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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陰陽調和 精研技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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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陰陽調和 精研技藝

不堪入目!

不堪入目!

唐書玉震驚地瞪著那張要羞煞人的圖紙, 上面二人交驩的場景纖毫畢現,連二人的肌肉輪廓、動情表情都生動分明。

唐書玉瞠目半晌,才恍惚反應過來, 小臉轟得一下紅了個徹底!

驟然上升的溫度, 仿佛要將他整個放在蒸籠中, 從身到心,從裏到外都熟透了。

好你個宋瑾瑜!

虧他還以為對方是正經人, 裝得人模狗樣, 一副連艷情話本都沒看過的清白模樣, 誰知背地裏竟藏著這種不堪入目的畫冊!

這可比他那只有文字的話本露骨多了!

且他只是誤買, 可不像宋瑾瑜,不僅買了回來,還堂而皇之將其放在一堆正經書裏, 完了面對他還裝得那麽純潔無辜,弄得他買到艷情話本倒像是荒|淫人。

唐書玉可不信宋瑾瑜是誤買, 買來從未看過, 瞧瞧這書都起毛邊了, 定是那人買回來後時時翻看,常常鑒賞。

就這, 也好意思說他清白?!

唐書玉心緒翻湧, 覺得自己被宋瑾瑜騙了。

想到二人每日親熱時, 宋瑾瑜裝出一副什麽都不懂, 一切都是初次摸索, 且對進入不感興趣的模樣, 唐書玉便心中怒道:裝的!都是裝的!

唐書玉拿著那張圖紙的手都在顫抖,又羞又惱!

盯著圖上畫面,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應該閉上眼睛, 這可不是清清白白小哥兒會看的東西。

然而下一刻,他又反應過來,不對啊!

宋瑾瑜都在看,他為何不能看?

宋瑾瑜能裝清白,他為何不能裝?

宋瑾瑜都看了,他不看豈不是永遠不如對方?日後不僅要被對方在心中嘲笑,還要在行那事時被他牽著鼻子走?

想象自己被宋瑾瑜哄騙,乖乖獻出身子,任君采擷,而宋瑾瑜還在心裏嘲笑他的模樣,唐書玉便羞惱不已!

不能忍!堅決不能讓自己落到那種境地。

他目光死死盯著那本老舊的圖冊,懷著不能輸給宋瑾瑜的念頭,鼓起勇氣翻開。

待他學成歸來,定要宋瑾瑜好看!

臥房

宋瑾瑜已經盯著那圖鑒好一會兒了,心中的震驚、驚恐、不敢置信仍未散去。

他萬萬沒想到,被唐書玉一直死死藏在枕下的東西,竟是這麽一本有傷風化見不得光不堪入目的圖鑒。

圖上那些各式各樣眼花繚亂的畫面看得人面紅耳赤。

宋瑾瑜看一眼,又合上。

看一眼,又合上。

他完全想象不出,唐書玉是如何買了這本圖鑒,且將它看得紙張都泛黃陳舊且有些褪色的。

這得看了多少遍啊!

想到唐書玉不僅看這圖鑒,還將它緊緊藏在枕頭下,不讓人瞧見,寶貝不已,說不定晚間趁他睡著,還會偷偷看這本圖鑒,宋瑾瑜便震驚又惶恐。

這得是有多荒|淫|好|色啊!

他娶了這麽個夫郎,日後還能好嗎?當真不會被吸幹精氣,精|盡|人|亡?

想到唐書玉面對他時裝得含蓄害羞,實際卻恨不能扒光他、蹂躪他、將他吞吃入腹,宋瑾瑜便又羞又慌!

可恨自己被對方純良無害的模樣騙了個徹底,還當對方是什麽好哥兒,殊不知人家只是裝得純潔,好引他自投羅網。

而自己顯然已經上鉤了!

難怪!難怪!

他就說,自己昨晚怎會突然不受控制,並非他身體太淫|蕩,而是唐書玉本事高超,玩弄他於鼓掌……哦,不對,是腳掌之中。

自己還為昨晚那麽一出而羞愧,卻不知一切都是唐書玉安排好的。

先用言語引起他的恐慌,誘他入套,又借口主動幫忙,玩弄他的身子,試圖將他的身子也變得那般淫|蕩。

當真是心機深沈,步步為營。

宋瑾瑜驚懼異常,只慶幸自己發現了對方的真面目,還好,還好,還沒有萬劫不覆,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目光盯著那圖鑒半晌,心中終於做下決定。

他要學其所學,深入了解,才能更好地防備唐書玉的勾人手段。

等到唐書玉實施時,就會發現自己早有準備,最後落敗。

宋瑾瑜,這不是不知羞恥,而是為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

當晚,二人規規矩矩躺在床上,什麽也沒做。

唐書玉是自覺自己還沒學成,不想落於下風。

宋瑾瑜是怕唐書玉又用什麽詭異招數,引他上鉤。

安靜了許久,二人心中也未懷疑,只當對方是因為今日被人打趣,羞得不好意思做什麽。

他們就這樣消停了兩天。

縱然心中有些惦念,卻都強行忍住了。

又過幾日,唐書玉一覺醒來天塌了!

