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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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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夜晚海邊的港口,新一終於跳上了那個快艇,帶著高木涉攔下了那個扮成男人模樣,正要駕船出海的女人。

新一喘著粗氣,抹了把額頭的汗水,撐著膝蓋問道:“安娜,不要想逃,你把那五人關在哪裏了?”

被叫做安娜的女人取下頭上的鴨舌帽和口罩,一頭黑色的秀發滑落,在高木涉的槍口下雙手舉起,笑著說道:“我只是一個偷渡客而已,現在準備回到自己的祖國,就算警官抓住我,也只能把我遣返吧?”

“不,非法滯留,在日本最高可判三年,還有200萬罰金。”高木涉連忙說道,“現在,說出你綁架的五位議員的下落。”

“說我綁架了五位議員?可有什麽證據?”安娜看起來像是個混血兒,眼睛漆黑深邃,笑起來臉頰上清晰的酒窩。

新一拿出了一個塑封袋裝著的報紙碎片和膠水,以及一盤錄像帶:“這些都是在你暫住的那個公寓裏找到的,報紙紙張和預告信上的裁剪字碎片吻合。而這盤錄像帶上有三宮議員和你的指紋。”

“哦,這些都只是那信相關的證據,並不能隨便指認我有其他犯罪事實吧?”安娜笑得嫵媚,高木涉另一只手上舉著的電筒照到了她的臉上,能看到她雪白的皮膚上,眼角位置有一顆淚痣。

新一就是憑借這顆淚痣,從那些女人照片裏,確定了她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的。

高木涉和新一都楞了下,確實,他們還沒有直接證據,但好在外國人非法滯留可以先抓回去,再慢慢審問。

正在這時,高木涉的手機鈴聲響起,他一手拿著電筒,一手拿著手槍,正遲疑了下怎麽接起。安娜卻趁機往前,以擒拿手的方式抓住高木涉握槍的手腕往旁一扭,接著一個過肩摔把高木涉扔到了船下。

好在下面是港口的木頭棧道,高木涉並沒有掉下水,但手槍和電筒都掉進了海裏。

新一一急,彎腰開啟了強力鞋,直接對著船上放著的一個像是滅火瓶的東西使勁一踢,朝著女人胸口而去,把她當場砸暈。

高木涉摸出還在響的手機,接起了電話:“摩西摩西,目暮警官,什麽?!找到他們的屍體了?”

電話的另一頭,目暮警官和工藤優作坐在小船上,周圍是撞碎的水面上的薄冰。

薄薄的冰塊下,五具屍體西裝革履,像花瓣一樣漂浮在冰塊下面。

目暮警官點頭說道:“都已經死了,屍體在上野不忍池的池中位置,冰層很薄,人走不上去。岸邊也很難看到冰面下有人。”

“上野?”高木涉奇怪怎麽會找到那個地方去。

工藤優作聲音響起:“我去安娜的公寓看過,她自己不信教,但她姐姐曾經是印度教的信徒。上野不忍池內弁天島的弁天堂,主祭弁財天,其原型是印度教的辯才天女,經佛教傳入日本。預告信上寫著冰下五聲心跳將次第封存,她想讓姐姐看見自己的成果。”

等五具屍體打撈上來後,確定了他們的死亡時間和失蹤時間差不多,基本是被綁架當天就被一刀插入胸口斃命了。

工藤優作帶著新一乘坐出租車回南青山的路上,聽著新一更加詳細的說了全部案情。

“這個安娜後面還有人。”工藤優作很肯定的說道。

“你也這麽覺得嗎?”新一精神一振。

“那些預告信是早就準備的,她早就知道兇手是五個人,但之前也許不確定具體身份。還有那個明日集團會長,那個警察殺他是因為他兒子在他們公司當會計,發現了賬本不對,被會長滅口。財田議員是被情人的丈夫殺死的。太巧合了,像是有人在引導這一切……”

“是拿到最終勒索金的人嗎?”新一說道。

“不,勒索金我已經查到去向了,是幾個女公關,最近她們郵箱裏每月都會收到一個放著二十萬現金的信封。還一直以為是店長偷偷給她們的秘密補助。”工藤優作搖了搖頭。

“女公關?她們有什麽共同點嗎?”

“都是些單親母親。”工藤優作輕吐出一口氣,“算了,新一,說說別的,弘一沒跟你一起出來?”

“弘一需要休息,我讓他天黑就先回去了。”新一看了眼前面的出租車司機,示意工藤優作回家再說。



結果工藤優作剛到南青山大宅,就看到了大廳裏正坐在粉紅墊子上,盯著門口的平野志。

藤峰早月擡手給工藤優作打招呼:“爸爸你回來了,平野叔叔聽說之前送的新年點心我們不喜歡,這次過來給我們帶的長崎蛋糕……”

平野志從地毯上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袖,笑著朝工藤優作走了過來:“好久不見啊工藤先生,我們可以去單獨聊聊嗎?關於你欠的稿。”

工藤優作頭上滴汗,現在就想轉身逃跑。

工藤有希子從廚房那頭的走廊探出頭來,掩著嘴說道:“遭了……優作完全沒動過筆。”

花野井跟著探出頭:“工藤夫人,奶油已經攪好了。”

“哦哦哦,對,先做大福。”

大廳裏,藤峰早月拉過新一,朝著平野志伸出手:“平野叔叔,新年快樂。”

平野志熟練的從包裏摸出兩個紅包,往藤峰早月和新一手裏一人塞了一個:“新年快樂,現在把你們爸爸的護照給我,我來幫他保管下。”



警局門口,安娜戴著手銬,在高木涉的帶領下下了車。

走上警局門口樓梯的時候,側頭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從警局門口路過。

天上開始飄起了雪花。

安娜在臺階上停下,擡頭看了會兒天,又轉頭看著那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人背影。

她抱著的小女孩應該才一歲多,頭靠在女人肩膀上,笑了起來,臉頰上有一對深深的酒窩。

“安娜?”高木涉正想跟著去看她在看什麽。

安娜已經回頭,快步走進了警局。

抱著孩子的女人走過街道,路口拐彎進了另一條街,走到了一輛賓利車前。

後排車門打開,魚冢坐在裏面,看著她抱著的孩子:“這小家夥就是你的女兒?”

“現在是了。”女人護著孩子的頭,彎腰坐進了車裏,“她是我二女兒,迪婭。”

“那女人嘴嚴嗎?”

“她什麽都不會說的。”女人微笑,坐好後關上車門,從包裏摸出一根棒棒糖,遞給了女孩。

女孩開心的接過棒棒糖,撕開包裝就吃了起來。

“迪婭……有什麽含義?”魚冢朝前排打了手勢,黑色轎車啟動。

“燈、光明。印度語裏象征著希望。”女人摸過女孩柔順的長發,擦掉上面零星的雪花,“我可以見見那位嗎?”

“不需要,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這幾天先看看酒吧的選址吧。我們不會參與裏面的運作,只有資金支持。”魚冢看著那個開心吃著棒棒糖的女孩,“店員,公關,都得你自己來。想好去誰的地盤了嗎?”

“我是山口組的人,當然還得依靠山口組的庇護才行。”女人垂眸微笑,溫柔謙和,“特別是我這樣一個,得到突如其來的,大筆遺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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