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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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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只聽蘇郁川緩緩開口問道:“我怎的突然覺得, 沈兄你....有些面熟?”

蘇郁川問完這句話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何之墨,見何之墨悠然自得的喝著茶, 並沒什麽反應,便繼續說道:“先前幾次還未發覺,如今真的覺得,越看越發的眼熟, 總感覺在哪見過沈兄似的。”

沈堂煙一頭霧水的看著蘇郁川, 失笑說道:“那極有可能是蘇兄記錯了吧,又或者是,我這大眾臉與許多人都長的有幾分相像罷了。”

蘇郁川側頭不停的看著沈堂煙,回想著自己到底是否何處見過她,難不成真的只是錯覺?

白若抿了口茶,幽幽接道:“郁川亦有可能是閱人無數,看花了眼也說不準呢。”

聽到白若的話,蘇郁川差點嗆到, 心裏暗想自己是說錯了什麽嗎,惹得白若這般反應。連忙心虛的又瞥了一眼之墨後, 低下頭老老實實的繼續喝著自己的茶,不再說話。

幾人坐在茶攤解了渴,然後歇了沒一會兒,這一行人便接著趕路了,直到夜幕降臨才剛好趕到了寧州城內。

到了寧州之後,東風打聽到城內頂好的客棧,大夥便在這家客棧落腳。草草用過了晚餐, 隨後便各自回房小憩了。

沈堂煙走進屋關上房門,便拖著沈乏的身子, 鞋也還沒力氣脫的就躺到了床上,在馬車上晃了一天了,這腦子都快晃成了團漿糊,完全沒有一絲力氣再進行任何思考和動作。

沈堂煙心想,早知道這涼山這麽遠,長途跋涉這麽苦,就應該挑個近點的地方,這下害的白若也一同受累。

一想到白若,沈堂煙便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去看一下人家,關心一下她可否有什麽不舒服,但轉念一想,有福兒跟在白若身邊,應該也會照顧好她,而且這福兒跟防賊一樣防著自己,這大晚上的,還是不要去的好,免得福兒對自己的誤會更深。

沈堂煙這會兒才徹底放松下來,靜靜的躺著榻上,眼皮一眨一眨的,身子感覺在慢慢往下陷,好像依稀見到了周公在與自己招手。

可是,一陣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驚得沈堂煙眼前的周公都翻了個白眼,氣憤的轉身擺手就走了。

沈堂煙有些懊惱,但依舊困意盎然地從榻上爬了起來,打著哈欠將門打開了。

蘇郁川不曾料到沈堂煙是這般模樣,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然後笑得輕快說道:“沈公子,可別這麽早睡啊,人生苦短,隨我一起喝點酒、聊聊天呀。”

沈堂煙擦了擦眼角的淚滴,悶悶地說道:“蘇公子真是異於常人的好精神,你怎麽不找何公子陪你一起喝呀?”

蘇郁川苦笑一聲,說道:“他不喜酒氣,我一個人喝酒又有些悶,所以想著來邀沈公子一起。”

沈堂煙看著蘇郁川誠懇的眼神,想著喝兩杯應該也沒什麽的,沈吟了一會兒,答道:“行吧。”

此時的客棧早已打烊,大門也已經關上,只剩這兩人,坐在大堂裏飲著酒。

“這可是我特意帶來的桑落酒,沈公子覺得如何?”蘇郁川端著酒杯,笑瞇著眼問著沈堂煙。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舟車勞頓的原因,還沒喝一會兒,沈堂煙的臉上便染上了一層粉暈,腦袋變得有些重,略微搖晃的笑著,有些木訥地回道:“這桑落酒好喝,很好喝。”

蘇郁川見狀笑得爽朗:“沈公子看來,這酒量不行啊,這才幾巡?你便看著有些醉了。”

沈堂煙聽到這話,瞬間瞪大了眼睛,板直了身子逞強的說道:“誰說的,你怎麽可以隨便說別人不行,我行的很。”

