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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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蘭心說的很真誠,讓連禹也多少有點感動。

他的小嬌妻不拜金,而且很照顧他。

“哈哈好呀!”連禹也也不做推辭,手機在這個時候亮了起來,是家族群消息。

連禹也翻開群聊一看,就看到了許志燮的聊天內容。

許志燮:呀,你們居然還在這個群?這不是當初我和連愛綾談戀愛那會兒建的群聊嗎?沒想到現在還在,我以為我和她分手之後,你們都退群了。

連禹也:工作忙完了?閑得慌?你好好的提什麽當年?@許志燮

許志燮:連愛綾,自從和你分手之後,我再也沒有談戀愛!

連禹也:忽略我?

許志燮:你回國了呀,要不,晚上敘敘舊?

連禹也:你敢!!

許志燮:連愛綾,我主演的電影今天上映,要一起看電影嗎?

連禹也:……

被許志燮忽略的連禹也,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人是吃錯藥了?

明知道小妹還在尷尬這個群裏有前男友的。

連禹也點開許志燮的頭像,忍住罵人的沖動,回了三個問號。

許志燮很快回覆,

許志燮:藝薰哥,你應該知道為什麽我不談戀愛的原因。

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心裏裝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小妹連愛綾!

連禹也扯了扯嘴角,行行行,你們年輕人的戀愛我不插手。

連禹也點開聊天框。

連禹也:我不太希望你成為我的家人,小妹她有更好的人選,不一定非得是你,許志燮。

像是思考了許久,許志燮的回覆姍姍來遲。

連禹也點開一看,看到的是一幅畫。

是一張素描。

那上面畫的是誰,不用想也知道,是連愛綾。

許志燮出道這麽多年,沒有任何的緋聞,也無任何惡評。

一直在演員這條路上走的穩穩當當。

別人或許不清楚,可是連禹也知道,他有一段很短暫的戀情。

而戀愛的對象是他的妹妹連愛綾。

兩個人甚至曾經許下了一定要結婚的誓言,可是後來怎麽分開的,連禹也不太清楚。

他們沒有說出分手的話,可是兩人就這樣斷了聯系。

許志燮還愛著連愛綾,連愛綾呢?

連禹也想也不用想,他那個小妹肯定對許志燮還有那麽點想法的。

嘆了口氣,連禹也決定不再插手了。

隨他們去吧!

蘭心好奇地看向連禹也,“大叔,你嘆氣做什麽呢?工作不順心嗎?”

連禹也總不能說為了小妹的戀愛煩惱吧,他搖了搖頭,“沒事,我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如果你餓了,可以先吃一點菜。”

“不用不用,我們先上涼菜,熱菜我吩咐了,等他們到了再上。”蘭心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

連禹也點開了工作群,就看到經紀人溫檀發來的一張行程表。

下個月要進組拍戲了。

這部古裝劇少說也要拍三個月。

也就是說三個月都無法見到蘭心。

連禹也微微皺眉,回了一句,“溫檀,我現在不太希望出差,這部劇能推掉不?”

溫檀看到這樣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不是,藝薰你還舍不得你家小媳婦兒不成,也就四個月的時間,都說小別勝新歡,我這不是在給你的感情的城堡添磚貼瓦嗎?”

連禹也很無語,“你就當我舍不得她好了。”

溫檀哪能讓自家藝人為感情困擾,他惡狠狠的提醒:“藝薰,合同都簽了,你告訴我不能去?想你從業二十年,就沒有一次這麽不專業的!”

連禹也抿唇,不就是四個月嗎?好,他忍。

“去就去!”

溫檀像是安撫一般,“藝薰,明天還要拍廣告,晚上別進食哈!”

連禹也看著琳瑯滿目的菜肴,咽了咽口水。

好恨,又要禁食!!!

誰讓他吃多了,就容易臉腫呢?

出道初期,甚至還有人說他是不是整容了。

畢竟現在是巴掌臉,以前才出道的時候臉上還有嬰兒肥。

更別說因為腎臟疾病的原因,他是晚上一喝水就會出現次日臉腫的現象,導致於每次上節目都是一副水腫的模樣。

後來病愈之後,臉還是容易浮腫。

所以,一旦有節目參演,或者要進組的話,那一個月他都不會吃碳水,用蛋白粉當主食。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很餓,每次都是忍著。

就連經紀人溫檀也開玩笑說他可以拿吉尼斯世界紀錄了,畢竟沒有那個人會堅持十幾年來極少的碳水。

在演藝這條道路上,連禹也也不是一開始就走的這麽平穩的。

以前只是一些小角色,後來簽了INKEED公司之後,他才真正的有了角色。

不過他不挑,什麽角色都很好。

也靠著演技給觀眾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後來他成了最佳新人,拿下了影帝,成為了現在當紅的巨星,成為了頂流愛豆。

他甚至還出過一張舞蹈專輯。

當天開賣就創下了五十萬張的驚人成績。

可是現在他已婚。

連禹也看著溫檀的話,想了想又給對方發了一句,“溫檀,如果碰上休息,我是不是可以不在劇組?”

