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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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吃肉
虞老大回來的時候，果然帶了一斤肉，五花三層，虞念看著眼睛都瞇起來了。
“二伯，你回來了。”虞念親親熱熱地去門口接人。
虞老二笑著把虞念抱起來，另一只手拎著肉，笑著道：“這是盼二伯還是盼肉啊？”
“都盼著。”虞念笑瞇瞇道：“我下來吧，二伯累不累？”
“不累。”虞老二笑著道。
“我爹爹和大伯呢？”
“他們在後面呢。”虞老二笑著道。
鄒氏聽到兒子的聲音，趕緊迎了出來。
“老二，回來了。”
“嗯。”虞老二笑著把肉遞給虞老太，笑著道：“娘，我買了肉 ”
“好。”鄒老太看著肉不錯，笑著拿去廚房讓三個兒媳婦做。
等三個兒子回來，一家子在數錢，虞念在竈房趴竈臺。
眼睛圓溜溜的看著肉，許氏看到兒子呆呆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小寶，你去問問娘，這肉咱們怎麽做。”
“好。”虞念小短腿這會邁得極快，沒兩步就到了屋裏，喊道：“奶，我娘問肉怎麽吃啊？”
鄒氏笑著道：“小寶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都吃完嗎？”虞念眼裏期待都要溢出來了，鄒老太笑瞇瞇道：“都吃完，咱們今天高興。”
“好！”虞念笑著道：“我去告訴娘。”
虞念蹦蹦跳跳的跑到竈房，挺了挺胸脯，還咳嗽了一聲道：“娘，我奶說了，我說怎麽吃就怎麽吃。”
“是嘛？真是你奶說的嗎。”許笑著道。
“是啊。”虞念一臉認真道：“奶親口說的 ”
許氏笑著道：“好，咱們小寶想怎麽吃啊？”
虞念看了看肉，笑著道：“我想吃紅燒肉。”
“紅燒肉？”
“嗯！”虞念重重的點點頭。
“這娘不會做啊。”許氏笑著道。
“啊！”虞念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趙氏笑著道：“我倒是看人做過，不過自己也沒經手。”
“試試嘛。”虞念小聲撒嬌，小拳頭抱拳，對著趙氏拜拜，小聲撒嬌道：“大伯娘，試試嘛，念念想吃。”
許氏忍不住笑道：“大嫂，你就試試吧。”
“好，小二那我就試試。”趙氏笑著道。
“大伯娘最好了，最疼念念了。”
“二伯娘不疼念念嗎？”孟氏笑著道。
“也疼，二伯娘也最最最好了！”虞念搬了個小板凳，挨著孟氏一起燒火，順便看著做紅燒肉。
趙氏先把肉切好，放到鍋裏焯水，鍋裏咕咚咕咚地響，幾個妯娌都在閑聊。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趙氏把肉撈起來，就給鍋裏放了點油，把肉放下去，炒成金黃色，五花肉的肥油也被煸出來，趙氏把多的油挖起來，放進油罐裏。
看著鍋裏的肉已經變成金黃色，趙氏把紅糖切成一塊一塊的，隨即放到鍋裏，紅糖在鍋裏化成糖漿，開始冒小氣泡，趙氏就把肉放下去。
褐色的糖漿裹上肉，看著就很香，虞念已經放棄小板凳，站在竈臺邊邊看著。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趙氏就給鍋裏加水，鍋裏沸騰了一瞬，隨即安靜下來。
趙氏笑著道：“我也沒做過，不知道對不對。”
“肯定是對的，這個好香啊，大伯娘。”虞念十分捧場道。
“哈哈哈，我們念念這小嘴甜的，難怪想吃紅燒肉，這不都是甜的。”
許氏和孟氏也笑了，趙氏笑道：“不知道今天賣了多少錢。”
