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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幫忙 “她們三個關系如此好,應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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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幫忙 “她們三個關系如此好,應該不會……

樓月奎正在院中溜達, 見到此情此景愕然到差點被口水嗆死,尤其是自家表弟鮮艷的唇色,仿佛塗了女兒家的口脂。

樓月奎憤憤離開, 泫然欲泣。

可惡啊!虧他還以為能一起吃個晚飯, 研究一下救小枝枝的事!

黎以棠急促道:“我能走了!我可以了!放我下來!”

蕭元翎完全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眼中沈沈如墨, 快步走到寢室。

黎以棠被抱到床上, 來不及害羞,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一個腦袋:“冷靜!冷靜硯修!我答應爹娘姐姐要回家一起吃飯的!我餓了!”

黎以棠心跳尚未平息,紅著臉胡言亂語。

蕭元翎好整以暇看著慌亂的黎以棠, 忍不住笑:“剛剛在馬車上,棠棠可不是這樣的。”

“白鷺已經回去言明, 想來武安侯和夫人會體諒的。”

男人聲音暗啞,落下不容拒絕的吻, 聲音帶上些許委屈。

“棠棠, 我好難受。”

如果接吻有考試, 蕭元翎一定是那種天賦異稟、考前不覆習也能拿第一的天才。黎以棠被親的如在雲端, 暈暈乎乎回應:“哪裏難受?”

“棠棠幫我, 好不好?”

蕭元翎的聲音帶著些蠱惑, 垂下眼睫,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手被帶著,進行一場新奇的體驗。

.

樂於助人的黎以棠揉著有些酸痛的手, 低頭拼命扒飯。

蕭元翎一副心情十分不錯的樣子,滿面春風的樣子看的樓月奎心裏直發酸。

看著氣氛冒粉紅泡泡的兩位, 樓月奎哀怨出聲:“蜜裏調油啊兩位,偶爾顧及一下你們的表哥行不行?”

留他一個人像怨婦一樣見不到心上人,他一點也不苦、一點也不累!

沈枝如今被軟禁在大理寺, 明面上風平浪靜,對外只說身體抱恙,不許外人見。

畢竟對於官府來說,從春考篩選開始經過了多少層關卡,都沒有驗出沈枝的女兒身,傳出去不知道要牽扯多少官位玩忽職守之罪。

皇上將此事交給皇後處理,想到皇後和沈家不同尋常的關系,黎以棠有些擔憂。

聽了黎以棠所說,樓月奎更加著急:“這可怎麽辦?我實在想不到破局之法。”

這件事被三皇子切切實實抓住把柄,就算皇後大事化小,大概三皇子也不會願意。

黎以棠同樣頭疼,但是想到當日沈枝給她的眼神,黎以棠又莫名覺得,當日沈枝既然想出女扮男裝這個辦法,依照她的性子,必定是早已經想好了後路。

黎以棠道:“後日我會進宮面見皇後,皇後似乎有心向我們示好,到時候我見機行事。”

黎以棠寬慰道:“我們要相信枝枝,依照她的性子,不會想不到東窗事發這天。”

“你說的輕巧。”樓月奎神色擔憂,帶著沈悶和心疼,“我怎麽放心得下。”

蕭元翎拍了拍樓月奎的肩膀:“我看得出皇後的意圖,也絕不會放棄沈枝。”

利用罷了,若真是那樣,他也有自信能反利用皇後的人脈勢力。

“除去這個,我一直心裏有個疑惑。”

談的差不多,樓月奎疑惑道:“這三皇子到底是如何發現枝枝身份的?”

這也是黎以棠和蕭元翎的疑惑,黎以棠搖搖頭,蕭元翎沈吟,沒有說話。

時候不早,黎以棠告辭離開,樓月奎神色沈下來,看向蕭元翎:“你是不是想到什麽?”

看著黎以棠的馬車離去,蕭元翎低聲囑咐淩風遠遠跟著,才收回視線,微微嘆了口氣。

樓月奎急:“誰啊?跟我你還藏著掖著幹什麽?”

蕭元翎頓了頓才開口:“表哥,沈枝處事謹慎,你我都知道。江南一向不會參與京城鬥爭,見過沈枝女裝知曉其中利害,又去告知三皇子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我何嘗不是。吳明舟、秦家,我通通懷疑了一遍。”樓月奎嘆道。

樓月奎也頓了頓,反應過來蕭元翎的意思,有些訝然。

隨即樓月奎立刻否認:“她們三人關系如此好,應該不會。”

蕭元翎敏銳,最擅洞察人心。不過他也不願意主動懷疑孫盈,便只是道:“但願如此。”

.

這邊黎以棠回到家中已經是戌時,正想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卻見前廳還亮著。

白鷺遠遠看見黎以棠,笑道:“小姐你可回來了,夫人和老爺都記掛的不得了,執意要在前廳等您。”

黎以棠有些無措,忙跑了兩步,武安侯和黎夫人都正等著她,連當了一天職的黎以清,也昏昏欲睡的支著腦袋。

見黎以棠回來,黎夫人忙道:“棠棠回來啦,可用過晚膳了?要不要再吃一些?”

黎以棠有些內疚:“我在九皇子府吃過了。白鷺沒有說嗎?”

黎以清親昵的摟住黎以棠:“說了說了,只是爹娘非要等你回來,怎麽勸也不聽。”

黎夫人有些局促的笑笑:“棠兒久未回來,娘十分想你。在江南總是忙,你一定想家了吧?”

