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躍遷 “世玉，好久不見，不給我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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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躍遷 “世玉，好久不見，不給我個擁抱……
明世玉手腕扣著一個小型治療儀，輕輕搭在扶手上，人卻發著呆看小管忙來忙去，絮絮叨叨地說要給他補身體。
雖然只是扭傷了手，不知道有什麽可補的。真要補，不如說是他下巴上現在還留著的指印，梅森這個混蛋。
現在小機器人身上完全沒有梅森的精神力氣息。
明世玉想到這裏無意識地摸上了自己的嘴唇，反應過來時又羞憤地放下。
他站起身，在梅森的事故發生以來，第一次打開了梅森臥室的門——沒錯，他甚至要求分房睡，這是明世玉曾經篤定他對自己沒興趣的原因之一。
房間一直被小管自覺勤勤懇懇維護好，還散發著梅森身上的味道。
梅森在化身小管家機器人的期間，完全不顧明世玉本人的意願，一味致力於把他的房間打扮得溫馨柔軟。
但他自己的房間卻是冷淡極簡風，衣櫃裏大多數是議會各種制服和出席宴會的禮服。有趣的是，他給明世玉準備的被子連按材質分都有數十種，但自己房間裏卻只有備用的成套床品。
陳列櫃裏擺滿了的尖端攝影設備，除了狂熱收藏照相機這這個愛好，可以看得出來梅森確實把所有心力都往議會裏鬥政敵去了。
明世玉看著滿屋子被精心收藏的相機，默不作聲。
他先前以為梅森拋棄了他，和這些收藏一樣。甚至惡意揣測過兩年前他和自己結婚的目的。
明世玉從沒想過梅森對自己有感情，哪怕是梅森假裝小管擠兌歐文的種種幼稚行為，都一律被歸咎為男人不想戴綠帽的奇怪自尊心。
但他今天因為自己遇襲，就冒險出現在守衛森嚴的星際監獄，還……
不僅如此，在梅森被星盜襲擊的事故發生後不久，有律師來訪，和他商議梅森的財產繼承情況。
可以說，現在梅森名下所有資產經由他親手簽署的遺囑，已經全部走完流程歸屬到明世玉名下。哪怕他現在就“死而覆生”，也無可挽回地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
對相敬如賓的伴侶也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他喜歡我嗎？
明世玉對感情一竅不通的腦子裏驟然出現這個念頭。
他站在梅森房間裏一言不發，直到身後響起小管賣萌專用的滾輪的聲音。
【找了半天，世玉還真在我房間裏？】
是梅森回來了。
明世玉想起在停車場裏梅森一副舍不得走的樣子，突然壞從心起：“小管，過來。”
他蹲下身和半人高的小機器人的屏幕視線持平，別開臉，裝作難為情的樣子說：“不用給我鋪床了，我……我今晚要在梅森的房間裏睡。”
小機器人一副被驚呆了的傻樣：“好，，，好的主人。”
梅森：【我……你，不是，我……】
明世玉被他逗得破功笑出聲，黑發雪膚，有種冰雪消融的附加心理沖擊感，閃得梅森本就宕機的腦子更是頭昏眼花。
他還沒作罷，變本加厲湊上去：“晚安。”
他竟然在機器人腦袋上“叭”地印下一個親吻，就當著機器人的面，只穿著睡衣鉆到了梅森的床上。
梅森呆立在床邊，眼睜睜看著明世玉把被子拉過胸口，眷戀地把下巴埋進去。
就像是思念英年早逝的亡夫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只能靠他曾經住過的房間裏的氣息紓解思念。
梅森：【我的冷凝機油好像有點燙，不是，我不會在冒煙吧？】
梅森知道他總是獨來獨往，但在婚後哪怕感情基礎不深，明世玉也對兩個人膩歪在一起這種事很受用。
明世玉今天剛見過他，毫不設防地坦白說想念他，而自己只能一走了之。
——雖然梅森知道明世玉有逗自己的成分，但其實他是真的感到寂寞了吧？
在昏暗安靜的廢棄停車場裏，當明世玉仰著頭說想他時，梅森其實一邊心動，一邊在想，可能連明世玉自己都不知道，其實是在埋怨梅森丟下他的。
現在漂亮老婆因為思念過度，偷偷睡在他的房間裏……
梅森懷疑如果現在他從管家機器人變成了一輛小火車，腦子裏像煤爐一樣燒著火，他就能“嗚嗚”著鳴笛打圈兒撒歡。
半晌，寂靜的夜空裏，進入睡眠模式的梅森家驟然響起一聲憤怒的精神力怒吼：【早就說一炮蹦了皇帝什麽事都沒有了，機器人就不是人做的！！】
明世玉閉著眼睛翻了個身偷笑：他真的好吵。
一夜未眠的梅森議會長把下屬們計劃流程重新部署優化，甚至喪心病狂地半夜把太子從被窩裏揪出來督促他盡快落實。