“應該有個一百文吧，不然也不會買這五花肉。”孟氏是知道自己男人的，這五花肉比其他的肉貴一文，若不是賺了，肯定舍不得。
“那倒也是。”
“不過咱們應該又要交人口稅了，不知道今年是多少。”趙氏嘆口氣道。
許氏也嘆口氣道：“咱們家人多，就算和去年一樣，也要不少錢。”
“我看今年還要漲。”趙氏嘆口氣道。
“估計吧……只盼著別漲了。”
“娘，人頭稅說什麽？”虞念眨著大眼睛問道。
“人頭稅就是咱們要給縣衙交錢，一個人頭一份，咱們去年好像是一百文。”許氏嘆口氣，無奈道
“一百文！我也要交嗎？”
“都要交，你與你二丫姐姐都交。”
“啊。”虞念重重地嘆了口氣道“一百文，夠買好多肉了。”
“哈哈哈，你這小腦袋瓜子，就想著肉了。”
“嗯。”虞念點點頭，一臉理直氣壯道：“我是小孩子嘛。”
鍋裏的水開始沸騰，咕咚咕咚的，趙氏一打開鍋蓋，肉的味道就出來了。
“好香啊。”
“什麽時候能吃啊，大伯娘”
“這個得多煮一會兒，怕是有得等。”趙氏笑著道。
“啊，那好吧。”
堂屋—
虞老二把銅板拿給鄒氏，笑著道：“今天剛好趕集，我先去了街上，後面又去了小石巷，三十個都賣完了。”
“這一共九十文，買肉用了十二文，剩下的都在這了。”
虞老大不好意思道：“今日去上次去的村沒什麽人買，我又跑了三個村，我就賣了二十文，還剩下五個糖塊。”
虞老三把銅板放到桌上，笑著道“我帶的糖塊都賣完了，就是有戶人家買得多，我送了兩塊，一共是二十八文。”
“好好好，能賣出去了就好。”虞老頭笑著道。
鄒老太也笑著道：“好，家裏還有一些糖塊，明天再賣一天，咱們就歇幾天。”
“娘，不用歇我們不累的。”
鄒氏看到二兒子這樣說，笑著道：“地裏的甜菜還沒長好，再等幾天，你們天天到處跑也累了，歇一天也好。”
“好。”
“那就聽你們娘的。”
鄒氏看著三個兒子，笑著道：“明天老二回來的時候，買三斤肉，你們三兄弟帶著媳婦回娘家看看。”
鄒氏笑著道：“你們媳婦這段日子也忙辛苦了，天天上山去砍柴火，回去看看也好。”
“好。”虞老三笑著道：“我媳婦知道了肯定高興。”
“嗯。”虞老二也點點頭道：“好，謝謝娘。”
竈房這邊，小火慢慢燉著肉，香味就往虞念鼻子裏鉆，他感覺腦袋裏都是肉味，都快香迷糊了。
一個勁的問趙氏，要不要他試吃。
“大伯娘，熟了沒有啊？”
“要不要我嘗嘗鹹淡啊。”
“真香啊，應該熟了吧。”
虞念最開始嘀咕還有人哄他，後面念叨多了，許氏都懶得理他，就讓他自己嘀咕去了。
虞念聞著香味，也不舍得出去，自己無事，小聲嘀咕一會兒，一會去拿筷子，一會把自己的小碗拿出來了。
端著碗等著，勢必要吃到第一口。
“大伯娘好了沒有啊？”在虞念問了第十次以後，趙氏打開鍋蓋，笑著道：“大伯娘看看。”
“哇，太香了肯定好了！”虞念誇張道。
趙氏看到鍋裏的水已經幹了，肉的顏色已經變成醬色，外面有透亮的糖衣，用筷子一輕輕戳就是一個洞。
“好了嗎？大伯娘！”
“好了好了。”趙氏笑著給虞念碗裏盛了一塊，虞念狠狠的聞了一下，高聲喊道：“好香啊！”
“真香。”
虞念吹了吹，筷子把肉夾了一小塊，入口就是甜甜的，輕輕一抿，肥肉在嘴裏化開。
“好吃！”
“大伯娘，真好吃啊！”
趙氏笑道：“好吃就行。”
她懸著的心也才放下，這做菜還用了紅糖，這糖還是姑太太過年的時候拿的，婆婆都舍不得吃，若是做得不好吃，婆婆肯定要念叨幾句。
“咱們吃飯吧。”趙氏笑著道。
“好。”虞念端著自己的小碗，跑去拿筷子。
一家子坐在一起，鄒氏笑著說讓幾個媳婦回娘家看看。
孟氏和許氏都高興極了，趙氏臉色有些不好，她猶豫片刻，低聲道：“娘，我能不能不回娘家，我去看看大丫。”
“大丫？前些日子不是去看過了？”
孟氏看到嫂子低著頭，笑著道：“娘，大丫懷著孩子大嫂心裏總是惦記，去看看也好。”
