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 50 章 歐文心動得都要聽到……

關燈
第50章 第 50 章 歐文心動得都要聽到……

歐文心動得都要聽到自己心跳失序的轟鳴聲。

但同時他又敏銳地察覺到明世玉對自己的耐心好得出奇, 不像是把自己當成擇偶對象的那種好。

畢竟當年他被資源部牽頭和明世玉相親的時候,只是被梅森蒙蔽著說了幾句精神力學的壞話,就被通知不用去了——

這才是美人對擇偶對象的正確態度:挑剔、不耐煩、百般刁難。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索取珍貴的美貌資源, 哪怕是再怎麽無理取鬧、得理不饒人都是你情我願的。

明世玉見他半天不說話,皺眉問:“怎麽了,哭喪著臉?”

歐文這下是真的想哭了,他還好意思問。

沒等明世玉反應過來,就被歐文撲了個滿懷, 他正想毫不留情地把人推開,卻發現這小子力氣為什麽這麽大?

剛才被自己反手抓住還喊疼是裝的吧?

歐文雙手死死箍著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腰腹間的衣服布料裏。

明世玉挑眉,歐文真是出息了,現在已經敢占自己便宜了。

“你自己松開還是我……”他還沒說完,就察覺到腰腹間的衣服被眼淚浸透了。

歐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是我十七八歲時就喜歡的人……一見鐘情唔……你賠我, 為什麽我不能得到你。”

“我喜歡你, 你就應該是我的,我見你第一面就覺得你是為了我而生的。”

帝國裏最富的斯圖家家主在落後骯臟的邊緣星系大街上哭,還哭得又慘又好笑的, 明世玉都不忍心扇他, 原本要重重敲擊他腦殼的指關節都放輕了力道。

“好了好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有太多人對他說過, “從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為我而生的”這種話, 這會給他們一種命中註定的錯覺,好像只要他們付諸任何行動, 就能最終和自己修成正果。

如果說皇帝是偏執得只想占據、毀壞,那歐文純粹是一輩子太順風順水了。

出生在首都星已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了,邊緣星系的每個人從出生起就在仰著頭都沒辦法幻想首都星。

而歐文從小就是礦王斯圖家唯一的家主繼承人, 除了年少亡父,歐文這輩子吃過最苦的東西可能就是一歲以前還不會說話,不能使喚他的父母管家和龐大的侍從隊伍了。

他敢打賭打從歐文說的第一句話開始,他的願望就沒有落空過,從“不喝這種價值不到一個星球的奶粉”到“百年傳承住宅的裝修有點陰森,不如我們換個祖宅”,都被他身邊的人穩穩接住。

明世玉忍不住薅了一把歐文的紅毛,還挺軟的:

小可憐,年紀輕輕又眾星拱月的公子哥,碰上我可不是件好事,這意味著你大概率要嘗到生平中第一次“永遠得不到”的滋味了。

“原來世界上居然還有你得不到的東西,你現在是這樣想的,對嗎?”

歐文的聲音悶悶的,鼻音很重:“不要拿你被別的男人追求的經驗套在我身上,雖然我不是你男朋友,但我也是會吃醋的。”

雖然你說的是沒錯。

明世玉知道他已經緩過來了,只是在找借口賴在自己懷裏。

他一邊推搡著,一邊神游天外想梅森有沒有過“我第一次見面就覺得你屬於我”這種想法呢?

如果有的話,他又是什麽類型?明世玉想到了什麽,低著頭就笑開了。

他也許是因為霸道吧,沒見過比他醋勁更大的男人了,他在演講時倒是一本正經的精英樣,現在拿回爵位後更是貴氣得冷漠的地步,用陸放的話來說就是“帥得發邪”,但在自己面前醋得挺不要面子的。

明世玉像玩狗尾巴草一樣撥弄著歐文頭頂的紅發,不知道也許是歐文在他面前總是一派天真的模樣,有些說不出口的話反而想和他傾訴:

“我知道無論是婚前還是梅森……之後,你都是我最先選擇的結婚對象,但我似乎,我似乎控制不住地喜歡他。”

