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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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章
沈堂煙撫了撫身上的衣袍，勾起了嘴角略帶滿意的笑容“沒想到古裝也這麽好看啊，哈哈哈。”正在自戀的她忽然被人打斷。
“世子，馬車已經備好，可以出發了。”突然冒出來的青衣男子彎腰在一旁對自己說著。
沈堂煙的自戀戛然而止，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得雙手背在身後作勢，口中卻支支吾吾“去...去哪啊？”
“世子要小的每周單數日子都備好馬車，世子下午不是都要去那追月樓聽上幾個小曲嗎。今兒個世子是不去了嗎？”男子看了眼沈堂煙，依然貓著腰問道。
“啊？去...去啊！走吧，你帶路。”沈堂煙這才明白過來，不禁偷偷笑了起來，這不就圓了自己紈絝世子的夢了嗎。
走到一半，沈堂煙故作鎮定地問道“啊，對了，你叫什麽來著？本世子最近記性變差了，有些記不清人名了。”
青衣男子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回道“世子，我是東風啊，我爹是您府上的管家，我承蒙王爺恩澤，出生便一直待在王爺府上，我打小就每天跟在世子身邊，世子記性再差，怎會不記得我了？”東風說完雙眼疑惑地回頭看了看沈堂煙。
沈堂煙頓時語噎，輕咳了兩聲，尷尬地笑道“呵呵呵，我當然記得啊，我就是跟你說說笑，走吧走吧。”
兩人這才繼續往大門走去，沈堂煙擡起長袖擦了擦額間的那一滴汗。
沈堂煙爬上了馬車，獨自一人坐了進去，才感覺自在不少，東風坐在了車廂外，一聲駕車的呼聲，車軲轆緩緩轉動，漸漸勻速行駛起來。
沈堂煙剛想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好，還沒坐穩車身開始一陣顛簸、抖動不停，晃得人頭暈眼花。
沈堂煙掀開車簾子看了一眼，外面路上鋪的是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心嘆了口氣，這富貴人家的馬車坐得真遭罪，還不如走路。
顛簸了一路，沈堂煙伴著惡心，被攙扶著走下了馬車，沈堂煙腳步還有些發軟，緩緩地擡頭望去，面前掛著偌大的‘追月樓’招牌，這門樓和裝扮看著總有些眼熟，沒過半分鐘，便有人迎了上來。
“哎呀呀，小王爺您來啦，快快快裏面請，雅間早已給您留好了。”一位濃妝艷抹的中年婦女諂媚地引著自己朝裏走去。沈堂煙頓時反應過來，原來這追月樓是青樓，這小王爺經常來的地方竟然是青樓........
沈堂煙腳步邁得有些虛浮，一路眼花繚亂，跟著花媽媽走到了樓內，放眼望去，頂上是粗壯的檀木作梁，中央偌大的紅色花球，幾條對稱的寬布條墜於房頂四周，點綴的珍珠、水晶不停閃爍著彩色光亮，沈堂煙心裏驚嘆著這古代青樓的豪華，一陣風起絹動，頂上的飾物相撞清脆作響。
沈堂煙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大堂裏熙熙攘攘的人，男女老少皆有，飲酒、飲茶談笑著，可謂是座無虛席。還有個不小的舞臺，來的人似乎都在等待演出的開始。
沈堂煙正看得發楞，一個身穿紅色小袖長裙的女子走來，花媽媽對其說道“雪兒，帶小王爺到樓上雅閣。”說完依然滿臉堆笑地看向自己。
雪兒輕拍了下沈堂煙的肩頭，然後溫柔地挽著沈堂煙的手臂“小王爺可真讓人好等，今日可來晚許久呢，雪兒帶您去雅閣吧。”說完便輕輕拉過沈堂煙往樓上走去。
沈堂煙晃神地看著拉著自己的人，目脈如媚，唇赤如丹，確是位漂亮的姐姐啊。
沈堂煙被一路帶到二樓正對舞臺包間裏，自己的手腕被放開，擡眼發現，除了剛剛拉著自己的雪兒，竟還有兩位美女姐姐手中抱著琵琶，跪坐在包間一側。
沈堂煙不自覺地有些緊張，有種來到夜總會的心虛感，雪兒忽然半倚在沈堂煙身側“小王爺今天要喝些什麽酒？讓雪兒陪著小王爺共飲可好？”
