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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本章沈寂繃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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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本章沈寂繃帶精

中原中也其實是十分敏銳聰明的人,一開始的誤解與反應遲鈍只是因為他從未接觸過異世界的世界觀,但現在假設條件允許,給中原中也一支筆,他隨手就寫得出幾萬字的異世界科普。

盡管時間在“今天”以內不斷循環,但小太宰治卻好像堅信他總有全部想起的一天,變著法子給他講解分析了異世界的人文地理。當然小太宰治也或許不是堅信中原中也會記起,僅僅只是賭了一個這樣的可能性,他的世界一塵不變了太久,中原中也的出現是他唯一的可以抓住的變數,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無論小太宰治是怎麽想的,他的做法確實為中原中也入門了異世界的世界觀。

這就像在閱讀一本倒序的奇幻小說,開頭除了不解就是帶著詫異的新奇,非得閱讀到後面,才能逐漸得剝繭抽絲一樣得理解這個世界。

正對面“中原中也”說的話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的普通人都會覺得雲裏霧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經歷了無數個“今天”的中原中也卻意外地聽懂了。

異世界對事物的取名方式總是簡潔明了,從字面意思上理解基本上就能把這個名詞代表了什麽理解個大致,而字面意思上看待“永晝”這個詞匯,便是一個一聽就和永夜脫離不了關系的名字。

中原中也見識過永夜,連月亮都不存在的夜空,就像太陽消失了個一幹二凈一樣,那仿佛永遠不會褪去的漫天黑夜,真真切切地描述了“永夜”兩個字。

換而言之,永晝也該字面意思上太陽永遠不會隕落的白晝。

永遠的白日,聽起來似乎比永遠的黑夜要令人舒適很多,但實際兩者半斤八兩,沒有太陽和只有太陽對世界上大多數的生命來說都是致命的傷害。

中原中也試圖將自己獲得的信息連接在一起。

對面的那人說,門的一邊是未來,門的另一邊是過去。

中原中也閑暇時也會看一些消遣的小說,假期裏偶爾也會晚一些當期盛名的游戲,對於這類未來世界與過去世界的設定,他不算陌生。

每個人的不同選擇都會導致不同的未來的誕生,即為無數個未來的平行世界。

就像一棵樹越是生長,越是分出更多的枝杈。

常人最多只會想到這裏。

但在這個異世界是不一樣的,這個世界的很多常識是顛倒的,這一項理論在異世界恰恰相反,不是具有唯一性的過去誕生了無數的未來的可能性,而是具有唯一性的未來,曾是擁有無數可能性的過去。

這個世界如果要比喻成樹,那它的重點不在枝杈而是支撐整顆樹的那千千萬萬跟根須。

所以門才會被小太宰治稱為“一生僅有一次的奇跡”,因為這扇門最終只會通往一個未來。

一個世界沈寂,人類文明毀滅,生物十不存一,只剩下了沒有理智的行屍走肉的未來。

一個山林土地都失去了活力,天空再也不會有光線的變化,寂寥又孤獨的未來。

一個永遠的夜晚,永遠的黑暗,永遠一成不變地死寂又絕望的未來。

一個名為“永夜”的未來。

未來已死,過去沈睡,聽起來簡直像是被醫生判定身患絕癥不日就會長眠於世的病人放棄了痛苦的掙紮,想要借著安樂沈睡逃避這個逐漸死去的過程。

這就像是,這個世界本身是有意願的。

像是這個世界面對已經失敗了的未來放棄了自救。

這麽一說,永夜太宰治的目的......

他不可能不知道永晝的情況。

太宰治就是故意要中原中也喚醒永晝。

那家夥,想要通過改變過去,來改變未來。

中原中也的腦海裏閃現過了永夜的陵墓園和黑暗祭壇的模樣,澄澈的藍眼恍惚了一片刻,那些才剛剛被粗略梳理過還未消化的記憶在他閃現出這些畫面的那一刻,扭曲成結,再像萬花筒一樣破碎成新的圖案。

