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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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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獸

【恭喜宿主,完成劇情《男三號的隕落》,共獲得大~穿越碎片五塊,穿越通道並夕夕任務已完成百分之五十,宿主加油~】

【獎勵宿主升級耐力秘籍為《隔壁老王》,櫃子裏的空氣、床底的搖擺、窗外的掛壁,你全都可以完整擁有~堅持就是勝利,你就是最後的贏家!】

【力量秘籍升級為《舉個錘子》,不多逼逼,雷神之錘~】

姚風琴躺在床上,耐心的聽完系統的長篇大論,給系統點了個讚。

“風琴,你在嗎?”

窗外響起的聲音幽幽,打斷了姚風琴的沈浸式聽賞。

她從搖椅上下來,就看到雕花木窗上的一簾倩影,婀娜多姿。

不愧是女主,一個影子都別有韻味。

她一邊想,一邊來到窗前,緩緩拉開窗對上窗外人的視線——她的眼中果然蓄滿了眼淚。

今日霧蒙蒙的,天空早早飄上了雪花,不知何時就會轉成鵝毛大雪,萬物一片淒慘。

這樣悲切的天氣,為窗外的人做背景板再合適不過了,她淚眼婆娑一身白衣的站在那裏,身影單薄且無力,神情悲悲又切切。

簡而言之,言而簡之,就是憂傷。

姚風琴在心底嘆了口氣,對這樣的場景有點膩歪,倚到窗邊笑道:“裴小姐,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風琴,最近怎麽沒見齊豫哥哥?”

因為他忙著演戲。

心中默默回答了一句,面上扯謊道:“他最近有事情走了,不過應該快回來了。”

畢竟殺青了。

裴清兒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繼而又落寞下去,提出了第二個問題,“風琴,你知道玄燁哥哥去哪裏了嗎?”

商玄燁?

早被雲奧那廝送進去了。

又在心底默默回答一句,面上她卻不欲多說想著如何扯謊,卻在與面前人的對視中,改變了主意。

如今的裴清兒尋問起這個男三號來,倒是有了幾分真切在其中。

大概是因為兩人最近過分親密,她與雲傲又實打實疏遠了的緣故。

若是讓她見見商玄燁……

“你拿這個去找李知府,就能見到商玄燁了。”

裴清兒手忙腳亂的接過姚風琴丟來的令牌,發現是寧王府的手令,心中便明白這是齊豫的東西。

她有些錯愕,這兩個人的關系,到底……

*

冬日冷、暖爐旺、飯後暈,最適宜午覺的時光。

姚風琴自然不會錯過如此時光,但她午覺本來睡得美美的,卻被系統吵醒。

【宿主!你幹了什麽!】



姚風琴滿臉問號的爬起來,打著哈欠問道:“怎麽了?這樣狼嚎鬼叫的。”

【裴清兒和商玄燁的破防值雙雙爆表!搞得我都死機了。】

如此好消息讓姚風琴瞬間原諒了系統的吵鬧,她倚在床邊整理衣服,心中美汁汁。

忽然窗板輕響,越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姚風琴感到一股冷氣拂面而來,動作迅速的一骨碌鉆進了被窩。

齊豫抖了抖袍子上的風雪,禁不住感嘆了一句,“好大的雪。”

一擡頭,就見她躲在被窩裏看他,他走到暖爐邊上烤火,“商玄燁基本沒救了,最快春日就能處斬。”

“雲奧這麽給力?”

姚風琴將自己團成一個球,越發像是一只毛絨絨的小貓。

齊豫禁不住多看了兩眼,清清嗓子繼續道:“商玄燁的仇敵多,雲奧是好風憑借力罷了。”

“對了,我怎麽覺著自己眼花,竟然在牢獄中看到了裴清兒。”他回憶起什麽蹙了蹙眉,順手脫下衣袍,坐到了床邊。

姚風琴向裏面挪了挪,齊豫便也躺了下來,姿態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因為大雪封路,他們的行程退後,所以都停滯在了驛站。

也讓雲奧和齊豫,一個明裏一個暗裏的為商玄燁這個案子,有時間使了更多力氣和手段。

齊豫身上已經暖和過來,暖意恒生,姚風琴扯開被子將他裹進來,又覺得自己昏昏欲睡了。

他轉過身摟緊她,不知道怎麽就讓姚風琴想起,馬車上全無氣息的齊豫。

她忽然覺得心驚,又覺得自己似乎有那麽一點領悟了系統關於愛情的解讀。

她在心底嘆了口氣,這遇上愛情,管你是誰,都成了大俗人啊。

嗯……

似乎也不對,也有人會轉成癲公癲婆的。

這一覺睡得太長,等到姚風琴再度醒來,竟然已經天黑了。

冬日天黑的早,她也無法判斷時間,只得先爬起來。

身邊人依舊熟睡著,且不論昨晚熬了個大夜,最近也把兩人累壞了,尤其是齊豫。

演戲、拉扯、身死一條龍服務,給雲奧釣成翹嘴也是需要狠下功夫的。

她為他蓋好被子,不欲吵醒他,卻在摸索著想下床時,被卷了回去。

齊豫抱著她,聲音低沈又有些含糊,“別動,外邊窗下有人。”

姚風琴一驚,又往他懷裏鉆了鉆,調整角度偷窺外頭。

齊豫卻拍了拍她,示意她安分些,“是裴清兒。”

裴清兒?

她這大晚上的不睡覺,在她窗下做什麽?

齊豫睜開眼,瞥了她一眼,“好奇?”

“你不好奇?”姚風琴壓著聲音反問,似乎還給了他一記白眼。

他動了動身子,低頭反紮進她懷中,悶聲笑了起來,半晌後擡頭道:“想看嗎?”

姚風琴瘋狂點頭,她是真的有點子好奇在身上了。

她懷中有著熟悉的香氣,隨著她的輕晃的動作更加濃郁,讓他瞬間有點心猿意馬,但對上她期待的神情,他便瞬間收回心思,認真的答應。

擡擡手暗器飛出,窗框被無聲擡了一下,露出一條縫隙。

放眼望去,外邊的風雪已經停了,大地一片銀白,一身素白的裴清兒,似乎要與大地融為一體。

唯一與之不同的,就是裴清兒披散下來的一頭長發。因為沒有任何首飾的約束,那一頭秀發隨風起舞,起起落落,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姚風琴忽然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怪異。

這裴清兒,到底……

新下的雪由於繡鞋的踩踏發出脆響,她在廊下徘徊,卻是原地打轉。

如那些困獸一般,做著重覆的刻板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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