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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拜師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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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石公看著張良和月兒走了,拿上自己的包袱鎖上門,在庭院裏依依不舍的看著自己居住了七十多年的屋子,心裏很不是滋味,再不走,那些人就要來了。在心裏催促自己,嘆了口氣,鎖上庭院外面的木門,大踏步離開了。

就在黃石公離開後沒多久,一批殺氣騰騰的秦國伏哨來到屋前,為首的冷酷男子雙手一揮,伏哨們就越墻進入庭院。一番折騰後,來到冷酷男子身前,“蕭統領,四處都搜遍了,沒人!”

蕭延沈默不語,看著桌上放著的茶杯,摸了摸還有些許餘溫,冰冷的聲音響起,“人還沒走遠,給我追!”

“是!”

咻咻的幾聲,伏哨就全都出去了,蕭延握著茶杯,眼神冷到不行,這個刺客找了近一個月了都沒抓到,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上面放下話來,這次要是再抓不到,就要提腦袋去見。

秦皇宮。

“一群飯桶!全是廢物!”秦始皇嬴政坐在龍椅上大發雷霆,“五百鐵騎居然抓不住三個逃犯,其中兩個還是重傷的。現在,一千伏哨竟然連一個逃犯都抓不住,朕養你們有什麽用!”

嬴政氣的臉色鐵青,要知道五百鐵騎的事他可是預料好的,可是章邯竟然還是讓他們跑了!

“陛下!”丞相李斯從地上站起來,“請陛下息怒,您也知道韓姬是韓國第一劍客,人稱劍仙,她雖受重傷,但五百鐵騎敗在她的手裏也不算冤,至於伏哨遲遲找不到逃犯,是因為逃犯身邊有個黃石公,黃石公的能耐陛下不是不知道,什麽事他掐指一算便知道。”

是啊,嬴政也只能嘆口氣,當初誰讓他年輕氣盛趕走了黃石公,不然如此能人輔助大秦,豈不是如虎添翼。

“韓姬的屍體你安置好了嗎?“

“是的,陛下。“李斯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經用千年寒棺把韓姬夫人的屍體裝了起來,安置在了皇陵裏,就在您靈柩的旁邊。“

“好。“嬴政說著,心裏有些難受,韓姬啊韓姬,朕真心待你,可你卻要朕的性命,現在你死了不也還是回到了朕的身邊。

“陛下。“李斯想了半天,覺得還是有必要問問,”您真的要殺了月兒嗎?“月兒?嬴政像是回憶長遠的記憶,隨後冷聲道:“為了大秦的基業,她必須得死!”

想起月兒可愛的兩個小酒窩,李斯心裏很是難過,最是無情帝王家,“老臣明白了,既然宮裏的這些人都不靠譜,那我們就去聘請宮外之人,那些人只要有錢,什麽人都能抓到。”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辦吧。”

李斯接到嬴政的拜托,就回到了丞相府,叫下人備馬就出去了,這次他要前往星墜軒。星墜軒可不是一個吃飯的地方,它是一個殺手組織。

“李丞相大駕光臨,陋室真是蓬蓽生輝啊!”李斯坐在大廳喝著茶,就聽到一個笑聲傳來。

他知道是星墜軒的閣主殘月來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殘閣主別來無恙,今天李某也就不饒彎了,這次來是希望你們找到這個人!“李斯遞給殘月一副畫像。

殘月打開畫像,看著畫像上的少女,他的眼睛瞇了瞇,像,真是太像了,“丞相大人,我們星墜軒只管殺人,可從來不找人。“

“閣主,李某願意出雙倍的酬金,希望你們能毫發無傷的帶她回來。““好。“殘月點點頭,”既然丞相都這麽說了,那殘月要是不領情就太不識擡舉了,丞相放心,這事我會交給屠蘇去做。“

屠蘇?李斯在心裏默念,他聽說過屠蘇的名字,聽說他是星墜軒的王牌殺手,武功高強,便滿意的點頭道:“那就有勞閣主了,李某先告辭了。”

“丞相慢走!”

殘月目送李斯離開,又打開畫像細細的看了一番,還是覺得像,於是叫來隨從,遞給他畫像,“小天,你去打聽一下這少女的身份,要快,再有把這幅畫交給屠蘇,叫他找到畫像上的少女。”

“是,閣主。”小天得令,便出去了。

張良在下鄴的住處很是隱蔽,雖然不是很豪華,但對於水靈月來說就是桃花源。在和張良回來的路上,水靈月知道了張良是個男的,看著他細白脖頸上的喉結,她就是不相信也不成,由於張彪他們都出去做任務去了,所以只有張良和水靈月兩人住在一起。

這日,兩人吃了早飯,水靈月將碗筷拿到廚房刷洗幹凈,回到大廳中來。張良說道:“月兒,有一件事你要好好去想想明白。你是想拜在鬼谷門下呢,還是拜在儒家門下?”