沈堂煙說完又飲了一杯下肚,蘇郁川見著笑得瞇彎了眼,隨後聽到一陣動靜,便擡頭望了過去。

“白若妹妹還沒睡呢,可是被我倆給吵著了?要不一起喝點?”蘇郁川見白若站在二樓樓梯口,便笑著喚道。

沈堂煙聽到蘇郁川提到‘白若’二字,頓時提起精神,晃了晃腦袋,心裏不斷告誡自己,妄不能這樣一副醉態在白若面前。

接著一道下樓的腳步聲停止後,白若的聲音在沈堂煙的身後緩緩響起。

“莫要喝太多了,明日趕路會要難受。”

蘇郁川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說道:“放心,我酒量好的很,必然不會。”

“我說的是堂煙。”白若站著後方,垂眸看著沈堂煙的背影。

蘇郁川不禁語塞,自覺地轉了轉目光,然後望向了別處,一臉似笑非笑。沈堂煙也楞了一會兒,隨即回頭對白若笑道:“我也沒醉,我也不會的。”

白若移動腳步緩緩坐到了桌邊,說道“我正好暫時也無睡意,那我便坐在此處,看著你們喝酒好了。”

白若坐下之後便看清了沈堂煙那微微泛紅光的臉,雙眼還有些許迷離,似醉非醉的樣子,微不可查地彎起了唇角,有些玩味的看著沈堂煙。

蘇郁川見狀故意輕咳了兩聲“咳咳,白若妹妹可是將我當空氣了,我還在這呢。”

白若回頭嗔了蘇郁川一眼,蘇郁川抿著唇憋著笑,說道:“坐著看多無聊,白若妹妹可要一起嘗嘗我帶的這好酒?”

沈堂煙似乎有些期待地偷偷瞄著白若的回應,只見白若神情淡淡的說了一句:“不必,等你喝多了,還需我去喚來之墨來幫忙才行。”

蘇郁川發現白若在沈堂煙面前竟是這般未曾見過的模樣,便低著頭,緊抿著嘴不讓笑意顯露出來。

很明顯白若前來,是要將人帶走的意思,蘇郁川便識趣的拿起酒杯對沈堂煙說道:“沈兄,這最後一杯,喝完咱們就回去歇息罷。”

沈堂煙點著略微沈重的腦袋,低頭尋著眼前那飄忽不定的酒杯,一把舉起,與蘇郁川碰杯後,一飲而盡。

蘇郁川笑著站起身子說道:“那我便先回房了,明日見。”說完便利落的離開了此處。

沈堂煙勾著腦袋不敢擡頭,她知道自個兒面頰發燙,必定是一副酒後上臉的窘樣,而且她能感覺到白若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目光。

坐了片刻過後,白若開口了:“堂煙還要坐在此處多久?難不成是想睡在此處?”

沈堂煙眉毛微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立馬回道:“回房,現在就回房。”

剛邁出第一步,沈堂煙的腳步就有些發虛,身子搖搖晃晃,見著著實令人擔憂。白若低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挽過她的手臂,扶住了沈堂煙,無奈的在其耳邊輕聲說道:“小心些。 ”

沈堂煙忽的一陣激靈,嗯的一聲,然後一路傻樂地被人攙回了房間。

重心不穩的她在上樓梯時,下意識地牽住了白若的纖長嬌嫩的手,握著很是柔軟,惹得沈堂煙拇指有意無意的摩挲。

白若關上沈堂煙的房門後,徑直將人往床榻上帶,沈堂煙的意識在躺在床上那一刻,便徹底消失了,只能覺著眼前還有些光亮,還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床邊晃動。

白若看著已然醉了的沈堂煙輕嘆了口氣,低語自喃道:“不能喝也不知拒絕。”

隨後便轉身走去房間那頭,取來巾帕打濕後給沈堂煙擦臉。白若側坐在床邊,看著眼前的人面色櫻紅,甚至都紅到了耳垂,看似沒有全閉上的眼簾,面上還在自顧自地笑。

白若托著她的臉龐,不禁勾起嘴角,滿眼溫柔地看著沈堂煙,給她細膩輕緩地擦拭著,沈堂煙只覺得滾燙的面頸被貼上陣陣涼爽,覺得有些舒服。

沈堂煙被人擦拭著面頰,便無意識的伸手去尋來源,卻摸索到了白若挽起袖子露出的小臂,沈堂煙忽然輕握住了白若的手腕,一種莫名的沖動,將人往自己身前一帶,白若毫無防備地倒在了沈堂煙的身邊。

