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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河匪(二) 兄弟們,二哥帶著條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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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河匪(二) 兄弟們,二哥帶著條子回來……

猛然被點名的樓月奎尷尬一笑:“大約會拖一點後腿, 還要靠小枝枝保護我了。”

黎以棠幫孫盈找到一個支撐,跑過去搖蕭元翎的胳膊:“應該沒什麽事的,這種河匪, 外面那些和腳下這些大概也就是全部了。”

蕭元翎頓了頓, 只好同意。

說話間, 外面的船也按捺不住, 開始向這邊逼近。

黎以棠興奮又緊張, 看著秒切戰鬥狀態的沈枝和蕭元翎。

船逼近了,穩穩停住,船上窸窸窣窣下來兩個人, 說話帶著很明顯的口音:“別搖了!船裏都沒聲了還搖!快上來看看情況!”

另一個聲音附和著:“就是就是,要是裏面的人出了什麽事可就不好了!”

正說著, 兩人居然就這麽大搖大擺的準備進船,沈枝輕笑一聲, 幹脆利落鎖喉, 看向另一邊面無表情, 一記手刀幹趴下對面的蕭元翎。

被沈枝鎖喉的那男人哪裏見過這種陣勢, 船本來就不大, 此刻橫七豎八躺著四個河匪, 倒是也顯得戰況激烈。

男人身量不高,欲哭無淚:“俺娘,不是說今天這船是幾個少爺小姐嗎, 咋弄這樣嘞?”

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黎以棠挑眉,水裏兩位正撲騰著準備上岸的選手也透露著新兵蛋子的生疏, 樓月奎走過去敲敲兩人腦袋:“餵,直接去你們船待著,還是先上來挨一頓揍?”

沈枝笑容不變, 終於有了點重生好處,這江都河匪她前世聽說過,都是些外鄉人逃難至此,沒有什麽大威脅。

就是狠話放的勤快,給了百姓一種聞風喪膽的噱頭,最後發現背後老大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逼上梁山的書生,不過是帶著一群人搶些金銀,最後雷聲大雨點小的處理了。

上一世,三皇子負責剿匪,可謂是輕松收獲一波民心和讚揚。

看在棠棠的面子上,這次就便宜蕭元翎了。

但這些沒法現在直接告訴朋友們,孫盈還是有些擔心:“會不會太冒險了?枝枝和九殿下武功高強,樓月奎抗揍,棠棠要麽跟我先去江都吧?”

黎以棠惜命,自然也不是什麽追求刺激的個性,雖然現在早已經脫離了一開始她預想的躺平鹹魚路線,但本質上她現在做的一切,還是為了能更好的茍到回家。

這次之所以積極踴躍,純粹是莫名接上了沈枝的腦電波。

好歹也是幾個月的親密好友,沈枝一向謹慎,今日遇到這幫劫匪卻是反常的興奮,如此信誓旦旦的邀請,想必是前世經歷過這麽一段,現在屬於重考原題。

而且看這河匪草臺班子的樣子,大概是道很簡單的送分題。

想到這,黎以棠寬慰道:“放心,有枝枝和硯修在,況且這河匪你也看到了,實在不成威脅。你先去江都看看情況,我們不出幾日也就跟你匯合了。”

沈枝點頭:“江都情況如何如今尚未可知,盈盈先去低調打探也好,省的像淮州那樣,從一開始就進了鄧家的圈套。”

五人旁若無人互相囑咐幾句,樓月奎和另一個清醒的河匪充當搬運工,把地上被打暈的幾個哥們搬到臨船,船夫看的大為震驚,顫顫巍巍問:“那幾位貴人,小人的船......還開嗎?”

蕭元翎道:“我先去那船上看看情況,這邊交給你。”

黎以棠點點頭,對著船夫友好的笑笑:“此處是三江匯集之地,人多雜亂在所難免。您正常開向江都就行,還望路上這些見聞,您回到淮州莫要聲張。”

船夫忙應下,幾人簡單清理船艙,沈枝想了想道:“總歸離江都還有一小段路,我陪盈盈過去。你們略等等我,我回來找你們匯合。”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黎以棠讚同點頭,又調侃白鷺:“還有白鷺也交給盈盈照顧啦。”

可惜天選牛馬樂在其中的淩風不在,不然也不至於沈枝來回跑這麽一趟。

孫盈熱淚盈眶:“我的好枝枝好貼心!!”

想了想,沈枝又道:“若是吳家打探,就先說九皇子等人在淮州休息兩天再到,先不要聲張這事。”

孫盈:“放心,這個我懂。你們可一定要註意安全!”

三人交代完畢,黎以棠上了隔壁賊船,揮手道別。

船不大,黎以棠過去時,蕭元翎已經制服剩下幾個人,樓月奎正用船裏自帶的麻繩捆人。

蕭元翎巡視一圈,閑庭信步。

這場景怎麽看怎麽違和。

樓月奎向後張望:“小枝枝呢?”

黎以棠簡要說完,忍不住吐槽:“你這樣叫很油你知道嗎?”

聞言蕭元翎看過來,樓月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很油是什麽意思?”

黎以棠噎了一下,相處的實在太過輕松愉快,黎以棠忘了還有代溝一事了。

這該怎麽解釋?黎以棠想了想,有些不太恰當的解釋:“就是很,很像那種話本裏的輕浮浪蕩子的叫法。”

樓月奎哈哈大笑,話說的欠欠的:“你們盛朝人的詞匯還真是有趣,不過我就這麽叫,這樣叫多可愛啊!”

