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城5·我叫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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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死城5·我叫鬼呢
那些幻影也知道賀楓不好惹，更明白只有這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時才能攻擊到它們，所以它們準備強行分開兩人，最好能把沈自書永遠關在一個地方，讓他永遠都爬不出來，以此將賀楓永遠困在這個副本。
只可惜這些智力低下的幻影忘了一件事。
既然賀楓要接觸到沈自書才能砍到它們，那麽它們把沈自書搶走之後，賀楓能無限制的穿梭在他們的中間。
“你們瘋了吧。”而意識到這件事的賀楓正拎著長刀快速穿過幻影，徑直朝著沈自書的方向跑過去：“搶什麽不好，非要搶我的廚師，真是瘋了。”
聽見賀楓的聲音越來越近，沈自書開始掙紮，他強行掙開束縛，朝著賀楓伸出了手。
“乖孩子。”
賀楓翹起唇角，他的神色裏滿是張揚自信，在長刀揮出的瞬間，賀楓握住了沈自書的手，鏈接瞬時打開，長刀成為實體，卡在那些幻影的脖子裏，被他一個抽刀解決了四五個。
抽痛的灼燒感刺激著賀楓的神經，危機感湧上全身，賀楓甩幹凈長刀上的血跡，刀尖直指那些幻影。
“哥們遛個彎都能被你們打斷，是真不怕死是吧？”他輕笑一聲，將手裏的長刀塞給沈自書，轉頭拿出另一把長刀，手腕一翻刀尖插進地裏：“我只數到三，跑吧。”
幻影們慌亂起來，沒有任何猶豫四散跑開，場景十分混亂。
賀楓也沒耽誤直接開始數數：“三，我來嘍。”
他說數到三就是數到三，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喜歡給人希望又砸碎是吧，他也會。
而且，會跑動的獵物會很好的刺激狩獵者的神經，他就能夠更快更準的擊殺每個逃開的獵物。
揮刀，抽斬，橫劈，從頭頂狠狠一刺。
割裂肌肉，砍斷大腿，一刀斬開胸腔，捅穿大腦。
很喜歡折磨人？那真是不巧了，他也很喜歡。
月色被蒙上了一層紅色的薄紗，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再沒有幻影敢出現在賀楓周圍，而以賀楓為圓點向外擴散五十米之內的地上堆滿了屍體。
殘肢斷臂之上，賀楓的右手露出森森白骨，腐蝕的痕跡爬上右胳膊，蜿蜒到肩膀上，整個衣袖被他自己的血染紅，看起來十分慘烈。
賀楓的臉頰濺上些許血跡，而血跡隨著幻影的屍體緩緩消失而消退，不多時就露出了賀楓那張十分饜足的臉。
賀楓身上的衣服恢覆幹凈，只剩下右手的袖子被血色浸染，沈自書周身的氣壓低了下去，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啊——”賀楓擡起右手透過月光觀察被血肉粘連在一起的白骨，他低低笑了一聲，臉上滿是揶揄與看起來很淡然的瘋狂：“單方面屠殺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麽意思，不過是無趣的必勝游戲罷了。”
沈自書目不轉睛的盯著月光下欣賞白骨的賀楓，他看見賀楓轉過身，重新沖著他伸出了手。
“可如果給身為屠夫的我加一個限制，會讓我感覺到刺激，甚至是舒爽，再晚一點就要舍棄整條手臂，再慢一點只能任由他們踩在我的頭上，這種追擊感簡直是太迷人了。”
“沈自書，救你的從來不是什麽正義之士，救你的是個瘋子啊，不過是個debuff，只會增加我追擊時的愉悅，所以，你在難過什麽呢？”
鬼使神差間，沈自書握住賀楓伸出的手。
他虛虛握著，將這人的手反轉過來，俯身親在自己的拇指上：“可能是在擔心有些瘋的狩獵者不救我吧。”
“哦？”賀楓挑挑眉，並沒有阻止沈自書有些越界的動作，反而握住沈自書的手將他往自己身邊狠狠一拽，在對方踉蹌中湊到耳邊語氣含笑道：“那你求求我，求求我救你。”
沈自書也輕笑一聲，他微微歪頭對上賀楓泛著亮光的眸子：“好啊，求求你救我，我心軟的狩獵者。”