沈堂煙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與雪兒挪開了空隙“額，不...不用了，給我沏壺茶就好。”
雪兒有些奇怪今天小王爺的反常，怕不是小王爺已經看上了樓裏其他的妹妹？但也只得愁眉苦臉的出去端來茶具。
等雪兒在跟前泡好了茶，樓下的舞臺也開始了表演，舞臺兩側不同樂器協奏著，臺中央搖曳身姿的姑娘們各個嫵媚動人，沈堂煙的眼睛瞬間看直了。
難怪這擠滿了人的大廳，想必都是為了一睹這曼妙舞姿，鼓樂吹笙而來。沈堂煙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整個場子的情緒高漲，每一小段舞曲結束後，樓下皆是歡呼叫好聲。沈堂煙也感嘆道這古代的歌舞表演真不比現代女團遜色！
沈堂煙正看得入迷，眼前的廊道上走過了一行人，沈堂煙擡眸看了一眼，樓裏的姑娘在前面帶著路，走在姑娘後頭的人身穿著白色錦袍繡著銀亮紋雲，腳踏著同為白色的錦靴，眉目柔媚，挺鼻翹唇，乍看一眼可真是位溫潤小公子。
白衣公子身後跟著的人，身形比公子還略要矮小一些，沈堂煙細細打量著眼前走過的兩人，眼眸微動，擡起了眉尾，臉上忽然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聽著這聲響，這兩人似乎是在自己隔壁坐下了，沈堂煙被勾起的濃濃好奇心，湊頭在雪兒耳邊問道“雪兒姐姐，你可知道剛剛走過去的白衣公子是什麽人？”
雪兒楞了一下“小王爺說剛剛那二位呀？看著面生，似乎是第一次來咱們追月樓，不過能坐到這雅閣看戲的，都是非富即貴了。”雪兒笑著跟沈堂煙解釋道，最後還不忘奉承一句“不過都不能跟小王爺您比了，您可是咱這最尊貴的客人了。”
沈堂煙見雪兒笑吟吟地給自己又倒滿了一杯茶，欲意餵自己喝，沈堂煙趕忙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怯怯的放回到了桌子上。
然後思索了半晌，湊到雪兒耳邊低語了幾句，雪兒震驚地看了看沈堂煙，應聲道好，欺身退出了房間。
——
白若是第一次來到青樓，出門只帶了自己貼身的侍女福兒，兩人為了不露怯，所以都換上了男裝。
福兒一路上都在勸白若莫要來這煙花柳巷，可白若偏偏想要一探究竟，這青樓到底是什麽模樣，終日待在府裏真的是無聊透了。福兒勸不動，再怎麽渾身不自在，也只能默默跟著來。
不巧來的時候，歌舞都已過半了，白若一身白衣錦靴好不吸人眼球，剛踏進追月樓，眼尖的花媽媽就看出來這一定是位貴公子，看她那仿徨的樣子，這肯定是位第一次踏足楚館的貴公子。
花媽媽熟練又殷勤地喊了月兒姑娘來接待貴客，讓其帶到了二樓雅閣。白若入座後也只點了壺茶，坐在隔間內看著樓下的歌舞。
月兒沒一會兒便端來了茶具和茶葉，欠著身子婉婉說道“白公子，這茶是隔壁雅閣的沈公子請您的，還說望您...有個愉快的下午茶？”月兒磕磕絆絆地說完了後半句。
月兒跟白若一樣，都不是很理解，一個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一個不理解為什麽有陌生人請自己喝茶。
白若問道“何人？為何要請我喝茶？”白若覺得這青樓裏哪有什麽正經人，竟還會有人送茶。
“月兒也不知，只知道是隔壁沈公子交待的。”
白若看著桌上這上好的龍井茶葉，心裏不禁生惑，起身跟福兒說道“跟我去隔壁一趟。”
沈堂煙好像正等著門口的來人，只見白衣公子如期而至踏進了門欄。
白若款了款身，好聽的嗓音說道“聽聞是沈公子贈我茶，不知沈公子為何贈茶？”
沈堂煙聳聳肩笑道“我見公子像我一位舊人，所以好茶送公子，沒有什麽別的意思。”沈堂煙自己都佩服自己這撒謊不打草稿的功力，信手拈來。
白若微挑了下眉頭“既然如此，那便謝過沈公子的茶，我也不多打擾沈公子聽曲看戲了。”白若並未想深究下去，心裏只想少與青樓裏的人有些交道，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沈堂煙起身喊了一句。
白若疑惑地回過頭來。沈堂煙接著說道“茶倒不必謝，想請問兄臺姓名？”
“我姓白，單名一個佑。”白若故意隱藏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沈堂煙會意地點點頭“白兄，我叫沈堂煙，那...有緣再會！”說著露出來整齊的白牙。