“啊啊啊啊——!”

金銀珠翠四人聞聲心裏一緊,快步進來,“公子!”

“公子怎麽了?”

卻見唐書玉抱著鏡子一臉驚恐絕望,仿佛發生了什麽令人無法承受之事。

見到人來,唐書玉淚如雨下,悲痛萬分,“我的臉……我的臉長痘了!”

四人:“……”

幾人心頭齊齊一松,放下心來。

金枝銀葉上前安撫唐書玉,珍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唐書玉喜歡的小食好用來哄他,而翡翠則是腳步匆匆前去請大夫,幾人分工明確,各司其職,熟練不已,顯然是早已習慣了。

大夫來時,唐書玉心情總算平覆許多,沒再哭了,只是紅著眼睛對大夫說,別的不提,一定要先讓他額頭上的痘痘消下去,外敷內服都可以。

重點要快,要不留痕跡。

書房,宋瑾瑜將那些批改過的大字交給冬青,讓對方幫忙送去族學,並幫他告知,這兩天他不去族學了。

冬青見宋瑾瑜說幾句話都皺著眉,顯然有些難受不舒服,不由擔憂道:“三郎可要請大夫看看?”

宋瑾瑜沒當回事:“一個燎泡而已,過兩日就消下去了。”

難受歸難受,其實不怎麽影響說話,宋瑾瑜不去族學,無非是他本就不想幹活,自然是機會就借口推脫。

他心裏還高興著呢,巴不得晚兩天好,自然不怎麽想請大夫。

然而他不想,大夫還是進了他的院子。

冬青這時又勸道:“來都來了,不如就請大夫瞧瞧,無需喝藥與如今也沒差,若是需要喝藥,家主問起時,豈不是更理直氣壯?”

說的有道理,宋瑾瑜欣然接受了冬青的建議。

他進了臥房,便見唐書玉青天|白日竟戴著帷帽。

“這是做甚?”宋瑾瑜驚訝道,“莫不是不想讓我看你的美貌,才在屋裏也要藏著掖著?”

說著,還做花花公子狀,伸手要挑他的帷帽,被唐書玉沒好氣一巴掌拍開。

美貌美貌……唐書玉如今聽不得這個詞。

他本就很傷心,宋瑾瑜還要嘲笑他。

原本已經平覆的心情,又想哭了。

把脈的大夫出聲勸道:“夫郎盡量放平心態,莫要亂動,”

他診完脈,寬慰道:“不是什麽大事,有些上火罷了,我開些清熱去火的方子,服用三日即可,期間飲食須清淡,勿要多食辛辣刺激的食物。”

唐書玉點頭如搗蒜,恨不得這幾日只喝清水。

宋瑾瑜見他這麽乖,心中既驚訝又無語,果然,只有在關系到容貌的事上,唐書玉才會這般乖巧聽話,一點歪心思都不敢有。

宋瑾瑜對能治唐書玉的大夫好感倍增,幹脆也讓對方為自己瞧瞧。

大夫瞧完心中無語,難怪是夫夫呢,連生病都一個樣。

他同樣給宋瑾瑜開了清熱去火的藥。

開完,又看了看這夫夫二人,笑著勸道:“郎君與夫郎新婚恩愛,房事上不必太過克制,縱欲過度雖然不好,但一味地壓制也於身體無益。”

陰陽調和方為正道,只管撩不釋放是怎麽回事?

依他看,這二人近日沒少看些讓人氣血翻湧的東西,卻又不疏解身體,可不就憋到上火了。

自家夫君夫郎就在身邊,竟也能憋成這樣……

大夫搖了搖頭,他老了,不懂如今的小年輕怎麽想的。

一番話,驚翻了在場眾人。

下人們不敢擡頭看兩位主子此時的表情,只能低下頭憋笑。

大夫走時,忍笑的眾人也紛紛跟著大夫出去,不敢留下來。

待屋中只剩下唐宋二人。

宋瑾瑜僵硬的身子才稍微放松些許,唐書玉臉頰的溫度也不再瘋狂上升。

然而下一刻,他們又想到彼此,想到屋中還有另一人,還是他們最不想在對方面前出糗的人。

唐書玉咬了咬牙:他就知道有宋瑾瑜在就沒好事!