溫檀就知道這人是戀愛腦,不就是想趁著休息回家和小嬌妻團聚麽?

溫檀怎麽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藝薰老師,你能不能別戀愛腦啊?不就是三四個月嗎,不見面會怎樣?”

連禹也重重的敲字,“會死。”

溫檀無語,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一旁的顧遇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忍不住冒泡。

“我覺得藝薰老師是舍不得漂亮媳婦,對吧,藝薰老師?”

連禹也覺得顧遇才是真上道,跟著他也沒多久,這麽快就知道了他的習性。

連禹也說:“顧遇說的沒錯,我就是陷進去了。”

溫檀再次無語,“藝薰老師!你能不能有職業操守?咱們是去拍戲,不是給你物色別的女人,搞得好像在做賊似的。”

連禹也哪能讓溫檀這麽誣陷他?

看著蘭心一邊拿著手機,一邊吃著那一份涼拌黃瓜。

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麽。

連禹也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小蘭,我下個月要出差。”

蘭心的眼神都沒有離開手機界面,輕聲的回答:“好呀,沒關系,要去多久呀?”

“四個月。”連禹也很誠懇,“去這麽久會不會不好?如果你覺得不習慣的話,那我去和公司申請一下。”

“別別別!大叔,不就是四個月嗎?我一個人應付的過來的。”蘭心擺了擺手,“下個月我也要出城,去參加作者大會,只去三天,參加會議一天,剩下兩天就是在當地游玩。”

“那你好好的玩,話說,真的沒必要申請出差時間短一點嗎?”連禹也真希望蘭心能夠請求他出差時間短一點。

可是,似乎蘭心並沒有這麽方面的想法。

蘭心意味深長的說:“大叔,工作要緊,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有的是時間。

連禹也楞住,“好。好吧。”

他很快就給溫檀回了一句,“安排好行程,下個月進組。”

還剩下不到十天的時間,一定要和蘭心好好的度過。

溫檀很滿意,“藝薰老師,記得明天的拍攝,顧遇早上七點就出發來接你。”

顧遇:“哈哈,沒想到吧,又是我,藝薰老師。”

連禹也真的無語,“顧遇,什麽時候把車子練好了什麽時候就讓你碰車。明天還是我開車吧!”

顧遇嘆了一口氣,“藝薰老師,我一定好好練車,趕緊去報個駕校,重新學!”

每次顧遇開車都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似的。

開車太野。

心眼子都提起來。

後面也沒什麽聊的,連禹也就放下了手機。

連禹也看向蘭心。

“小蘭,你說的作者大會是去哪兒?”

蘭心點開了自己的作者軟件,“就是綠江小說網網的作者大會,這次邀請了40名作者去杭市,還有抽獎活動呢,說不定我運氣好,能抽中水果手機最新款。”

對於這次的作者大會,蘭心其實並沒有那麽期待。

她雖然賣出了多部版權,可是在作者群裏很低調。

這一次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所以,她轉了一圈發現整個平臺的作者,她都不太認識。

自然也就沒那麽好開心的。

連禹也好像明白蘭心,“小蘭,是不是你沒什麽認識的作者?”

“啊?你怎麽知道?”蘭心眨眨眼,眼裏帶著幾分冷色,她哀嘆了一聲,“我白天忙店裏的事情,晚上才有空寫小說,平時也不喜歡混作者群,所以基本上在網絡寫手的圈子裏只認識我的編輯。”

“這樣挺好的呀,沒什麽不好的地方。”連禹也肯定蘭心的說法。

他不清楚作者圈子,可是人多口雜的地方,混太熟了,的確很不好,容易受到影響。

“他們到了。”連禹也看著手機裏彈出來的消息,轉移了話題。

“啊,我都把這盤蒜拍黃瓜吃完了,讓服務員再上一份吧?”蘭心看著空了的盤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連禹也很快叫來了服務員,讓他們可以上熱菜了。

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面有嘻嘻哈哈的說話聲。

“二哥,上次我碰到的那個女人真的絕了,居然不認識藝薰!”連愛綾和連景珩的話就沒有停過,話題總是不斷的飄來。

連景珩輕笑,“也沒有規定必須認識呀,你也沒必要和她吵架吧?這事兒我聽從店員們那裏聽說了。”  嵐驚的心臟狂跳起來:“這能說明什麽?是不是和外部幹預有關?比如……某種強制性的沈浸式體驗?”