白若微笑著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包間內，耳邊仍回蕩著沈堂煙三個字，竟覺著有些耳熟，只聽跟在身後的福兒不禁哼了一句“原來是他，王爺府裏那出了名的紈絝小世子啊。”
白若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沈堂煙坐在隔壁也正偷偷笑著，她在那兩人路過時就發現了她們是女子，只不過好奇，心生一計，想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想。
在剛剛的對話和觀察看來，還真是兩位女生，沈堂煙笑意更濃了，這古代人怎麽流行女扮男裝啊
--
沈堂煙賞完歌舞之後，心滿意足的走出了追月樓，剛邁出門檻，刺眼的陽光一下晃了眼，沈堂煙微瞇著眼，臉上感受到了光的溫度，沈堂煙逐漸有了真實感。
東風跟在其後開口問道“世子，咱回府嗎？我去把馬車喊來？”
“還不回去，你陪我逛逛街去。”沈堂煙想著那馬車的不適，滿心的拒絕。
眼前就是繁華的市集街道，這追月樓的位置可謂是處在頂好的核心地段，換在現代得多少錢一平啊，沈堂煙想著趕緊搖搖頭，怎麽現在自己倒有了老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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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堂煙撫了撫身上的衣袍，勾起了嘴角略帶滿意的笑容“沒想到古裝也這麽好看啊，哈哈哈。”正在自戀的她忽然被人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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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堂煙的自戀戛然而止，有些摸不著頭腦，只得雙手背在身後作勢，口中卻支支吾吾“去...去哪啊？”
“世子要小的每周單數日子都備好馬車，世子下午不是都要去那追月樓聽上幾個小曲嗎。今兒個世子是不去了嗎？”男子看了眼沈堂煙，依然貓著腰問道。
“啊？去...去啊！走吧，你帶路。”沈堂煙這才明白過來，不禁偷偷笑了起來，這不就圓了自己紈絝世子的夢了嗎。
走到一半，沈堂煙故作鎮定地問道“啊，對了，你叫什麽來著？本世子最近記性變差了，有些記不清人名了。”
青衣男子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回道“世子，我是東風啊，我爹是您府上的管家，我承蒙王爺恩澤，出生便一直待在王爺府上，我打小就每天跟在世子身邊，世子記性再差，怎會不記得我了？”東風說完雙眼疑惑地回頭看了看沈堂煙。
沈堂煙頓時語噎，輕咳了兩聲，尷尬地笑道“呵呵呵，我當然記得啊，我就是跟你說說笑，走吧走吧。”
兩人這才繼續往大門走去，沈堂煙擡起長袖擦了擦額間的那一滴汗。
沈堂煙爬上了馬車，獨自一人坐了進去，才感覺自在不少，東風坐在了車廂外，一聲駕車的呼聲，車軲轆緩緩轉動，漸漸勻速行駛起來。
沈堂煙剛想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坐好，還沒坐穩車身開始一陣顛簸、抖動不停，晃得人頭暈眼花。
沈堂煙掀開車簾子看了一眼，外面路上鋪的是凹凸不平的石板路，心嘆了口氣，這富貴人家的馬車坐得真遭罪，還不如走路。
顛簸了一路，沈堂煙伴著惡心，被攙扶著走下了馬車，沈堂煙腳步還有些發軟，緩緩地擡頭望去，面前掛著偌大的‘追月樓’招牌，這門樓和裝扮看著總有些眼熟，沒過半分鐘，便有人迎了上來。
“哎呀呀，小王爺您來啦，快快快裏面請，雅間早已給您留好了。”一位濃妝艷抹的中年婦女諂媚地引著自己朝裏走去。沈堂煙頓時反應過來，原來這追月樓是青樓，這小王爺經常來的地方竟然是青樓........
