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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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破冰
虞家——
“哥哥 ，是我不好，害你挨打了，謝謝你救了我！”虞念小心翼翼道。
“我也只是不小心看見，不知道是你，不然我就不會多事了。”虞北冷聲道。
“可是哥哥就是救了我，不管如何！”虞念眼睛亮亮的，輕輕吹了吹，小聲道：“我給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虞北看著面前的小人，眉頭微微皺著，眼睫些濕潤，看起來像山裏的野兔，很好欺負。
虞北不知道怎麽，擡手捏了虞念的臉，虞念原本還在給虞北擦藥酒，感受到臉上被掐了，有些不解地擡頭。
“哥哥你做什麽？”
虞北怔楞了一瞬，隨即一臉冷漠的看了虞念一眼，沒有說話。
“哥哥，是不是疼了啊？你要是疼就掐我吧！”虞念小聲道：“反正也是因為我，哥哥才會受傷。”
“哦。”虞北本就心虛，他方才不知道怎麽了，看著虞念的臉蛋，感覺應該很軟，就擡手……掐了一把。
“呼呼”虞念小口的給虞北吹氣 小聲道：“哥哥，還疼不疼啊？”
虞北看著小兔子一樣的眼睛，說不出重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以前，虞念很討人嫌，也很讓人討厭的。
現在……就像虞北搞不懂，他為什麽會跑去救虞念一樣。
“小寶，吃飯了。”
“娘，我馬上來。”
虞念小心翼翼的看了哥哥一眼，低聲道：“哥哥，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可以餵你吃，要是你手疼的話。”
“不用。”虞北小臉紅了紅，他很小的時候就不用餵飯了。
“那好吧。”
虞念拉起虞北的手，看起來非常的小心：“那我帶著哥哥一起出去吃飯，哥哥要是疼的話，可以靠著我。”
虞北看著比他矮半截的小人，想了想若是靠著他，怕是要給他壓扁，忍不住勾了勾唇。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抱住，很軟也很暖，他楞了一刻 ，最終還是沒有甩開。
許氏看到兒子牽著虞北出來，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若不是虞北，或許他兒子真的會被淹死，就算她討厭虞北，這個時候也說不出什麽惡毒的話。
鄒氏看著孫子，心疼道：“乖寶，快吃個影子蛋，壓壓驚。”
“謝謝奶。”
虞念笑著道：“我和哥哥姐姐一起吃，哥哥今天也嚇到了。”
“小二，你自己吃就是了，哥哥姐姐都大了，他們不愛吃。”虞老頭笑著道。
虞念眨眨眼睛，嘆氣道：“可是今天要不是哥哥，我可能就被淹死了，我想和哥哥一起吃。”
虞念說著，眼睛開始冒水光，淚花冒出來了。
“這……你這孩子。”
虞老太見不得孫子哭，只能笑著道：“好，吃大家都一起吃，讓你哥哥姐姐都吃。”
“咱們家今日還做了魚湯，小寶多吃些。”
“好！”虞念眨眨眼睛，擦了擦眼淚笑著道“奶最疼我了。”
桌上一大鍋魚湯，裏面飄著野菜葉子，底下是豆腐混著的。
鄒氏給孫兒盛了一碗 ，心疼道：“今日給嚇著了，小二快喝了補補。”
“嗯。”虞念乖乖點頭，把自己碗裏的湯分了一半給二丫，又分了一些魚肉給虞北，小聲道：“我和哥哥姐姐一起吃。”
虞老頭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嘆口氣，什麽都沒說，畢竟小孫子落水是王家做的，他把兩個孫兒打了一頓，這會兒也有些心虛。
孟氏看著虞北吃魚原本有些不高興，但是看到自家閨女也吃上了，也就沒多說什麽。
鄒老太看到虞念吃完了，就笑瞇瞇的接過，溫聲道：“吃完了奶再給你添上，我們小寶大難不死，日頭肯定有福氣。”