“鬼谷門下?儒家門下?”水靈月疑惑的看著張良,“我不是拜你為師嗎?”

“是這樣的。”張良解釋道:“在我沒拜黃石公為師之前師承儒家,黃石公是鬼谷傳人,既然我拜他為師就也是鬼谷門生,我想詢問一下你想學什麽?”

水靈月毫不思索的說,“我只管拜你為師,才不管投在什麽門下,你教我什麽我就學什麽好了。”

水靈月一聽要二選一就頭疼,她有選擇困難癥啊。

“好吧。既然你把選擇權交給了我,那我們就去後堂行禮吧。”

水靈月跟著張良走向後堂,只見堂上的木桌上擺滿了貢品,上面還列了很多的牌位,匆匆瞥了一眼發現上面的字她都不認識,左邊的墻壁上掛著一幅畫。

張良指著上面的那些牌位叫水靈月跪下:“這些都是我的親人,我的才能都來自他們的栽培,若你想拜我為師,就給他們磕頭吧。”

水靈月磕了三個頭,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麽字啊?”張良道:“是韓國的字。”

“哦“

張良見水靈月點頭,遞給她一瓶墨汁,指著左邊墻壁上懸掛著的畫像道:“把墨潑向畫中的男子。”

潑墨汁?

水靈月驚訝的看著畫像,畫像中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腰懸長劍,一身黑色鑲紅邊的華服,頭頂帶著珠簾,眼神充滿著殺氣。水靈月感到非常奇怪,問道:“那是誰?幹嘛要用墨水潑他?”

張良驚訝的看著水靈月,她居然不認識畫中之人,隨即說道:“這是秦王嬴政,我們張家有個規定,凡是張家的人都要向他潑墨,記得亡國毀家之恨。”

水靈月看著嬴政的畫像,心裏又出現那種矛盾的心理,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個男子抱著一個小女孩的畫面,但卻看不清兩人的臉。手裏緊緊的捏著墨汁,可怎麽也潑不到畫像上。

“師父,我我做不到。”

哎,張良看著水靈月為難的祥子嘆了口氣,果然就算是失憶了,她與嬴政之間還是有著忘不掉的感覺,“罷了,潑不了就不要勉強了,過來奉茶拜師吧。”

“哦。”水靈月放下手中的墨汁,從桌上端起茶跪下遞給張良,“師父,在拜師之前,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一件事啊。”

哦?張良把茶放到桌上,心想他這徒弟要求師父到是一件新鮮事,這個小丫頭,倒要看看她要幹嘛:“你說。”

水靈月擡頭看著張良,笑道:“你這麽年輕,長得又那麽帥,我叫你師父顯得你多老啊,我能不能不叫你師父,叫你歐巴啊?”

歐巴?張良呆了呆,問道:“為什麽要叫歐巴啊?”

水靈月道:“在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人拜師都叫師父,每天都是師父長師父短的,多沒新意啊,這出去還容易雷同,叫歐巴多好,就是代表年輕的師父,我保證在整個秦朝都是獨一無二的稱呼。”

張良覺得這丫頭的想法著實有趣,便點點頭,“好吧,反正都只是個稱呼,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吧。”

萬歲!水靈月趕緊恭恭敬敬的跪下,向張良咚咚咚的叩了三個響頭,“今日水靈月拜張良歐巴為師,日後水靈月定會敬重和聽歐巴的話,歐巴叫弟子往東弟子絕不會往西,若是歐巴遇到危險,弟子定會舍命保護,凡是動歐巴一根毫發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水靈月這麽大的口氣也不全是狂妄,此時她的武功是比張良要高出多少倍,想起張良是除了黃石公和荊雲翳以外,她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了,心想一定要保護好他。

張良聽水靈月語氣誠懇,雖有些幼稚,心裏卻不禁感動。

站起身來,面對著靈位,張良說道:“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張良收水靈月為徒,一定會竭盡所能教她做人的道理,絕不會讓她誤入歧途,照顧她一生一世,不讓她受半點委屈,也不會讓自己死在她的前面。”

水靈月聽著張良的這番話,心裏說不出的震撼,她在心裏發誓這一輩子她一定不會欺騙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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