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在烏托邦裏喝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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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在烏托邦裏喝汽水
高考結束, 校園裏驟然空了下來，一團團小火苗回到了各自的出生地。
靜靜等待著結果。
四人在學校裏漫無目的地閑逛，將學校裏最後的景色刻印在記憶裏。
跨過高考這個坎, 燕離緊繃的神經也松了下來, 身處靜謐的校園, 仿佛一切都重置, 命運給他機會審視自己的夢魘, 也讓他直面長久避之不及的恐懼。
臻縣一高留給他的記憶覆雜難言，既有目睹賀小停身死卻無能為力的痛苦，也有張老師在黑暗中給予他的一點溫情。
燕離至今, 也不知該用怎樣的心情面對這裏。
一景一物皆是舊物，皆含舊情, 夢裏總是一片黑白無望的色彩 ，如今, 舊友攜行, 他的夢魘正飛速褪去。
承載無數學生夢想的校園, 本就是一個烏托邦, 如今, 彩色的烏托邦終於向他敞開了懷抱。
看, 沒什麽可怕的，可怕的是人。
事在人為，改變一切的也是人, 是他自己。
手中一熱，燕回握住了他的手：“燕離, 你剛剛為什麽難過？”
他湊得很近，梧桐樹葉子縫隙間灑落陽光點點，如星子一般落在他們身上。
賀小停和淩宣成早已不見了, 不知何時與他們分道揚鑣。
燕離看到了燕回的睫毛，長長的，在他眼前眨啊眨，他只覺得燕回周身都發著光，很漂亮。
睫毛翹起的弧度很俏皮，襯得眼睛很漂亮，嘴唇看上去也……軟軟彈彈的。
燕回好乖，燕離強迫自己把視線挪開，把註意力轉移到了他的問題上：“唔……想起了一些沒辦法挽回的事情，所以有點難過。”
“什麽事情，能告訴我嗎？”
燕回把玩著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再把自己手指塞進空隙裏交握，一遍一遍，樂此不疲。
“沒什麽，都過去了。”過眼雲煙，不必在意。
燕回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指頓住，燕離的事情還是不願意告訴他。
他對他的了解太少。
燕離的左手有一條縱向的疤，從掌根到中指尾端，幾乎把手掌劈成兩半。
燕回一次次地撫摸，燕離明明知道他的意思，卻硬著心腸不肯開口向他吐露一個字。
如果……他完全屬於自己就好了。
燕回長舒一口氣，將過分危險的念頭強行壓下。
有關燕離的情況，竟然還是小停告訴他的。
他今年三十歲，是土生土長的臨海市人，小時候被人收養，養父已經不在了。
他痛恨起自己那對素未謀面的父母來，不想要孩子為什麽生，生了又殘忍地把他們兩個都遺棄。
最好他們永遠不要再出現，不要和他爭奪燕離的註意，一丁點都不要，燕離只需要有他一個家人就夠了。
燕回陰暗地想。
“哥~我想喝汽水。”
燕離發現，自從上次他們逛過超市，燕回就不怎麽叫他哥了，大多數時間叫燕離，偶爾撒嬌的時候才肯叫他哥。
燕離不糾結這個問題，愛怎麽叫就怎麽叫。
一晃小三十年過去，別人對他的稱呼從小燕，到燕哥，到燕總……
變化萬千。
別人叫的是個代號、是個稱呼。
只有燕回，叫的是他這個人。
所以無所謂燕回叫什麽，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就行。
而且，燕回撒嬌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很眷戀他似的，燕離完全無力抵抗，一般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走，去小吃街逛一下，給你買汽水。”