這一家子吃飯還算和樂，隔壁王家就不一樣了，王虎被嚇懵了，這會兒正找大夫看。
吃完飯 ，虞念眨眨眼睛，小聲道：“哥哥你要不要和我睡啊？”
虞北看著虞念滴溜溜轉的眼睛，心裏有些防備，冷聲道：“不用，我就在柴房住。”
“最近都是撿的濕柴火 你睡著肯定不舒服。”
“那也不關你的事。”虞北冷聲道。
“可是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要報恩。”虞念認真道。
“就算我答應，他們也不會答應的。”虞北冷聲道。
“那如果爺奶和爹娘願意，哥哥就願意了是不是？”
虞念的眼睛很亮，虞北一時之間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沈默。
“哥哥不說話就是答應了！”虞念笑著道：“我去找奶說。”
虞北看著虞念的背影，蹦蹦跳跳地去竈房，沒一會就高高興興的出來了。
“哥哥，奶答應了。”
“咱們回屋吧。”虞念拉著虞北，兩兄弟一起進屋。
虞北被拉進屋，還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明白，為什麽家裏人會答應，明明他們都討厭他，說他晦氣，讓他睡柴房的，現在……。
“你是怎麽說的？”
“我就說我一個人害怕，哥哥能陪著我。”虞念笑著道：“我一說奶就答應了。”
自然沒有虞念說得那麽輕松 ，虞念鬧了好一會兒，鄒老太才點頭。
“哥哥，我睡覺的時候要是不老實，你就叫醒我！”
虞北躺在綿軟的床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真的躺到床上 ，回到了這間屋子，他小時候……就是住這間屋子，也是睡這張床。
“哥哥，你睡著了？”虞念沒有聽見回答 ，小聲問道。
“嗯。”虞北冷硬道。
虞念小聲道：“哥哥騙小孩 ，明明沒有睡著！”
虞念的床很小 ，兩兄弟隔的很遠，只是睡著睡著，虞念就靠過來了。
虞北有些睡不著，只是感受到手側熱乎乎的，有淺淺的呼吸聲，熱氣噴在他的手臂上，還有些癢癢的。
次日一早，虞北感覺手臂有些不舒服，他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你在做什麽？”
虞念像是嚇了一跳，大眼睛瞪圓了，虞北看了看虞念，發現自己手臂有些濕濕的，一股子藥酒味。
“你在……”虞北皺著眉道：“給我搽藥酒？”
虞念點點頭，小聲道：“多擦藥好得快。”
“不用。”虞北皺了皺眉，把人推開。
“好吧。”
虞念跟著虞北一起起床，鄒氏看到孫兒起來，笑瞇瞇道：“我們乖寶起來了。”
“嗯。”
“奶。”
“今日吃什麽啊？”
“昨日的魚湯還有剩的，奶給你下碗面好不好？”
“好！”虞念瞇了瞇眼睛，笑著道：“奶，多煮一點，我和哥哥一起吃。”
“小寶，你哥哥不愛吃。”鄒氏笑瞇瞇道，你自己吃就是了。
“啊……”虞念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了，免得適得其反，他一會兒分一些給哥哥就是了。
虞念自己洗完臉，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桌上有一小碗面，旁邊還有一個雞蛋。
他剛準備分一分，就聽到外面的罵聲。
“小畜生，是越學越精，我讓你砍一背簍柴火，你就砍這麽點，果然跟你那個娘一樣，好吃懶做……”
“今日不給我裝滿一背簍，看我不打你。”
“奶，怎麽了？”
鄒氏轉身，就見小孫子一臉擔心的樣子
“沒事，你哥哥不聽話，奶教他做事。”
“奶哥哥還要念書，不然我去撿柴火吧，我可以撿松果。”
“家裏哪裏就缺這點啊。”鄒氏看了虞北一眼，把柴火倒了出來，冷聲道：“今日晚飯前，若是撿不滿一背簍，你也不用吃晚飯了。”
“奶，哥哥肯定可以的。”虞念小聲道：“奶要是忙就先去忙吧，我今天會監督哥哥的。”
“好。”鄒氏笑瞇瞇道：“你做事奶放心。”