太子的虛擬投影還掛在床邊，睡眼惺忪氣若游絲說：
“你有毛病嗎，連累你假死、導致老婆想二婚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
“但你有對未來頂頭領導的基本尊重嗎，現在幾點了？你不知道恢覆瓦倫丁這種頂級爵位有多難嗎，我哪怕會飛，也不能一天就把最高院大法官和帝國中心檢察院給疏通好啊！”
梅森置若罔聞，他唯一的要求只有：加快進度，再加快進度。
折騰了個人仰馬翻，梅森第二天又準時上身小管，在明世玉面前報道。
然後就出現了梅森頂著一張生不如死的機器臉，給自己最忌憚的情敵接風的一幕。
首都星港口。
梅森人都麻了，說真的，從他不得已變成機器人監視，啊不，保護老婆開始，要見的討厭鬼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首都星的港口分為兩部分，一半提供停靠港給搭乘旅客的大型星艦，多數是短途航行和沒有精神力無法躍遷的旅客選擇的長途航行；另一半則是提供給精神力強度具備躍遷資格的旅客，他們會通過設備直接從一個星系躍遷道另一個遙遠的星系。
明世玉正站在特殊準備的貴賓等候室裏。原本林境生作為華夏聯盟第一星執政官，來首都星述職需要走官方保密通道，由議會的專職部門和王室禮賓部接待。
但這次來訪屬於林境生的私人行程，順便完成年度述職，所以選擇了普通的躍遷方式，明世玉作為發小理應來接他。
等候室裏可以透過單向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人流如織，旅客們步履匆匆。
同樣是旅客，從星際躍遷通道出來的人步伐松快，畢竟星艦航行需要十年的路程，他們通過精神力躍遷只需要幾個小時。
而長途星艦航行的旅客往往神情疲憊而凝重，帶著巨額行李，甚至拖家帶口，鮮少有孤身一人。
那是因為長途星際航行往往需要耗費長達十數年之久，有的人一輩子也積攢不了足夠的勇氣和金錢，來負擔第二次星際航行。因此，只能帶上畢生積蓄和親人遠赴他鄉，去迎接未知的命運。
明世玉入了迷般看著玻璃墻外，突然低頭問身邊難得安靜的梅森機器人：
“簡直是宇宙中最瑰麗、最義無反顧的遷徙。”
“小管，如果你是個沒有精神力、生活在偏遠星系的人，會為了一個難得的機會花費十年時間來首都星嗎，或者把自己年幼的孩子們送上星艦，把他們送到教育資源最好、生活最優渥的星系？”
梅森楞住了，從結婚時就知道，明世玉無論去任何星球的港口都會不高興，但從來沒說過原因。
【原來是不喜歡星際航行對普通人的殘酷之處啊，作為帝國精神力等級最高的人，你真是心軟得可愛。】
想來也是，世玉是在華夏聯盟長大的，來到首都星對普通人的現狀有所觸動是難免的事。
梅森不願意糊弄他，卻也不想讓他繼續難受下去，斟酌著措辭說：
“主人，星際航行本身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知道你會擔心，首都星是一個極度推崇精神力的地方，受貴族文化影響，連不涉及精神力和躍遷的工作都不會開放給普通人，他們在這裏艱難立足。”
“但是，帝國的政策導向一直被艱難但堅定地偏向精神力平等原則，可能現在還未見成效，但顛覆性的制度變革已經近在咫尺了。”
【真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在說漂亮話哄你開心，這就是在我主導下的議會的政治主張。你不願意看到的苦難正在發生改變，相信我。】
“主人，不要不高興，一切都在變好，相信我。”
明世玉低著頭，纖長的眼睫垂下擋住眼睛裏的情緒，“不，我不是埋怨什麽，我知道作為議會長梅森一直做得很好。為了扭轉資源往首都星瘋狂聚集的極端現象，精神力平等原則是大勢所趨。”
“我想說的是，帝國資源分配的不平等的根源於精神力的誕生。據歷史記載，帝國星際元年，部分覺醒精神力的英雄帶領人類在宇宙中開發宜居星系，帝國瘋狂擴張成就偉業。”
明世玉情緒不高地笑了聲：“但從來沒被點破的事實是，其中有權勢者吸納了眾多開發出精神力的人，利用躍遷優勢占據了宇宙中最富饒的土地，成為了我們現在看到的貴族和首都星。”
梅森眼睛都不舍得眨，定定地望著他。
明世玉轉過身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把普通人趕到宇宙邊緣。時至今日，還在利用星際躍遷搜刮財富，邊緣星系的人過著星際時代前的清貧日子，而首都星像個被金銀層層堆積的臃腫炸彈，不知什麽時候會因為營養過於富集而爆炸……”
他喃喃道：“你說如果……”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帶著笑意的溫潤聲音：
