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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大結局 滿到幾乎要溢出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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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大結局 滿到幾乎要溢出靈魂……

聖殿門外。

汙染體自暗處不斷湧出, 貼地疾行,黑色流體在地磚縫隙間翻湧、匯聚、分裂、重組,翻湧成無數狂舞的觸手。

它們像預感到了終局。

不再潛伏, 不再試探。只剩下最後的、歇斯底裏的反撲。

墨菲斯與雷昂背脊相貼, 軍刀交錯斬落,幽藍火焰與金色雷霆交織成網, 斬斷從四面八方襲來的觸手。

他們不需要交流——雙生子的呼吸、步幅、攻擊節奏, 全都嵌合得分毫不差。

墨菲斯的刀光織成火墻,死死抵住翻湧的黑潮。雷昂轉身,全身肌肉繃緊,軍刀掄起, 金色的雷霆向內壓縮, 然後——

重重劈落。

刀刃嵌入金屬門栓, 濺起一串火花。再一刀。又一刀。

門栓終於斷裂。

兩人撞開門扉,閃身沖入,反手將門重重關上。

門外, 憤怒的嘶鳴被金屬隔絕。

祭壇中央的光柱已經熄滅, 只剩殘餘能量在空氣中細碎跳躍。空氣裏彌漫著金屬灼燒後的焦味, 還有一縷未散的甜膩香氣。

高臺之上,夏微瀾安靜地躺著, 衣物散落周邊。

她發絲鋪散, 雙眼緊閉, 呼吸極輕。

不見伊萊。

雷昂瞳孔驟然收緊:“主人——”

他撲了上去。

墨菲斯比他更快一步落在祭壇邊緣, 精神力瞬間鋪開,如狂風掃蕩整座殿堂。

沒有第二道意識波動。

伊萊消失得幹幹凈凈,除了那縷甜香,沒留下一絲痕跡。

雷昂跪在夏微瀾身側, 顫抖的雙手托起她的肩,擁入懷中。他貼上她的額頭,吻上她的唇,試圖重建向哨鏈接——可註入的精神力全數墜入死寂深海,觸不到任何回音。

“讓我來。”

墨菲斯從雷昂手中接過夏微瀾,眼神暗了又暗。

她的身體溫軟,白皙肌膚上彌散著未褪的潮紅。之前發生了什麽,不言而喻。

神使。

他心中發狠,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他緊緊摟住她,深深吻了下去——不是雷昂的小心翼翼,而是近乎掠奪的吻。同時主動敞開精神圖景,傾註全部精神力。

可和雷昂一樣。

沒有回應。

他不甘心,一手抱著她,一手解開自己的衣物。以一種獻祭般的姿態,再次擁抱她,與她肌膚相貼。

這一次,他終於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回應。

他眉間掠過一絲喜色,旋即又緊緊鎖住。

雷昂緊張地問:“你感知到了什麽?”

墨菲斯深深閉上了雙眼:“她被帶去了電子世界。”

-

電子世界。

崩潰的數據洪流被按下了終止鍵,但世界已被毀滅近半。

遠處的天穹裂開深藍色斷層,城市一半化為靜止的碎片,另一半仍在艱難運轉。光帶斷裂,街區塌陷,曾經恒定的秩序變成了一片殘缺。

伊萊將夏微瀾傳送至那座外祖母的莊園。

當看到那道猶如地震撕裂般的毀滅景象,堪堪停在莊園外緣時,夏微瀾輕輕松了口氣。

她急切地推開大門,跑過石板小路,推開玄關。

燈光溫暖依舊,瓶中的梅花靜靜吐著芬芳。

可是——

她尋遍每一間屋子,都沒能找到夏疏影。

伊萊靜靜站在她身後,緩緩開口:“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律是,如果原型消失,拷貝也會一起消失。”

夏疏影徹底消失了。

這就是她所說的代價和犧牲。

“她毀滅了半個電子世界,但也創造出了兩個世界的平衡。”

“她把終止病毒的決策權交給你時,就已經知道你會這麽選擇。”

他頓了頓。

“你母親,是個了不起的人。作為對手,她贏得了我的尊重。”

夏微瀾卻仿佛什麽都沒聽見。

她沿著墻壁一點點滑落,蹲在地上,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仿佛年幼時,依然身處母親的懷抱。

伊萊看了許久,輕嘆一聲。

他走上前,將她擁入懷中,低低嘆道:

“你毀了我的世界,但我依然——還是那麽地愛你。”

-

一個月後。

春天終於來了。

白塔的大街小巷被一層淡粉色的煙雲籠罩。

櫻花在風中紛紛揚揚,落在長街與石階上。樹下零零星星站著賞櫻的市民,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恍惚。

