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升難成·“否極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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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升難成·“否極泰來”
“錯了！你應該哭！你應該看著你的主人哭出來！而不是這副模樣！”
“你是豬嗎！求饒會不會？哭著求我啊！快點啊！”
7歲的升難成抽泣著握住了院長媽媽的褲腳。
他的唇瓣顫抖著，祈求的話語不停從他嘴裏說出，可是得不到任何憐惜。
他是被突然看中的商品，院長媽媽要用最短的時間將他變成讓買主滿意的模樣。
那些稀奇古怪的用具讓升難成很害怕，可是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他就是是砧板上的魚肉，是明碼標價的玩具，是能可供消遣的玩意兒，唯獨不是他自己。
“媽媽，媽媽我怕。”升難成哽咽著：“我害怕，媽媽……”
“你該喊我什麽！”院長冷著一張臉，鞭子高高舉起狠狠落下：“說啊！”
背脊上留下長長的紅痕連同院長媽媽那張冷漠的臉被一起烙進升難成的心裏，他看著院長媽媽突然想，如果在小時候死掉就好了，他是不是就不會被這麽對待。
升難成在5歲的時候就知道他會變成被賣出的商品，而不是可以被領養的孩子。
因為他不健康，他有先天性心臟病，他就是一個病秧子，是一個因為太過羸弱引起某些買主的註意的病秧子。
那種太過於醜陋的交易早就擺在了他的面前，他無路可逃，只能接受。
終於在某一天深夜，升難成達到了院長媽媽要求的效果，這個惡魔十分欣喜，第一次給了升難成獎勵。
一顆檸檬味的糖果。
這是升難成七年來第一次吃糖，那種酸甜的味道刺激著升難成的味蕾，甜的他流出眼淚。
原來糖這麽好吃嗎？
原來要這樣才能得到糖果嗎？
他是不是變成媽媽眼裏的好孩子了？
升難成暗暗為自己加油，他想，如果乖乖聽話會有糖吃的話，那他會努力聽話，他還想吃糖。
只可惜他沒有這個機會，第二天一早他就被洗幹凈，打包好送到了買主的家裏。
他被惡魔送到了另一個惡魔的手裏。
惡魔怪笑著拿出了沾有血液與鐵銹的鉗子，那種惡臭的味道讓升難成不停嘔吐，他跪趴在地上，嘔吐物濺到了惡魔鞋子上，他怒吼著，拎起升難成的頭發，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升難成就這麽被退了回去，成為了第一個被退回的商品。
他永遠都記得院長媽媽那個時候的臉色，不同以往的嫌棄，那種陰沈恐怖是升難成永遠都無法遺忘的噩夢。
那根經常抽在他身上的藤條被活生生抽斷，升難成哭著哭著就笑了起來。
他是被退回的商品，是唯一完好無損著回來的“幸運兒”，他不會被再次售賣，他安全了。
“媽媽。”藤條揮動發出破空聲，升難成帶著一後背的血淋淋的傷痕，朝著院長媽媽笑道：“我活著回來了，是不是很棒？”
“你怎麽不去死！”院長媽媽憤怒咆哮：“我當初就不該救你！就應該讓你凍死在那個冬天！我就應該看著你死！甚至現在就該親手掐死你這個砸我招牌的廢物！”
升難成閉上眼睛，像是感受不到那種痛楚，他囁嚅著開口：“媽媽，你能不能抱抱我？”
之後他就成為了整個孤兒院最低等的存在，所有臟活累活都是他在做，甚至還要在院長媽媽不開心的時候成為她的沙包，次次被打的遍體鱗傷。
這種生活維持到升難成15歲，他被院長媽媽趕了出去，開始一天打三份工，為活下去而努力著。
盡管每天都過得很艱難，升難成依舊覺得自己很幸運。
他雖然出生就被遺棄，差點凍死在大雪裏，卻還是被院長媽媽撿了回去。
雖然先天性心臟病讓他幾次暈倒，可他卻都一個人撐了過來。
甚至逃脫了魔爪，不用被當成玩物。
還有數不清的意外跟一次次脫離生命危險。
他每次都瀕臨死亡，卻又次次起死回生，他運氣真的很好。
升難成躺在租住的地下室的床上，突然就有一個想法。
他還挺難殺的嘿嘿。
