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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難耐 他濕紅腫起的唇間好像呼出什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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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難耐 他濕紅腫起的唇間好像呼出什麽香……

明世玉環顧安置他的宮殿。

灰白色的墻體加上高大寬闊的穹頂墜著精水晶吊燈, 廳內被金箔鑲嵌、以油畫裝飾,奢華而精美,完全不像安放人質的地方。

尤其是宮殿還外接花園, 水晶玻璃反射著晴朗的日光,外殼晶瑩剔透、內裏色彩繽紛的陽光花房,像個漂亮的水晶球。

明世玉的指尖微微發抖,這是皇帝第一次見到他的地方,把這裏從體面的會客廳改造成了臥室。衣帽間布置著一年四季的衣服, 從華麗的晚禮服到睡衣,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安排的,就像早就期待著把他關進來。

就像這座宮殿一樣,越是體面的外在,越是暗含主人見不得光的心思。

夜深了,明世玉自從被謝爾頓押送著關進來後, 就再也沒見過任何人。他完全不能連接這裏的智能管家系統, 所需要的一切都要經由侍者送到暗門。

但他全程見不到任何一個人,他們像是把他當成了會隨時傷人的怪物。不到一天時間,明世玉就從萬人景仰的學者被當成高危險性的怪物對待。

皇帝是故意的。

不愧是在薔薇王朝宮廷裏做了幾十年儲君的人, 沒有過早地受萬人追捧, 對於人性的弱點異常嗅覺敏銳。在知道他的精神力能凝成實體後,馬上就反應過來要如何攻擊他的心神。

天資聰穎者本身就容易感受到不被理解的孤寂, 從他有認知的一刻就知道自己獨一無二, 更何況他身上還潛藏著一個關於精神力的驚天秘密。

明世玉遍體生寒,把被子拉過頭頂。今天早上梅森趁他睡著時偷偷編的發辮已經被他拆下, 他蜷在被子裏,任由自己陷進松軟的床鋪。

他閉上雙眼,冷靜得像尊雕像。

手握遠征軍的當權者總是一廂情願地把他當成柔弱的美人, 仿佛只要不正視他的能量和地位,就能忽視自己的愛慕被毫不留情拒絕的難堪。

這種情況在梅森議會長“殉職”只有愈演愈烈,男人們總是有一些冒犯美貌遺孀的下流情結。

明世玉清楚,哪怕皇帝自欺欺人地制造出要永遠金屋藏嬌的假象,也只是想要恐嚇他,讓他屈服,最好能摧毀他的心神。當權者看似占據主動權,實則也不過是搖尾乞憐,請求他施恩站在皇帝那一邊。

沒有人能關他一輩子。

可是……

他手指劃開面前的光屏,上面有條孤零零的未回覆消息:

丈夫:【還沒下班,想你。】

他的信號已經被屏蔽了,有一條公事公辦的匯報自己位置的消息沒發出去。

【被遠征軍首席將領謝爾頓襲擊,皇帝極度敵視明日工程,不排除我有生命危險的可能。】

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感嘆號,表示消息未被發出。

明世玉無意識地皺眉,牙齒咬住下唇,是一副少見的情態。

往上面翻了翻,全是梅森調戲他的內容,自己的回覆不是“1”就是句號,但梅森還是樂此不疲。

甚至擅自把自己光屏上的備註從前夫改成了丈夫。

丈夫:【早上有會議我先走了,看你沒醒就親了幾口。寶貝,你當時在裝睡嗎?】

明世玉:【……】

明世玉記得自己當時想到是,既然已經偷親了,事後還要向他炫耀一遍是什麽意思?

丈夫:【別害羞不承認,你有裝睡的前科,連我脫你睡衣都默許了。】

【嗯?怎麽不說話,寶貝不要刪我,刪了我的話,我就只能用小管在你腦子裏說話了。】

明世玉看到這裏忍不住輕笑出聲,屏幕的瑩瑩光輝印在他難得顯露的笑顏上,本就柔美的眼睛笑彎之後,臉上的文氣散去,全是羞澀的情態。

他在梅森面前從不敢這樣笑,梅森已經夠得寸進尺的了。

所以他只回了個【閉嘴。】

看起來像惱羞成怒,但梅森詭異地很喜歡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明世玉有時候真的像知道他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

但這句話當時還真的威脅到他了,畢竟梅森在文字和語音上還是有一定的羞恥心,用詞也比較文雅,最多說說他身上好香,老婆身材真漂亮,或者汙蔑自己勾引他。

比如說。

丈夫:【老婆換下來的衣服怎麽丟在浴室?是在勾引我嗎?雖然挺想的,但我不是那種人。】

明世玉:【變態。】

明世玉只覺得一口大黑鍋扣在自己頭上,換洗衣物不放在浴室那要放在哪裏?但凡梅森打字慢一點,小管趁那功夫都收拾完了。

但一旦附身在小管身上,在自己沒有戳破他之前,就喜歡毫無風度地對著情敵們碎碎念,等知道自己能聽見他的心聲後,這個毫無風度的迫害對象就成了自己。

梅森仗著用精神力說話沒有任何影音證據,再加上明世玉臉皮薄,不好意思把他的話覆述出來,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他正戴著眼睛側躺在床上看書,腰部一下蓋著薄毯,腰臀處蜿蜒的曲線一覽無餘,手上握著護眼屏時絲質睡衣滑落到臂彎,露出白皙的手腕。

小管乖巧地進來幫他調整座椅角度,被冷不丁上線的梅森頂走了。

【……】

明世玉還沒聽完,難堪得手裏的書都抓不穩掉在了地上。

他當時還不知道自己臉上已經紅透了,繃著臉故作鎮定:“需要我謝謝你的誇獎嗎?”

