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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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挨揍
冬日裏能種的菜就那幾樣 ，白菜甜菜和蘿蔔，他們這裏氣候冷，這秋天就可以種上，不然田地也是荒著。
虞家一共六畝地，兩畝旱地，四畝水地。
老兩口商量著給旱地都種上，冬日裏就不缺菜吃了。
所以一家子都出動了，虞念也領到一個撒種子的活。
虞念還是第一次下地，對什麽都新鮮，高高興興地在地裏玩，和二丫一人一排，分著撒種子，村裏其他人也一樣，都在地裏忙活。
種完地也不得閑，全家人又上山去撿柴火了 ，因為氣候的原因，冬日裏極冷，這裏每家每戶，都有柴房，就算沒有柴房，也有個窩棚裝柴火。
虞念也日日去撿松果，時不時還能撿到幾朵菌子，只是天氣越來越冷了，菌子也不怎麽長了
鄒老太嘆氣道：“今年小二長個子了，原想著給他做身新衣裳，明年去學堂也好穿，現在看來，怕是不能了。”
虞老頭也無奈道：“就盼著他們幾兄弟能找到活幹吧，不然這個年怕是過不下去了，人頭稅的錢還沒存下呢，今年糧食也不多，怕是要賣糧食了。”
“大妹妹家娶了新媳婦，咱們家三個孩子拜年，大妹妹每年都拿了厚禮，若是他們來，也不能空手。”虞老頭嘆口氣道。
“還有三個兒媳婦的娘家也不能省。”鄒氏當家，幾個兒媳婦都還是孝順勤快的，平日裏省點就算了，這過年哪裏能省。
“把地裏經營好些，看看冬日裏能不能賣點菜。”虞老頭嘆氣道。
“這白菜蘿蔔誰家沒有，賣不成錢的。”鄒老太無奈道。
“那也得試試，能賺錢是點。”
“嗯。”老夫妻兩說了一會兒話，就睡了明日還要在地裏忙活。
次日一早，趙氏和孟氏在河邊洗衣服，孟氏調侃道：“大嫂，你最近怎麽不高興，是不是惦記大哥了？”
趙氏看了看弟媳，嘆口氣道：“今年日子不好過，我倒不是擔心你大哥，我就是擔心大丫。”
“大丫？”
“她婆家也是和氣的，總不會虧了她。”孟氏笑著道。
“她婆婆是個好相與的，大嫂可不是，大丫……”趙氏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大嫂……大丫成婚那日，我看著人挺不錯啊，說話做事都利落的，什麽事情都能拿主意。”
“大丫那丫頭你還不知道，就跟面團捏的一樣，立不起來，一起做事，好事好名聲都讓她大嫂占了，她就是個木頭。”
“家裏婆婆喜歡她大嫂，連帶著我大女婿也向著她，大丫受了不少氣。”趙氏嘆口氣道：“外人看著都覺著她好，我們大丫……”
孟氏看著趙氏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大丫那孩子打小就是她看著長大了的，最是老實不過了，若是遇上個心眼多的嫂子，就只能吃虧。
“況且她如今有孕了，我這心裏……”
“有孕了？”
“大嫂，什麽時候的事啊？”
“半月前我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跟家裏人說，加上如今娘為了省錢，這雞蛋連小二都沒得吃，我也不敢說了。”趙氏嘆口氣道。
孟氏看著趙氏，低聲道：“這還是要說的，大丫懷了孩子，如今咱們再不去看看她，她在婆家就更擡不起頭了。”
“你大哥沒在家，我手裏又沒有銀錢，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我……”趙氏嘆口氣，擦了擦眼睛，有些淚花了。
“那也得先告訴娘，大丫是咱們家的姑娘，娘不會不管的。”
“你若是害怕我替你去說，”孟氏自己也有姑娘，最能共情趙氏了。
“我……”
“好了 ，別擔心。”孟氏拍拍趙氏的背，低聲道：“你放心吧，娘是大丫的親奶，肯定也是疼大丫的。”
孟氏回家就把大丫有孕的事情說了，鄒老太聽到這個消息，只是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數出十五個雞蛋。
“老大媳婦 ，你和老二媳婦明日去看看大丫吧。”鄒氏低聲道。
“娘，要不了這麽多雞蛋，大丫吃不了。”趙氏也沒想到，婆婆會拿出東西讓她去看閨女，頓時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