[啊啊啊啊！家人們！我嗑嗨了！他們倆沒一腿我去截肢！馬上去截肢！]
[嗑暈了，救命，我真的要死了，幸福死了，我感覺我的心臟滿滿的，好幸福。]
[你們倆有點暧昧了！你們倆真的有點暧昧了！我垂直入坑，就這樣吧，我嗑！我嗑還不行嗎！正主按著我的頭讓我嗑！這能不入坑？我不信！]
賀楓像是才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暧昧一般，他猛的松手後撤一步，感受臉頰升起來的溫度腦子有一瞬間不清醒。
他幹了點啥。
他幹了點啥啊！！！
還你求求我！賀楓！！！賀楓！你的一世英名啊！就這麽被你毀了！
“怎麽了，我的狩獵者不準備救我了嗎？”沈自書忍不住逗弄賀楓，他佯裝出一臉恐慌：“你不準備救我了嗎？”
“閉嘴！”賀楓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可一動就扯到自己的傷口，疼的倒抽一口冷氣：“嘶——”
“我很抱歉。”沈自書這下真慌亂了，他看著賀楓買好治療藥水喝下有些自責的低下頭：“我不該再握你的手。”
“少放屁。”賀楓連著喝了兩瓶治療藥水：“不握你怎麽有機會調戲我，不對啊，我怎麽感覺你越來越不呆了呢？”
聞言沈自書一楞，看著他這麽呆楞賀楓都快以為是他自己感覺錯了，但是剛才那一幕又是真實發生的，這……
“你想起什麽東西了？”賀楓出聲問道：“勸你不要有所隱瞞！”
“沒有。”沈自書肯定的回答：“確實沒有什麽能夠讓我恢覆記憶的契機，如果問我能想到什麽，我現在能想到的只有你。”
賀楓再次體驗到了天克的威力與魅力。
很好，溫溫柔柔好像還有點腹黑，還這麽喜歡打直球。
小瘋子賀楓應聲倒地。
不行，他對沈自書的興趣很大，他得好好研究一下，怎麽把沈自書搶出副本。
搶不出也得搶，他就是這麽不講理。
想清楚這件事的賀楓看沈自書的眼神都變得貪婪起來。
如果非要解釋一下這個貪婪，那就是從有些猶豫變成了勢在必得。
一開始猶豫是在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想帶走沈自書，而現在他明白了。
不管這個人做飯好吃不好吃，反正沈自書他綁定了。
好好一BOSS不好好哄著，行，那他想辦法拐走了哦。
想通這些的賀楓一身輕松，他活動了兩下恢覆好的胳膊確定沒有任何影響之後，買了一只雞出來。
“我要喝雞湯！”
副本時間還是不明，天色早就暗了下來。
不信邪的賀楓再次挑戰燒火，只不過他扇風的手都快扇出火星子了，火苗還是沒有一點燃起來的痕跡。
賀楓嘗試，賀楓放棄，賀楓讓出位置在一邊看著沈自書一次成功，賀楓開始發電報。
“我＊你＊的，茍系統，我上輩子是＊了你祖宗嗎？你他＊的見過誰他＊的燒火都燒不了的，我請問了？針對你爹能給你帶來什麽快感嗎？真是長得醜玩的花，等著吧，不毀你副本我名字倒過來寫！炸我都他＊給你炸了，全都炸了！”
沈自書沒忍住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然後就被剛好扭過頭的賀楓逮個正著：“幹什麽？嘲笑我是吧？你是不是嘲笑我？！”
沈自書心虛的躲閃著賀楓的視線，最後幹脆舉手投降：“只是覺得你很可愛，不是嘲笑。”
賀楓沈默。
好好好，又打直球是吧，那賀楓只能承認，他被狠狠擊中了。
可惡！
[不是，賀哥你臉紅什麽呀，你揍他啊！他誇你可愛哎！我誇你的時候被踢了耶！]
“媽的黑粉！”賀楓直接獎勵了對方一個一分鐘禁言套餐：“大家小心點，有刺客！”
[笑死，只禁言一分鐘，哥你是不是心虛！]
「叮！玩家錢錢錢啊被主播賀楓禁言24小時~」
[呃。榜一大哥，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該說不說，雖然商城裏賣的食物很貴，但沈自書做出來的簡直好吃到爆。
燉好的雞湯裏煮了一些米線，賀楓捧著碗猛吃了兩大碗，把自己吃到撐，躺在床上動不了。
“不開店真的可惜了。”賀楓擡手指了指正在收拾碗筷湯鍋的沈自書：“真的太可惜了！”
[救命，我看餓了，可惡！]
[我在吃東西，嘻嘻。]
[哥！有黑粉！踢出去！]
