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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齊聚 總愛給自己加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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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齊聚 總愛給自己加戲。

看著不知道為何腦回路如此清奇、且看表情明顯打算當個事辦的蕭元翎, 黎以棠急忙打斷:“暫時沒有這個意向,謝了。”

真沒懂了,她剛剛如此正常的一個問句, 蕭元翎是如何理解成她想當皇帝的?

她看上去很愛操這個心嗎?

聞言, 蕭元翎的表情似乎還有些遺憾, 黎以棠將話題拉回來:“我只是覺得, 似乎自從我認識你以來, 你都一直很忙。”

蕭元翎沒有立即回答,兩人沿著河邊走,正當黎以棠有些後悔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冒犯時, 蕭元翎開口:“之前,我想的是要為母親報仇, 要有權力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可是認識表兄後, 我才知道我知道的都是錯的, 可是更多的真相, 我拼湊不起來。”

說著, 他有些自嘲的笑笑:“而且我們生在皇室, 有些野心和抱負的皇子, 大概都向往那九五之尊的位置吧。”

黎以棠本以為會聽到些什麽家國啊理想啊百姓之類的雞湯,結果居然是這樣的答案嗎,坦率直接, 有點不太像歷代明君會說的話。

不過想到蕭元翎那個有點別扭的性格,黎以棠心中默默想著, 就算蕭元翎的出發點有為百姓為家國這些在,此人大概率也會避而不談。

反派塑自己第一人,總愛悄悄給自己加戲。

黎以棠心裏這樣想, 嘴上也就這樣調侃了:“果然不能奢望從硯修口中聽到什麽為社稷江山這樣的話,不過等群臣參拜或者門生聚會,還是建議說點漂亮話。”

漂亮話。蕭元翎咀嚼著這個有些新奇但不難理解的詞匯,想了想彎唇道:“那我重新回答,並非為了爭權奪利,是為美人入懷,共覽河山。”

一句有些輕佻的話,從蕭元翎嘴裏說出來,加上他瀲灩溫柔的桃花眼,意外的給人一種繾綣感,並不顯得輕浮。

黎以棠心道自己真是再次被皮囊迷惑,胡亂結束這話題:“等有人問,你可以這麽答一答看看對方反應。”

蕭元翎看出黎以棠的不好意思,笑著沒揭穿。

雖然有些事情上黎以棠坦然不避諱,但是他發現,只要稍稍有些越界的話語或者行為,黎以棠就會像小貓一樣周身炸毛,變得手足無措,有趣又可愛。

蕭元翎沒說的是,想來盛朝人海茫茫,除了黎以棠,也沒人會問他這個問題了。

周圍風景宜人,且沒有需要處理的任何緊急事件,真是個敞開心扉的好時候。

可是黎以棠發現自己毫無頭緒,根本不知從何說起。

好在沒等黎以棠糾結太久,蕭元翎就主動開口:“棠棠的生辰是什麽時候?”

話題急轉彎,黎以棠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答:“三月二十一。”

蕭元翎點點頭,似乎沒有發現端倪,神情自若:“參加壽宴,隨口一問。”

捕捉到黎以棠面上一閃而過的慌亂,蕭元翎的眼中閃過微不可查的笑意。

黎以棠見蕭元翎沒有疑問的樣子,如釋重負:“那你呢?”

原身的記憶裏只記得蕭元翎快到弱冠之年,這種沒有存在感的皇子生辰,甚至都沒有大辦過,自然不在原身的記憶範圍裏。

蕭元翎聲音淺淡:“在六月初一。”

六月啊......六月?

黎以棠先是點點頭,反應過來後睜大眼睛:“六月初一?那不是已經過去了?”

蕭元翎自然道:“是啊。”

黎以棠驚訝:“你怎麽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六月初一.......我們還在淮州?及冠的生辰,你就這麽過完了?”

六月初一簡直是平常普通到在記憶裏毫無印象的地步,不管是當天所有人的行程安排還是蕭元翎的表情舉止,都完全和平日別無二致。

所有人各忙各的,甚至沒有一個人在蕭元翎生辰這天對他說一句祝福。

如果是她生日這天被所有好友遺忘,黎以棠想著,自責之色溢於言表:“若是我早些問你就好了!”

蕭元翎看出黎以棠的懊惱,反過來寬慰她:“我從不過生辰。你知道的,母親生我時離世,我的出生沒什麽好慶祝的。”

“當然不能這樣想啊!”黎以棠立刻反駁,“而且.....總之今日清閑,要麽我們一起給你補過一個生日怎麽樣?”黎以棠正說著,突然來了主意。

蕭元翎怔了怔,失笑婉拒黎以棠的好意:“大家難得清閑,肯定有自己想做的事。”

看著黎以棠略帶遺憾的神情,蕭元翎又溫聲補充:“等回到京城,皇上定還會補過皇子的及冠禮。”

聽到這話,黎以棠也沒再堅持,不知不覺,兩人竟然就這樣徒步走回了所住的酒樓。

黎以棠想著,要是現在有微信步數一說,她和蕭元翎今日必定是一騎絕塵的榜首。

暮色降臨,燈燭交映,酒樓正是客滿為患的時候,三兩青年聚在一桌,眉飛色舞談論江都的新改革,河面倒影的燈光細碎搖晃。

蕭元翎落後黎以棠半步,餘光中,黎以棠感知得到蕭元翎望向她的目光,始終沈靜溫柔。

黎以棠心中一動,停下腳步。

似乎周身都安靜一瞬,黎以棠呼出一口氣,聲音輕快,“那我先回房間休息了。”

“我沒騙你,明年的三月、明年的六月,我們都一起慶祝生辰吧。”

黎以棠眼神明亮澄凈,笑盈盈看他。

“......好。”

蕭元翎找回自己聲音,同樣鄭重應下。

“嘖嘖嘖。”

不合時宜的調侃聲傳來,兩人擡頭,樓上是五顆八卦的腦袋。

沈枝、孫盈、樓月奎、白鷺、淩風,五個人罕見的整整齊齊,剛好圍觀完全程。

“......”