沈堂煙仍然閉著眼躺著在榻上,只是覺得枕邊突然多了一股熟悉的香氣,這香氣讓人安神,白若微驚過後,側躺看著沈堂煙,眼底多了幾分寵溺的笑意。

沈堂煙卻不滿足,想將這香氣聞得更清晰些,不自覺的湊近了過去,那手也不自覺的扶在了白若纖細的腰身之上,沈堂煙隱約覺得這畫面有些熟悉,難不成自己又做夢了。

鼻尖輕嗅著向前,這回觸碰到的是一片溫軟,沈堂煙情不自禁的蹭了蹭。

白若感覺到一股濕熱氣息灑在面頰,自己的耳尖也變得深紅,自己的腰身被搭上了雙手,面上的被緊挨著的鼻尖和雙唇似有似無的輕點著,一縷羞意透上心來,白若將頭挪了挪,避開了那股子酒意。

白若不躲還好,這一躲沈堂煙只覺得自己的原本的沈浸落空了,不由地追了上去,勢頭愈發猛烈,直接將臉陷入了白若的脖頸。

白若呼吸一窒,沈堂煙酒後的唇有些發幹,那股子幹燥溫熱的觸感輕輕掃過自己敏感的脖頸,白若指尖微顫,那一陣陣摩擦,更像是撓在了自己心上,漸漸捏緊巾帕,少有的僵硬感包裹著自己。

這般耳鬢廝磨的呼吸,早已將空氣烤的炙熱。白若唇瓣微動,想要說些什麽,伸手輕推了一下沈堂煙,轉頭看去,才發現身側的人已經消停了那般不老實,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起來。

白若失笑,重新坐了起來,將薄被給沈堂煙蓋上後,伸手輕緩的撫平了她微蹙的眉頭,滑過那道略帶英氣的眉。白若彎下身子,將唇落在了她的額間,這才轉身要離去。

沒走兩步,身後發出一道微弱的聲音。

“別走...”

白若楞了一下,以為是沈堂煙醒了過來,便回過身子瞧了過去,原來是說夢話,白若輕勾起唇角,吹熄了燭燈,推門出去。

次日,沈堂煙果真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了頭疼,白若見著她一路擰緊的眉毛,便交待了讓馬車跑得慢一些。

沈堂煙心裏直感愧疚,原本午後便能到的路程,被自己這番折騰,又要到傍晚才能到了。但這隱隱不適的感覺,讓沈堂煙緊閉著雙唇,額間漸漸還滲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白若從上車起便一直盯著沈堂煙,見她這般模樣就能猜到沈堂煙在強忍著難受,默默掏出了手絹,輕輕的擦了擦沈堂煙頭上的細珠。

沈堂煙楞了一下,白若這般舉動,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沈堂煙偷偷瞥著白若的手腕,不禁開始想著昨晚的片段,可是從白若將自己送回了房間,至此之後的記憶,還是依然模糊不堪。因著現在白若給自己擦汗的動作,似乎讓沈堂煙想起了一些,昨晚,白若好像也這樣做過,也是給自己擦臉。

沈堂煙想到這,眸子裏陡然竄過一抹慌亂,心跳也有些快起來,兩邊的臉頰浮起淺淺的紅暈,支支吾吾地說道:“多...多謝白若。”

沈堂煙的慌張,是不知昨晚自己酒後是否有失態,也不知道有沒有做出一些不規矩的舉動,異常懊惱自己竟這般不爭氣的斷了片。

坐在對面的福兒早就看不下去了,輕哼了一聲說道:“你可不得好好謝謝我家小姐,昨日你與蘇公子飲酒,小姐便照顧你到許晚才歸,今日這一路,又是這般悉心照料。”

福兒雖不喜沈堂煙,但見自家小姐對沈堂煙如此之好,且處處維護,福兒便有些認命,這沈堂煙可能會是未來的駙馬了。

沈堂煙不知所措地迎上白若柔情的目光,又忙不疊地將眸光移向別處,連忙應聲說道:“是,福兒姑娘說的是。”

