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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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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今天心情不好,齊恪在客人們起哄中沒忍住接住了酒杯。

一杯又一杯酒灌進嘴裏,到下班的點時他眼睛已經有些迷蒙。

今天一起搭班的同事擔心的看著他。“你醉了嗎?需要在休息室躺會兒嗎?”

齊恪擺擺手。“我沒事,酒裏很幹凈,我洗把臉就好了。”

酒吧本來就是很混亂的地方,身為調酒師的齊恪更是知道酒不離眼的規定,所以他喝下的酒都是自己調的,在客人們暧昧的目光下舉杯端起,沒有第二個人接觸。

但是他沒有料到,那些富家子弟的手段遠比他一個普通人要多的去。

有人在齊恪去洗手間的路上接住昏迷的齊恪,另一個人狀似好心路過搭把手,兩個男人光明正大的扶著齊恪離開。

照常來找齊恪聊天的羅言續看已經到了齊恪下班的點,暫時留在酒吧裏同朋友們閑聊,有個嬌媚的男孩兒露出大半個白嫩胸膛,歪歪扭扭的靠在他懷裏,被羅言續輕拍著屁股趕走。

他扭過頭看向吧臺的方向,確定齊恪已經回後面換衣服了才轉過頭與朋友繼續閑聊。

段響禮今天是有正事的,他如今二十二歲,已經開始進入段家的公司練手,每天看不完的報表開不完的會,晚上還有一場慈善晚會需要他代替祖父出面致辭,他本來是不該陪齊恪閑逛的,只是早上出門時正好看到魏嫣發來的消息。

魏嫣這兩年同齊恪的關系格外的好,經常跑齊恪那裏蹭飯,還冒充江城大學的學生陪齊恪上公開課,對齊恪的事情知道的比他和羅言續還要清楚。

魏嫣說。“我見齊恪在醫院掛了號,讓我大哥給他換了個認識的醫生。”

段響禮與魏嫣已經不是見面就爭吵的態度了,兩個人對於齊恪的事情可以平心靜氣的閑聊。

段響禮坐上了車,將手機放在支架處,撥通了魏嫣的電話。“所以呢?你是炫耀你能看到他的手機,還是在炫耀你家在醫院的人脈?”

魏嫣低聲咒罵一句,段響禮沒聽清楚她具體說什麽,只有幾個“死直男”的字樣格外清楚,魏嫣說。“我明天沒空,你有時間去接他過去。”

段響禮無語。“他打車四十分鐘,而我來回就需要兩個小時。”

兩人鬥了幾句嘴就掛斷了電腦。

下午他再次收到了魏嫣的電話。

魏嫣說。“段響禮,去接齊恪吧,他現在需要你。”

段響禮看了看時間,距離下午的會還有一個小時,他今天還有一個季度會議準備召開,兩份重要文件沒有批閱,七點以後有一場慈善晚宴需要他做開場致辭,十點還要去接一個從國外來的重要客戶。

掛斷了電話,段響禮同助理交待了一下工作,拿著鑰匙出了辦公室。

將齊恪送到酒吧後,段響禮闖了好幾個紅燈才匆匆趕上慈善晚宴的開場致辭,他一路整理著衣服,將助理遞來的、臨時修改的詞稿再三默記。

放在助理身上的手機亮了好幾次,段響禮下臺後接過手機,從一堆未讀消息裏翻找著齊恪的名字。

有一個活躍的群聊,群聊消息彈得太快,總是跑到最上面,他不小心點開,群裏叫虎子的人發了無數條消息,手指隨意撥動兩下都是他的消息,段響禮原本不當回事,卻看到裏面提及到熟悉的字樣。

顫抖著手退出群聊,段響禮點開群聊裏不斷發消息的那個人的對話框,看到虎子在半小時前給自己發的幾條消息。

“段哥,什麽時候下班,兄弟要送你個生日禮物。”

“我看到你那個調酒師了,他酒裏被人下了藥,兄弟看你追了兩年了也沒得手,準備幫你一把。”

時隔十分鐘,那個人再次發了一條消息。

“段哥,在忙嗎?他被放倒了,我成功截胡,現在人在我車上。什麽時候來接禮物”

又是十分鐘。

“段哥,什麽時候來接禮物?人已經送你公寓了,我看他一時半會醒不來,需要我先給你洗幹凈嗎?”

附帶的,是好幾張齊恪躺在床上的照片。

他面色微紅,緊閉雙眼,渾然不覺的躺在漆黑的床單上。

兩分鐘前,那人再次發來。“我靠,段哥,他長得是真好看,我能先摸摸嗎?放心,肯定給你留個幹凈的,我只摸摸,不進去。”

段響禮捏緊了手機,咬著牙吐出兩個字。“齊恪!”