“世玉，好久不見，不給我個擁抱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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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扭傷了手，不知道有什麽可補的。真要補，不如說是他下巴上現在還留著的指印，梅森這個混蛋。
現在小機器人身上完全沒有梅森的精神力氣息。
明世玉想到這裏無意識地摸上了自己的嘴唇，反應過來時又羞憤地放下。
他站起身，在梅森的事故發生以來，第一次打開了梅森臥室的門——沒錯，他甚至要求分房睡，這是明世玉曾經篤定他對自己沒興趣的原因之一。
房間一直被小管自覺勤勤懇懇維護好，還散發著梅森身上的味道。
梅森在化身小管家機器人的期間，完全不顧明世玉本人的意願，一味致力於把他的房間打扮得溫馨柔軟。
但他自己的房間卻是冷淡極簡風，衣櫃裏大多數是議會各種制服和出席宴會的禮服。有趣的是，他給明世玉準備的被子連按材質分都有數十種，但自己房間裏卻只有備用的成套床品。
陳列櫃裏擺滿了的尖端攝影設備，除了狂熱收藏照相機這這個愛好，可以看得出來梅森確實把所有心力都往議會裏鬥政敵去了。
明世玉看著滿屋子被精心收藏的相機，默不作聲。
他先前以為梅森拋棄了他，和這些收藏一樣。甚至惡意揣測過兩年前他和自己結婚的目的。
明世玉從沒想過梅森對自己有感情，哪怕是梅森假裝小管擠兌歐文的種種幼稚行為，都一律被歸咎為男人不想戴綠帽的奇怪自尊心。
但他今天因為自己遇襲，就冒險出現在守衛森嚴的星際監獄，還……
不僅如此，在梅森被星盜襲擊的事故發生後不久，有律師來訪，和他商議梅森的財產繼承情況。
可以說，現在梅森名下所有資產經由他親手簽署的遺囑，已經全部走完流程歸屬到明世玉名下。哪怕他現在就“死而覆生”，也無可挽回地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了。
對相敬如賓的伴侶也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他喜歡我嗎？
明世玉對感情一竅不通的腦子裏驟然出現這個念頭。
他站在梅森房間裏一言不發，直到身後響起小管賣萌專用的滾輪的聲音。
【找了半天，世玉還真在我房間裏？】
是梅森回來了。
明世玉想起在停車場裏梅森一副舍不得走的樣子，突然壞從心起：“小管，過來。”
他蹲下身和半人高的小機器人的屏幕視線持平，別開臉，裝作難為情的樣子說：“不用給我鋪床了，我……我今晚要在梅森的房間裏睡。”
小機器人一副被驚呆了的傻樣：“好，，，好的主人。”
梅森：【我……你，不是，我……】
明世玉被他逗得破功笑出聲，黑發雪膚，有種冰雪消融的附加心理沖擊感，閃得梅森本就宕機的腦子更是頭昏眼花。
他還沒作罷，變本加厲湊上去：“晚安。”
他竟然在機器人腦袋上“叭”地印下一個親吻，就當著機器人的面，只穿著睡衣鉆到了梅森的床上。
梅森呆立在床邊，眼睜睜看著明世玉把被子拉過胸口，眷戀地把下巴埋進去。
就像是思念英年早逝的亡夫到了無法忍耐的地步，只能靠他曾經住過的房間裏的氣息紓解思念。
梅森：【我的冷凝機油好像有點燙，不是，我不會在冒煙吧？】
梅森知道他總是獨來獨往，但在婚後哪怕感情基礎不深，明世玉也對兩個人膩歪在一起這種事很受用。
明世玉今天剛見過他，毫不設防地坦白說想念他，而自己只能一走了之。
——雖然梅森知道明世玉有逗自己的成分，但其實他是真的感到寂寞了吧？
在昏暗安靜的廢棄停車場裏，當明世玉仰著頭說想他時，梅森其實一邊心動，一邊在想，可能連明世玉自己都不知道，其實是在埋怨梅森丟下他的。
現在漂亮老婆因為思念過度，偷偷睡在他的房間裏……
梅森懷疑如果現在他從管家機器人變成了一輛小火車，腦子裏像煤爐一樣燒著火，他就能“嗚嗚”著鳴笛打圈兒撒歡。
半晌，寂靜的夜空裏，進入睡眠模式的梅森家驟然響起一聲憤怒的精神力怒吼：【早就說一炮蹦了皇帝什麽事都沒有了，機器人就不是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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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虛擬投影還掛在床邊，睡眼惺忪氣若游絲說：
“你有毛病嗎，連累你假死、導致老婆想二婚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