燕離笑著握緊了他的手，他握過很多手，有商業場合一晃而過禮節性的動作，也有不得不與人虛與委蛇的經歷，更有被粗暴對待過的體驗……
都沒有和燕回握手這種奇妙的感覺，和自己握手的感覺……很熨貼，很安心。
好像他們之間完全沒有阻隔，他們的體溫在掌心交換，燕離有種錯覺，他們的血液正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遞。
拉開的冰櫃門正往外冒著白煙，涼氣呼呼地撲在臉上，
“喝什麽口味？”
燕離站在臺階上轉頭問他。
“水蜜桃。”燕回彎起眼睛沖他甜甜的笑了一下。
燕離轉身去冰櫃裏拿汽水，也無聲笑了一下，就這口味，十來年也沒變，他每次回臻縣也愛喝L市特產的水蜜桃味汽水。
不過這次，他手裏卻拿著兩個不同顏色的玻璃汽水瓶。
一個綠色，一個透明。
綠色是原味的，透明的是水蜜桃的。
啤酒起子啪嗒一聲掀掉了汽水瓶子上的金屬蓋，氣泡呲的一聲，蜂擁向著瓶口湧上來。
燕離從吸管袋子裏拿出兩根紅白相間的彎頭吸管，帥氣地朝汽水瓶裏插進去，進入瓶內的一瞬間，升騰的氣泡托著瓶中的吸管浮起來，氣泡也迅速貼上了吸管壁。
燕回接過瓶子，吸了一口汽水，足勁的氣泡在口腔裏炸開，溫度瞬間下降了，他放開吸管，回吸的空氣在吸管那端帶起一串密騰騰的氣泡。
燕離的心也像汽水裏細碎的氣泡一樣，沈沈浮浮。
他吸了一口自己手裏的汽水，總覺得沒有水蜜桃味的好喝。
他把綠色瓶子伸向燕回：“換一下。”
燕回沒接他的瓶子，直接把手中的汽水遞到了他嘴邊：“喝吧。”
燕離啜了一口，果然還是水蜜桃味的甜。
看來燕回也不喜歡喝原味，他正要把手中的瓶子收回來，卻被人一口叼住了吸管，燕回吸了兩口他的汽水，很是滿足：“哥，你的也好喝。”
是嗎？
他困惑地又吸了兩口，還是覺得水蜜桃味的好喝。
現在他連自己的口味也拿不準了，悲哀啊。
燕離一邊哀嘆著，一邊和燕回在小吃街穿梭，東一家、西一家地嘗一口，最後兩人都吃了個肚圓。
燕離摸著肚子從小吃街走出來，越發唾棄自己的頹廢和不上進，自己哪像個三十歲的人，天天跟著十八歲的小孩玩來玩去，還覺得很有意思。
兩人回到家裏，太陽已經落山。
現在家裏除了他們已經沒有別人了，高考結束後，淩宣成就火速找了套房子搬出去了。
燕離樂見其成，讓燕回和賀小停保持距離，感情自然就一點點消磨掉了。
可燕回卻肉眼可見的頹喪，看得燕離心裏一抽一抽的疼，燕回都對賀小停這麽上心了，戒斷也非一日之功。
這才有了今天約著他們一起逛校園的事。
結果沒想到逛著逛著賀小停跟著淩宣成不見了，變成了他自己和自己逛的滑稽場面。
燕離觀察著燕回，果然一回到家，他的臉色都不對了，整個人沒精打采，有氣無力的。
燕離嘆了口氣，戀愛的煩惱他不懂，單戀的煩惱他更不懂。
失戀最大，只能繼續把燕回當個皇帝哄著了。
他洗完手，打開空調，絲絲涼風飄出來，驅散了家裏的熱氣，他沖在洗手間的燕回道：“過兩天我準備回海市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要！！”燕回急急答應著，激動的聲音都變了。
去外地，不要再在這兒呆了。
賀小停搬出去他就不得不回次臥一個人住了。
他和燕離住慣了，晚上時不時還能抱一抱，家裏一空可好，他得自己住一間房，平時只能看不能抱不能摸，一點念想也沒了。
燕回都快郁悶死了。
如果去海市的話……
住酒店，至少能住同一間房了。
他匆匆洗完手跑到客廳，眼巴巴看著燕離：“什麽時候去海市？”
燕離被他那雙小狗似的眼睛一盯，心裏軟的不成樣子，他還沒在自己臉上見過這種表情，心裏癢癢的：“如果明天租車公司能把車送來就明天去。”
“好好好，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燕回一頭鉆回房間收拾了。
燕離卻待在客廳，久久不能平靜。
