肯定得磕。”
何韻芷啞口無言，她默默看激動不已的蘇蕓，一時不知道怎麽打斷她的話。
好吧，她開心就好。
一晃到晚上，大家都吃飽喝足，在草坪上，圍成一個圈坐著，大夥準備給陳知源唱生日歌。
三層的蛋糕被推出來放中央時，大家都很捧場地呼聲，何韻芷聽著朋友們造作的聲音，忍不住笑。
一首生日快樂歌，被黃維和唐遠幾個人唱得不成調，陳知源佯裝生氣，一許願完，就直接呼唐遠一臉奶油。
袁一琪噗嗤大笑，拍著何韻芷肩膀，“小芷，你快看！”
唐遠已經反擊，陳知源頭發全身奶油。
何韻芷也笑瞇眼，耳邊是朋友的嬉笑聲。
緩緩地，輕輕地看向坐在不遠處的李嵊山，他揚起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切。
忽然，李嵊山往她這邊一看，她心一緊，連忙轉頭，避開了李嵊山。
等大家玩夠了，黃維問道：“我、我們，多多久起起來爬山？”
陳知源想了下，沖大家道：“我們淩晨兩點就去市西山，大家早點睡覺啊。”
唐遠癟嘴道：“這個點，我平常都還沒睡。”
一棟別墅，不愁沒有睡覺的房間。
晚上，何韻芷是和袁一琪睡一張床，有些激動，聊了半天，差不多十點多才睡覺。
等到了淩晨兩點多，陳知源急匆匆敲響他們的門。
半夜被叫醒，何韻芷沒什麽感覺，袁一琪從睜眼就罵到她倆洗漱完上車前。
出了別墅大門，陳知源一副沒睡醒樣子，撐頭在轎車旁，嘴裏還嘀咕不停，“山兒真煩，非得半夜爬山。”
何韻芷聽到這句話，楞了一秒。
陳知源轉頭，看見陳知源在看她，他指著前面的那臺轎車，“小何，你倆坐那輛車。”
袁一琪和陳知源頂嘴幾句，急急忙忙地將她推上轎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車門就已經打開。
何韻芷遲疑了下，轉頭看袁一琪還和陳知源有勁地吵著，她閉嘴，麻利地坐上了轎車。
一進車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她疑惑，擡頭一看，李嵊山靠著椅背，雙手交叉抱著，帶著衛衣帽，閉上眼睛，唇角下垂，冷著一張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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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聲，何韻芷聽不太出來，但能叫她“小何”，又是這種說話風格的只有一個人。
她輕輕道：“嗯，我看到了。”
陳知源道：“那你什麽想法啊？我剛剛給袁一琪他們打電話了，他們都去。”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話鋒一轉，摳著手心，有些僵硬地說出，“剛剛，我、我看見你們在發貓咪呲牙的表情包，好巧，我也有這個。”
陳知源納悶，疑惑了半秒，怎麽突然說這個？
他說道：“這個表情包嗎？山兒發到我們小群的，我們都嫌太可愛了，不符山兒的調性，哈哈哈，我們都調侃他，他沒怎麽發過表情包，就發過這個。”
何韻芷呼吸一頓，心間漲漲，他是保存她發的那個表情包嗎？
還是，只是巧合？
下一秒，她輕輕道：“原來是這樣。”
“那你到底去不去啊？”陳知源又問道。
她沈默，柔聲道：“嗯，我去。”
第二天下午，何韻芷準時出發，照著陳知源給的地址，來到這裏。
走了一路，何韻芷氣喘籲籲，她緩著氣，看手機屏幕上的導航，又往右邊一看。
那棟別墅，好像是李嵊山的家。
等她走近別墅門口，一位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正彎腰看花圃。
中年男人起身，轉頭見到她，笑容滿臉，走了過來，“是來找知源的吧？”
何韻芷抿唇一笑，點點頭。
隨後，男人就帶她進入別墅。
大門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面墻的奧特曼周邊。
何韻芷的步子頓住，往後退了幾步，說不出話來。
這面墻，很陳知源的風格了。
男人喚來一位年輕的女人招待她，穿著黑白工作服。
女人一見她，笑著解釋道：“知源和其他幾個同學去外面買東西了，還沒回來呢，您先去二樓娛樂室玩一會兒？還有幾位朋友。”
何韻芷連忙點頭，臉上覆些歉意，因為堵車來晚了，現在一個熟人沒看到，她莫名不安。
想著，她輕輕打量周圍的環境。
穿過長長走廊，何韻芷才跟著女人來到所謂的娛樂室。
一進去，何韻芷就看見李嵊山，灰色衛衣配美式工裝褲。