“踢不動一點。”賀楓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來的肚子，癱在床上唉聲嘆氣：“完，這一趟副本多少胖兩斤，早知道沈自書做飯好吃，我剛開始還啃什麽壓縮餅幹。”
[唉？賀哥叫對名字了唉！除了生氣喊榜一大哥，其他的似乎都沒喊對過別人名字吧？]
[前面說的有道理，很有道理！嗑了。]
“有嘛？”賀楓倔強的擡起頭看著忙碌的沈自書：“嘿呀還真的是，我還真記住沈自書名字了嘿，就是這個名字讓我想到了書呆子，實在是太書了。”
“嗯？”忙著收拾的沈自書看過來：“在叫我嘛？”
賀楓：……
賀楓：“我叫鬼呢。”
夜晚的死城更加寂靜，在賀楓到副本之後幻影根本就不敢來打擾他睡覺。
就跟提前通過氣一樣，有很大問題。
賀楓躺在床墊上楞神，人一閑下來就喜歡東想想，西想想，不知不覺就想到了被沈自書保著離開副本的那家夥。
昂，還和他一樣，賀楓使勁呸了一聲。
他是世間少有，是僅此一個，還跟他一樣，他就呸了。
不信，除非那個人親自站在他面前對比對比再說。
直播間突然被呸的觀眾們陷入好奇。
[哥啊，有什麽煩心事嗎？]
“不知道。”賀楓嘆了口氣：“不知道啊。”
直播間人數並不少，有很多人是沖著沒見過的副本來的，可看著賀楓跟副本BOSS相處的這麽好，他們都有些納悶了。
[主播是怎麽能跟BOSS相處的這麽好的？]
賀楓漫不經心的回答：“哦，我是救世主。”
[可拉倒吧，就你？能活著回來不錯了，小心BOSS晚上直接把你殺了。]
“真是瞌睡就送枕頭啊。”賀楓譏笑一聲：“我確實是救世主，而你，不過是陰溝裏見不得人的老鼠罷了，貪生怕死，看到別人直播就忍不住希望對方去死，像你這種人，都命短。”
[有病吧？你看你自己厲害的，也沒見你殺個BOSS玩玩啊，拽什麽，垃圾。]
賀楓漫不經心回道：“我動刀的時候你正躲在犄角旮旯裏祈禱BOSS放過你呢，為了活下去手上沾血了吧？晚上能睡好嘛？我的天賦能力是通靈，那些被你害死在副本裏的人站在你的身後一直在註視著你呢，你才是真正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在睡夢中被殺死。”
[裝神弄鬼！]
[？賀哥！他退出直播間了！]
“這種人最經不住說。”賀楓有些無聊的嘆了口氣：“壓根不需要全開麥，直接就把對方嚇走，不愧是我啊。”
入夜漸深，收拾好的沈自書坐回了賀楓身邊，跟著他一起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空。
“哎，如果，我是說如果。”賀楓並沒有扭頭：“你再碰到那個被你送出副本的人，你會做什麽？”
沈自書從來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他盯著賀楓的側臉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我會想再次送他離開。”
“哦。”賀楓翻身背對著沈自書：“那你挺深情的哦。”
沈自書察覺到賀楓的情緒不對，但他猜不出來為什麽不對，只能呆呆的看著賀楓的背影。
本來賀楓有些不開心，只是他沒想到自己能睡的這麽快，還沒再不開心一會兒，他就睡著了，就剩下一個還在盯著他的沈自書。
如果他的直覺是沒錯的話，他可能知道那個被他送走的人是誰了。
他花了五年多的時間去救自己救不下的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成功不了，可他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了。
他猜他自己是故意的，他猜他知道肯定會有人來救他。
雖然等待的時間不算短暫，但確實等到了。
這個名為死城的囚籠唯一一個闖入者，也是唯一一個破局者。
要救他就要與他共鳴，然後去犧牲自己。
所以就需要一個瘋子來救他。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但他確實在賀楓身上感覺到了一些障礙。
一種能夠保護賀楓卻也影響了他的障礙。
他的小瘋子好像又被拉進了這場無窮無盡的游戲，按照曾經預定好的路線，進入了這個副本，再次遇到了他，並義無反顧的拯救他。
這是他的賀楓，這是獨屬於他的小瘋子。