而且他現在不用住在孤兒院裏，就不用每天累死累活，更不用被當成沙包肆意毆打。
雖然每個月要上交給院長媽媽90%的工資，但剩下的錢夠他生活，就算會有些辛苦，但也比孤兒院要好。
16歲的升難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是幸運的！
這麽想著，就算突然流出鼻血升難成也不在意。
可能是他有些上火，多喝點水就好了。
這種想法持續到他再一次暈倒後進了醫院，升難成這才知道，原來不停流鼻血跟頭暈不是因為上火，而是他自己得了白血病。
但就算這樣升難成也沒有沮喪，他一直努力的挽救自己的生命，還吃了熊心豹子膽般將院長媽媽拉黑，甚至換了一個城市生活，將一天打三份工改成一天打四份工，用最大的力氣拯救自己。
他才不需要什麽神明，他要做自己的神明！
他的病情也確實在好轉，可就在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時，他又被診斷出癌癥晚期，心臟也大不如前，孤兒院院長也找上門來。
院長媽媽的咒罵，不停落下的棍棒跟吐出的鮮血無不提醒著升難成他就要死了。
他頹喪的想，這次真的要玩完啦。
可就在這時，警笛聲響起，那些打手跟院長媽媽都被抓了起來，他再次從惡魔手上奪回了自己的生命。
他小時候所居住的陽光孤兒院因為非法經營跟虐待孩子被舉報，警察在暗訪的同時又查出孤兒院還在進行著某些黑色交易，經過半個月的徹查，陽光孤兒院跟他背後的勢力徹底倒臺。
升難成也受到了社會資助，有了治療病的錢。
升難成再一次轉危為安，他很開心，回家收拾好衣物準備安心住院治療，可就在小區門口，他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莫名其妙的進入恐怖游戲，被迫參與著死亡副本。
這種巨大的打擊沒有讓升難成崩潰，他只是覺得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不該活。
沒有醫療資源後，升難成以為自己得不到治療又得死了，可他卻偶然間了解到治療藥水可以治愈他，便又開始在挽救自己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或許上天就是喜歡跟升難成開玩笑，他的身體居然對治療藥水產生了抗藥性，再多瓶的藥水都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很快的，升難成又要死了。
就在他快死的時候，新的惡魔找到了他，將他囚禁，折磨。
剛被關在黑色的小空間時，升難成在腦子裏面播放走馬燈。
他想，他的童年養成了遇到什麽事先哭一哭的習慣，甚至學會了一些骯臟的東西，從小被打到大，居然還沒被打死，少年時一天打四份工只為挽救自己的生命，可什麽用都沒有，最後還是靠其他人的救助，現在他長成了一個青年，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折磨，他怕自己撐不住去答應恐怖游戲系統幫他殺死賀楓。
走馬燈到這兒，升難成絕望的閉上眼睛。
如果真的有神明，為什麽不在一開始就殺死他呢？
哪怕死在那個被遺棄的大雪天呢，哪怕死在院長媽媽的毒打之下呢，哪怕因為絕癥而死呢？
可是，他想活啊。
他真的不想死，他一直都想活啊。
升難成閉了閉眼。
算了，比起死亡，他更不想當那個壞人。
既然走了決心，升難成便開始等死，可能是他的毅力出乎恐怖游戲系統的意料，恐怖游戲系統開始想其他的辦法，逼迫升難成同意。
它將黑色的空間縮小再縮小，讓升難成在裏面無法動彈，只能一直站著。
它還將溫度調的忽高忽低，想以此來折磨升難成。
讓它更加意外的是，這個小子居然堅持下來了，恐怖游戲系統開始想其他的辦法。
如果身處的環境不能讓對方低頭的話，那就換成對方最難熬的記憶，去重覆給對方看，直到對方精神崩潰。
升難成的記憶很簡單，只是一顆檸檬味的糖。
當升難成看見那顆糖的時候，恐怖游戲系統發現他的腦電波突然變得十分活躍，這讓恐怖游戲系統十分得意。
寧死不屈？到最後不還得認慫，選擇加入它。