“先前咱們打的魚，還剩了一條養在缸裏的，你也帶著去給大丫，孩子有孕了，這東西補人。”
“娘，帶上雞蛋就夠了，魚留著家裏吃吧。”有雞蛋就已經很好了，趙氏那好意思再要東西。
“我說什麽就是什麽。”鄒老太看著大兒媳。
“我……”趙氏臉色白了白，她不是想反駁婆婆。
鄒氏看到兒媳婦這樣，嘆口氣道：“你懷老三前面還有個孩子……就是因為當年收成不好，節省得很，後面孩子就沒了。”
“大丫是我們家嫁出去的閨女，不缺這一口吃的。”鄒氏嘆口氣道。
“娘，我替大丫謝謝娘。”趙氏擦了擦眼淚，低聲道。
“嗯。”鄒老太太點點頭道：“原本也該給她捉只老母雞補補的，只是這年景不好，家裏的雞還要下蛋賣錢，送條魚也是我們的心意。”
“我曉得了娘。”趙氏低聲道。
“娘，這魚咱們在家燉了再送給大丫吃吧。”孟氏低聲道。
“他們家又不是沒有做飯的，做了送豈不是麻煩。”
孟氏看著嫂子低著頭的樣子，有些恨其不爭，只能低聲把大丫在婆家的事說了。
鄒老太一聽這話，也有些生氣，點點頭道：“那好就咱們燉了，再拿給大丫吃。”
趙氏第二日一早就去看閨女了，回來的時候眼圈都是紅的。
“大嫂，大丫怎麽樣啊，娘說讓咱們一起去，你也沒等我就去了，她身子還好嗎？”
“弟妹……我！”趙氏看到弟妹，眼淚就忍不住，一個勁的掉。
“嫂子，這是怎麽了？”
孟氏把趙氏拉進屋，低聲問道：“是不是大丫出什麽事了？”
“我今日去，大丫瘦得只皮包骨了。”趙氏忍著眼淚道“她那婆婆說她吃不下東西 ，我帶去的魚湯，大丫都喝完了，還跟我說餓。”
“他們不給大丫飯吃？”孟氏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相信。
“我聽大丫說，她婆婆和大嫂說酸兒辣女，就給大丫做酸菜吃，酸得牙疼，她根本吃不下。”
“我走的時候，那……她那……”趙氏哽了一下，接著道：“她大嫂還說大丫嬌氣，在家不愛吃飯，原來是想吃魚。”
“我閨女都餓成皮包骨了，她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趙氏咬牙切齒道。
“那女婿……他也沒幫著說話？”
“女婿沒在家。”
“這……”孟氏也不知道怎麽寬慰趙氏，這姑娘嫁到別人家，就算過得不好，也只能忍著，加上如今虞家日子也不好過，也幫不上忙什麽忙。
“嫂子，你空了多去看看大丫就是了，下次我跟你一起去，若是她們再磋磨大丫，我替你罵他。”孟氏低聲勸道。
趙氏哭了一場，也沒敢告訴鄒氏，只盼著自己男人能賺錢回來，到時候可以拿些東西去看閨女。
地裏的菜苗倒是長得快，虞念每天除了去山裏，就是去地裏拔草餵雞。
家裏吃得越來越差了，虞念也是好幾天才能吃上一個雞蛋，所以他想著雞多吃點，或許雞蛋能大點。
這日，虞念去地裏摘蔥的時候，剛好遇見王虎。
虞念一個人，有些害怕，就想著繞著走，但是王虎卻堵著虞念。
“你……你做什麽？”虞念揚了揚脖子，心裏給自己打氣，一臉兇巴巴道。
“我做什麽，你家要了我家一只雞，難不成就白要了。”王虎一臉咬著牙道。
“誰讓你推我的，我差點死了。”虞念瞪了王虎一眼，又不是我的錯，明明是你做錯了。
“我就是推了又怎麽樣，你不是沒死嗎？”王虎冷笑道。
“我……”虞念比王虎矮一個頭，看著有些害怕，退了兩步。
王虎反而得寸進尺，提著虞念的衣服，掐著虞念的脖子道：“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就放過你。”
“你……你再敢欺負我，我二叔回來了還把你扔水缸裏。”虞念的聲音都在顫抖，說出的話也沒什麽氣勢。
“切，你爹你二伯都在鎮上呢，當我不知道啊？”王虎冷笑道。
“那我也不怕你！”虞念拳頭捏得緊緊的，對王虎罵道：“你再胡說，我就打你。”
“你這小身板。”
王虎把虞念拎起來，輕輕一推，虞念一整個人摔到地上 ，腦子都暈了。
“看你這傻樣。”
“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就饒了你這次 ”王虎一腳踩在虞念肩上。
“你不能欺負我。”虞念的手被石頭硌到 ，手心已經在流血了。
“欺負你又如何？”王虎蹲下，在虞念的臉上拍了兩下，他捏著虞念的衣服領子，還沒下一個動作的時候，他後腦勺就感覺一陣劇痛。