“我好像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沈自書輕聲低喃：“如此，你還會靠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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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這些智力低下的幻影忘了一件事。
既然賀楓要接觸到沈自書才能砍到它們，那麽它們把沈自書搶走之後，賀楓能無限制的穿梭在他們的中間。
“你們瘋了吧。”而意識到這件事的賀楓正拎著長刀快速穿過幻影，徑直朝著沈自書的方向跑過去：“搶什麽不好，非要搶我的廚師，真是瘋了。”
聽見賀楓的聲音越來越近，沈自書開始掙紮，他強行掙開束縛，朝著賀楓伸出了手。
“乖孩子。”
賀楓翹起唇角，他的神色裏滿是張揚自信，在長刀揮出的瞬間，賀楓握住了沈自書的手，鏈接瞬時打開，長刀成為實體，卡在那些幻影的脖子裏，被他一個抽刀解決了四五個。
抽痛的灼燒感刺激著賀楓的神經，危機感湧上全身，賀楓甩幹凈長刀上的血跡，刀尖直指那些幻影。
“哥們遛個彎都能被你們打斷，是真不怕死是吧？”他輕笑一聲，將手裏的長刀塞給沈自書，轉頭拿出另一把長刀，手腕一翻刀尖插進地裏：“我只數到三，跑吧。”
幻影們慌亂起來，沒有任何猶豫四散跑開，場景十分混亂。
賀楓也沒耽誤直接開始數數：“三，我來嘍。”
他說數到三就是數到三，有問題嗎？沒有問題。
喜歡給人希望又砸碎是吧，他也會。
而且，會跑動的獵物會很好的刺激狩獵者的神經，他就能夠更快更準的擊殺每個逃開的獵物。
揮刀，抽斬，橫劈，從頭頂狠狠一刺。
割裂肌肉，砍斷大腿，一刀斬開胸腔，捅穿大腦。
很喜歡折磨人？那真是不巧了，他也很喜歡。
月色被蒙上了一層紅色的薄紗，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再沒有幻影敢出現在賀楓周圍，而以賀楓為圓點向外擴散五十米之內的地上堆滿了屍體。
殘肢斷臂之上，賀楓的右手露出森森白骨，腐蝕的痕跡爬上右胳膊，蜿蜒到肩膀上，整個衣袖被他自己的血染紅，看起來十分慘烈。
賀楓的臉頰濺上些許血跡，而血跡隨著幻影的屍體緩緩消失而消退，不多時就露出了賀楓那張十分饜足的臉。
賀楓身上的衣服恢覆幹凈，只剩下右手的袖子被血色浸染，沈自書周身的氣壓低了下去，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啊——”賀楓擡起右手透過月光觀察被血肉粘連在一起的白骨，他低低笑了一聲，臉上滿是揶揄與看起來很淡然的瘋狂：“單方面屠殺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麽意思，不過是無趣的必勝游戲罷了。”
沈自書目不轉睛的盯著月光下欣賞白骨的賀楓，他看見賀楓轉過身，重新沖著他伸出了手。
“可如果給身為屠夫的我加一個限制，會讓我感覺到刺激，甚至是舒爽，再晚一點就要舍棄整條手臂，再慢一點只能任由他們踩在我的頭上，這種追擊感簡直是太迷人了。”
“沈自書，救你的從來不是什麽正義之士，救你的是個瘋子啊，不過是個debuff，只會增加我追擊時的愉悅，所以，你在難過什麽呢？”
鬼使神差間，沈自書握住賀楓伸出的手。
他虛虛握著，將這人的手反轉過來，俯身親在自己的拇指上：“可能是在擔心有些瘋的狩獵者不救我吧。”
“哦？”賀楓挑挑眉，並沒有阻止沈自書有些越界的動作，反而握住沈自書的手將他往自己身邊狠狠一拽，在對方踉蹌中湊到耳邊語氣含笑道：“那你求求我，求求我救你。”
沈自書也輕笑一聲，他微微歪頭對上賀楓泛著亮光的眸子：“好啊，求求你救我，我心軟的狩獵者。”
[啊啊啊啊！家人們！我嗑嗨了！他們倆沒一腿我去截肢！馬上去截肢！]
[嗑暈了，救命，我真的要死了，幸福死了，我感覺我的心臟滿滿的，好幸福。]
[你們倆有點暧昧了！你們倆真的有點暧昧了！我垂直入坑，就這樣吧，我嗑！我嗑還不行嗎！正主按著我的頭讓我嗑！這能不入坑？我不信！]