那顆黃色的糖果讓升難成想到了很多事情。
有院長媽媽的笑臉，有她把自己送到別人床上的情景，有院長媽媽給他盛飯的和藹，有她揮斷藤條的狠辣。
哪怕那些對他好的場景都是有人來視察時院長媽媽裝出來的，可還是讓他感到幸福。
升難成不知道了。
他覺得他是恨院長媽媽的，可那顆糖又讓他感覺到無比幸福，即使那顆糖是他達成那種骯臟模樣的獎勵，他也很幸福。
痛苦在靈魂深處折磨著他，無比狹窄的空間在此刻成為他的牢籠，逼迫他只能一遍遍回憶那個從來都不愛他的院長媽媽。
“我，我答應你……”升難成顫抖著，淚水與汗水淌了一臉，他絕望的道：“救救我，媽媽……”
之後不管是騙段秋然還是接觸賀楓，這都讓他的內心無比煎熬，連帶眼淚也不停的流。
如果不成功他會死是小事，可是段秋然也會死，他沒辦法看著段秋然死。
那他就想辦法找死。
只要死了的話，就不會被折磨了吧？
只要死了的話，就不會再痛苦了。
這麽想著，升難成做的決絕，“罩影”瘋狂透支他的生命力，心臟鼓動的越來越快，看著賀楓瀟灑的身影，升難成在內心裏笑著。
來啊，來吧，踏進陷阱，受個小傷，給段秋然發動技能的機會，給他一刀的痛快。
可年輕的狩獵者沒有殺掉誤入歧途的小哭包，還給對方留了一線生機。
升難成找了半天死，遇見了一個能夠把他拉出深淵的人。
在之後，他能夠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生活在玩家島上，能夠擁有很多朋友，甚至還很離譜的找到了前世的姐姐。
他不再是一個人。
他能夠獲得家人的愛。
他能夠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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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你應該哭！你應該看著你的主人哭出來！而不是這副模樣！”
“你是豬嗎！求饒會不會？哭著求我啊！快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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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瓣顫抖著，祈求的話語不停從他嘴裏說出，可是得不到任何憐惜。
他是被突然看中的商品，院長媽媽要用最短的時間將他變成讓買主滿意的模樣。
那些稀奇古怪的用具讓升難成很害怕，可是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因為他就是是砧板上的魚肉，是明碼標價的玩具，是能可供消遣的玩意兒，唯獨不是他自己。
“媽媽，媽媽我怕。”升難成哽咽著：“我害怕，媽媽……”
“你該喊我什麽！”院長冷著一張臉，鞭子高高舉起狠狠落下：“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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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難成在5歲的時候就知道他會變成被賣出的商品，而不是可以被領養的孩子。
因為他不健康，他有先天性心臟病，他就是一個病秧子，是一個因為太過羸弱引起某些買主的註意的病秧子。
那種太過於醜陋的交易早就擺在了他的面前，他無路可逃，只能接受。
終於在某一天深夜，升難成達到了院長媽媽要求的效果，這個惡魔十分欣喜，第一次給了升難成獎勵。
一顆檸檬味的糖果。
這是升難成七年來第一次吃糖，那種酸甜的味道刺激著升難成的味蕾，甜的他流出眼淚。
原來糖這麽好吃嗎？
原來要這樣才能得到糖果嗎？
他是不是變成媽媽眼裏的好孩子了？
升難成暗暗為自己加油，他想，如果乖乖聽話會有糖吃的話，那他會努力聽話，他還想吃糖。