淩宣成告訴他，他兩個月前在海市補辦過身份證，可他明明才剛來一個多月。
他錢包裏揣著的那張身份證是當年換房子後新辦的，簽發時間在未來，所以才遲遲不能拿出來用。
而當初他剛到臻縣去銀行取錢時，是抱著試一試銀行卡能不能用的心態去的，沒想到真能取出錢來，這至少就證明了他在這個時代，是有一個合法身份的。
他去毛雪風那看過自己的資料，除了地址，沒一處是真的。
他在經寧花園那套房，明明是二十五歲賺到錢後才買的，現在經寧花園還沒拆遷，這套房怎麽就落在他頭上了？
而且，他莫名其妙變成了海市本地人，出生日期也提前了十二年。
像是有人幫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似的。
他滿肚子疑問，卻無人能解答，燕離搖搖頭，按下了這一團疑惑，應是系統幫他暗地裏補好的漏洞。
系統這個滑頭東西，燕離朝著它問了幾天都不肯說，只肯模棱兩可地應付他兩句。
他越是這樣，燕離越是篤定，就是它在背後使的小手段，除了它，還有誰能這麽通天的能耐，把一切都安排的這麽天衣無縫。
燕離和它糾纏了幾天，發現這系統還和以前一樣是個硬骨頭，只要它要不想說的事情，燕離還真問不出什麽來。
也許是告訴他會有什麽違反他們系統規定的事情吧，燕離索性就放它去了，總歸系統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導致他現在做任務的積極性都高了不少。
只不過系統現在見天兒裝死，除了主線任務和賀小停的任務，遲遲沒發布新任務。
燕離都懷疑它是不是中病毒故障了，簡直跟之前動不動就發布任務叫他過驕奢淫逸生活的系統判若兩人。
算了算了，沒任務他還樂得清閑。
看著燕回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燕離也忍不住擡腳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天，一起把兩人的東西給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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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 校園裏驟然空了下來，一團團小火苗回到了各自的出生地。
靜靜等待著結果。
四人在學校裏漫無目的地閑逛，將學校裏最後的景色刻印在記憶裏。
跨過高考這個坎, 燕離緊繃的神經也松了下來, 身處靜謐的校園, 仿佛一切都重置, 命運給他機會審視自己的夢魘, 也讓他直面長久避之不及的恐懼。
臻縣一高留給他的記憶覆雜難言，既有目睹賀小停身死卻無能為力的痛苦，也有張老師在黑暗中給予他的一點溫情。
燕離至今, 也不知該用怎樣的心情面對這裏。
一景一物皆是舊物，皆含舊情, 夢裏總是一片黑白無望的色彩 ，如今, 舊友攜行, 他的夢魘正飛速褪去。
承載無數學生夢想的校園, 本就是一個烏托邦, 如今, 彩色的烏托邦終於向他敞開了懷抱。
看, 沒什麽可怕的，可怕的是人。
事在人為，改變一切的也是人, 是他自己。
手中一熱，燕回握住了他的手：“燕離, 你剛剛為什麽難過？”
他湊得很近，梧桐樹葉子縫隙間灑落陽光點點，如星子一般落在他們身上。
賀小停和淩宣成早已不見了, 不知何時與他們分道揚鑣。
燕離看到了燕回的睫毛，長長的，在他眼前眨啊眨，他只覺得燕回周身都發著光，很漂亮。
睫毛翹起的弧度很俏皮，襯得眼睛很漂亮，嘴唇看上去也……軟軟彈彈的。
燕回好乖，燕離強迫自己把視線挪開，把註意力轉移到了他的問題上：“唔……想起了一些沒辦法挽回的事情，所以有點難過。”
“什麽事情，能告訴我嗎？”