“但你有對未來頂頭領導的基本尊重嗎，現在幾點了？你不知道恢覆瓦倫丁這種頂級爵位有多難嗎，我哪怕會飛，也不能一天就把最高院大法官和帝國中心檢察院給疏通好啊！”
梅森置若罔聞，他唯一的要求只有：加快進度，再加快進度。
折騰了個人仰馬翻，梅森第二天又準時上身小管，在明世玉面前報道。
然後就出現了梅森頂著一張生不如死的機器臉，給自己最忌憚的情敵接風的一幕。
首都星港口。
梅森人都麻了，說真的，從他不得已變成機器人監視，啊不，保護老婆開始，要見的討厭鬼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首都星的港口分為兩部分，一半提供停靠港給搭乘旅客的大型星艦，多數是短途航行和沒有精神力無法躍遷的旅客選擇的長途航行；另一半則是提供給精神力強度具備躍遷資格的旅客，他們會通過設備直接從一個星系躍遷道另一個遙遠的星系。
明世玉正站在特殊準備的貴賓等候室裏。原本林境生作為華夏聯盟第一星執政官，來首都星述職需要走官方保密通道，由議會的專職部門和王室禮賓部接待。
但這次來訪屬於林境生的私人行程，順便完成年度述職，所以選擇了普通的躍遷方式，明世玉作為發小理應來接他。
等候室裏可以透過單向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人流如織，旅客們步履匆匆。
同樣是旅客，從星際躍遷通道出來的人步伐松快，畢竟星艦航行需要十年的路程，他們通過精神力躍遷只需要幾個小時。
而長途星艦航行的旅客往往神情疲憊而凝重，帶著巨額行李，甚至拖家帶口，鮮少有孤身一人。
那是因為長途星際航行往往需要耗費長達十數年之久，有的人一輩子也積攢不了足夠的勇氣和金錢，來負擔第二次星際航行。因此，只能帶上畢生積蓄和親人遠赴他鄉，去迎接未知的命運。
明世玉入了迷般看著玻璃墻外，突然低頭問身邊難得安靜的梅森機器人：
“簡直是宇宙中最瑰麗、最義無反顧的遷徙。”
“小管，如果你是個沒有精神力、生活在偏遠星系的人，會為了一個難得的機會花費十年時間來首都星嗎，或者把自己年幼的孩子們送上星艦，把他們送到教育資源最好、生活最優渥的星系？”
梅森楞住了，從結婚時就知道，明世玉無論去任何星球的港口都會不高興，但從來沒說過原因。
【原來是不喜歡星際航行對普通人的殘酷之處啊，作為帝國精神力等級最高的人，你真是心軟得可愛。】
想來也是，世玉是在華夏聯盟長大的，來到首都星對普通人的現狀有所觸動是難免的事。
梅森不願意糊弄他，卻也不想讓他繼續難受下去，斟酌著措辭說：
“主人，星際航行本身就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知道你會擔心，首都星是一個極度推崇精神力的地方，受貴族文化影響，連不涉及精神力和躍遷的工作都不會開放給普通人，他們在這裏艱難立足。”
“但是，帝國的政策導向一直被艱難但堅定地偏向精神力平等原則，可能現在還未見成效，但顛覆性的制度變革已經近在咫尺了。”
【真想讓你知道，我不是在說漂亮話哄你開心，這就是在我主導下的議會的政治主張。你不願意看到的苦難正在發生改變，相信我。】
“主人，不要不高興，一切都在變好，相信我。”
明世玉低著頭，纖長的眼睫垂下擋住眼睛裏的情緒，“不，我不是埋怨什麽，我知道作為議會長梅森一直做得很好。為了扭轉資源往首都星瘋狂聚集的極端現象，精神力平等原則是大勢所趨。”
“我想說的是，帝國資源分配的不平等的根源於精神力的誕生。據歷史記載，帝國星際元年，部分覺醒精神力的英雄帶領人類在宇宙中開發宜居星系，帝國瘋狂擴張成就偉業。”
明世玉情緒不高地笑了聲：“但從來沒被點破的事實是，其中有權勢者吸納了眾多開發出精神力的人，利用躍遷優勢占據了宇宙中最富饒的土地，成為了我們現在看到的貴族和首都星。”
梅森眼睛都不舍得眨，定定地望著他。
明世玉轉過身看向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把普通人趕到宇宙邊緣。時至今日，還在利用星際躍遷搜刮財富，邊緣星系的人過著星際時代前的清貧日子，而首都星像個被金銀層層堆積的臃腫炸彈，不知什麽時候會因為營養過於富集而爆炸……”
他喃喃道：“你說如果……”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帶著笑意的溫潤聲音：
“世玉，好久不見，不給我個擁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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