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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將我殺死在黎明之前12·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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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將我殺死在黎明之前12·想親

到最後,已經睡著的周神醫被樓樾抱走,剩下的有仆從收拾,而傅時則跟時縛回到了房裏。

衣服與頭發上滿是炭火的味道,不算難聞但味道很大,傅時想要沐浴。

小小的浴桶,兩人相對而坐,直到水溫變的有些涼才出來。

傅時伸手抱住時縛,床幔放下,這一片小小的天地裏好像只剩下他跟時縛。

傅時開口道:“你不好奇我反應為什麽那麽大嗎。”

時縛閉著眼睛,輕輕拍著傅時的背:“不好奇,我能等到你想開口的那天,為何要好奇。”

傅時笑著往時縛懷裏鉆了鉆:“鬥獸場,我也參加過,只不過我是鬥獸的那個人,他們把我稱為勇士。”

時縛的動作猛的頓住。

“自願跟不自願沒什麽用處,而我,最後毀了那一切。”傅時語氣輕松,甚至有一些自豪跟驕傲:“那場火超級美,真想讓所有人看看。”

“明天就給我看看吧。”時縛聲音有些啞,他吐出一口氣:“這一次,我幫你。”

陶家公子名為陶勇行,是陶丞相的嫡長子,身份自然高。

鬥獸場也不是他一人操辦,丞相之子大手一揮有的是狗腿子代辦,也才剛建好不過兩月,就邀了九千歲不下十次,只不過九千歲一次都沒應。

時縛懶得跟這些紈絝有交流,至於鬥獸場等到一切收場時自然也能一同毀了。

只不過傅時說要現在毀,那就現在毀,不差那幾個月。

約定的時間定在下午,傅時卻從早起就有些亢奮,拉著素律就要打一架。

素律苦哈哈道:“我的小主子啊,您要我狗命就直說,不必這樣委婉。”

傅時身穿黑色勁裝有些不明所以:“我也不要你命啊。”

武力值最低的素律哭唧唧:“那您要跟我打!”

“打別人也不是不行。”傅時如實說道:“你們一起吧。”

今日時縛嫌煩沒有去上朝,現下正坐在桌前沏茶,對於傅時的提議並沒有阻攔,反而道:“還不快去。”

不用單獨挨打的素律:嘻嘻。

一旁看樂呵卻被牽扯進去的蒼靈,朱律跟玄英:……不嘻嘻。

四人能當時縛的死士自然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可在傅時那裏不太夠看。

在恐怖游戲裏摸爬滾打的那五年,傅時的能力跟對於危險的感知異常敏銳,這就導致他每一次都能精準躲開幾人的進攻,甚至還能反打一巴掌。

幾分鐘下來,算得上頂尖的死士被揍得灰頭土臉,素律被一拳打中面門幹脆往地上一趟,不起了。

傅時有些好笑:“這是做什麽,擺爛啊。”

素律超級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擺爛,屬下打不過,認輸了,不打了。”

傅時笑了一聲不去理會素律,專心跟朱律過招。

蒼靈跟玄英先後落敗,朱律逐漸吃力,最後被傅時一指封喉。

傅時兩根手指合並抵在朱律的頸間,他長身玉立,另一只手背在身後,端的就是風雅翩翩,比起其他幾人的狼狽他面上卻是一片輕松。

“但凡我手裏有一把劍你就已經死了。”傅時收回手扭頭看向時縛:“哥哥,我帥不帥。”

時縛笑著朝人伸手:“帥。”

朱律技不如人但一點都不嫉妒,反而開始琢磨起傅時的招式,感覺自己又學到了不少。

起晚了的周言沒趕上早飯,他捂著脹痛的頭一邊往自己自己嘴裏塞藥一邊往這兒走,有些唉聲嘆氣。

樓樾亦步亦趨跟在他的身後,的確是個少言的人,但不管是什麽樣的人傅時都不感興趣,只是招呼周言過來坐。

“真是好酒。”周言一屁股坐下便嘆了一口氣:“就是喝的頭疼。”

傅時笑道:“我看你是明知道頭疼也要喝。”

周公子逐漸不服:“你是不知道這瓊玉釀有多珍貴!不喝白不喝!”

說到這個傅時突然想起升難成跟他講過,他們別墅院子裏果樹下埋著他們釀的酒,傅時頓時有些可惜。

唉,只可惜當時時間太趕,不然高低得偷一瓶酒出來啊,就跟要剪他們電線一樣,酒也得偷。

察覺到青年的情緒,時縛問:“怎麽了?”

“只是有點可惜。”傅時朝著時縛安撫一笑:“沒關系,說不準以後也有機會呢。”

時縛嗯了一聲,伸手蹭了蹭傅時的臉頰。

四個人坐在一起開始聊天,周言講講藥王谷的趣事,還非常大氣的給了時縛一瓶百毒解,順便又拿出幾瓶脂膏。

“這玩意兒,我自己配的,超好用。”周言認真的推銷自己的產品:“你就說信不信我罷!”