見鄒氏走後，虞念笑瞇瞇道：“哥哥，你別擔心了，一會兒我去給你撿柴火 ，你放心去念書吧。”
“不用，我下學了自己去。”虞北冷聲道。
“哦。”虞念聲音很低，虞北也不知道怎麽了，又補上一句。
“反正我自己應付得過來，你那麽小，不能去山裏。”
“原來哥哥是擔心我啊！”虞念瞇了瞇眼睛，露出一臉開心。
“哥哥，奶做了面，我們一起吃。”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和我一起吃嘛。”虞念撒嬌道：“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哥哥就幫幫我”
虞北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和虞念分著把面吃了，甚至連湯都沒剩下。
虞北也好多年都沒有吃面了，虞念要把雞蛋也分給虞北。
“你自己吃吧，我吃飽了不吃了。”
“好吧。”虞念乖乖道：“要我送哥哥去念書嗎？”
“不用。”虞北說完，又補上一句。“我認識路。”這話有些無厘頭，虞念聽完就笑了。
因為方才他聽到了機械播報聲，目前黑化值93
虞念有些欣喜，他做的事情是有用的。
傍晚時，虞北果然背了一背簍柴火回來，虞老太看著柴火，皺了皺眉，用腳踩了踩，這柴火就下去一半。
於是又開始一頓大罵，什麽小畜生，什麽跟你娘一樣，反正怎麽臟怎麽來。
虞念聽到聲音就出來了，他看著哥哥和奶……沈默片刻，皺著眉道：“奶，我頭疼讓哥哥陪我玩吧。”
“還不快去。”鄒老太推了虞北一把，罵道：“這個年紀了，嘴巴像木頭一樣，弄得像全家欠你的。”
虞念看著哥哥站著門口，趕緊把人拉進屋，小聲道：“哥哥，你寫課業吧，我不說話的。”
虞北看了看虞念，沈默片刻，把自己的課業拿了出來。
虞北寫課業，虞念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帶了一杯熱水回屋，笑盈盈道：“哥哥喝點熱水，不然會感染風寒的。”
水就放在哪裏，最開始虞北沒有動，在熱水快要變涼的時候，虞北還是擡手，把熱水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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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
“哥哥 ，是我不好，害你挨打了，謝謝你救了我！”虞念小心翼翼道。
“我也只是不小心看見，不知道是你，不然我就不會多事了。”虞北冷聲道。
“可是哥哥就是救了我，不管如何！”虞念眼睛亮亮的，輕輕吹了吹，小聲道：“我給哥哥吹吹就不疼了。”
虞北看著面前的小人，眉頭微微皺著，眼睫些濕潤，看起來像山裏的野兔，很好欺負。
虞北不知道怎麽，擡手捏了虞念的臉，虞念原本還在給虞北擦藥酒，感受到臉上被掐了，有些不解地擡頭。
“哥哥你做什麽？”
虞北怔楞了一瞬，隨即一臉冷漠的看了虞念一眼，沒有說話。
“哥哥，是不是疼了啊？你要是疼就掐我吧！”虞念小聲道：“反正也是因為我，哥哥才會受傷。”
“哦。”虞北本就心虛，他方才不知道怎麽了，看著虞念的臉蛋，感覺應該很軟，就擡手……掐了一把。
“呼呼”虞念小口的給虞北吹氣 小聲道：“哥哥，還疼不疼啊？”
虞北看著小兔子一樣的眼睛，說不出重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以前，虞念很討人嫌，也很讓人討厭的。
現在……就像虞北搞不懂，他為什麽會跑去救虞念一樣。
“小寶，吃飯了。”
“娘，我馬上來。”
虞念小心翼翼的看了哥哥一眼，低聲道：“哥哥，我們一起去吃飯吧，我可以餵你吃，要是你手疼的話。”
“不用。”虞北小臉紅了紅，他很小的時候就不用餵飯了。
“那好吧。”
虞念拉起虞北的手，看起來非常的小心：“那我帶著哥哥一起出去吃飯，哥哥要是疼的話，可以靠著我。”