短短回想的幾秒時間,記憶已經變了一個模樣。

與其說是記憶,倒不如說是某個畫面突兀地闖入他的腦海,占據了他的視網膜。

荊棘盤纏在一起遍布了整個視野,荊棘下的黑影搖曳著,那些荊棘刺的倒影就像黑影伸出了無數只觸手一樣細長地扭動著,使得整片荊棘更像一只長的不可思議的千足蜈蚣。

中原中也以為這些都該是幻覺,但身體其他的感官卻傳來了那種被太陽照射時滾燙又暖洋洋的感覺,纏繞著腳裸向上攀爬的荊棘也伸出了它細長扭曲的根須深深刺入中原中也的身體,肌肉針紮地痛,他卻動彈不得。

中原中也感到了一絲心悸。

有某個聽不出具體聲線的聲音用毫無規律的輕柔語調擡起他的下巴,他的視線凝聚在了蔚藍遙遠的天空上。

在陽光最是激烈的正午時期,屬於太陽的寶座上,一顆碩大的球體替代了它的位置。

它不是瞬間出現的,它用一種緩慢的速度逐漸代替了太陽,但同時兩者交替的速度也是極其迅速的,幾乎是中原中也因直視太陽感到不適的下一個瞬間,結晶狀的黑色球體已經完完全全頂替了太陽。

陽光照常地照射著,那就好像太陽仍然在某個極其遙遠的地方安靜地燃燒。

但周身的驟然冷卻的溫度告訴中原中也,太陽被替代了。

那替代了太陽的碩大球體表面像是海綿一般不斷地縮放蠕動,唯一沒有涉及的地方只剩下它正中心點的位置,那裏敞開了一道菱形的裂痕,像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黑洞。

黑洞就像充滿了未知吸引力的深淵,一旦將視線轉移過去就再也無法移開,擁有著致命地魅惑力,不斷地向外散發著無法用語言形容卻足以被大腦捕捉到的信息與光線,所有的壓力憤怒還是不喜與悲傷都被無法觸及的黑洞吸食,那一瞬間就好像整個人都變成了書面上的角色,可以輕而易舉地被更高維的無法理解的存在解析更改。

正視“太陽”的一瞬間,無數中原中也不知道也沒有途徑知道的訊息猛然就像決堤的狂潮一樣沖刷了他的大腦。

他的腦海裏頓時一片空白。

再次回過神時,他又站在了永晝的這尊黑暗祭壇之上,正面對著和他相同容顏的“人”。

那是......

“那是我們的力量的源頭。”額生雙角的少年道,他話音一轉,似是抱怨又似乎只是陳述自己視角下的中原中也:“看看你都幹了什麽......”

“突兀地闖入我的世界,攪局了我延續至今的美夢,在我試圖制止你的時候喚醒了永晝。”

“你的目的該不會是要毀滅世界吧?”

對方說的話聽起來是在責備,語調卻很平坦,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快的意思。不過“中原中也”又不是人,情緒表達的方式和人類是否一致還有待證實。

中原中也苦笑。

如果按照他理解的這個世界的常識,他可不就正在毀滅世界嗎?

永夜的太宰治想要改變過去,可是過去有千千萬萬個。

如果不能改變所有過去那只是徒勞無功,只是改變其中一兩個,很快就有新的過去會填補上來。

改變不了幹脆全部毀掉,只留下一個童話故事一樣的過去就好了。

斬斷所有腐爛的根須,逼迫這顆世界樹向上生長,就像中原中也世界裏的常識那樣,以過去的唯一性,來延伸出無數的未來的可能性。

永夜的太宰治是鏡中人,再怎麽伸長了手也做不到將鏡子砸個粉碎。

但是中原中也可以。

他的力量和汙染了全世界的瘋狂是同源的。

他的存在對於已經飽和了承受不了任何壓力的過去是毀滅性的,這份毀滅是無法被回溯的。

所以他可以經歷無數個“今天”,但無數個“今天”沒有一天是相同的。

毀滅世界是為了拯救世界?

——這可真是世界級的地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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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

覆習是小,主要是期末的作業,我和隊友三個人做了一部45秒的3d但2d特效動畫,我和另五個隊友做了一部rpg游戲,稿子這段時間我都拒絕了沒有接,就畫了一張去年接的,排單太久了我過意不去(你)

但是饑荒宰真的快完結了...

這次文豪野犬的新年祭我打算畫饑荒宰的單人向手書,不過不要太期待就是了,因為這邊真的不太會搞手書,腦子有點貧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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