“信啊。”傅時接過檀木小盒子又問道:“這是什麽?”

周言神色突然變得有些神秘,他嘻嘻一聲湊到傅時耳邊:“脂膏,那什麽用的。”

傅時恍然大悟。

他收下五個小盒子鄭重道謝:“多謝多謝,以後打不過人喊我,我替你打。”

兩個人嘿嘿個不停,時縛跟樓樾身上都有內力自然聽得清,頓時都有些無奈。

傅時把五個小盒子寶貝似的放好又開始跟周言商量吃什麽,最後兩個人一合計準備吃銅鍋。

銅鍋就是火鍋,涮一些羊肉卷,牛肉卷啊配上雪景相當有意境,更別說時縛就得吃這種熱物吃好。

傅時還挺喜歡跟周言待在一起的,並且感覺周公子肯定能跟賀楓,錢宥麟,升難成玩在一起,主要是性格合適。

而且周言還是少主,家教很好,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懂禮數還知分寸,跟他相處起來很舒服,傅時覺得他能在這兒交到很多朋友。

總之相處下來感覺還算不錯。

乳白色的鍋底不停翻滾,紅色的肉卷很快變色,一頓午飯在傅時跟周言的談笑裏度過,傅時還是想感嘆一句。

他還是喜歡火鍋。

而且時府的廚子也很會做飯,跟造物主做出來的東西雖然不一樣,但是也好吃,傅時很滿意。

用完午飯他們就坐上了去鬥獸場的馬車,畢竟場地在京郊,又是雪天,趕過去得用些時間。

一共兩輛馬車,怎麽分配不用說,自然是傅時跟時縛一輛,周言跟樓樾一輛,蒼靈等人騎馬跟著。

為了方便砸場子,傅時穿的就是上午的勁裝,還是時縛的舊衣,有了些年頭,傅時穿上剛好,能湊合。

但九千歲不甚滿意,讓青鳥又去繡春樓給青年定了十套才作罷。

黑色的勁裝穿在青年的身上,收身的設計讓青年的腰線一覽無餘,看的時縛微微瞇起眼睛。

青年正擺弄著一個面具,修長的指尖捏著黑紅色的面具,時縛挪開了視線。

對外來說安國侯世子已經死了,傅時便不好大搖大擺的出現只能戴個面具委屈一下。

反正趕路也沒事幹,傅時就開始研究這個面具。

面具的整體應該是一種鬼魅,黑紅配色一出就把鬼魅描畫的有些滲人。

傅時倒是不怕,只是覺得還挺好看。

“很有神秘感。”傅時將面具按在自己臉上看向時縛:“怎麽,是不是認不出我是誰了?”

時縛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湊近,側首吻住了青年的唇。

九千歲聲音有些啞:“你所有的模樣在我這裏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想親。”

還想……

九千歲及時在心裏剎住車。

只不過傅時壓根就沒看出九千歲忍的有多辛苦,耳根一紅有些不自在的偏過頭:“那就,親唄。”

不怕死的愚者被九千歲按著親了一路,到地方時一直抿著唇,走的還有些快。

周言怎麽都追不上傅時只能跟樓樾並肩而行,順便吐槽一聲:“這是幹嘛呀,一個比一個走得快。”

樓啞巴沒有說話,他掃了一眼周遭的人把周言護在了自己身旁。

四人先後入場,陶勇行早就恭候多時一看見他們就擺起一副笑臉迎了過去。

九千歲雖然臭名昭著,但九千歲有實力啊,京都那麽多人想攀上九千歲的人多了去了,就沒人成功,更別提約九千歲出來。

而他成為了第一個約成功的人,自然是紅光滿面,面對九千歲言語裏多是崇拜。

“今日下午乃是大蟲。”陶勇行微微彎腰,笑瞇瞇的模樣有些賊眉鼠眼:“讓人能夠多期待一些。”

時縛並不回話,他攏了攏身上灰色的大氅,淡淡給了陶勇行一個眼神。

“哈哈哈。”陶勇行不覺得尷尬,他搓了搓手又問道:“這可是專門為九千歲改的野獸,不知九千歲準備讓誰迎戰啊?”

他一邊說話,視線一邊掃過時縛身邊的人。

像陶勇行這樣的人接觸不到樓閣閣主也接觸不到藥王谷的少主,自然認不出樓樾與周言,但他能辨識這二人氣質不凡,自然不會認定是他們。

朱律等人他也知曉,都是九千歲的貼身侍衛,已經跟了九千歲那麽久,那就剩下——

陶勇行終於開始打量起傅時,一身舊衣搭配一個面具,更何況傅時那個氣質就給陶勇行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他便明白過來。

“看來這位便是勇士了吧?”陶勇行笑瞇瞇的問:“不知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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