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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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2章

漆黑的海上,一艘漁船在海面上漂浮著。

工藤有希子眼睛含淚的抓著工藤優作的衣領,憤怒的搖晃:“是你說讓他跟上去的!你這個混蛋!現在怎麽辦?找不到怎麽辦?這麽大一片海!我們該在哪裏找他!你還我兒子!”

毛利蘭站在一邊,皺眉努力安慰道:“有希子姐姐,我們會找到的,可能只是出了信號區。”

“但他手機的衛星信號也消失了啊!衛星信號誒!那是找阿笠博士專門制作的,全世界都有的,結果我們又跟不上對方的船,現在又失了信號!”工藤有希子大聲宣洩著自己的情緒,眼淚控制不住的掉落。

“有希子,你冷靜一點,我們當時是也是想他去找線索,說不定能找到早月。”工藤優作還算冷靜的安撫著。

他們這艘船只是普通漁船,對方是中型游艇,全力運行之下,比這艘普通漁船快了近三分之一,他們只能越跟越遠。後面信號斷了,更是沒了蹤跡。

毛利蘭左右看了看,連忙跑到了甲板上:“君惠小姐,君惠小姐,你在嗎?能不能,能不能幫幫忙?”說著,把下午鈴木園子過來時候,送給她的新年禮物,一個藤峰早月後援會的定制禦守拿了出來。

鈴木園子得意洋洋的聲音在她回憶裏響起:“這是後援會的祈願禦守,雖然說介紹上面有申明說:絕對、絕對沒有神社那些禦守那樣祈願平安之類的意義。只是個單純的裝飾物件,給後援會們弄著好看的。但我這個是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啊?”毛利蘭那時候正笑著,把一些她們下午一起制作的年菜放入一個食盒,準備讓鈴木園子帶回家去。讓她父母嘗嘗自己女兒親手制作的糖豆和醋藕。

“這裏面啊,放了超級寶貴的,可以向君惠小姐祈福的東西哦。以後小蘭你要是出海,一定要帶上這個!”鈴木園子走過來,把禦守掛在了毛利蘭左手手腕上,然後拍了拍,“新年快樂!這東西,關鍵時刻可以救命啊。”

毛利蘭回憶完畢,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禦守,裏面放著一顆明亮的珍珠。從尺寸上看就不是凡品,在微弱的新月光芒下,輕輕閃動著耀眼光澤。有些眼熟。

“君惠小姐。”毛利蘭朝著大海喊了起來,“拜托了,我們想要找到柯南。”喊完,拿著那顆珍珠,朝著大海裏,直接扔了出去。

本來還在揪著工藤優作大吵大鬧的工藤有希子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向甲板上面。

平野志抹了抹頭上的汗,走到毛利蘭身邊:“毛利小姐,你在幹什麽?你剛剛丟的?”他依稀看到好像是一顆珠子,那大小……要是真的珍珠,不看品質也得好幾萬?

“我……我……”毛利蘭也不太好解釋。

一個中年男子跑了過來:“平野先生,平野先生,我發現了一個求救信號。”

“求救信號?”

“是的,郵輪遇難後,朝著四周自動發射的無線電求救信號。我們要去嗎?”那中年男子看了看平野志,又看了眼還站在船艙裏面的工藤夫婦,他是大新年被平野志叫出來的。說實話,大過年的誰都不想出來幹活兒,要不是聽到客戶是他小時候的偶像有希子……

“郵輪遇難?”工藤優作先拉開了工藤有希子,幾步走了過去,“在哪裏?”

“離我們有五十多公裏。”那男人是這艘漁船的船長吉川,本來都在家裏準備吃年夜飯了,結果被平野志一個電話緊急叫到了海邊,“按照國際公約,我們需要過去救援。但我們是小漁船,到了得觀察是不是已經快要沈了,要是快沈了的,是不能隨便靠近的,因為郵輪下沈引起的漩渦能把我們這漁船也卷下去。”

“五十公裏……”工藤優作計算了下,竟然差不多就是自己失去信號後,那個游艇還能開出的大概公裏數,“去救吧,去那邊。”漁船開過去也得近兩個小時。

工藤有希子緊張的走了過來,拉著工藤優作:“你是說……”

“有可能,他們就在上面。”工藤優作安撫的拍了拍工藤有希子,又看了眼船頭站著的毛利蘭。

昨天晚上時候,毛利蘭因為擔心柯南,挨著給柯南可能在的地方打了電話,工藤夫婦當時為了讓毛利蘭放心,他們就說柯南在這邊過年了。

結果毛利蘭直接在他們要出門的時候,剛好提著做好的年菜過來拜年,順便想看看柯南。

於是稀裏糊塗的,毛利蘭和工藤夫婦一起上了這艘漁船。

而現在麻煩了。工藤優作推了下眼鏡,剛剛工藤有希子大哭大鬧,可是直接喊的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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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一足球踢在了那個金發小女孩的臉上,把她整個身體撞出了五六米。就這個頭發攻擊的間隙,赤井秀一抓緊時間,把廚房找到的食用油油桶朝著女孩砸了過去,金色發絲一瞬豎起,插爆了油桶,而赤井秀一正好這時開槍,在油撒出在空中時候,一槍打中金發女孩頭頂的燈泡。

落下的一絲火星引燃了飛濺的食用油,整個過道劇烈燃燒了起來。

女孩發出淒厲的慘叫。

柯南臉上露出些許不忍,若狹留美冷笑說道:“當年她拿這個年齡的小孩試藥的時候,可是沒管孩子的恐懼,直接一耳光讓人閉嘴,然後一針紮下去的。”

整艘船已經傾斜到了30多度,下沈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赤井秀一看著火焰中的女孩才慘叫著滾到火焰另一邊的過道裏面,帶著渾身的火苗開始往過道盡頭逃跑:“不好!那邊有海水,滅火後她很快又覆原了!”

三人急急忙忙的追了過去,剛剛才和兩人匯合就幫忙打輔助的柯南,氣喘籲籲地問道:“那是誰?”

“梅洛!在組織工作了幾十年,專門把組織藥物拿來做人體實驗的瘋子!”若狹留美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是可以說是她第二恨的家夥了,因為她就是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同一個籠子裏面的人,一個個被折磨致死。

而其中還有一個她當時交到的朋友。

“我每次噩夢中醒來,都想著要殺了她!一定,一定要殺了她!”若狹留美雙眼赤紅,緊握著手裏的日輪刀,“不會放過她的,那個瘋子。”

“變成那樣的怪物,殺了是最好的。”赤井秀一點頭,然後回憶起那個六眼的怪物,倒是沒有看到他吃人,滿地的屍體都是完整的,難不成是不同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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