虞北看著比他矮半截的小人，想了想若是靠著他，怕是要給他壓扁，忍不住勾了勾唇。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抱住，很軟也很暖，他楞了一刻 ，最終還是沒有甩開。
許氏看到兒子牽著虞北出來，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
若不是虞北，或許他兒子真的會被淹死，就算她討厭虞北，這個時候也說不出什麽惡毒的話。
鄒氏看著孫子，心疼道：“乖寶，快吃個影子蛋，壓壓驚。”
“謝謝奶。”
虞念笑著道：“我和哥哥姐姐一起吃，哥哥今天也嚇到了。”
“小二，你自己吃就是了，哥哥姐姐都大了，他們不愛吃。”虞老頭笑著道。
虞念眨眨眼睛，嘆氣道：“可是今天要不是哥哥，我可能就被淹死了，我想和哥哥一起吃。”
虞念說著，眼睛開始冒水光，淚花冒出來了。
“這……你這孩子。”
虞老太見不得孫子哭，只能笑著道：“好，吃大家都一起吃，讓你哥哥姐姐都吃。”
“咱們家今日還做了魚湯，小寶多吃些。”
“好！”虞念眨眨眼睛，擦了擦眼淚笑著道“奶最疼我了。”
桌上一大鍋魚湯，裏面飄著野菜葉子，底下是豆腐混著的。
鄒氏給孫兒盛了一碗 ，心疼道：“今日給嚇著了，小二快喝了補補。”
“嗯。”虞念乖乖點頭，把自己碗裏的湯分了一半給二丫，又分了一些魚肉給虞北，小聲道：“我和哥哥姐姐一起吃。”
虞老頭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嘆口氣，什麽都沒說，畢竟小孫子落水是王家做的，他把兩個孫兒打了一頓，這會兒也有些心虛。
孟氏看著虞北吃魚原本有些不高興，但是看到自家閨女也吃上了，也就沒多說什麽。
鄒老太看到虞念吃完了，就笑瞇瞇的接過，溫聲道：“吃完了奶再給你添上，我們小寶大難不死，日頭肯定有福氣。”
這一家子吃飯還算和樂，隔壁王家就不一樣了，王虎被嚇懵了，這會兒正找大夫看。
吃完飯 ，虞念眨眨眼睛，小聲道：“哥哥你要不要和我睡啊？”
虞北看著虞念滴溜溜轉的眼睛，心裏有些防備，冷聲道：“不用，我就在柴房住。”
“最近都是撿的濕柴火 你睡著肯定不舒服。”
“那也不關你的事。”虞北冷聲道。
“可是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要報恩。”虞念認真道。
“就算我答應，他們也不會答應的。”虞北冷聲道。
“那如果爺奶和爹娘願意，哥哥就願意了是不是？”
虞念的眼睛很亮，虞北一時之間說不出拒絕的話，只能沈默。
“哥哥不說話就是答應了！”虞念笑著道：“我去找奶說。”
虞北看著虞念的背影，蹦蹦跳跳地去竈房，沒一會就高高興興的出來了。
“哥哥，奶答應了。”
“咱們回屋吧。”虞念拉著虞北，兩兄弟一起進屋。
虞北被拉進屋，還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明白，為什麽家裏人會答應，明明他們都討厭他，說他晦氣，讓他睡柴房的，現在……。
“你是怎麽說的？”
“我就說我一個人害怕，哥哥能陪著我。”虞念笑著道：“我一說奶就答應了。”
自然沒有虞念說得那麽輕松 ，虞念鬧了好一會兒，鄒老太才點頭。
“哥哥，我睡覺的時候要是不老實，你就叫醒我！”
虞北躺在綿軟的床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真的躺到床上 ，回到了這間屋子，他小時候……就是住這間屋子，也是睡這張床。
“哥哥，你睡著了？”虞念沒有聽見回答 ，小聲問道。
“嗯。”虞北冷硬道。
虞念小聲道：“哥哥騙小孩 ，明明沒有睡著！”
虞念的床很小 ，兩兄弟隔的很遠，只是睡著睡著，虞念就靠過來了。
虞北有些睡不著，只是感受到手側熱乎乎的，有淺淺的呼吸聲，熱氣噴在他的手臂上，還有些癢癢的。