他的聲音輕而迷蒙,語氣裏像是因為愛戀而害羞著、苦惱著。

“我只是想要有人永遠陪著我而已,他能做到嗎?但我好像喜歡他喜歡得已經不在意他會不會拋棄我了。”

“你別說了……嗚……”歐文現在是徹底破防了。

他這下知道也許他是真的得不到明世玉 ,偏偏是梅森那個他鬥不過的混蛋,那整個期限甚至可能是永遠。

你是我十七八歲到現在唯一喜歡上的人啊。

那時他志得意滿、少年意氣,被這個世界眷顧到了頂峰的地步,喜歡明世玉的心意幾乎等同於他所有美好的青春回憶:父母雙全、無憂無慮,朋友可以單純地聚在一起打籃球,對一個偶遇的漂亮男生情竇初開了。

徹底失去得到明世玉的可能,就好像宣判那段最美的時光確實已經永遠回不去了。

“求你了,我在這裏失戀傷心,你就知道說你的少男心事,明世玉我沒想到你也是個沒良心的男人。”

在他懷裏哽咽了半天,歐文終於緩過來一點了,甚至已經開始控訴他。

明世玉欲言又止,他想說,自己肚皮都快要被他哭濕了——很新奇的體驗不是?

他忍不住又推了推歐文: “我們已經站在這兒好半天了,差不多也夠了吧?”

“你還不讓我抱,我都傷心成這樣了,我能占你的便宜嗎?”

明世玉:……說的也是,他似乎也沒什麽立場推開他,就安慰一下小可憐好了。

歐文聲音都啞了,破鑼嗓子難聽得離譜,偏偏他還在抽噎:

“我什麽也沒得到過,梅森能得到你兩次,你賠我,你,你能不能親我一下。我要的又不多,我知道你一直不把我的喜歡當回事,嫌棄我不成熟,你還……”

明世玉徹底投降:“好了,好了,別在給我扣黑鍋了,我說可以。”

話音剛落,歐文立刻安靜下來,他安安靜靜地期待著。

明世玉低頭在他的頭發上落下一個吻,他的心情是那麽純粹,他的樣子卻太過柔美,好像做什麽都讓人無法放棄那些甜蜜的幻想。

“我祝你幸福,小少爺。”

歐文只覺得自己剛用明世玉的衣服擦幹凈的眼淚,瞬間又奪眶而出。

“餵,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不要拿我的衣服擦鼻涕。”

“你夠了……我恨你……”

………………

歐文堅持把明世玉送到酒店後才終於舍得離開,秘書長先生已經開著豪華飛行器等了他半天。

明世玉走過墻角,迎面撞上一個站在陰影裏不動的高大男人。

“嘶。”這個情景有點眼熟不是?

明世玉一擡頭,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淺灰色眼睛。

“嗨?”梅森面上陰晴不定:“寶貝,逃離我之後,和歐文相處得很好嘛。”

明世玉:……

梅森心想,也許他現在能體會到自己掀開一個漂亮的帽子,底下是一張情敵的臉並且面無表情地和他說:“嗨?”——的心情了。

明世玉臉上抑制不住地泛紅,是那種不用照鏡子都能知道在發燙的紅:

“你看了全程,居然還能把關註點放在吃醋和對我興師問罪?”

他如果知道梅森在場,那些話他絕對不會說出口的,有種自己的底牌都漏幹凈的不安感。

梅森扯出一個不冷不淡的笑容,“少說廢話了,寶貝兒。你不能指望在你說了讓我別著急、自己也想要給我這種話之後,轉身逃跑,卻還想讓我在抓到你後還能心平氣和、通情達理地聽你的話。”

“啊——你等等!”