說著,樓月奎的神色竟然帶上些幸福的懷念:“想當初我第一次這樣叫她,她還臉紅了,真是可愛。”

結合樓月奎平時山路十八彎惡心死人不償命的叫法,黎以棠忍不住插嘴道:“應該是氣的吧?”

樓月奎一頓,無視黎以棠的話繼續陷入回憶,陶醉道:“我從京城最火爆的話本中學到,打是親罵是愛,那天小枝枝對著我又打又罵,我就知道了。”

黎以棠面無表情:“硯修我不想聽我們去下棋吧。”

“哎呀,只是我們樓國,心意相通就結為伴侶了,可我和小枝枝還沒有走到那一步,人家想要一個專屬稱呼嘛。”

眼見黎以棠和蕭元翎不準備繼續聽下去,樓月奎忙恢覆正形,委屈開口。

這好像確實。古代要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麽私相授受私定終身,還真不像現代那樣有暧昧期、熱戀期。

黎以棠莫名奇妙想著,放在現代,她和蕭元翎現在算是暧昧嗎?

“對心儀的人,當然想要一個專屬稱呼啊。如果讓你給硯修一個專屬稱呼,弟妹會叫什麽?”

樓月奎看熱鬧不嫌事大,擠眉弄眼問道。

硯修不準他叫黎以棠太過親密,幾人都已經非常熟悉,每天黎小姐黎小姐的叫未免太過生疏。有沈枝和孫盈兩人的慫恿,樓月奎索性又遵從本心這麽叫黎以棠了。

畢竟在樓月奎看來,黎以棠確實如自家妹妹一般。弟妹也是妹。

蕭元翎頓了頓,也看向身邊的黎以棠,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隱秘的期待。

黎以棠正想事情,下意識回答:“crush吧。”

“啥?”

說完黎以棠瞬間反應過來,臉一瞬間爆紅。

她、在、說什麽!!

雖然在場沒人知道黎以棠嘰裏咕嚕說了句什麽,但是黎以棠還是不好意思直視蕭元翎。

這跟當眾表白有什麽區別?!

“說啥呢弟妹?”

樓月奎以為自己沒聽清,又問道。

黎以棠含糊道:“沒什麽,枝枝怎麽還不回來?”

樓月奎瞬間被這話吸引,也望向遠方:“對啊對啊,江都離這裏很近,應該快了吧?”

黎以棠松了口氣,耳朵還是發燙,沒敢轉頭看蕭元翎的神色。

蕭元翎也沒有追問,垂眸看著一秒八百個假動作的少女,微微勾了勾唇角。

雖然並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從棠棠可愛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個好詞。

二當家悠悠轉醒,剛好跟笑瞇瞇的黎以棠對視,楞了良久,看著身邊被五花大綁的弟兄瞪圓了眼:“這是咋了?咱們怎麽被綁起來了?”

樓月奎剛好綁完最後一個人,也湊過來搖搖令牌:“蛟龍,這名字霸氣啊!”

蛟龍被誇,黝黑的臉笑起來顯得有些憨厚:“俺老大給取的,說這樣才讓人聽了聞風喪膽......”

“二哥,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咱不是綁人的嗎?”

旁邊人欲哭無淚開口,蛟龍這才反應過來狀況,眼神帶上驚恐。

“你們是什麽來頭?反劫河匪?!”

樓月奎神秘一笑:“你猜。你們誰開船?帶我們回你們老巢看看。”

蛟龍憤怒的睜大眼睛:“我們是不會屈服的!”

默不作聲蛟龍正心潮澎湃構思一出寧死不屈的畫面,旁邊一直沒,看著矜貴優雅的那位公子挑了挑眉,開始卷袖子。

“二哥二哥!聽他們的吧,他打人可疼!!”

旁邊人撕心裂肺,膽戰心驚:“別打別打,我開!我會開!!”

“翻江會,這個名字起的很別致啊,你們大哥讀過書?”

黎以棠百無聊賴的看著遠處,隨口跟蛟龍閑談。

那邊樓月奎生怕沈枝找不到船,不時眺望。

黎以棠也盼著沈枝趕緊回來,畢竟他們三人對這什麽蛟龍會可是一概不知,就這麽大大咧咧準備進賊窩。

蛟龍老實回答:“是啊,老大學問可好了。”

說完又慢半拍反應過來,不過或許是看出黎以棠等人來頭不小,蛟龍索性放棄掙紮:“幾位貴人,你們究竟要做啥呀?”

“我們來江都游玩,體驗風土人情。”

沈枝從一艘船上飛身過來,笑著答他。

“枝枝你回來啦!”黎以棠眼睛亮了亮。

蛟龍摸不著頭腦,哪有人體驗風土人情去賊窩的?

戰鬥力異常強悍的兩位都已經回來,蛟龍幹笑兩聲,很識趣的沒說出來。

蕭元翎註意著船的方向,向沈枝確認道:“你對江都河匪有了解?”

沈枝語氣輕松,也不隱瞞:“大體知道。江都不像淮州,咱們的行動大概完全被動,索性先做點別的。”

蛟龍小心插嘴:“你們......不會是官府的人吧?”

黎以棠笑出聲:“你才反應過來啊。”

蛟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

船已經靠岸,岸邊有穿著跟蛟龍等人差不多的兩個男人在等著。

看見船來,幾個人沒看清船上的景象,高興招呼:“二哥,今日收成如何?兄弟們等著喝慶功酒吶!”

蕭元翎沒打算給幾個人松綁,示意道:“聰明點。”

蛟龍欲哭無淚,礙於威脅,只好回應:“回來了!”

兄弟們,二哥帶著條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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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約了一張新的雙人q版封面,馬上出稿,好期待嘿嘿嘿[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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