次日一早，虞北感覺手臂有些不舒服，他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你在做什麽？”
虞念像是嚇了一跳，大眼睛瞪圓了，虞北看了看虞念，發現自己手臂有些濕濕的，一股子藥酒味。
“你在……”虞北皺著眉道：“給我搽藥酒？”
虞念點點頭，小聲道：“多擦藥好得快。”
“不用。”虞北皺了皺眉，把人推開。
“好吧。”
虞念跟著虞北一起起床，鄒氏看到孫兒起來，笑瞇瞇道：“我們乖寶起來了。”
“嗯。”
“奶。”
“今日吃什麽啊？”
“昨日的魚湯還有剩的，奶給你下碗面好不好？”
“好！”虞念瞇了瞇眼睛，笑著道：“奶，多煮一點，我和哥哥一起吃。”
“小寶，你哥哥不愛吃。”鄒氏笑瞇瞇道，你自己吃就是了。
“啊……”虞念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了，免得適得其反，他一會兒分一些給哥哥就是了。
虞念自己洗完臉，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桌上有一小碗面，旁邊還有一個雞蛋。
他剛準備分一分，就聽到外面的罵聲。
“小畜生，是越學越精，我讓你砍一背簍柴火，你就砍這麽點，果然跟你那個娘一樣，好吃懶做……”
“今日不給我裝滿一背簍，看我不打你。”
“奶，怎麽了？”
鄒氏轉身，就見小孫子一臉擔心的樣子
“沒事，你哥哥不聽話，奶教他做事。”
“奶哥哥還要念書，不然我去撿柴火吧，我可以撿松果。”
“家裏哪裏就缺這點啊。”鄒氏看了虞北一眼，把柴火倒了出來，冷聲道：“今日晚飯前，若是撿不滿一背簍，你也不用吃晚飯了。”
“奶，哥哥肯定可以的。”虞念小聲道：“奶要是忙就先去忙吧，我今天會監督哥哥的。”
“好。”鄒氏笑瞇瞇道：“你做事奶放心。”
見鄒氏走後，虞念笑瞇瞇道：“哥哥，你別擔心了，一會兒我去給你撿柴火 ，你放心去念書吧。”
“不用，我下學了自己去。”虞北冷聲道。
“哦。”虞念聲音很低，虞北也不知道怎麽了，又補上一句。
“反正我自己應付得過來，你那麽小，不能去山裏。”
“原來哥哥是擔心我啊！”虞念瞇了瞇眼睛，露出一臉開心。
“哥哥，奶做了面，我們一起吃。”
“你自己吃吧，我不吃。”
“和我一起吃嘛。”虞念撒嬌道：“太多了，根本吃不完，哥哥就幫幫我”
虞北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和虞念分著把面吃了，甚至連湯都沒剩下。
虞北也好多年都沒有吃面了，虞念要把雞蛋也分給虞北。
“你自己吃吧，我吃飽了不吃了。”
“好吧。”虞念乖乖道：“要我送哥哥去念書嗎？”
“不用。”虞北說完，又補上一句。“我認識路。”這話有些無厘頭，虞念聽完就笑了。
因為方才他聽到了機械播報聲，目前黑化值93
虞念有些欣喜，他做的事情是有用的。
傍晚時，虞北果然背了一背簍柴火回來，虞老太看著柴火，皺了皺眉，用腳踩了踩，這柴火就下去一半。
於是又開始一頓大罵，什麽小畜生，什麽跟你娘一樣，反正怎麽臟怎麽來。
虞念聽到聲音就出來了，他看著哥哥和奶……沈默片刻，皺著眉道：“奶，我頭疼讓哥哥陪我玩吧。”
“還不快去。”鄒老太推了虞北一把，罵道：“這個年紀了，嘴巴像木頭一樣，弄得像全家欠你的。”
虞念看著哥哥站著門口，趕緊把人拉進屋，小聲道：“哥哥，你寫課業吧，我不說話的。”
虞北看了看虞念，沈默片刻，把自己的課業拿了出來。
虞北寫課業，虞念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帶了一杯熱水回屋，笑盈盈道：“哥哥喝點熱水，不然會感染風寒的。”
水就放在哪裏，最開始虞北沒有動，在熱水快要變涼的時候，虞北還是擡手，把熱水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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