他半靠在法式覆古塌椅上，單手摩挲下巴，耷拉腦袋，目視前方，一臉若有所思。
一旁有法式小臺燈，照出暖光，映他臉上，一種慵懶的冷痞。
“芷芷，你來了。”陳園園激動，一甩手心的球桿，就往何韻芷這邊跑來。
旁邊正準備打球的唐遠不樂意，朝陳園園嘀咕，“球都還沒打完，這就跑了。”
陳園園無聊透了，見何韻芷來了，話匣子一下打開，“我不想出去買東西，走路太累，就想著留下來等你，等你等了好久。”
何韻芷笑著解釋，道：“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些。”
陳園園湊近她，小聲吐槽，“我要和他們這些有錢人拼了，我來的時候以為管家他們是陳知源爸爸媽媽，喊了一聲叔叔阿姨好，弄得我尷尬死了。”
何韻芷驚訝地啊了聲，點點頭，那確實尷尬。
想起那個畫面，她就覺得尷尬得受不住。
唐遠見兩個女生說個不停，不禁走到李嵊山身邊，坐到塌椅扶手上，拍了下李嵊山肩膀，“一起玩會唄。”他說完，朝不遠處的倆女生道：“來，剛好四個人，我們兩兩組隊，來玩會兒。”
李嵊山沒說話，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被唐遠拍過的肩膀，緩緩擡眼，看向唐遠。
唐遠笑嘻嘻，點點頭，馬上舉起雙手。
“來。”李嵊山站起來，走到臺球桌前，拿起一根沒人用過的球桿，指尖沾了些白色的防滑粉。
何韻芷看一眼李嵊山修長的身影，輕道：“我不會。”
她可從來沒玩過臺球，壓根不會。
“你居然不會？”唐遠驚訝道。
李嵊山微坐在臺球桌面，垂著頭，用白粉擦著球桿頭，頭也沒擡，淡淡道：“想玩的話，我教你。”
這句話一出，一瞬間，陳園園和唐遠齊齊地看向她。
被人這麽瞧著，她一時間慌張，垂著眼眸，她沈默地想著。
之前已經想明白，朋友而已。
那麽現在的一切，都只是正常交流而已。
“好的，謝謝。”何韻芷思索再三，說出口。
李嵊山聽到她的話，擦球桿頭的手一頓，眸子一冷，擡頭看了她一眼。
唐遠看著面前二人，就忍不住起哄道：“你們倆有點東西啊。”
他本來想繼續說，但下句話還沒說出口，李嵊山就盯他一眼，他只好閉嘴。
李嵊山看著站在一米開外的何韻芷，直起身，懶懶道：“過來。”
何韻芷乖乖點頭，走了過去。
“我們玩的九球，九個球必須按順序擊入球袋，且每次必須從最低號碼球起手。”李嵊山指著碼成三角形狀的桌球，邊轉頭朝何韻芷解釋，“沒按照規則，就算違規。懂了？”
何韻芷認真地看著桌球，點點頭，這些規則並不難理解。
忽然，李嵊山緩緩走近她，手裏拿著球桿。
他微微彎腰，與她平視，湊近後，李嵊山嗓音放低，“會握球桿麽？”
何韻芷看著李嵊山的眼睛，一時間失神，直到他又靠近，喊了聲“餵”，她立即轉頭，又立馬搖頭，她摸了摸泛燙的臉頰。
李嵊山看何韻芷的動作，輕輕勾了下唇。
直到李嵊山從身後靠近她，指腹輕輕地點著她手背，替她調整握球桿的姿勢，她這時才意識到。
他們倆的距離，真的太近。
李嵊山的鼻息在她耳畔，慵懶的嗓音在她頸肩，她整個人渾身僵硬，完全楞住。
“放松，你太緊張了。”李嵊山夾雜些許笑吟道。
何韻芷呆呆“哦”了聲，她聽出笑音，下意識側頭一看。
轉頭的瞬間，她的鼻尖輕輕劃過他臉龐，李嵊山也沒想到，微楞，擡手摸自己的臉龐，看著她。
瞬間，她心跳如鼓。
陳園園看呆了，看向了身旁的唐遠，唐遠見怪不怪。
他兄弟那點心思，瞞不了他。
唐遠扶了扶眼鏡，“要不要我教你，陳園園。”
陳園園無語，直接打唐遠胸膛一拳，“你要不要去死，唐遠。”
李嵊山教的很認真，但何韻芷親自上手，打得卻不太好。
看著大比分落後，沒一點挽救的可能，何韻芷有點歉意，看著李嵊山，吐了下舌頭。
“沒事。”李嵊山垂眸，摩挲手上的防滑粉，心不在焉道。
這邊的臺球剛打完，下面就鬧哄哄，陳知源一行人回來了。
何韻芷和陳園園他們一塊下樓時，陳知源正吆喝大家，“去後院燒烤，待會我陳大廚給大家露一手。”
“得了，我可不想吃你的烤糊肉串。”唐遠潑冷水道。
瞬間，大家笑哈哈，都有一搭沒一搭抨擊起陳知源起來。
人群中，譚榮奇的視線直直地落到另一邊，落到何韻芷的身上。
何韻芷註意有人看她，正準備看過去，李嵊山恰好從她的身前走過，擋住她的視線，她誰都沒看見。
袁一琪一眼看到何韻芷，連忙過來，挽起何韻芷的手，“小芷，你可是不知道，陳知源有多煩。”
說著，袁一琪拉起她往後院走。
何韻芷靜靜地聽著袁一琪的吐槽，時不時附和幾句。
最近，她感覺一琪和陳知源不像之前那樣，之前雖然嬉笑鬥嘴，但總是怪怪的，現在好像更親近。
思索半天，她問道：“一琪，你和陳知源是......”