孟氏低聲道：“大嫂娘家爹已經去，就剩下一個弟弟和繼母，回娘家去也得不了什麽好，還不如去看看大丫，大丫可是咱們家骨肉呢。”
鄒氏皺了皺眉，原本想說就是繼母，做子女的也該孝順，看著大兒媳婦緊張的神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頭道：“去看看大丫也好。”
趙氏聽到鄒氏答應了，激動道：“謝謝娘。”
鄒氏笑著道：“好了，快吃飯吧。”
虞北背著背簍進院，虞念一下子就看到了，放下碗就去接人。
“哥哥，你回來了。”
“嗯。”虞北點點頭。
虞念笑著道：“哥哥快洗洗手來吃飯，今天做了肉哦。”
虞念笑得燦爛，嘴邊帶著些醬，虞北輕輕給他擦了擦，溫聲：“好。”
虞念看到哥哥回來了，蹦蹦跳跳的就去拿碗筷了，嘴裏還小聲嘀咕。“二伯娘也太粗心了，都忘記給哥哥拿碗了，還好我發現了。”
虞北到飯桌上，就看到中間的一盤肉，看著有些黑，聞著就感覺甜絲絲的，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是也沒敢動手。
他低著頭吃飯，碗裏就出現一塊肉。
虞北眨了眨眼，他不用擡頭，就知道是誰給他夾的。
他輕輕夾了一下，肉就化開了，虞北一口下去，甜甜的糯糯的，很香很香。
虞念在飯桌上，就像小花孔雀一樣，一會兒給這個夾菜，一會兒給那個夾菜，飯桌上也熱熱鬧鬧的。
虞念碗裏也都是肉，都是鄒氏給他夾的，
虞北安安靜靜的碗裏的肉吃掉，虞念小聲道：“哥哥，好吃嗎？”
“嗯。”
虞念笑瞇瞇道：“好吃就行。”順手又給虞北夾了一塊，小聲道：“好吃就多吃點，念書很費腦子的。”
“嗯。”虞北低低應了一聲，許氏看到兒子這樣，皺了皺眉，但是鄒氏都沒說什麽，她也不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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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你回來了。”虞念親親熱熱地去門口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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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盼著。”虞念笑瞇瞇道：“我下來吧，二伯累不累？”
“不累。”虞老二笑著道。
“我爹爹和大伯呢？”
“他們在後面呢。”虞老二笑著道。
鄒氏聽到兒子的聲音，趕緊迎了出來。
“老二，回來了。”
“嗯。”虞老二笑著把肉遞給虞老太，笑著道：“娘，我買了肉 ”
“好。”鄒老太看著肉不錯，笑著拿去廚房讓三個兒媳婦做。
等三個兒子回來，一家子在數錢，虞念在竈房趴竈臺。
眼睛圓溜溜的看著肉，許氏看到兒子呆呆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小寶，你去問問娘，這肉咱們怎麽做。”
“好。”虞念小短腿這會邁得極快，沒兩步就到了屋裏，喊道：“奶，我娘問肉怎麽吃啊？”
鄒氏笑著道：“小寶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都吃完嗎？”虞念眼裏期待都要溢出來了，鄒老太笑瞇瞇道：“都吃完，咱們今天高興。”
“好！”虞念笑著道：“我去告訴娘。”
虞念蹦蹦跳跳的跑到竈房，挺了挺胸脯，還咳嗽了一聲道：“娘，我奶說了，我說怎麽吃就怎麽吃。”
“是嘛？真是你奶說的嗎。”許笑著道。
“是啊。”虞念一臉認真道：“奶親口說的 ”