賀楓像是才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暧昧一般，他猛的松手後撤一步，感受臉頰升起來的溫度腦子有一瞬間不清醒。
他幹了點啥。
他幹了點啥啊！！！
還你求求我！賀楓！！！賀楓！你的一世英名啊！就這麽被你毀了！
“怎麽了，我的狩獵者不準備救我了嗎？”沈自書忍不住逗弄賀楓，他佯裝出一臉恐慌：“你不準備救我了嗎？”
“閉嘴！”賀楓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可一動就扯到自己的傷口，疼的倒抽一口冷氣：“嘶——”
“我很抱歉。”沈自書這下真慌亂了，他看著賀楓買好治療藥水喝下有些自責的低下頭：“我不該再握你的手。”
“少放屁。”賀楓連著喝了兩瓶治療藥水：“不握你怎麽有機會調戲我，不對啊，我怎麽感覺你越來越不呆了呢？”
聞言沈自書一楞，看著他這麽呆楞賀楓都快以為是他自己感覺錯了，但是剛才那一幕又是真實發生的，這……
“你想起什麽東西了？”賀楓出聲問道：“勸你不要有所隱瞞！”
“沒有。”沈自書肯定的回答：“確實沒有什麽能夠讓我恢覆記憶的契機，如果問我能想到什麽，我現在能想到的只有你。”
賀楓再次體驗到了天克的威力與魅力。
很好，溫溫柔柔好像還有點腹黑，還這麽喜歡打直球。
小瘋子賀楓應聲倒地。
不行，他對沈自書的興趣很大，他得好好研究一下，怎麽把沈自書搶出副本。
搶不出也得搶，他就是這麽不講理。
想清楚這件事的賀楓看沈自書的眼神都變得貪婪起來。
如果非要解釋一下這個貪婪，那就是從有些猶豫變成了勢在必得。
一開始猶豫是在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想帶走沈自書，而現在他明白了。
不管這個人做飯好吃不好吃，反正沈自書他綁定了。
好好一BOSS不好好哄著，行，那他想辦法拐走了哦。
想通這些的賀楓一身輕松，他活動了兩下恢覆好的胳膊確定沒有任何影響之後，買了一只雞出來。
“我要喝雞湯！”
副本時間還是不明，天色早就暗了下來。
不信邪的賀楓再次挑戰燒火，只不過他扇風的手都快扇出火星子了，火苗還是沒有一點燃起來的痕跡。
賀楓嘗試，賀楓放棄，賀楓讓出位置在一邊看著沈自書一次成功，賀楓開始發電報。
“我＊你＊的，茍系統，我上輩子是＊了你祖宗嗎？你他＊的見過誰他＊的燒火都燒不了的，我請問了？針對你爹能給你帶來什麽快感嗎？真是長得醜玩的花，等著吧，不毀你副本我名字倒過來寫！炸我都他＊給你炸了，全都炸了！”
沈自書沒忍住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然後就被剛好扭過頭的賀楓逮個正著：“幹什麽？嘲笑我是吧？你是不是嘲笑我？！”
沈自書心虛的躲閃著賀楓的視線，最後幹脆舉手投降：“只是覺得你很可愛，不是嘲笑。”
賀楓沈默。
好好好，又打直球是吧，那賀楓只能承認，他被狠狠擊中了。
可惡！
[不是，賀哥你臉紅什麽呀，你揍他啊！他誇你可愛哎！我誇你的時候被踢了耶！]
“媽的黑粉！”賀楓直接獎勵了對方一個一分鐘禁言套餐：“大家小心點，有刺客！”
[笑死，只禁言一分鐘，哥你是不是心虛！]
「叮！玩家錢錢錢啊被主播賀楓禁言24小時~」
[呃。榜一大哥，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
該說不說，雖然商城裏賣的食物很貴，但沈自書做出來的簡直好吃到爆。
燉好的雞湯裏煮了一些米線，賀楓捧著碗猛吃了兩大碗，把自己吃到撐，躺在床上動不了。
“不開店真的可惜了。”賀楓擡手指了指正在收拾碗筷湯鍋的沈自書：“真的太可惜了！”
[救命，我看餓了，可惡！]
[我在吃東西，嘻嘻。]
[哥！有黑粉！踢出去！]
“踢不動一點。”賀楓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來的肚子，癱在床上唉聲嘆氣：“完，這一趟副本多少胖兩斤，早知道沈自書做飯好吃，我剛開始還啃什麽壓縮餅幹。”
[唉？賀哥叫對名字了唉！除了生氣喊榜一大哥，其他的似乎都沒喊對過別人名字吧？]
[前面說的有道理，很有道理！嗑了。]
“有嘛？”賀楓倔強的擡起頭看著忙碌的沈自書：“嘿呀還真的是，我還真記住沈自書名字了嘿，就是這個名字讓我想到了書呆子，實在是太書了。”