只可惜他沒有這個機會，第二天一早他就被洗幹凈，打包好送到了買主的家裏。
他被惡魔送到了另一個惡魔的手裏。
惡魔怪笑著拿出了沾有血液與鐵銹的鉗子，那種惡臭的味道讓升難成不停嘔吐，他跪趴在地上，嘔吐物濺到了惡魔鞋子上，他怒吼著，拎起升難成的頭發，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升難成就這麽被退了回去，成為了第一個被退回的商品。
他永遠都記得院長媽媽那個時候的臉色，不同以往的嫌棄，那種陰沈恐怖是升難成永遠都無法遺忘的噩夢。
那根經常抽在他身上的藤條被活生生抽斷，升難成哭著哭著就笑了起來。
他是被退回的商品，是唯一完好無損著回來的“幸運兒”，他不會被再次售賣，他安全了。
“媽媽。”藤條揮動發出破空聲，升難成帶著一後背的血淋淋的傷痕，朝著院長媽媽笑道：“我活著回來了，是不是很棒？”
“你怎麽不去死！”院長媽媽憤怒咆哮：“我當初就不該救你！就應該讓你凍死在那個冬天！我就應該看著你死！甚至現在就該親手掐死你這個砸我招牌的廢物！”
升難成閉上眼睛，像是感受不到那種痛楚，他囁嚅著開口：“媽媽，你能不能抱抱我？”
之後他就成為了整個孤兒院最低等的存在，所有臟活累活都是他在做，甚至還要在院長媽媽不開心的時候成為她的沙包，次次被打的遍體鱗傷。
這種生活維持到升難成15歲，他被院長媽媽趕了出去，開始一天打三份工，為活下去而努力著。
盡管每天都過得很艱難，升難成依舊覺得自己很幸運。
他雖然出生就被遺棄，差點凍死在大雪裏，卻還是被院長媽媽撿了回去。
雖然先天性心臟病讓他幾次暈倒，可他卻都一個人撐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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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瀕臨死亡，卻又次次起死回生，他運氣真的很好。
升難成躺在租住的地下室的床上，突然就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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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現在不用住在孤兒院裏，就不用每天累死累活，更不用被當成沙包肆意毆打。
雖然每個月要上交給院長媽媽90%的工資，但剩下的錢夠他生活，就算會有些辛苦，但也比孤兒院要好。
16歲的升難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是幸運的！
這麽想著，就算突然流出鼻血升難成也不在意。
可能是他有些上火，多喝點水就好了。
這種想法持續到他再一次暈倒後進了醫院，升難成這才知道，原來不停流鼻血跟頭暈不是因為上火，而是他自己得了白血病。
但就算這樣升難成也沒有沮喪，他一直努力的挽救自己的生命，還吃了熊心豹子膽般將院長媽媽拉黑，甚至換了一個城市生活，將一天打三份工改成一天打四份工，用最大的力氣拯救自己。
他才不需要什麽神明，他要做自己的神明！
他的病情也確實在好轉，可就在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時，他又被診斷出癌癥晚期，心臟也大不如前，孤兒院院長也找上門來。
院長媽媽的咒罵，不停落下的棍棒跟吐出的鮮血無不提醒著升難成他就要死了。
他頹喪的想，這次真的要玩完啦。
可就在這時，警笛聲響起，那些打手跟院長媽媽都被抓了起來，他再次從惡魔手上奪回了自己的生命。
他小時候所居住的陽光孤兒院因為非法經營跟虐待孩子被舉報，警察在暗訪的同時又查出孤兒院還在進行著某些黑色交易，經過半個月的徹查，陽光孤兒院跟他背後的勢力徹底倒臺。
升難成也受到了社會資助，有了治療病的錢。