燕回把玩著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再把自己手指塞進空隙裏交握，一遍一遍，樂此不疲。
“沒什麽，都過去了。”過眼雲煙，不必在意。
燕回和他十指相扣的手指頓住，燕離的事情還是不願意告訴他。
他對他的了解太少。
燕離的左手有一條縱向的疤，從掌根到中指尾端，幾乎把手掌劈成兩半。
燕回一次次地撫摸，燕離明明知道他的意思，卻硬著心腸不肯開口向他吐露一個字。
如果……他完全屬於自己就好了。
燕回長舒一口氣，將過分危險的念頭強行壓下。
有關燕離的情況，竟然還是小停告訴他的。
他今年三十歲，是土生土長的臨海市人，小時候被人收養，養父已經不在了。
他痛恨起自己那對素未謀面的父母來，不想要孩子為什麽生，生了又殘忍地把他們兩個都遺棄。
最好他們永遠不要再出現，不要和他爭奪燕離的註意，一丁點都不要，燕離只需要有他一個家人就夠了。
燕回陰暗地想。
“哥~我想喝汽水。”
燕離發現，自從上次他們逛過超市，燕回就不怎麽叫他哥了，大多數時間叫燕離，偶爾撒嬌的時候才肯叫他哥。
燕離不糾結這個問題，愛怎麽叫就怎麽叫。
一晃小三十年過去，別人對他的稱呼從小燕，到燕哥，到燕總……
變化萬千。
別人叫的是個代號、是個稱呼。
只有燕回，叫的是他這個人。
所以無所謂燕回叫什麽，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就行。
而且，燕回撒嬌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很眷戀他似的，燕離完全無力抵抗，一般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走，去小吃街逛一下，給你買汽水。”
燕離笑著握緊了他的手，他握過很多手，有商業場合一晃而過禮節性的動作，也有不得不與人虛與委蛇的經歷，更有被粗暴對待過的體驗……
都沒有和燕回握手這種奇妙的感覺，和自己握手的感覺……很熨貼，很安心。
好像他們之間完全沒有阻隔，他們的體溫在掌心交換，燕離有種錯覺，他們的血液正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遞。
拉開的冰櫃門正往外冒著白煙，涼氣呼呼地撲在臉上，
“喝什麽口味？”
燕離站在臺階上轉頭問他。
“水蜜桃。”燕回彎起眼睛沖他甜甜的笑了一下。
燕離轉身去冰櫃裏拿汽水，也無聲笑了一下，就這口味，十來年也沒變，他每次回臻縣也愛喝L市特產的水蜜桃味汽水。
不過這次，他手裏卻拿著兩個不同顏色的玻璃汽水瓶。
一個綠色，一個透明。
綠色是原味的，透明的是水蜜桃的。
啤酒起子啪嗒一聲掀掉了汽水瓶子上的金屬蓋，氣泡呲的一聲，蜂擁向著瓶口湧上來。
燕離從吸管袋子裏拿出兩根紅白相間的彎頭吸管，帥氣地朝汽水瓶裏插進去，進入瓶內的一瞬間，升騰的氣泡托著瓶中的吸管浮起來，氣泡也迅速貼上了吸管壁。
燕回接過瓶子，吸了一口汽水，足勁的氣泡在口腔裏炸開，溫度瞬間下降了，他放開吸管，回吸的空氣在吸管那端帶起一串密騰騰的氣泡。
燕離的心也像汽水裏細碎的氣泡一樣，沈沈浮浮。
他吸了一口自己手裏的汽水，總覺得沒有水蜜桃味的好喝。
他把綠色瓶子伸向燕回：“換一下。”
燕回沒接他的瓶子，直接把手中的汽水遞到了他嘴邊：“喝吧。”
燕離啜了一口，果然還是水蜜桃味的甜。
看來燕回也不喜歡喝原味，他正要把手中的瓶子收回來，卻被人一口叼住了吸管，燕回吸了兩口他的汽水，很是滿足：“哥，你的也好喝。”
是嗎？
他困惑地又吸了兩口，還是覺得水蜜桃味的好喝。
現在他連自己的口味也拿不準了，悲哀啊。
燕離一邊哀嘆著，一邊和燕回在小吃街穿梭，東一家、西一家地嘗一口，最後兩人都吃了個肚圓。
燕離摸著肚子從小吃街走出來，越發唾棄自己的頹廢和不上進，自己哪像個三十歲的人，天天跟著十八歲的小孩玩來玩去，還覺得很有意思。