許氏笑著道：“好，咱們小寶想怎麽吃啊？”
虞念看了看肉，笑著道：“我想吃紅燒肉。”
“紅燒肉？”
“嗯！”虞念重重的點點頭。
“這娘不會做啊。”許氏笑著道。
“啊！”虞念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趙氏笑著道：“我倒是看人做過，不過自己也沒經手。”
“試試嘛。”虞念小聲撒嬌，小拳頭抱拳，對著趙氏拜拜，小聲撒嬌道：“大伯娘，試試嘛，念念想吃。”
許氏忍不住笑道：“大嫂，你就試試吧。”
“好，小二那我就試試。”趙氏笑著道。
“大伯娘最好了，最疼念念了。”
“二伯娘不疼念念嗎？”孟氏笑著道。
“也疼，二伯娘也最最最好了！”虞念搬了個小板凳，挨著孟氏一起燒火，順便看著做紅燒肉。
趙氏先把肉切好，放到鍋裏焯水，鍋裏咕咚咕咚地響，幾個妯娌都在閑聊。
差不多過了一刻鐘，趙氏把肉撈起來，就給鍋裏放了點油，把肉放下去，炒成金黃色，五花肉的肥油也被煸出來，趙氏把多的油挖起來，放進油罐裏。
看著鍋裏的肉已經變成金黃色，趙氏把紅糖切成一塊一塊的，隨即放到鍋裏，紅糖在鍋裏化成糖漿，開始冒小氣泡，趙氏就把肉放下去。
褐色的糖漿裹上肉，看著就很香，虞念已經放棄小板凳，站在竈臺邊邊看著。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趙氏就給鍋裏加水，鍋裏沸騰了一瞬，隨即安靜下來。
趙氏笑著道：“我也沒做過，不知道對不對。”
“肯定是對的，這個好香啊，大伯娘。”虞念十分捧場道。
“哈哈哈，我們念念這小嘴甜的，難怪想吃紅燒肉，這不都是甜的。”
許氏和孟氏也笑了，趙氏笑道：“不知道今天賣了多少錢。”
“應該有個一百文吧，不然也不會買這五花肉。”孟氏是知道自己男人的，這五花肉比其他的肉貴一文，若不是賺了，肯定舍不得。
“那倒也是。”
“不過咱們應該又要交人口稅了，不知道今年是多少。”趙氏嘆口氣道。
許氏也嘆口氣道：“咱們家人多，就算和去年一樣，也要不少錢。”
“我看今年還要漲。”趙氏嘆口氣道。
“估計吧……只盼著別漲了。”
“娘，人頭稅說什麽？”虞念眨著大眼睛問道。
“人頭稅就是咱們要給縣衙交錢，一個人頭一份，咱們去年好像是一百文。”許氏嘆口氣，無奈道
“一百文！我也要交嗎？”
“都要交，你與你二丫姐姐都交。”
“啊。”虞念重重地嘆了口氣道“一百文，夠買好多肉了。”
“哈哈哈，你這小腦袋瓜子，就想著肉了。”
“嗯。”虞念點點頭，一臉理直氣壯道：“我是小孩子嘛。”
鍋裏的水開始沸騰，咕咚咕咚的，趙氏一打開鍋蓋，肉的味道就出來了。
“好香啊。”
“什麽時候能吃啊，大伯娘”
“這個得多煮一會兒，怕是有得等。”趙氏笑著道。
“啊，那好吧。”
堂屋—
虞老二把銅板拿給鄒氏，笑著道：“今天剛好趕集，我先去了街上，後面又去了小石巷，三十個都賣完了。”
“這一共九十文，買肉用了十二文，剩下的都在這了。”
虞老大不好意思道：“今日去上次去的村沒什麽人買，我又跑了三個村，我就賣了二十文，還剩下五個糖塊。”
虞老三把銅板放到桌上，笑著道“我帶的糖塊都賣完了，就是有戶人家買得多，我送了兩塊，一共是二十八文。”
“好好好，能賣出去了就好。”虞老頭笑著道。
鄒老太也笑著道：“好，家裏還有一些糖塊，明天再賣一天，咱們就歇幾天。”
“娘，不用歇我們不累的。”
鄒氏看到二兒子這樣說，笑著道：“地裏的甜菜還沒長好，再等幾天，你們天天到處跑也累了，歇一天也好。”
“好。”
“那就聽你們娘的。”
鄒氏看著三個兒子，笑著道：“明天老二回來的時候，買三斤肉，你們三兄弟帶著媳婦回娘家看看。”
鄒氏笑著道：“你們媳婦這段日子也忙辛苦了，天天上山去砍柴火，回去看看也好。”