梅森頂著小管一張純良的機械臉:【我很想你,這是人之常情。】

明世玉知道他在試探自己,梅森自從把自己的愛戀和盤托出後,就像是掙脫了什麽道德枷鎖一樣,不勝其煩地撩撥他。

梅森不是重欲的人,,,慢著——想到這裏,鑒於梅森最近一系列的操作,明世玉有點不確定了。

總之,在梅森刻意冷落他那段時間裏,他幾乎像自我懲罰一樣不肯碰自己。梅森似乎執拗地認為既然要做出疏遠明世玉的姿態惹他傷心,就更不能放縱自己沈迷明世玉的身體。

而現在,他把兩個人之間的情事當作明世玉重新接納他的象征,一直在試探。

梅森做足了侵犯的姿態,無時無刻齜著牙不在提醒自己他要攻城略地,實則把主動權遞到自己手上,卻只是在等明世玉開口說自己也要他。

好像這些有權有勢的男人們都這樣對他,做足了各種強勢追求的姿態,卻像紙老虎一樣把真心奉上,脆弱得只要自己的一句拒絕就要碎在地上。

但梅森是不同的。明世玉總控制不住地覺得他可愛,靠近他就能感受到那些隱忍的愛意。他的眼睛像灰色的海,對視上裹挾著帶電流的水汽,濕漉漉地在他身上逡巡。

明世玉覺得自己的心在顫抖,擡手熄了光屏把自己埋進枕頭裏,手指僅僅抓著床單,臉上泛起薄紅。

梅森最近無論多晚都會冒著生命危險回到前議會長的府邸,過於規律的行程造成了極大的被刺殺風險。

明世玉每次以為他不會來了,半夢半醒間都會被一把拖進溫暖的懷抱裏,全身都沾染上梅森的氣息,稍微動一下還會被他抱得更緊。

他在黑甜的夢境裏費勁地睜開眼像看看梅森,都會沈溺這個極富有安全感的懷抱裏沈沈睡去,只記得梅森的輕笑,低啞溫柔地說:“睡吧,我在呢。”

明世玉呼吸急促,唇齒微張,神情脆弱得喘息著,看上去甚至有些痛苦的意味。

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他們第一次……的時候,梅森一臉夢想成真的亢奮,宇宙裏最引人遐想的清冷美人人他擺布,他抓著人家的細腰輕松讓他翻身趴著,迫不及待捏著下巴吮吻上去。

明世玉天旋地轉過後就被密不透風的親吻弄得迷迷糊糊,下巴上的手指不容掙脫,強迫他露出漂亮纖細的脖頸。梅森卻還有餘力順著他的頸部線條往下看,像暴君貪婪地巡視自己來之不易的領地。

明世玉雙目含情,睫毛濕透了,整個人狼狽不堪。他皺著眉努力保持清明卻被抓著吮走齒間所有的氧氣,好不容易掙脫喘著氣:“你……你先等等……”

他濕紅腫起的唇間好像呼出什麽香氣,把梅森吹得神魂顛倒,不由分說咬上去,連呼吸都剝奪了。

“別怕,我輕一點。算了,你會喜歡的,相信我,會讓你舒服的。”

明世玉被他壓著,後頸被灼熱的呼吸燙得酥麻,只知道自己像被拆禮物一樣脫掉了繁覆的禮服,嘴裏遲疑的拒絕慢慢變成迷茫的嗚咽。

他完全不明白現在在發生什麽,整個人搖搖晃晃任由梅森動作,甚至乖巧地雙手摟住梅森的脖子。兩條瓷白纖細的手臂無力地搭在男人背上,明明害怕地想逃離,卻把自己送進對方懷裏。

梅森在他身上激動得魂兒都丟了,浸染多年貴族的涵養和風雅都被他丟到狗肚子裏,粗魯地摟著明世玉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兩條精致的長腿顫抖著夾在自己身側。

梅森一手揉弄他一手壓著他的細腰,強迫他塌腰靠近自己。

明世玉被揉得泛紅:“是這樣的嗎,我覺得有些奇怪……”

梅森根本不管他,大掌按著他的後腦堵著嘴開始動作……

後來他遲疑著問星際監獄實驗室的同事,伴侶完全不聽自己的拒絕,這是正常的嗎,自己什麽都要配合嗎?

得到了驚詫的否定答覆。

“下次他再弄個沒完,你就扇他。”

“真看不出來,梅森議會長斯斯文文的居然是個禽獸。”

“別看了明世玉教授,你也不爭氣,被這麽多人追求還能給他哄得服服帖帖。沒用。”

明世玉還是第一次被恨鐵不成鋼的嫌棄眼神看著。

……

明世玉緊閉雙眼,雙腿忍不住絞在一起。

他覺得有點難受。

他忍無可忍地手指一揉調出光屏,上面最後一條消息:

丈夫:【還沒下班,好想你。】

他想,就這一次。

無形的精神力絲蜿蜒著探出宮殿,悄無聲息鉤住線路系統,將封鎖的信號恢覆了一瞬。

明世玉指尖莫名顫抖,發了條消息出去。

【我好想你。】

然後自暴自棄地把光屏丟開,把自己狠狠埋進枕頭裏。

完全不顧那邊心急如焚的梅森收到這條充滿依賴和眷戀的信息時,是什麽心情。

他才不管梅森的死活呢。

沒等他平覆下來,門外傳來優雅的敲門聲:“明先生,陛下在小花園等您,您是否願意……”

明世玉手探出被子,抓住床頭的白瓷被子往門上一砸,聲音虛弱無力地說:“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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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照例做法:收藏來,收藏來,收藏四面八方來~

我一個小試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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