機械之眼的危機已經解除。

代價是城市的破壞,人口銳減三分之一。

城市的能源與交通系統逐步恢覆,商鋪重新開門,工場重新開工,然而空氣中仍殘留著戰後的緊繃。

一切百廢待興。

白塔仍處於戰時管制之下。

軍政府正式成立,由楚臨淵與韓凜聯合擔任最高首腦。軍令高懸,戒嚴尚未解除,巡邏車穿行於主幹道。

機械神教被徹底定性為“邪教”。

所有教堂都被查封沒收,教職人員盡數羈押。監察廳的重犯室晝夜不息,調查員輪番審訊,試圖逼問出電子世界的入口。

然而他們一無所獲。

那些教職人員從未真正踏入電子世界。他們只能透過機械之眼垂落的光幕,窺見過那個世界的一角。

真正觸及過核心的人——

或許只有墨菲斯與雷昂。

他們日夜守在祭壇邊,緊握著夏微瀾的手,期待她能醒來。可是回應他們的,始終只有一絲微弱的精神波動。

她猶如童話中沈睡的公主。

可是所有人都試過了,沒有王子能將她吻醒。

-

電子世界中,外祖母莊園所在的區域,與外界季節同步。

當看到院子裏的櫻花盛開時,夏微瀾才意識到,她在這裏已經待了近一個月。

伊萊說,這是對他的補償。

這些日子,她陪著他,看他修補世界,也對電子世界的形成與運行機制有了些許了解。

這個世界最初,是人類用來監控汙染的超級系統。

科學家發明了將汙染轉化為能量的機制——從此,汙染成了能源。

後來,一部分科學家對現實極度悲觀,提出電子烏托邦的設想,並發明了上傳機制。

自然,他們的想法遭到反對。

於是,極端科學家創造了機械之眼,將其激活,把整座城市的人口強制上傳——

那,就是黑塔的起源。

上傳至電子世界的人類,依然充滿矛盾。最終,他們決定由人工智能統一管理。這個AI,便是機械之神。

“你就是機械之神?”夏微瀾問。

伊萊搖頭:“不,不完全是。我只是祂的一部分——用來理解人類情感的那部分。”

風穿過櫻花樹,花瓣紛揚。

天空碧藍如洗——事實上,她想要什麽天氣,他就能為她切換成什麽天氣。

這一刻是花雨飄落,下一刻就能是雪花紛飛。

站在高塔之上,俯瞰世間萬物,談笑間便能影響他人命運,修正人生軌跡。

這就是神。

世人無法企及的權柄。

他曾經用這種“權柄”誘惑過現實世界中的人,令其效忠。

夏微瀾擡眼問他:“機械之神曾許以江定乾的‘領域’,是真的嗎?”

伊萊神色覆雜地點頭。

“電子世界的開創者中,有些人權力膨脹。為了讓他們交出控制指令,神為他們劃出‘領域’。在‘領域’裏,他們可以制定規則,等同於神。”

夏微瀾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輕笑了一聲:“果然,所謂的電子烏托邦……只是一個謊言。人性中的貪婪和權欲,即使脫離肉身,也無法消除。”

“但那些‘領域’,在病毒侵蝕時,最先崩塌。”伊萊頗為感嘆地說,“從這個層面上來說,或許我還需要感謝你,清除了電子世界的毒瘤。”

夏微瀾勾唇一笑:“那我們算扯平了吧。”

她定定地看著伊萊:“我該回去了。”

“我知道,我無法留住你。”他輕嘆,“那就再留最後一個晚上,好嗎?”

月色皎潔,給院裏的櫻花樹籠上一層柔和的銀紗。

兩人在樹下飲酒賞花。

酒香醇厚,夏微瀾微醺,她舉著水晶酒杯偏頭詢問伊萊:“電子世界的酒也會醉嗎?”

“電子世界的一切,都遵循現實世界的運行規律。但是,如果你不想醉,我也可以調節。”他溫柔地說。

“不,就這樣挺好的。”夏微瀾笑回。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在月下轉了個圈,潔白的裙角輕輕飛揚。

伊萊欣賞地微笑,手指微動。一陣清風掠過樹梢,卷起花瓣雨,縈繞在她的發梢裙角。

夏微瀾來了興致,循著花瓣的軌跡翩翩起舞。伊萊不知何時變出一架豎琴,隨著她的舞步奏起優美旋律。

氣氛很美,人微醉。

最後,她倒在他懷裏。柔軟的腰肢被他托住,裙擺散落在草地上,如一朵月夜盛放的曇花。

他俊美的容顏緩緩壓下,修長的手指解開她腰間的裙帶。

她醉眼朦朧地問:“電子世界的親密關系也和真實世界一樣嗎?”

“是的,甚至可以更美好。我可以調節你的感官,還可以……”他溫柔地回道。

雪白蓬松的狐尾悄然顯現。柔軟的尾尖在夜風裏輕輕擺動,像一抹流動的月光。

夏微瀾哧哧笑著,揪住其中一條,繞在指尖把玩那細膩光滑的皮毛,問:“你的精神體也能進入電子世界?”