他被人踹了一腳，王虎起身罵道：“那個不長眼的踹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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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裏能種的菜就那幾樣 ，白菜甜菜和蘿蔔，他們這裏氣候冷，這秋天就可以種上，不然田地也是荒著。
虞家一共六畝地，兩畝旱地，四畝水地。
老兩口商量著給旱地都種上，冬日裏就不缺菜吃了。
所以一家子都出動了，虞念也領到一個撒種子的活。
虞念還是第一次下地，對什麽都新鮮，高高興興地在地裏玩，和二丫一人一排，分著撒種子，村裏其他人也一樣，都在地裏忙活。
種完地也不得閑，全家人又上山去撿柴火了 ，因為氣候的原因，冬日裏極冷，這裏每家每戶，都有柴房，就算沒有柴房，也有個窩棚裝柴火。
虞念也日日去撿松果，時不時還能撿到幾朵菌子，只是天氣越來越冷了，菌子也不怎麽長了
鄒老太嘆氣道：“今年小二長個子了，原想著給他做身新衣裳，明年去學堂也好穿，現在看來，怕是不能了。”
虞老頭也無奈道：“就盼著他們幾兄弟能找到活幹吧，不然這個年怕是過不下去了，人頭稅的錢還沒存下呢，今年糧食也不多，怕是要賣糧食了。”
“大妹妹家娶了新媳婦，咱們家三個孩子拜年，大妹妹每年都拿了厚禮，若是他們來，也不能空手。”虞老頭嘆口氣道。
“還有三個兒媳婦的娘家也不能省。”鄒氏當家，幾個兒媳婦都還是孝順勤快的，平日裏省點就算了，這過年哪裏能省。
“把地裏經營好些，看看冬日裏能不能賣點菜。”虞老頭嘆氣道。
“這白菜蘿蔔誰家沒有，賣不成錢的。”鄒老太無奈道。
“那也得試試，能賺錢是點。”
“嗯。”老夫妻兩說了一會兒話，就睡了明日還要在地裏忙活。
次日一早，趙氏和孟氏在河邊洗衣服，孟氏調侃道：“大嫂，你最近怎麽不高興，是不是惦記大哥了？”
趙氏看了看弟媳，嘆口氣道：“今年日子不好過，我倒不是擔心你大哥，我就是擔心大丫。”
“大丫？”
“她婆家也是和氣的，總不會虧了她。”孟氏笑著道。
“她婆婆是個好相與的，大嫂可不是，大丫……”趙氏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大嫂……大丫成婚那日，我看著人挺不錯啊，說話做事都利落的，什麽事情都能拿主意。”
“大丫那丫頭你還不知道，就跟面團捏的一樣，立不起來，一起做事，好事好名聲都讓她大嫂占了，她就是個木頭。”
“家裏婆婆喜歡她大嫂，連帶著我大女婿也向著她，大丫受了不少氣。”趙氏嘆口氣道：“外人看著都覺著她好，我們大丫……”
孟氏看著趙氏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大丫那孩子打小就是她看著長大了的，最是老實不過了，若是遇上個心眼多的嫂子，就只能吃虧。
“況且她如今有孕了，我這心裏……”
“有孕了？”
“大嫂，什麽時候的事啊？”
“半月前我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沒跟家裏人說，加上如今娘為了省錢，這雞蛋連小二都沒得吃，我也不敢說了。”趙氏嘆口氣道。
孟氏看著趙氏，低聲道：“這還是要說的，大丫懷了孩子，如今咱們再不去看看她，她在婆家就更擡不起頭了。”
“你大哥沒在家，我手裏又沒有銀錢，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我……”趙氏嘆口氣，擦了擦眼睛，有些淚花了。
“那也得先告訴娘，大丫是咱們家的姑娘，娘不會不管的。”
“你若是害怕我替你去說，”孟氏自己也有姑娘，最能共情趙氏了。
“我……”
“好了 ，別擔心。”孟氏拍拍趙氏的背，低聲道：“你放心吧，娘是大丫的親奶，肯定也是疼大丫的。”
孟氏回家就把大丫有孕的事情說了，鄒老太聽到這個消息，只是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數出十五個雞蛋。
“老大媳婦 ，你和老二媳婦明日去看看大丫吧。”鄒氏低聲道。
“娘，要不了這麽多雞蛋，大丫吃不了。”趙氏也沒想到，婆婆會拿出東西讓她去看閨女，頓時也有些不知道說什麽了。
“先前咱們打的魚，還剩了一條養在缸裏的，你也帶著去給大丫，孩子有孕了，這東西補人。”
“娘，帶上雞蛋就夠了，魚留著家裏吃吧。”有雞蛋就已經很好了，趙氏那好意思再要東西。