迎著沈枝五人意味深長得目光,一向坦然的蕭元翎也不免有些不自在,黎以棠更是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孫盈打趣道:“幸虧今日回來的早,才沒錯過這場好戲。”

白鷺笑著去準備茶點,幾人算起來也有挺長時間沒聚在一起了,黎以棠很快把剛剛的小插曲拋之腦後,在場都不是外人,索性聽起淩風去京城的消息匯報。

本來的一對一秒變大型舞臺秀,淩風撓了撓頭:“......殿下?”

然而自家殿下並沒有什麽拯救屬下的覺悟,只是心情很好道:“你說就是了。”

完全一副聽話本準備的孫盈也道:“對啊對啊,咱們也出來一個多月了,京中是個什麽情況?”

“朝中還是老樣子,文有沈家,武有武安侯府。皇上對於舞貴人這一胎十分看重,不少朝政之事,聽聞都由皇後代勞了。”

畢竟在人多眼雜的酒樓,淩風說的簡短,頓了頓又道:“倒是還有一樁事,幾位小姐大概會感興趣。”

“嫁去曹侍郎家的沈小姐,不久前被捉奸,和曹家大公子有染。”

樓月奎一拍大腿,興奮不已:“刺激啊!淩風這就是你不對了,這事除了你和硯修這樣的榆木腦袋,是個人都會津津樂道好不好!”

黎以棠忙去看沈枝的表情,沈枝只是微微訝然,隨即也就沒有發表什麽意見了。

說到底,沈家母女也不過是當局者迷的可憐棋子,造成這一切的,是那個高高掛起的沈丞相。

幾人聊了會這堪稱勁爆的八卦,孫盈略帶期待道:“孫家如何?我那倒黴弟弟一切可都好”

淩風似乎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為難道:“這倒是不曾探聽到什麽風聲,此行畢竟倉促,身負殿下任務......”

孫盈笑容淡下去,低頭半日沒說話,過了一會笑了笑道:“也沒什麽,我以為你打聽了枝枝的事情,就也順便問了孫家呢。”

“沈大人的事?什麽事?”淩風摸不著頭腦,有些雲裏霧裏。黎以棠忙轉移話題:“淩風畢竟是公務嘛,盈盈姐家中沒有來信嗎?”

沈枝身份特殊,當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而不說淩風,就是蕭元翎,黎以棠都不確定他是否知曉。就算知曉,大概率也是他自己猜到的。

不過提道家書,黎以棠問的倒是發自內心,畢竟郵差便利,黎家的家書一封接著一封,怎麽孫盈還要靠淩風得知弟弟近況呢?

孫盈回道:“事情忙,沒註意家書。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盈盈姐......”

沈枝拽了拽黎以棠,微微搖了搖頭。

這邊淩風還在迷茫:“殿下,你讓我幫忙查探各位小姐家中近況了?”

蕭元翎沒理他:“具體明日再談,你先休息吧。”

沈枝也道:“明日九殿下不是還要繼續去官府推進改革之事,時候不早,大家都早些休息吧。”

大家點頭,沈枝拉著黎以棠回房間。

黎以棠咬唇,有些說不上來的別扭:“盈盈姐最近有點怪怪的,剛剛她是不是有點不開心?”

沈枝畢竟比黎以棠多活了一世,對於有些事也比她更加敏感。沈枝想了想,斟酌著語氣:“沒事的,盈盈一向對生意非常要強,大概是最近比較忙,所以累了吧。”

沈枝道:“朋友是志同道合的同路人,我還有九皇子殿下,以及樓月奎,我們的目標現在是一致的,就是爭權力,往高處爬,枝枝你作為九殿下的未婚妻,自然利益一體。可是盈盈不同,她背負整個家族的興衰,做事要考慮的更多,也有更側重的地方。”

“某種意義上來說,或許淮州之行,沒有我們,盈盈會做的更順利。所以我想,大概放棄淮州,對她來說也比較遺憾吧。”

黎以棠聽懂了沈枝的弦外之音,嘆了口氣:“都是我太沖動,早知道當時不應該把盈盈姐扯進來的。”

沈枝笑著揉揉黎以棠的頭發:“這有什麽好怪你的,我們是同路人,當時的情形,盈盈怎麽可能視而不見,就算事後結果讓她有些後悔,也絕對怪不到你的頭上啊。”

沈枝語氣寬慰:“別想太多,盈盈是我們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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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的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作者是個感情線廢物,最近寫文卡卡的, 由於是第一次寫文,於是之前有存稿時就春風得意沒命的發......然後又因為一些其他事情很快耗光了存稿,現在就這樣裸奔,感覺真的特別對不起追讀的大家[求求你了][爆哭]我會努力調整,存點稿,爭取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盡量不再斷更,謝謝大家的包容和諒解了磕頭磕頭[比心][比心]說了一堆廢話,我去碼字了,謝謝大家,晚安朋友們[比心](希望補藥有朋友因為這個棄文[可憐][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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