黎以棠本來在京城就沒待幾天,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親昵經過兩個月,早就有些生疏了,聞言有些不自在的答應著:“是呢,在外總是不如家裏好。”

說起來,黎以棠跟黎家人並不熟悉,可是看著一家人真心實意的關懷惦念,黎以棠實在不願意拂了他們的心意。

武安候看著小女兒乖巧的樣子,原本的斥責堵在嘴邊,到底說不出來,最後嘆了一聲:“棠兒,當日爹娘問你,是否真心喜歡九皇子殿下,你說只是置氣。”

黎以棠楞了楞才想起來自己當時那番說辭,有些尷尬,低頭沒說話。

黎父黎母對視一眼,黎夫人無奈一笑:“棠兒長大了,不願意跟我們說心事也是理所應當,九皇子是人中龍鳳,你們又是名正言順,能夠彼此喜歡共度一生,爹娘高興還來不及。”

黎以清笑瞇瞇道:“是啊,那九殿下如今也算是炙手可熱,勉強配得上棠棠。”

“別打岔。”武安候無奈道,又正了正神色:“棠兒,牽扯到朝廷爭鬥和立儲,為父只問你一句。你是否已經認定九殿下?”

黎以棠看向武安候,這個中年男人在戰場為國廝殺半生,在朝中處處小心還難逃帝王懷疑,如今神色卻是一等一的認真,帶著拳拳愛女之心。

這愛護和疼惜,並不屬於她,黎以棠聽懂武安候的意思,卻沒有想要利用這份感情的意思。

黎以棠也同樣認真道:“爹娘,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心悅九殿下,無法避免的會牽扯到武安候府,這已經將你們卷入鬥爭,你們實在無需為了我,再犧牲什麽。”

“奪嫡險象環生,我只希望侯府能夠盡可能中立,維持現狀,平安度過即可。爹娘阿姐為盛朝立下汗馬功勞,實在不必因此落入險境。”

聽了這話,武安候似乎欲言又止,最終嘆了一口氣,眼神覆雜。

黎以清輕輕抱住黎以棠,神色也有些感慨,輕聲道:“棠棠,我知道你是為了咱們家好,但是你實在無需跟我們如此生分啊。”

黎夫人也紅了眼眶:“我們是血濃於水的家人,棠兒要記得,武安侯府是你永遠的後盾。”

“行了,人也等到了,這些都可以日後再議。”黎以清笑著轉移話題,“想來棠棠也累了,先歇息吧。”

黎以棠點點頭,向自己院子走去。

她沒看到,身後黎家人,在前廳靜了很久。

久違的躺到自己床上,黎以棠翻來覆去,看著外面夜色,心亂如麻,有些睡不著。

想到沈枝,想到還在平江的孫盈,她也能感覺出來,蕭元翎要開始奪嫡了。

蕭元翎。

黎以棠本來正經想事的腦海中,不受控的冒出白天的事。

手中滾燙的,久久不消的。

以及蕭元翎低低的喘息和悶哼聲,聽的人耳尖發麻。

黎以棠猛地坐起身。

一夜輾轉,可能是因為有心事,黎以棠破天荒起的很早。

每月箋墨莊銀錢都按時送來,黎以棠先是愜意的數了會銀票,接著準備去箋墨莊看看。

關於蕭元翎的及冠禮,其實明面上是交給黎以棠籌備,皇家大事,禮部早早就準備好了各類清單,一聽風聲就送來討巧。

黎以棠沒想到還能有這種好事,自然樂於接受。

這種宴會太過覆雜,黎以棠只求圓滿,並沒有什麽別出心裁的創意想法。

不過及冠禮後,倒是可以單獨幫他來個慶祝。黎以棠想著,心情很好的出門,箋墨莊如今生意已經完全步入正軌,一大早就已經人頭攢動,掌櫃殷勤,請黎以棠二樓上座,又拿來不少話本替黎以棠解悶。

正準備好好享受享受,底下卻躁動起來,伴隨著陣陣哄笑聲。

黎以棠好奇探頭,竟是熟人,沈靈意。

“好了好了,莫要擠在門前!”掌櫃扯著嗓子喊,人群才稍微散去一些,只是竊竊私語聲依然不絕於耳。

只見曹子衡雖然面上也有些不好看,但還是牽著沈靈意的手,怒目而視周圍看熱鬧的人:“怎麽了?本公子帶夫人來買些筆墨,看什麽看?”

旁邊的沈靈意低著頭,面對這些帶著惡意調侃的目光,幾乎快要哭出來。

黎以棠歡快地磕著瓜子,饒有興致。

曹侍郎在朝中炙手可熱,是以也沒有人敢跟他的獨子當街叫板。不過京城誰人不知沈靈意作為後母爬上了繼子的床,誰家不津津樂道曹侍郎老來得綠。

老子親自捉奸也就算了,這曹公子也是一等一的妙人,直接長跪不起,求父親成全。

可憐曹侍郎一把年紀,被氣得在床上生生躺了一個月,現在還要與“兒媳”朝夕相處。

這樣看來,三皇子當日送與曹侍郎的綠色禮物,竟冥冥之中有這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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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沒有營養液給我灌一點(掏掏讀者口袋)(因為沒禮貌被踢飛)(圓潤的回來)

我終於又過上存稿定時發布的日子了,真是愜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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