“是的,我為它編了碼。今晚……”他的聲音越發低沈暧昧,蠱惑的氣息落在她耳側,“這些狐尾,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她勾住他的脖子,狡黠地問:“那你呢?”

“我……當然也一樣。”

月色如水,花瓣紛落。

狐尾在兩人身下墊出一層柔軟的絨毯。狐尾掩映下的青年魅惑得不可思議——眼尾泛紅,紫羅蘭色的眼底波光蕩漾,嘴唇泛著濕潤的水光。

夏微瀾被誘惑了。她主動吻上他的唇,隨即換來一個綿長的深吻。

有櫻花落在她的肩窩。

他用唇瓣將那瓣花銜起,然後一寸寸吻下去——吻過鎖骨,吻過心口,吻過腰際。狐尾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拂過她的肌膚,絨毛掃過之處,激起細微的戰栗。

她的呼吸漸漸亂了,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輕輕收緊……

-

聖殿祭壇。

鉑金色發絲的青年驀然睜開碧藍的眼眸,下意識地向祭壇方向看去——弟弟正半跪在那裏,一瞬不瞬地盯著沈睡中的女子。

他心砰然一跳,沖上前去:“醒了?”

雷昂緩緩搖頭。

墨菲斯的視線落在夏微瀾的睡顏上。

她潔白的臉頰泛著潮紅,帶著不同尋常的熱意和濕意。長睫微顫,眼角潮濕,像是快要醒來,卻依然被夢魘牢牢抓住。

“主人!”雷昂俯身,在她耳邊呼喚。

墨菲斯只覺她臉上的潮紅極其可疑,就像是……

他心下一動,手指探向她的腰間,卻被雷昂一把抓住。

“你要幹做什麽?”雷昂警覺的問。

“確認一件事。電子世界裏的她是不是……”墨菲斯和他對視,沒有把話說完。

雷昂懂了。他松開手,註視著墨菲斯把手指探了過去。

墨菲斯的眸色陡然深沈,呼吸微滯。待收回手時,指尖沾染著微微的濕意。

他低頭,先是嗅了一下手指,然後伸出舌頭,將那濕意一點點舔舐幹凈。

雷昂看著他的動作,只覺口齒發幹。

“他在觸碰她。”墨菲斯得出結論,語調陡然狠厲,“我們要把她奪回來!”

“怎麽奪?”

“既然意識能影響身體的反應,那麽身體的回應,也必然能反向幹涉意識。”

墨菲斯看著他的兄弟,碧藍的眼底燃起某種危險的光:“也許,這才是喚醒她的正確方式。”

-

江朔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離開星環大廈,吩咐司機前往聖一號教堂。

這裏已成軍事禁區。

經過幾道關卡,商務車駛入教堂前的廣場。那一夜,這裏密布獻祭的信徒,如今空空蕩蕩,只剩夕陽餘暉和駐守的士兵。

教堂內部由天狼軍團和監察廳聯合把守。

江朔下車,快步登上臺階。警衛確認身份後敬禮放行。

艾瑞克和歐文迎了上來——韓凜和楚臨淵分別派了自己最親信的副官守在這裏。

簡單寒暄後,江朔直奔旋轉樓梯盡頭的房間。

那裏曾是教堂的聖殿。夏微瀾陷入沈睡後,他們不敢輕易移動她,便將此處改造成臨時醫療室。搬來先進的監護設備,配備專門的醫療團隊。

主治醫生來自星環旗下的一家頂級醫院。他向江朔匯報:“各項生理指標穩定。腦電活動存在波動,從醫學角度判斷,她處於深度昏睡狀態。”

江朔推開內殿的門。

光線柔和。

昔日的祭壇被改造成臨時病床,鋪上厚實柔軟的床褥。輕紗帷幔垂落,隔開進門的視線。

帷幔中,人影綽綽——是那對雙生子。

空氣不似往日清冷,隱隱帶著灼熱的氣息。

江朔心下一沈,快步上前。

低沈而急促的呼吸聲透過帷幔傳出,夾雜著女子斷續而細微的輕音。

難道她醒了?