沈堂煙腳步邁得有些虛浮，一路眼花繚亂，跟著花媽媽走到了樓內，放眼望去，頂上是粗壯的檀木作梁，中央偌大的紅色花球，幾條對稱的寬布條墜於房頂四周，點綴的珍珠、水晶不停閃爍著彩色光亮，沈堂煙心裏驚嘆著這古代青樓的豪華，一陣風起絹動，頂上的飾物相撞清脆作響。
沈堂煙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大堂裏熙熙攘攘的人，男女老少皆有，飲酒、飲茶談笑著，可謂是座無虛席。還有個不小的舞臺，來的人似乎都在等待演出的開始。
沈堂煙正看得發楞，一個身穿紅色小袖長裙的女子走來，花媽媽對其說道“雪兒，帶小王爺到樓上雅閣。”說完依然滿臉堆笑地看向自己。
雪兒輕拍了下沈堂煙的肩頭，然後溫柔地挽著沈堂煙的手臂“小王爺可真讓人好等，今日可來晚許久呢，雪兒帶您去雅閣吧。”說完便輕輕拉過沈堂煙往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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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有些奇怪今天小王爺的反常，怕不是小王爺已經看上了樓裏其他的妹妹？但也只得愁眉苦臉的出去端來茶具。
等雪兒在跟前泡好了茶，樓下的舞臺也開始了表演，舞臺兩側不同樂器協奏著，臺中央搖曳身姿的姑娘們各個嫵媚動人，沈堂煙的眼睛瞬間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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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堂煙正看得入迷，眼前的廊道上走過了一行人，沈堂煙擡眸看了一眼，樓裏的姑娘在前面帶著路，走在姑娘後頭的人身穿著白色錦袍繡著銀亮紋雲，腳踏著同為白色的錦靴，眉目柔媚，挺鼻翹唇，乍看一眼可真是位溫潤小公子。
白衣公子身後跟著的人，身形比公子還略要矮小一些，沈堂煙細細打量著眼前走過的兩人，眼眸微動，擡起了眉尾，臉上忽然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聽著這聲響，這兩人似乎是在自己隔壁坐下了，沈堂煙被勾起的濃濃好奇心，湊頭在雪兒耳邊問道“雪兒姐姐，你可知道剛剛走過去的白衣公子是什麽人？”
雪兒楞了一下“小王爺說剛剛那二位呀？看著面生，似乎是第一次來咱們追月樓，不過能坐到這雅閣看戲的，都是非富即貴了。”雪兒笑著跟沈堂煙解釋道，最後還不忘奉承一句“不過都不能跟小王爺您比了，您可是咱這最尊貴的客人了。”
沈堂煙見雪兒笑吟吟地給自己又倒滿了一杯茶，欲意餵自己喝，沈堂煙趕忙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怯怯的放回到了桌子上。
然後思索了半晌，湊到雪兒耳邊低語了幾句，雪兒震驚地看了看沈堂煙，應聲道好，欺身退出了房間。
——
白若是第一次來到青樓，出門只帶了自己貼身的侍女福兒，兩人為了不露怯，所以都換上了男裝。
福兒一路上都在勸白若莫要來這煙花柳巷，可白若偏偏想要一探究竟，這青樓到底是什麽模樣，終日待在府裏真的是無聊透了。福兒勸不動，再怎麽渾身不自在，也只能默默跟著來。
不巧來的時候，歌舞都已過半了，白若一身白衣錦靴好不吸人眼球，剛踏進追月樓，眼尖的花媽媽就看出來這一定是位貴公子，看她那仿徨的樣子，這肯定是位第一次踏足楚館的貴公子。