羅言續一腳踹開了門,見到坐在床邊的段響禮,冷著臉面色陰沈的快步走上去,一把攥住他的領口,將人抵在墻上。

段響禮後背重重撞在墻上,手臂撞到旁邊床頭櫃,劈裏啪啦的聲響,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大呼小叫的沖過來。“哎哎哎羅叔叔,別沖動,別沖動”

羅言續一手攥著段響禮衣領,一手握成拳重重壓在他肚子上。

沖進來的男人趕緊拉住羅言續的手。“羅叔叔,別打,別沖動!段哥你快解釋啊,又不是你做的你挨什麽打,我好心救了他給你送過來,你就是個收禮物的,怎麽平白無故打我一頓又要挨打。”

段響禮冷著臉,斜睨了他一眼。“虎子,出去。”

段響禮握住羅言續的手,將自己從他手裏放出來,扯了扯領子,將身上有些僵硬的正裝扯的淩亂。“羅言續,你今天在做什麽?你不該在酒吧陪他嗎?”

羅言續退後一步,扭頭看躺在床上昏睡的齊恪,見他衣服完好,面色平和,這才像是虛脫了一般半跪在床邊,握住他的手,緊緊盯著閉眼昏睡的齊恪。

“段響禮,知道誰給他下的藥嗎?”

段響禮還沒來得及查,他從看到消息就趕緊讓朋友滾出去不要碰齊恪,又提前從晚宴離場回了自己的公寓,看到齊恪完好無損的躺在床上才松了口氣,還沒來得及想太多羅言續就沖了進來。

羅言續扯了扯嘴角,聲音冷漠,眼中掠過森寒怒意。“哈,你這個朋友也是運氣好,從自己人手裏截胡”

“給他下藥的,是段家的人。”

“他們把齊恪當成送你的禮物,給他下了藥,打算洗幹凈扔你床上,討你歡心。”

段響禮難以置信。

羅言續將齊恪抱起來,緊緊抱在懷裏。“段響禮,遮好你那微乎其微的愛意,不要再讓他平白受牽連。”

齊恪昏睡了兩天才從羅言續家裏醒來,他一臉茫然的看羅言續,又看了看自己一身柔軟的睡衣。

羅言續將手機丟給他。“別看了,我給你下藥把你帶回家囚禁起來了,現在開始你是我的金絲雀、籠中鳥,好好伺候我,哄得我高興了就放你出去。”

齊恪無語片刻,撿起丟在床上的手機從床上下來。“一把年紀了,還玩年輕人強制愛的橋段,你身體可以嗎?”

羅言續被他氣笑了。“要現在試試嗎?我的金絲雀。”

“不要。”齊恪捂著餓的咕咕叫的肚子往浴室走,還不忘沖羅言續說。“飯呢?”

羅言續說。“當然在餐廳,還要我給你送房間來?”

羅言續不打算說太多,齊恪後來聽魏嫣講了這些事。

無非就是段家的人見段響禮總是泡在酒吧,又同齊恪走的太近,偶爾還有人撞見他們在一起散步打球,開始調查齊恪的身份。

段響禮這兩年身邊除了魏嫣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也沒有異性,有一些旁支的小輩動了歪心思,又猜測著段響禮的心思,迷暈了齊恪準備送段響禮床上討他歡心,誰知道被段響禮的朋友歪打正著截了胡,兩邊人吵起來被羅言續看到,追到了段響禮那裏把段響禮揍了一頓。

後來段家沒少因為這事找羅言續的茬,畢竟他揍了段家的寶貝獨苗苗。

齊恪沈默聽完魏嫣把事情大致講完,有些無語。

齊恪辭了酒吧的工作,本來不會再同這幾個人見面,誰知道段響禮找到了他,在他家樓下攔住他,給他一張名片。

“想學門新手藝嗎?”段響禮手搭在方向盤上。“你調的酒雖然不怎麽樣,但勝在姿勢好看,我家裏給了我一家會所讓我練手,需要個泡茶的茶藝師,工資待遇比酒吧的只高不低。”

齊恪想了想,答應了段響禮的要求。

羅言續追了齊恪幾年,看著他從青澀的大一新生到保研升到研一,見證了他一路走來的堅強,也給他提供了不少的建議。“我馬上四十了,家裏準備給我找個幹凈的女人生孩子,我沒有機會追求你了。”

齊恪輕笑,給他倒了一杯茶。“你給我發各種學習資料,還監督我學習,嚴厲的像個老師,哪裏有個追人的模樣。”

後來就是段響禮請齊恪做李星聞的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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