他猛地掀開帷幔。

眼前的一幕,讓他渾身血液瞬間沖上頭頂。

雙生子正一前一後,擁抱著夏微瀾。

她仍然閉著雙眼。潔白的肌膚泛著紅暈,長睫沾著淚水,呼吸紊亂,唇齒間溢出細碎的輕吟。

“你們在做什麽?”江朔的聲音低沈而危險。

“喚醒她。”

墨菲斯頭也未擡,嗓音壓得極低,渾身肌肉緊繃如弓弦。

雷昂的額角沁出汗意,手臂收得極緊。

“她在回應。”他低聲道,“精神波動正在增強。”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醫生推門而入,神色難掩激動。

“江總!剛剛監測到病人的腦活動出現明顯增強——”

江朔目光未移,只冷聲道:

“知道了。你們出去。”

醫生楞了一瞬,迅速意識到什麽,點頭退下,輕輕帶上門。

室內再度安靜下來。

江朔死死盯著帷幔中的雙生子。

理智告訴他,他們在越界。可精神波動卻在證明,他們正在接近她。

他上前一步,俯身,握住她蜷縮的腳踝。

指腹貼上肌膚的剎那,他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精神波動,再次劇烈了一分。

帷幔之內,空氣變得灼熱而沈重。

三道目光在空中無聲交匯。

同一時間,韓凜和楚臨淵也正驅車前往教堂。

兩人剛開完會,便結伴前往——當然,是各乘各的專車。他們的關系還沒親密到能坐同一輛車的地步。

亦敵亦友——這大概是兩人目前關系的真實寫照。

身為軍部的最高首腦與政府的聯合執政官,他們必須緊密合作,才能對抗政敵、穩固局勢、推進重建。

他們有共同的最高利益——夏微瀾。

但這也註定了他們情敵的立場。

推開內殿的門扉,兩人的身形幾乎同時頓住。

空氣中彌散著炙熱的情潮,三道精神波動匯聚在一起,交織成一道細密的網,想纏住另一道縹緲的精神波動。

兩人對視一瞬,誰也沒有說話,徑直掀開帷幔。

眼前的一幕,令他們血脈僨張。

他們心愛的人兒,被那三人圍在中央。

潔白的肌膚遍布紅潮,晶瑩的淚水在長睫上聚集,身體輕顫,仿佛即將醒來。

再看那三人的模樣,兩人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韓凜眸色沈沈,喉結滾動,終是上前,捧起她的臉龐,深深封住那嫣紅濕潤的唇。

將他全部的深情,和所有的精神力,傾註於這一吻之中。

楚臨淵的頭腦則轟鳴著一片喧囂的血流聲。

此刻的她,猶如一朵風暴中盛放的花朵,被欽慕她、深愛她的男人們圍繞著。

可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初見她時,那雙清冷出塵的眼眸。

原本,她該只屬於他。

他錯過了太多,已無法挽回。

既然不能放手,就一起沈淪吧。

他執起她的手,將她的指尖貼至唇邊,落下虔誠的一吻。

心中默默祈禱:

微瀾,請醒來,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願付出一切,只為能再次擁你入懷。

夏微瀾只覺自己陷入一片玫瑰色的深海。

現實世界中,五道觸碰自不同方向湧來——

腳踝被穩穩扣住,唇被熾烈封住,指尖被珍重托起,後背與胸前皆被緊緊擁住。

每一道觸碰,都帶著不同的溫度與執念,引起精神力的隱隱嗡鳴。

電子世界裏,伊萊的狐尾纏繞上來,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兩種感知疊加、交纏、共振,在同一片海域翻湧,將她拋向從未抵達過的高度。

令她分不清那邊是現實,那邊是虛幻。

她的意識在兩種世界間來回擺蕩——每一聲輕吟,都同時回蕩在聖殿與莊園;每一次戰栗,都同時被兩側承接。

太滿了。

滿到幾乎要溢出靈魂。

她想開口說什麽,唇舌卻被更深地侵占;想睜開眼睛,睫毛卻被淚水黏得沈重;想抓住什麽,手指卻被握得更緊。

電子世界中,伊萊在她耳邊低語:“他們在喚醒你。”

她輕喘著,意識已浮向水面。

“我必須走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感知同時達到巔峰。

她猛然沖破水面——

睫毛劇烈一顫,她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韓凜近在咫尺的面龐。他的唇還貼著她的,察覺到那雙眼睫的顫動,他猛地退開半分,眼底湧起難以置信的狂喜。

她眨了眨眼,視野漸漸清晰。

韓凜身後,是楚臨淵。那個向來情緒深藏的男人,此刻眼眶微紅,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再遠一點,江朔站在帷幔邊緣,指節還扣著她的腳踝,銀黑色的眸子裏泛著血絲,透著不肯退讓的狠絕。

而她的身側,緊密相貼的,是雙生子溫熱的肌膚。

墨菲斯和雷昂看著她,呼吸凝滯,隨即同時收緊手臂,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主人……”

雷昂的聲音悶在她肩窩,帶著壓抑的哽咽。

墨菲斯沒有說話。他只是將臉埋進她的發間,深深地嗅著,仿佛劫後餘生。

夏微瀾勾起唇角,微微笑了。

一切是如此的真實。

她終於回來了。

畢竟,這個世界,有她更多的牽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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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寫完了。

散花!

感謝大家的一路支持!

還有一點點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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