花媽媽熟練又殷勤地喊了月兒姑娘來接待貴客，讓其帶到了二樓雅閣。白若入座後也只點了壺茶，坐在隔間內看著樓下的歌舞。
月兒沒一會兒便端來了茶具和茶葉，欠著身子婉婉說道“白公子，這茶是隔壁雅閣的沈公子請您的，還說望您...有個愉快的下午茶？”月兒磕磕絆絆地說完了後半句。
月兒跟白若一樣，都不是很理解，一個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一個不理解為什麽有陌生人請自己喝茶。
白若問道“何人？為何要請我喝茶？”白若覺得這青樓裏哪有什麽正經人，竟還會有人送茶。
“月兒也不知，只知道是隔壁沈公子交待的。”
白若看著桌上這上好的龍井茶葉，心裏不禁生惑，起身跟福兒說道“跟我去隔壁一趟。”
沈堂煙好像正等著門口的來人，只見白衣公子如期而至踏進了門欄。
白若款了款身，好聽的嗓音說道“聽聞是沈公子贈我茶，不知沈公子為何贈茶？”
沈堂煙聳聳肩笑道“我見公子像我一位舊人，所以好茶送公子，沒有什麽別的意思。”沈堂煙自己都佩服自己這撒謊不打草稿的功力，信手拈來。
白若微挑了下眉頭“既然如此，那便謝過沈公子的茶，我也不多打擾沈公子聽曲看戲了。”白若並未想深究下去，心裏只想少與青樓裏的人有些交道，說完便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沈堂煙起身喊了一句。
白若疑惑地回過頭來。沈堂煙接著說道“茶倒不必謝，想請問兄臺姓名？”
“我姓白，單名一個佑。”白若故意隱藏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沈堂煙會意地點點頭“白兄，我叫沈堂煙，那...有緣再會！”說著露出來整齊的白牙。
白若微笑著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包間內，耳邊仍回蕩著沈堂煙三個字，竟覺著有些耳熟，只聽跟在身後的福兒不禁哼了一句“原來是他，王爺府裏那出了名的紈絝小世子啊。”
白若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沈堂煙坐在隔壁也正偷偷笑著，她在那兩人路過時就發現了她們是女子，只不過好奇，心生一計，想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想。
在剛剛的對話和觀察看來，還真是兩位女生，沈堂煙笑意更濃了，這古代人怎麽流行女扮男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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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堂煙賞完歌舞之後，心滿意足的走出了追月樓，剛邁出門檻，刺眼的陽光一下晃了眼，沈堂煙微瞇著眼，臉上感受到了光的溫度，沈堂煙逐漸有了真實感。
東風跟在其後開口問道“世子，咱回府嗎？我去把馬車喊來？”
“還不回去，你陪我逛逛街去。”沈堂煙想著那馬車的不適，滿心的拒絕。
眼前就是繁華的市集街道，這追月樓的位置可謂是處在頂好的核心地段，換在現代得多少錢一平啊，沈堂煙想著趕緊搖搖頭，怎麽現在自己倒有了老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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