“好了,你若實在不舒服,便像昨日那般,閉目歇一會罷。”白若薄唇微揚,含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沈堂煙腦子裏忽然閃現的是,昨日自己靠在白若肩頭上的場景,難不成白若是要自己倚著她歇息嗎,明明自己看起來更壹,這幅模樣應該會很羞人吧,何況福兒還在一旁看著呢。

沈堂煙連忙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感覺好多了,而且,應該沒多久就能到涼山了。”

沈堂煙看了看馬車簾子外的天色,掐算啟程到現在的時間,確實,再過一個小時大抵就能到了,她強撐著身子,咬著後槽牙一臉幹笑的坐著。

沈堂煙用著堅強的意志力強撐到馬車駐停,車廂外的人呼喊著“到地方了。”

沈堂煙這才舒了口氣走下車,站定擡眸,發覺自己此時竟是身處在竹海之中,襲來的陣陣涼爽和耳旁沙沙作響的竹葉聲,頓時沁人心脾。

“怎麽樣?此處是否絕美,我爹以前就常帶我來這邊避暑,還特地建了一處園子在這。”蘇郁川滿臉笑意上前問道,隨後指著身後的不遠處的屋子示意。

沈堂煙沿著望了過去,藏在這深山之中的園林院子,看起來渾然天成一般,這幅畫面好不愜意,怪不得之前蘇郁川便執意說要來這邊。

“這裏確實很美,令人心曠神怡。”沈堂煙一臉驚喜的看著周邊的一切,見白若從馬車上下來也是一副欣喜的模樣。

蘇郁川便一臉期待的看向何之墨,何之墨亦是微彎著眉眼,點了點頭。

“這樣便好,還好我在得知要來涼山之時,便差人前來打掃了,這般咱們到了,就能直接住了。”蘇郁川好生得意的說道。

“都別站著了,走吧。”蘇郁川說著就領著一行人往院子走去。

蘇郁川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將白若與沈堂煙的房間分在了一個院子裏,他與何之墨則在另一處院子,沈堂煙看著白若進了自己隔壁的房間,腦子不禁的想到的都是昨晚的碎片。

那種想又想不全的感覺,讓沈堂煙又急又惱,心尖上滿是螞蟻在爬的難受感覺。

這時東風從一旁小跑過來,抱著兩個行囊,咧著嘴對沈堂煙說道:“世子,您的行李我給您搬過來了。”

“好,多謝,你放在桌子上先吧。”

“對了,蘇公子剛剛交待,這兩日大家夥都辛苦,晚上招待大家吃魚宴,說這溪裏的魚格外甜美,務必要嘗嘗。”東風說得繪聲繪色,直咽口水。

沈堂煙失笑,說道:“知道了,你也先去歇一會吧。”

“好咧,世子有事喚我便是。”東風笑瞇瞇地便出去了。

沈堂煙在房裏坐了一會兒,雖然猶豫但還是走到了隔壁,敲響了白若的房門。

沈堂煙在門外沒等多久,白若就將門打開了,看著來人是沈堂煙,便側過身子說道:“原是堂煙,可要進來坐。”

沈堂煙楞楞的笑了笑,便邁進了門檻。

沈堂煙端了些水果、小食過來,顯得不那麽尷尬,便假裝鎮定的說道:“我給你送些吃食過來,你若覺得無聊了,可以解解饞。”說完便將盤子放到了桌上。

白若看著下巴微揚,不動聲色的微微一笑,坐到沈堂煙的身邊說道:“那堂煙來的可正巧,現在這個時間,歇也歇不得,離用晚膳卻又尚早,我正尋思著該如何解乏呢。”

白若緩緩拿起盤子裏的一個橘子,遞給沈堂煙彎唇笑道:“不知,堂煙可否給我剝個橘子?”

沈堂煙怔了一會兒,便笑著接了過來:“當然可以,幾個都行,嘿嘿。”

說完沈堂煙便開始剝起了橘子,剝到一半便借機開口問道:“那個...昨晚,多謝若兒送我回房,我以後肯定不會再喝那麽多了。”沈堂煙心虛的聲音,越說越弱。

白若淡定如水的聽著,眼波流轉微微一笑,接著她的話說道:“堂煙可是想不起昨晚酒後的事情了,這才來尋我,想問個明白?”