升難成再一次轉危為安，他很開心，回家收拾好衣物準備安心住院治療，可就在小區門口，他從樓梯上摔了下來，莫名其妙的進入恐怖游戲，被迫參與著死亡副本。
這種巨大的打擊沒有讓升難成崩潰，他只是覺得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就不該活。
沒有醫療資源後，升難成以為自己得不到治療又得死了，可他卻偶然間了解到治療藥水可以治愈他，便又開始在挽救自己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或許上天就是喜歡跟升難成開玩笑，他的身體居然對治療藥水產生了抗藥性，再多瓶的藥水都不能起到任何作用，很快的，升難成又要死了。
就在他快死的時候，新的惡魔找到了他，將他囚禁，折磨。
剛被關在黑色的小空間時，升難成在腦子裏面播放走馬燈。
他想，他的童年養成了遇到什麽事先哭一哭的習慣，甚至學會了一些骯臟的東西，從小被打到大，居然還沒被打死，少年時一天打四份工只為挽救自己的生命，可什麽用都沒有，最後還是靠其他人的救助，現在他長成了一個青年，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住折磨，他怕自己撐不住去答應恐怖游戲系統幫他殺死賀楓。
走馬燈到這兒，升難成絕望的閉上眼睛。
如果真的有神明，為什麽不在一開始就殺死他呢？
哪怕死在那個被遺棄的大雪天呢，哪怕死在院長媽媽的毒打之下呢，哪怕因為絕癥而死呢？
可是，他想活啊。
他真的不想死，他一直都想活啊。
升難成閉了閉眼。
算了，比起死亡，他更不想當那個壞人。
既然走了決心，升難成便開始等死，可能是他的毅力出乎恐怖游戲系統的意料，恐怖游戲系統開始想其他的辦法，逼迫升難成同意。
它將黑色的空間縮小再縮小，讓升難成在裏面無法動彈，只能一直站著。
它還將溫度調的忽高忽低，想以此來折磨升難成。
讓它更加意外的是，這個小子居然堅持下來了，恐怖游戲系統開始想其他的辦法。
如果身處的環境不能讓對方低頭的話，那就換成對方最難熬的記憶，去重覆給對方看，直到對方精神崩潰。
升難成的記憶很簡單，只是一顆檸檬味的糖。
當升難成看見那顆糖的時候，恐怖游戲系統發現他的腦電波突然變得十分活躍，這讓恐怖游戲系統十分得意。
寧死不屈？到最後不還得認慫，選擇加入它。
那顆黃色的糖果讓升難成想到了很多事情。
有院長媽媽的笑臉，有她把自己送到別人床上的情景，有院長媽媽給他盛飯的和藹，有她揮斷藤條的狠辣。
哪怕那些對他好的場景都是有人來視察時院長媽媽裝出來的，可還是讓他感到幸福。
升難成不知道了。
他覺得他是恨院長媽媽的，可那顆糖又讓他感覺到無比幸福，即使那顆糖是他達成那種骯臟模樣的獎勵，他也很幸福。
痛苦在靈魂深處折磨著他，無比狹窄的空間在此刻成為他的牢籠，逼迫他只能一遍遍回憶那個從來都不愛他的院長媽媽。
“我，我答應你……”升難成顫抖著，淚水與汗水淌了一臉，他絕望的道：“救救我，媽媽……”
之後不管是騙段秋然還是接觸賀楓，這都讓他的內心無比煎熬，連帶眼淚也不停的流。
如果不成功他會死是小事，可是段秋然也會死，他沒辦法看著段秋然死。
那他就想辦法找死。
只要死了的話，就不會被折磨了吧？
只要死了的話，就不會再痛苦了。
這麽想著，升難成做的決絕，“罩影”瘋狂透支他的生命力，心臟鼓動的越來越快，看著賀楓瀟灑的身影，升難成在內心裏笑著。
來啊，來吧，踏進陷阱，受個小傷，給段秋然發動技能的機會，給他一刀的痛快。
可年輕的狩獵者沒有殺掉誤入歧途的小哭包，還給對方留了一線生機。
升難成找了半天死，遇見了一個能夠把他拉出深淵的人。
在之後，他能夠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生活在玩家島上，能夠擁有很多朋友，甚至還很離譜的找到了前世的姐姐。
他不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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