聞博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患者昏迷前,是否接觸過任何非傳統的神經刺激設備?比如實驗性的腦機接口、非法的感官調制器,或者……參與過某些地下心理實驗?”

“沒有!”嵐驚斬釘截鐵,“我妹妹只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她不會接觸那些東西!”

“那麽,”聞博士的目光銳利起來,“有沒有可能,她自主地、或被動地進入了某種高度逼真的‘心因性現實’?比如,在極端心理壓力下產生的解離狀態,或者因強烈自我暗示而陷入的幻覺閉環?”

“你是說,她自己的大腦把自己困住了?”孟戰理解得很快。

“這是一種可能性。”聞博士點頭,“但問題在於,通常的心因性昏迷,腦活動模式不會如此‘有組織’。患者的異常活躍區呈現出一種奇特的邏輯性,仿佛在處理一個完整、連貫的‘任務’或‘敘事’。這更像是……”

他停了下來,似乎在猶豫是否要說下去。

“像什麽?”嵐驚追問。

聞博士深吸一口氣:“更像是有外部信息流在持續輸入,迫使她的大腦維持在這種高負荷的‘處理’狀態。但我們檢測不到任何外部信號——沒有電磁脈沖,沒有輻射異常,什麽都沒有。除非……”

“除非那信號不在我們已知的物理頻譜內。”孟戰接話,聲音低沈。

病房裏陷入更深的寂靜。

這個推論,已經觸碰到了現代醫學,乃至現代科學的邊界。

嵐驚感到後背發冷。

他想起嵐甜描述的噩夢,那個倒數的聲音,那面映不出自己的鏡子。想起電腦屏幕上短暫出現的血色漩渦。想起驚悚樂園那些光怪陸離、無法驗證的傳聞。

也許,孟戰一直追尋的“科學解釋”和嵐驚堅信的“超常幹預”,並非完全對立。

也許有一種力量,它確實存在,卻以人類尚未理解的方式運作,在現實與意識的縫隙間游走。

聞博士開始收拾儀器:“我會把這些數據帶回去做進一步分析。但坦白說,以目前的技術手段,我們可能很難找到‘喚醒’她的直接方法。關鍵在於那個持續輸入的信息源——如果它存在,並且能被切斷或幹擾,或許有機會讓她的大腦‘重啟’。”

他看向嵐驚,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你堅持認為和一個叫‘驚悚樂園’的游戲有關。能不能告訴我更多細節?任何細節都可能成為線索。”

嵐驚張了張嘴。

“……我只知道,那是個會把人拉進去完成恐怖任務的地方。任務失敗,可能會死;但即使活著出來,也會留下後遺癥。”他最終只能幹巴巴地總結,“我妹妹很可能在裏面遇到了什麽,導致她意識被困。”

聞博士若有所思:“如果它真是一個‘游戲’,那麽必然有‘規則’、‘界面’和‘交互方式’。令妹昏迷前,有沒有表現出類似在操作界面的行為?比如對著空氣做手勢、喃喃自語一些像是指令的話、或者對某些特定聲音或圖像產生異常反應?”

嵐驚猛地怔住。

有的。

嵐甜昏迷前一周,有幾次他看見妹妹坐在書桌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空白的墻壁,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像是在敲鍵盤,但桌上什麽都沒有。他當時以為她在發呆走神。

還有一次,他半夜起來喝水,聽見嵐甜房間裏傳來很低、很急促的聲音,像是在和誰爭辯。他敲門進去,卻見她已經睡著,只是眉頭緊鎖,嘴唇微微翕動。

他把這些告訴了聞博士。

聞博士和孟戰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可能是一種基於腦機交互的沈浸系統,不需要外部設備,直接通過某種方式耦合大腦信號。”聞博士快速說道,“如果是這樣,它可能利用了某種神經編碼漏洞,或者直接幹預了神經遞質的釋放與接收。這就能解釋為什麽我們找不到外部硬件痕跡——因為‘設備’可能就是大腦本身,而‘信號’是生物化學或量子尺度的。”

他越說越快,顯然這個方向激發了他的專業熱情:“我們需要更精細的腦部成像,監測神經突觸間的信息傳遞模式,特別是多巴胺、谷氨酸和γ-氨基丁酸這些與認知、恐懼和獎勵機制相關的遞質動態。如果能在她大腦中捕捉到異常的信息流環路,或許能逆向推導出那個‘系統’的幹預邏輯……”

“然後呢?”嵐驚打斷他,聲音沙啞,“就算證明了是那個‘驚悚樂園’搞的鬼,怎麽把我妹妹弄出來?怎麽關掉它?”