“我說什麽就是什麽。”鄒老太看著大兒媳。
“我……”趙氏臉色白了白，她不是想反駁婆婆。
鄒氏看到兒媳婦這樣，嘆口氣道：“你懷老三前面還有個孩子……就是因為當年收成不好，節省得很，後面孩子就沒了。”
“大丫是我們家嫁出去的閨女，不缺這一口吃的。”鄒氏嘆口氣道。
“娘，我替大丫謝謝娘。”趙氏擦了擦眼淚，低聲道。
“嗯。”鄒老太太點點頭道：“原本也該給她捉只老母雞補補的，只是這年景不好，家裏的雞還要下蛋賣錢，送條魚也是我們的心意。”
“我曉得了娘。”趙氏低聲道。
“娘，這魚咱們在家燉了再送給大丫吃吧。”孟氏低聲道。
“他們家又不是沒有做飯的，做了送豈不是麻煩。”
孟氏看著嫂子低著頭的樣子，有些恨其不爭，只能低聲把大丫在婆家的事說了。
鄒老太一聽這話，也有些生氣，點點頭道：“那好就咱們燉了，再拿給大丫吃。”
趙氏第二日一早就去看閨女了，回來的時候眼圈都是紅的。
“大嫂，大丫怎麽樣啊，娘說讓咱們一起去，你也沒等我就去了，她身子還好嗎？”
“弟妹……我！”趙氏看到弟妹，眼淚就忍不住，一個勁的掉。
“嫂子，這是怎麽了？”
孟氏把趙氏拉進屋，低聲問道：“是不是大丫出什麽事了？”
“我今日去，大丫瘦得只皮包骨了。”趙氏忍著眼淚道“她那婆婆說她吃不下東西 ，我帶去的魚湯，大丫都喝完了，還跟我說餓。”
“他們不給大丫飯吃？”孟氏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相信。
“我聽大丫說，她婆婆和大嫂說酸兒辣女，就給大丫做酸菜吃，酸得牙疼，她根本吃不下。”
“我走的時候，那……她那……”趙氏哽了一下，接著道：“她大嫂還說大丫嬌氣，在家不愛吃飯，原來是想吃魚。”
“我閨女都餓成皮包骨了，她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趙氏咬牙切齒道。
“那女婿……他也沒幫著說話？”
“女婿沒在家。”
“這……”孟氏也不知道怎麽寬慰趙氏，這姑娘嫁到別人家，就算過得不好，也只能忍著，加上如今虞家日子也不好過，也幫不上忙什麽忙。
“嫂子，你空了多去看看大丫就是了，下次我跟你一起去，若是她們再磋磨大丫，我替你罵他。”孟氏低聲勸道。
趙氏哭了一場，也沒敢告訴鄒氏，只盼著自己男人能賺錢回來，到時候可以拿些東西去看閨女。
地裏的菜苗倒是長得快，虞念每天除了去山裏，就是去地裏拔草餵雞。
家裏吃得越來越差了，虞念也是好幾天才能吃上一個雞蛋，所以他想著雞多吃點，或許雞蛋能大點。
這日，虞念去地裏摘蔥的時候，剛好遇見王虎。
虞念一個人，有些害怕，就想著繞著走，但是王虎卻堵著虞念。
“你……你做什麽？”虞念揚了揚脖子，心裏給自己打氣，一臉兇巴巴道。
“我做什麽，你家要了我家一只雞，難不成就白要了。”王虎一臉咬著牙道。
“誰讓你推我的，我差點死了。”虞念瞪了王虎一眼，又不是我的錯，明明是你做錯了。
“我就是推了又怎麽樣，你不是沒死嗎？”王虎冷笑道。
“我……”虞念比王虎矮一個頭，看著有些害怕，退了兩步。
王虎反而得寸進尺，提著虞念的衣服，掐著虞念的脖子道：“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就放過你。”
“你……你再敢欺負我，我二叔回來了還把你扔水缸裏。”虞念的聲音都在顫抖，說出的話也沒什麽氣勢。
“切，你爹你二伯都在鎮上呢，當我不知道啊？”王虎冷笑道。
“那我也不怕你！”虞念拳頭捏得緊緊的，對王虎罵道：“你再胡說，我就打你。”
“你這小身板。”
王虎把虞念拎起來，輕輕一推，虞念一整個人摔到地上 ，腦子都暈了。
“看你這傻樣。”
“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就饒了你這次 ”王虎一腳踩在虞念肩上。
“你不能欺負我。”虞念的手被石頭硌到 ，手心已經在流血了。
“欺負你又如何？”王虎蹲下，在虞念的臉上拍了兩下，他捏著虞念的衣服領子，還沒下一個動作的時候，他後腦勺就感覺一陣劇痛。
他被人踹了一腳，王虎起身罵道：“那個不長眼的踹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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