“好。”虞老三笑著道：“我媳婦知道了肯定高興。”
“嗯。”虞老二也點點頭道：“好，謝謝娘。”
竈房這邊，小火慢慢燉著肉，香味就往虞念鼻子裏鉆，他感覺腦袋裏都是肉味，都快香迷糊了。
一個勁的問趙氏，要不要他試吃。
“大伯娘，熟了沒有啊？”
“要不要我嘗嘗鹹淡啊。”
“真香啊，應該熟了吧。”
虞念最開始嘀咕還有人哄他，後面念叨多了，許氏都懶得理他，就讓他自己嘀咕去了。
虞念聞著香味，也不舍得出去，自己無事，小聲嘀咕一會兒，一會去拿筷子，一會把自己的小碗拿出來了。
端著碗等著，勢必要吃到第一口。
“大伯娘好了沒有啊？”在虞念問了第十次以後，趙氏打開鍋蓋，笑著道：“大伯娘看看。”
“哇，太香了肯定好了！”虞念誇張道。
趙氏看到鍋裏的水已經幹了，肉的顏色已經變成醬色，外面有透亮的糖衣，用筷子一輕輕戳就是一個洞。
“好了嗎？大伯娘！”
“好了好了。”趙氏笑著給虞念碗裏盛了一塊，虞念狠狠的聞了一下，高聲喊道：“好香啊！”
“真香。”
虞念吹了吹，筷子把肉夾了一小塊，入口就是甜甜的，輕輕一抿，肥肉在嘴裏化開。
“好吃！”
“大伯娘，真好吃啊！”
趙氏笑道：“好吃就行。”
她懸著的心也才放下，這做菜還用了紅糖，這糖還是姑太太過年的時候拿的，婆婆都舍不得吃，若是做得不好吃，婆婆肯定要念叨幾句。
“咱們吃飯吧。”趙氏笑著道。
“好。”虞念端著自己的小碗，跑去拿筷子。
一家子坐在一起，鄒氏笑著說讓幾個媳婦回娘家看看。
孟氏和許氏都高興極了，趙氏臉色有些不好，她猶豫片刻，低聲道：“娘，我能不能不回娘家，我去看看大丫。”
“大丫？前些日子不是去看過了？”
孟氏看到嫂子低著頭，笑著道：“娘，大丫懷著孩子大嫂心裏總是惦記，去看看也好。”
孟氏低聲道：“大嫂娘家爹已經去，就剩下一個弟弟和繼母，回娘家去也得不了什麽好，還不如去看看大丫，大丫可是咱們家骨肉呢。”
鄒氏皺了皺眉，原本想說就是繼母，做子女的也該孝順，看著大兒媳婦緊張的神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點頭道：“去看看大丫也好。”
趙氏聽到鄒氏答應了，激動道：“謝謝娘。”
鄒氏笑著道：“好了，快吃飯吧。”
虞北背著背簍進院，虞念一下子就看到了，放下碗就去接人。
“哥哥，你回來了。”
“嗯。”虞北點點頭。
虞念笑著道：“哥哥快洗洗手來吃飯，今天做了肉哦。”
虞念笑得燦爛，嘴邊帶著些醬，虞北輕輕給他擦了擦，溫聲：“好。”
虞念看到哥哥回來了，蹦蹦跳跳的就去拿碗筷了，嘴裏還小聲嘀咕。“二伯娘也太粗心了，都忘記給哥哥拿碗了，還好我發現了。”
虞北到飯桌上，就看到中間的一盤肉，看著有些黑，聞著就感覺甜絲絲的，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但是也沒敢動手。
他低著頭吃飯，碗裏就出現一塊肉。
虞北眨了眨眼，他不用擡頭，就知道是誰給他夾的。
他輕輕夾了一下，肉就化開了，虞北一口下去，甜甜的糯糯的，很香很香。
虞念在飯桌上，就像小花孔雀一樣，一會兒給這個夾菜，一會兒給那個夾菜，飯桌上也熱熱鬧鬧的。
虞念碗裏也都是肉，都是鄒氏給他夾的，
虞北安安靜靜的碗裏的肉吃掉，虞念小聲道：“哥哥，好吃嗎？”
“嗯。”
虞念笑瞇瞇道：“好吃就行。”順手又給虞北夾了一塊，小聲道：“好吃就多吃點，念書很費腦子的。”
“嗯。”虞北低低應了一聲，許氏看到兒子這樣，皺了皺眉，但是鄒氏都沒說什麽，她也不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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