聞博士的熱情冷卻下來。他沈默片刻,搖了搖頭:“如果那是一個我們完全未知的技術或存在,那麽破解它需要的可能不僅僅是醫學或工程學。”

他看向嵐驚,目光覆雜,“也許還需要進入它的‘規則’內部。”

嵐驚如遭雷擊。

孟戰立刻反對:“不行!太危險了!如果嵐甜真的是被那東西困住的,你再主動接觸,很可能步她後塵!”

“那你說怎麽辦?!”嵐驚紅著眼睛低吼,“等你們慢慢研究?分析數據?等我妹妹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總會有其他辦法……”

“沒有其他辦法了!”嵐驚指著嵐甜,“她的身體靠營養液維持,肌肉已經在萎縮!再等下去,就算意識能回來,身體也廢了!聞博士也說了,關鍵可能是那個信息源!如果驚悚樂園就是信息源,那我就必須找到它,從裏面切斷它和我妹妹的連接!”

他的聲音在病房裏回蕩,帶著絕望的決絕。

孟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現在他卻像一頭被困的野獸,傷痕累累,卻為了妹妹亮出所有爪牙。

良久,孟戰緩緩吐出一口氣:“那你知道怎麽進去嗎?哪一次不是被召喚到驚悚游戲,你從未主動找到進入的門!”

嵐驚一楞。

他不知道。

那些關於驚悚樂園的“進入方式”傳聞五花八門,但沒有一個被證實。有人說是在深夜裏下載一個不存在的APP,有人說是在特定論壇發布絕望的求助帖,還有人說只需要在午夜時分對著鏡子重覆三遍“我願進入樂園”……

聽起來都像荒謬的都市怪談。

“我不知道。”他頹然承認,“但我會去查。網絡暗網、地下論壇、那些所謂的‘前玩家’……總會有線索。”

聞博士合上金屬箱,發出輕微的哢噠聲。他走到嵐驚面前,遞給他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上面只有一個覆雜的銀色紋章和一行數字。

“這是我的私人聯系方式。如果你找到任何非常規的線索,或者遇到無法解釋的情況,立刻聯系我。不要獨自冒險。”

他又看向孟戰:“孟先生,我會盡快安排更精密的檢測。但在我這邊有進展之前,嵐先生的做法……也許是唯一能同時探索‘病理’和‘非病理’兩條路徑的方式。只是,你必須保持絕對清醒的記錄。任何細微的感受、看到的圖像、聽到的聲音,都要盡可能記下來。那可能不僅是救你妹妹的關鍵,也是我們理解這種現象的唯一窗口。”

嵐驚緊緊攥住那張黑色卡片,冰涼的觸感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點。

他點了點頭。

聞博士離開後,病房裏只剩下兩人——一個躺著,一個守著。

孟戰走到嵐驚身邊,手搭上他緊繃的肩膀:“我會調動我能動用的所有資源,從醫學角度繼續深挖。驚悚樂園絕對不是什麽善類。嵐甜已經出事了,我不能再看著你也……”

他沒說完,但嵐驚懂。

“我不會亂來的。”嵐驚看著妹妹平靜的睡顏,低聲說,“我會找到辦法,把她帶回來。一定。”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沈下來,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

這個病房仿佛成了一個孤島,懸浮在現實與未知的邊界線上。

嵐驚知道,從此刻起,他必須踏進那片充滿迷霧和危險的領域,去追尋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或者遠比想象中更可怕的答案。

而病床上的嵐甜,依舊沈睡。

她的意識究竟漂流在何處?是在某個血腥的恐怖場景中掙紮,還是被困在一個無限循環的噩夢裏?抑或,正如聞博士推測的那樣,她的大腦正被迫處理著某個龐大而詭異的“敘事”,無法脫身?

嵐驚輕輕握住妹妹的手,許下無聲的誓言。

無論驚悚樂園是什麽,無論要付出什麽代價,他都要找到它,闖進去,把妹妹帶回家。

夜色,徹底吞沒了城市。

某些看不見的角落,也許正有同樣的倒計時,在寂靜中滴答作響。

*

嵐驚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枕在床邊,手緊緊的抓住嵐甜的小手。

他活動了下身體,披在身上的外套落下。

“孟戰的?”嵐驚好奇,撿起那套屬於孟戰的外套疊好,巡視了四周,並沒有發現他。

“人呢?走了嗎?”嵐驚拿起外套,快步地走出房間,誰知道就在這時,腳底生出一個魔法陣,眼前出現了一扇門,嵐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吸進去了。

【歡迎來到驚悚樂園……副本《稻草人》開啟……】

是系統的機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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