明世玉被他攔腰抱起,一陣天旋地轉之後被扔到蓬松柔軟的席夢思上。

下一秒,他就被梅森幹脆利落地掀到正面,迎面而來是滾燙的親吻落在臉上、唇上和頸間。

“你別……我覺得哪裏不對唔。”明世玉覺得哪裏有問題,他這是犯了什麽王法了,要被不由分說地……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被捏著下巴堵住了嘴,對方手指一捏迫使他張開牙關,躲都躲不開的含吮攪得他的腦子像一團漿糊。

好不容易被他松開,明世玉張著被吻腫的嘴唇喘氣樣子還被梅森欣賞個沒完。

“還認得出這是哪裏嗎?”梅森聽著他的喘息聲有點按捺不住捏著他的手往下探:“題外話,你喘得我有點難受,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我還想聊幾句,不想這麽快進入正題。”

明世玉緊急閉嘴,卻被嗆得咳嗽。他看清房間內的布置後此刻也有點破防。

這裏居然是他上學那會來邊緣星系研學時,淋著雨找梅森留宿的房間。

簡直是,不堪入目。

明世玉無力地閉上眼睛,被兩三下折騰得渾身無力:“你真是夠了。”

他可以接受,但很難說服自己坦然地面對梅森對兩年前的惡趣味耿耿於懷。

“你知道自己的初吻是在這裏交給我的嗎?”

“你還好意思說。”

梅森從他的態度裏咂摸出了點什麽,那個地方簡直興奮得發瘋:“你當時醒著。”

他篤定地說。

“醒著也心甘情願、老老實實地任我親你嗎?”

梅森終於冷靜了一點才開口說話,只不過還堅持慢慢揉捏著他的手,故意羞他的薄臉皮老婆。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松手啊——松手。”

“重溫舊夢,怎麽樣?我認為這是我應有的福利。”

等一下,明世玉艱難地把註意力從自己的手上和對方的手上拿開,平時很靈光的大腦終於意識到是哪裏不對:“你是在假裝生氣嗎?”

梅森:啊,被發現了。

看來明世玉也是真的被逼急了,否則以世玉這種遲鈍到不會喊停的船商,不可能這麽快被發現。

他終於松開明世玉的手,雙手捧住他已經被汗濕的小臉,用自己高挺的鼻尖在他鼻子上那顆淺色小痣親昵地蹭了一下:

“可你本來就拋下了我,還用緩兵之計哄我,這本身就是事實。你不能仗著我不忍心對你生氣,就剝奪我本來就應該有的權利。”

明世玉也是昏了頭,他用那雙已經因為情欲氤上水色的黑色眼睛可憐地看著梅森:“我又沒說不可以,但你就不能溫柔點,我太久沒……”

我害怕。

梅森讀懂他剩下那半句話後血都往頭頂沖了,這個害羞的美人,說話總是無意勾人欲念,直到快說出最羞恥地那半句話時才後知後覺地咽下去。

但這也是他獨特的魅力。

梅森幾近迷亂地親吻他,明世玉只聽到兩人的衣服不斷被丟在地上的聲音,他腦子只剩下粘膩的親吻聲和在身上四處作亂的手。

明世玉白皙的手指抓緊床單,隨著梅森越來越過分的動作抖個不停。

“不,不行,還不行。”他又甜又香的唇喉間終於又難得地出現這麽嬌氣的聲音,哀求摁住他的男人手下留情。

梅森還沒做實質性的東西,心理上的慰藉已經滿足得發麻。

“別怕,你可以的,只是兩年不見而已,當時都可以。乖一點,你喜歡的。”

說著梅森把他推搡著自己的手放在唇邊一吻,就結結實實地單手鎖住困在他頭頂,另一手搬著他兩條長得摸不到盡頭的腿搭在自己腰上。

他聲音低啞溫柔,嘴上卻不留情面:“寶貝,打個招呼?”

說著就是一個………………

明世玉說不上是睡著了還是半昏迷,累得全身發軟,被擺弄著趴在梅森的胸膛上,兩個人貼得本身就很緊。

床鋪已經換了新的但室內的氣味卻還是很糟糕,梅森只草草收拾了一番明世玉身上,故意留在那裏,像是在標記所屬權。

他愛惜地吻了吻美人薄薄的眼皮。

“辛苦了,我是真的有點不高興。”

“到底要怎麽愛你才好,才能讓你不會憂心忡忡害怕被拋棄?”

-----------------------

作者有話說:平安夜快樂,聖誕快樂,這個星期的評論先不回了,我的腦子罷工了寶們,明早美美互動,希望喜歡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