“嗯？”忙著收拾的沈自書看過來：“在叫我嘛？”
賀楓：……
賀楓：“我叫鬼呢。”
夜晚的死城更加寂靜，在賀楓到副本之後幻影根本就不敢來打擾他睡覺。
就跟提前通過氣一樣，有很大問題。
賀楓躺在床墊上楞神，人一閑下來就喜歡東想想，西想想，不知不覺就想到了被沈自書保著離開副本的那家夥。
昂，還和他一樣，賀楓使勁呸了一聲。
他是世間少有，是僅此一個，還跟他一樣，他就呸了。
不信，除非那個人親自站在他面前對比對比再說。
直播間突然被呸的觀眾們陷入好奇。
[哥啊，有什麽煩心事嗎？]
“不知道。”賀楓嘆了口氣：“不知道啊。”
直播間人數並不少，有很多人是沖著沒見過的副本來的，可看著賀楓跟副本BOSS相處的這麽好，他們都有些納悶了。
[主播是怎麽能跟BOSS相處的這麽好的？]
賀楓漫不經心的回答：“哦，我是救世主。”
[可拉倒吧，就你？能活著回來不錯了，小心BOSS晚上直接把你殺了。]
“真是瞌睡就送枕頭啊。”賀楓譏笑一聲：“我確實是救世主，而你，不過是陰溝裏見不得人的老鼠罷了，貪生怕死，看到別人直播就忍不住希望對方去死，像你這種人，都命短。”
[有病吧？你看你自己厲害的，也沒見你殺個BOSS玩玩啊，拽什麽，垃圾。]
賀楓漫不經心回道：“我動刀的時候你正躲在犄角旮旯裏祈禱BOSS放過你呢，為了活下去手上沾血了吧？晚上能睡好嘛？我的天賦能力是通靈，那些被你害死在副本裏的人站在你的身後一直在註視著你呢，你才是真正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在睡夢中被殺死。”
[裝神弄鬼！]
[？賀哥！他退出直播間了！]
“這種人最經不住說。”賀楓有些無聊的嘆了口氣：“壓根不需要全開麥，直接就把對方嚇走，不愧是我啊。”
入夜漸深，收拾好的沈自書坐回了賀楓身邊，跟著他一起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星空。
“哎，如果，我是說如果。”賀楓並沒有扭頭：“你再碰到那個被你送出副本的人，你會做什麽？”
沈自書從來都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他盯著賀楓的側臉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我會想再次送他離開。”
“哦。”賀楓翻身背對著沈自書：“那你挺深情的哦。”
沈自書察覺到賀楓的情緒不對，但他猜不出來為什麽不對，只能呆呆的看著賀楓的背影。
本來賀楓有些不開心，只是他沒想到自己能睡的這麽快，還沒再不開心一會兒，他就睡著了，就剩下一個還在盯著他的沈自書。
如果他的直覺是沒錯的話，他可能知道那個被他送走的人是誰了。
他花了五年多的時間去救自己救不下的人，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成功不了，可他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了。
他猜他自己是故意的，他猜他知道肯定會有人來救他。
雖然等待的時間不算短暫，但確實等到了。
這個名為死城的囚籠唯一一個闖入者，也是唯一一個破局者。
要救他就要與他共鳴，然後去犧牲自己。
所以就需要一個瘋子來救他。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但他確實在賀楓身上感覺到了一些障礙。
一種能夠保護賀楓卻也影響了他的障礙。
他的小瘋子好像又被拉進了這場無窮無盡的游戲，按照曾經預定好的路線，進入了這個副本，再次遇到了他，並義無反顧的拯救他。
這是他的賀楓，這是獨屬於他的小瘋子。
“我好像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沈自書輕聲低喃：“如此，你還會靠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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