沈堂煙瞬地擡眸望著白若,自己女朋友可真是聰明,好像沒有什麽能瞞得住她一般,隨即沖白若坦然一笑,說道:“確實是想尋你想問這事,但想送這些吃的過來也是真的。”

白若聽完不禁挑了挑眉,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雙眼定定地看著沈堂煙。

“原來,堂煙對於昨夜真的是什麽都不記得了。”白若說完還佯裝輕輕的嘆了口氣。

沈堂煙見狀有些慌亂,連忙將剝好的橘子放置白若手中,連忙說道:“我...我不是故意要忘記的,我昨晚...可有什麽奇怪的舉動和話語?你昨晚扶我的時候,可有磕著、碰著?”

見沈堂煙一副手忙腳亂的樣子,白若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

“好了,不逗你了,如若堂煙真想不起來,那便罷了,往後不要喝這般多的酒就是了。”白若的語氣裏沒有責怪,倒是帶著一絲心疼,手中拿著一瓣橘子放到了沈堂煙的唇邊。

沈堂煙的心裏忽然翻湧著難以訴說的情愫,透著歡喜,透著悸動,還有些難以言說的感覺,難道這就是多巴胺的力量嗎。

沈堂煙低頭含住了白若手裏的橘瓣,笑意盈盈的點了點頭,此刻,沈堂煙有了另一個沖動,一種打心底裏油然而生的沖動。

沈堂煙看著白若的目光慢慢灼熱起來,漸漸湊近面龐逐漸緋紅起來,輕聲說道:“若兒,我...可以吻你嗎?”

沈堂煙的一句話,讓白若本就白皙的耳廓和面頰都彌漫了一層微紅,還沒等人應答,沈堂煙就已悄悄的輕握住了白若的手,本能的想靠近她,再近一些。

沈堂煙見白若眼簾低垂,便大膽的輕輕吻上那雙柔唇,頓時腦子裏像炸開了煙花一般,興奮不已,試探的輕觸、摩挲,讓沈堂煙漸漸微張著唇,輕柔的含住白若的下唇,流連吸.吮,異樣的酥麻感瞬間蔓延全身,心尖顫動不已。

兩人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十指交纏,越握越緊。

不過,老天好像總喜歡和沈堂煙開玩笑,格外愛打斷她的各種好事,一陣敲門聲伴隨著福兒的聲音,此時在門外突兀的響起。

白若擡起眼眸望著近在咫尺仍不願分開的沈堂煙,忽的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嗔了她一眼。

沈堂煙收回被咬的唇,面上的紅潤早已從頰邊一直蔓延到了眼角眉梢,望著白若不禁的彎眼笑著,還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白若緩了緩後,才起身走去,將門給打開了。

福兒本一臉笑意的要開口說話,但餘光瞟到沈堂煙正坐在自家小姐的房裏,頓時話語哽在了喉嚨裏,微張著嘴,又看向小姐,似乎面色有些異常的紅潤,這才發覺自己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福兒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小姐...那個....我.....”

白若淡淡的打斷了福兒的失語,然後說道:“何事?”

“對不起,小姐,是剛剛蘇公子特地交代福兒,說這深山中,夜晚會有些涼,便讓我多拿床被子過來給小姐您。”福兒舉了舉手中抱著的被褥,緩緩說道。

“好,你放進來吧,待會你順便去替我謝謝郁川的這番好意。”白若說完便讓福兒進屋來。

福兒點了點頭,飛快的將被子放置到房中,然後又迅速地低著頭退了出去。

沈堂煙這會才覺得有些尷尬,看著福兒走了之後,便起身說道:“若兒,那我也先回房好了,應該沒多久就能吃晚飯了,到時我再來喊你一起。”

白若看著沈堂煙淺笑,便點了點頭應下了。



晚餐前,蘇郁川興致勃勃招待著大家分別坐下,然後熱情地給大家介紹著桌上,每一道用當菜食材做的菜肴,儼然一副東道主的模樣。

蘇郁川一陣熱情的輸出之後,目光悄悄地盯著沈堂煙,似笑非笑,欲言又止…

作者有話說:

沈:我真的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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