兩人回到家裏，太陽已經落山。
現在家裏除了他們已經沒有別人了，高考結束後，淩宣成就火速找了套房子搬出去了。
燕離樂見其成，讓燕回和賀小停保持距離，感情自然就一點點消磨掉了。
可燕回卻肉眼可見的頹喪，看得燕離心裏一抽一抽的疼，燕回都對賀小停這麽上心了，戒斷也非一日之功。
這才有了今天約著他們一起逛校園的事。
結果沒想到逛著逛著賀小停跟著淩宣成不見了，變成了他自己和自己逛的滑稽場面。
燕離觀察著燕回，果然一回到家，他的臉色都不對了，整個人沒精打采，有氣無力的。
燕離嘆了口氣，戀愛的煩惱他不懂，單戀的煩惱他更不懂。
失戀最大，只能繼續把燕回當個皇帝哄著了。
他洗完手，打開空調，絲絲涼風飄出來，驅散了家裏的熱氣，他沖在洗手間的燕回道：“過兩天我準備回海市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要！！”燕回急急答應著，激動的聲音都變了。
去外地，不要再在這兒呆了。
賀小停搬出去他就不得不回次臥一個人住了。
他和燕離住慣了，晚上時不時還能抱一抱，家裏一空可好，他得自己住一間房，平時只能看不能抱不能摸，一點念想也沒了。
燕回都快郁悶死了。
如果去海市的話……
住酒店，至少能住同一間房了。
他匆匆洗完手跑到客廳，眼巴巴看著燕離：“什麽時候去海市？”
燕離被他那雙小狗似的眼睛一盯，心裏軟的不成樣子，他還沒在自己臉上見過這種表情，心裏癢癢的：“如果明天租車公司能把車送來就明天去。”
“好好好，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燕回一頭鉆回房間收拾了。
燕離卻待在客廳，久久不能平靜。
淩宣成告訴他，他兩個月前在海市補辦過身份證，可他明明才剛來一個多月。
他錢包裏揣著的那張身份證是當年換房子後新辦的，簽發時間在未來，所以才遲遲不能拿出來用。
而當初他剛到臻縣去銀行取錢時，是抱著試一試銀行卡能不能用的心態去的，沒想到真能取出錢來，這至少就證明了他在這個時代，是有一個合法身份的。
他去毛雪風那看過自己的資料，除了地址，沒一處是真的。
他在經寧花園那套房，明明是二十五歲賺到錢後才買的，現在經寧花園還沒拆遷，這套房怎麽就落在他頭上了？
而且，他莫名其妙變成了海市本地人，出生日期也提前了十二年。
像是有人幫他提前安排好了一切似的。
他滿肚子疑問，卻無人能解答，燕離搖搖頭，按下了這一團疑惑，應是系統幫他暗地裏補好的漏洞。
系統這個滑頭東西，燕離朝著它問了幾天都不肯說，只肯模棱兩可地應付他兩句。
他越是這樣，燕離越是篤定，就是它在背後使的小手段，除了它，還有誰能這麽通天的能耐，把一切都安排的這麽天衣無縫。
燕離和它糾纏了幾天，發現這系統還和以前一樣是個硬骨頭，只要它要不想說的事情，燕離還真問不出什麽來。
也許是告訴他會有什麽違反他們系統規定的事情吧，燕離索性就放它去了，總歸系統幫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導致他現在做任務的積極性都高了不少。
只不過系統現在見天兒裝死，除了主線任務和賀小停的任務，遲遲沒發布新任務。
燕離都懷疑它是不是中病毒故障了，簡直跟之前動不動就發布任務叫他過驕奢淫逸生活的系統判若兩人。
算了算了，沒任務他還樂得清閑。
看著燕回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燕離也忍不住擡腳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天，一起把兩人的東西給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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