她沒想到一個貼切的詞語。
袁一琪臉紅，湊近何韻芷耳朵，小聲說了一句話。
何韻芷聽完這句話，先是楞了一下，但很快地，她溫柔地笑了笑，看著激動開心的袁一琪。
到後院後，陳知源、唐遠和袁一琪、陳園園幾個人搶著要當廚子，誰都不讓一步。
何韻芷對這個沒興趣，她不太喜歡吃燒烤，找了個地方坐下，蘇蕓也在那兒。
蘇蕓道：“你和我一樣，等著吃現成的？”
何韻芷搖頭，“我不喜歡吃。”
蘇蕓朝她豎了個大拇指，道：“你比不吃香菜系列還要有態度。”
何韻芷：“？”
她笑了笑，蘇蕓經常說些她不能理解的話。
沒一會兒，蘇蕓就湊近她，一臉神秘道：“我現在在磕你和李嵊山了。”
何韻芷被水嗆了一口，一臉疑惑地看著蘇蕓。
“你別不信。”蘇蕓越說越起勁，邊說邊做手勢道：“一個勤奮乖乖學生，一個高冷校草，這種配置，小說多的是，三次元難得一見，我肯定得磕。”
何韻芷啞口無言，她默默看激動不已的蘇蕓，一時不知道怎麽打斷她的話。
好吧，她開心就好。
一晃到晚上，大家都吃飽喝足，在草坪上，圍成一個圈坐著，大夥準備給陳知源唱生日歌。
三層的蛋糕被推出來放中央時，大家都很捧場地呼聲，何韻芷聽著朋友們造作的聲音，忍不住笑。
一首生日快樂歌，被黃維和唐遠幾個人唱得不成調，陳知源佯裝生氣，一許願完，就直接呼唐遠一臉奶油。
袁一琪噗嗤大笑，拍著何韻芷肩膀，“小芷，你快看！”
唐遠已經反擊，陳知源頭發全身奶油。
何韻芷也笑瞇眼，耳邊是朋友的嬉笑聲。
緩緩地，輕輕地看向坐在不遠處的李嵊山，他揚起眉頭，看著眼前的一切。
忽然，李嵊山往她這邊一看，她心一緊，連忙轉頭，避開了李嵊山。
等大家玩夠了，黃維問道：“我、我們，多多久起起來爬山？”
陳知源想了下，沖大家道：“我們淩晨兩點就去市西山，大家早點睡覺啊。”
唐遠癟嘴道：“這個點，我平常都還沒睡。”
一棟別墅，不愁沒有睡覺的房間。
晚上，何韻芷是和袁一琪睡一張床，有些激動，聊了半天，差不多十點多才睡覺。
等到了淩晨兩點多，陳知源急匆匆敲響他們的門。
半夜被叫醒，何韻芷沒什麽感覺，袁一琪從睜眼就罵到她倆洗漱完上車前。
出了別墅大門，陳知源一副沒睡醒樣子，撐頭在轎車旁，嘴裏還嘀咕不停，“山兒真煩，非得半夜爬山。”
何韻芷聽到這句話，楞了一秒。
陳知源轉頭，看見陳知源在看她，他指著前面的那臺轎車，“小何，你倆坐那輛車。”
袁一琪和陳知源頂嘴幾句，急急忙忙地將她推上轎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車門就已經打開。
何韻芷遲疑了下，轉頭看袁一琪還和陳知源有勁地吵著，她閉嘴，麻利地坐上了轎車。
一進車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她疑惑，擡頭一看，李嵊山靠著椅背，雙手交叉抱著，帶著衛衣帽，閉上眼睛，唇角下垂，冷著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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