宋瑾瑜痛苦面具:自己今日到底為何要推開這門。

現在好了,丟臉丟到對方面前,唯一算安慰的,便是要丟臉也是一起丟臉,他們不是一個人。

這麽想著,二人又滿意了。

布置過了多久,宋瑾瑜才輕咳一聲道:“這大夫須發未白,想來醫術還未臻入化境,知其然不知所以然,說錯了也正常。”

唐書玉扶了扶帷帽,“我覺得也是。”

很好,二人達成默契。

然而等背過身去,紛紛翻了個白眼。

唐書玉心中冷哼:就說這人在偷偷看畫冊,果然如此,哼,宋瑾瑜一定想不到,自己也看了。

宋瑾瑜心下竊喜:唐妖精害人害己,終於遭反噬了,損的還是他最在意的容貌,真真是因果輪回,報應不爽,自己還沒出手呢。

二人滿意過後,又皺起眉來。

讓對方憋著固然解氣,可自己也憋著,又該如何是好?

不看了?

那怎麽行!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如大夫所說,適當疏解了。

心中糾結片刻過後,便也無奈下了決心。

唐書玉輕嘆一聲:唉,為了早日恢覆容貌,且不再覆發,只能先虛與委蛇了。

宋瑾瑜深吸口氣:疏解罷了,只要自己始終清明,便不會被對方引誘墮落成色胚。

當天,二人喝了大夫開的藥,到了晚上,癥狀便都有些好轉,這是個好消息。

只是這也意味著,大夫其他話也是對的。

夜間,二人躺在床上,沈默良久。

終究是在意容貌的唐書玉先沈不住氣。

“夫君,近日白天太累,晚上竟冷落你了。”被子下,他的手一點一點,緩緩挪動,漸漸攀上宋瑾瑜手臂。

妖精!果真是妖精!

宋瑾瑜一邊在心中叫囂著,警惕著,面上卻還要裝出笑容,“也是我這幾日太忙,難免疏忽了你。”

兩個閑人紛紛以忙為借口,不知其他真正忙的人聽見,會不會想套二人麻袋。

先前二人未免打草驚蛇,並未將被子分開,如今倒是也省了重新和好的過程。

唐書玉寢衣單薄,在被子裏翻身幾次,便淩亂不堪,雪白的肌膚、緋紅的茱萸,皆半遮半掩,若隱若現。

宋瑾瑜下意識喉頭滾動,目光想要移開,卻又不受控制地被其吸引。

他想給自己一巴掌,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

說好的要穩住,要淡定。

然而身體卻不聽指揮,被唐書玉一勾引,那東西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唐書玉學著上回那般,用腳,一點點尋摸,一寸寸靠近。

宋瑾瑜卻不比上回容易,也不知是憋著氣還是別的,他刻意堅持著,好似這樣就能代表自己並未被對方勾引成功。

然而唐書玉手段了得,縱然宋瑾瑜已經十分努力,可當唐書玉狠狠心,用上手時,也並未堅持多久,最終還是在那雙柔嫩白皙的手上丟盔卸甲,只是今日有了準備,並未弄得到處都是。

宋瑾瑜望著唐書玉,想到自己方才的不能自已,仿佛被唐書玉勾魂奪魄般情不自禁。

心中恨恨,只想讓對方也嘗嘗自己的感受,如自己一般,不受控制,狼狽至極。

他一把將唐書玉摟在懷中,附耳小聲說了幾句。

卻見唐書玉頓時渾身赤紅,仿佛煮熟的蝦仁,他既羞又怕,甚至顧不上恢覆容貌,連連要後退:“不必了、不必了……我覺得我只喝藥也能痊愈……”

怎麽能探進那裏……

“要的,要的,我可不忍心夫郎在屋中還要戴帷帽。”剛剛看他笑話不是挺高興,這會兒想走?那怎麽行。

宋瑾瑜一手扣住他不讓走,另一只手摸來一盒脂膏。

此前二人並未有這需求,因而沒怎麽用這個,但宋瑾瑜這些日子的圖鑒也不是白看的。

他學著書中所畫,挖了脂膏便往唐書玉身後去……

輕輕地撚,細細地抹。

小小的花朵羞答答地打開,卻不知自己迎來的是試圖摧殘它的風雨,風雨忽緩忽急,碾得小花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流水嘩嘩,低聲啜泣。

……

唐書玉羞得將臉埋進枕頭,哭著不肯去看宋瑾瑜。

濕淋淋的床褥讓他知道方才那並非幻覺或者夢境。

他竟然、他竟然……

殊不知宋瑾瑜也並未好到哪兒去,他趴在床上,仿佛這樣就能抑制住想要將那又起來的小宋送進方才自己開拓的小花裏。

什麽勾引,什麽詭計,什麽不能上鉤,通通被拋諸腦後。

此時此刻,宋瑾瑜滿腦子都是:他想要,就給他。

荒|淫|好|色如何,精|盡|人|亡又如何。

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左右他這輩子,無論清醒還是沈迷,都被這妖精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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