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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自言自語繃帶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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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自言自語繃帶精

他們穿過石子鋪就的小路,停在一座歪斜的木屋前。

單單從外表來看,這座木屋又小又簡陋,說它簡陋都是客中的評價,因為它看起來僅僅一個雜貨室那麽大,完全不像是能夠住人的地方。

而當【織田作之助】再多看了它兩眼後發現,這個小小的木屋門窗煙囪一個不少,看木頭的色澤與反光,材質也不是普通木材可以比擬的,拼接的木板嚴絲合密看不見一根暴露在外的釘子,可見在搭建時應該下足了功夫。

像是守林人補給用的小木屋,偶爾需要用來躲避野獸的那種。

【織田作之助】想。

總之看起來不像是能長期居住的地方。

少年太宰治撫摸著木門的把手,門把打著蠟,稍微拿袖子擦一擦,摸起來還是那樣光滑園亮。

他鳶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懷念,扭開把手,推門邀請紅發男人:“織田先生可以在這裏住下。”

【織田作之助】踏上了擺放在門關的腳踏毯,屋內散發著一股木頭久置後特有的油脂清香,混著些微腐朽的濕氣,說不出入鼻的是香味還是還是難聞的臭味兒。

有灰塵洋洋灑灑地從屋頂飄落,就連地面也沈積了不薄的灰塵。

一看就是一座很久無人居住的木屋。

【織田作之助】本以為室內應該十分簡陋的室內,但實際上,這座木屋簡陋的只有外表,內部該有的全都有。

它內部空間比外表看起來大了不知道有多少倍,書臺沙發床櫃,基本家具一個不落,有一面墻上甚至擺滿了書籍。

而這還只是第一層,門關的盡頭還有一條旋轉向上的木板樓梯。

少年太宰治用火折子點亮了屋內的燭臺,螢火蟲模擬著火焰傳遞燃燒的現象,從火折子上落上桌上的燭臺尖兒。

屋內亮堂了起來。

“雖然還需要好好清理一遍。”少年太宰治從櫃子裏翻出了清潔工具,遞給紅發男人。

收到暗示的【織田作之助】接過了抹布,看著充滿了生活氣息的木屋,紅發男人有些迷茫:“人死後......也是要生活的嗎?”

看這鍋碗瓢盆樣樣齊全的,人死後難道也要吃喝拉撒嗎?

“怎麽可能。”少年太宰治否認。

就比如墓地裏的亡魂,每天能幹的事情除了睡覺就是睡覺,運氣不好被盜了墳盜賊還砸了墓碑當石材?那好家夥,當場流落街頭變成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

死者除了這座帶不走的墳墓,還有什麽是屬於它的呢?生活?什麽都沒有談什麽生活,真是說笑了。

【織田作之助】會這麽問,顯然是誤會自己是死魂了。

紅發男人和亡靈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少年太宰治把手上的羽毛撣子也塞到了紅發男人手上:“不以人類的角度來看的話,織田先生應該是新誕生的怪物,不出意外還能活很久呢。”

“咦?”【織田作之助】看起來更加茫然了。

並沒有人跟他說過橫濱的白霧,也沒人說過現在外界怪物橫行。

【織田作之助】一直到現在都還以為自己是個死者覆生的特例。

少年太宰治沒有在此久留的打算,他指揮著【織田作之助】進行清潔工作,自己坐在剛鋪好新桌布的桌子上,為紅發男人講解附近的地形和需要註意的地方。

“這幾天就要滿月了,最近不要靠近那邊的陵墓園比較好,滿月後的亡靈比較暴躁,基本上無法進行溝通......不過織田先生的實力,就算遇到亡靈也沒有關系。”對自身體術很有自信的少年太宰治肯定地說。

提起亡魂,【織田作之助】終於問出了自己目前最感興趣的話題。

“所以這裏是死者的世界嗎?一個死者活著的世界?”他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少年太宰治沈默了片刻,深色的虹膜似有黑霧在旋轉。

“這個世界屬於生者。”他輕聲回答。

永夜總會褪去,白晝終會降臨。

盡管這個世界對生者的惡意是那樣強烈,它仍然也將永遠屬於生者。

留下一張地圖後,少年太宰治就急匆匆地離開了木屋。

少年只是擅長忍耐,又不是完全失去了感覺,和瘋狂光環的攜帶體長時間待在這麽近的距離,就算是他也有些支撐不住。

黑暗的祭壇高聳入雲。

點著火折子從下往上看,只能看見數不盡的階梯排排拼接,一直蔓延進無法觸及的黑暗之中。

少年太宰治踏上了熟悉的階梯。

階梯的兩邊傳來了稀稀落落的嘶鳴。

那些盤居在骸骨之上的尖嘯嗅到了少年身上沾染上的瘋狂氣息,如同見了新鮮血肉的野狼,探出利爪化為鬼影,尖叫著蜂擁而至。

針紮般的刺痛穿透少年的太陽穴,昨日被他親手剜下一塊血肉的肩膀也跟著傳來陣陣刺痛。

“閉嘴!”少年太宰治厲聲呵斥。

若是少年處於毫無破綻的全盛時期,尖嘯還能忌憚一二,可現在眼前將它們束縛在此的仇人難得一見的十分虛弱,這樣理智低迷到就連步伐都不再穩健的機會可不好等,僅僅不痛不癢的一句呵斥根本不足以壓制群鬼。

“一不小心數量養的有點太多了呢。”

數量一多,就會產生蟻多咬死象的自信。

少年太宰治瞇起了眼,哪裏會猜不出尖嘯的想法,腳下的影子延長,樹枝形的觸手猶如紮根在地面的植被,向陰影之外生長延伸,漆黑的枝幹裂出一個個慘白的縫隙,無機質的豎瞳自縫隙中張開,少年被黑暗阻礙的視線立刻分割成了無數個清晰地影像。

冰涼地視野裏,每一個襲來的尖嘯都被視線捕捉的一清二楚。

火折子上充當火焰的螢火蟲搖曳著,照亮了前路。

光芒不及的黑暗裏,樹枝形狀的觸手毫不留情地穿透尖嘯,將之各個絞殺,撕扯成碎片。

被撕碎的尖嘯哀嚎遍野,鬼影化為騰騰霧氣與黑暗融為一體,那些動作稍緩仍停留在後方骸骨之間的尖嘯被震懾住了,姑且是安分地潛伏回了這片枷鎖一樣的屍山。

誰都知道它們還會靜候下一個出手的機會。

回到祭壇的頂層,少年太宰治第一步就是把暗影劍扔回武器庫,打算等睡醒了再翻出來保養。

剛才還被隨身攜帶的長劍劈裏啪啦地和其他武器撞在了一起,莫名有種用完就扔的蕭條感。

本來帶出去就是為了預感裏的大家夥,結果大家夥從對立面一舉變成友方,換句話說,這把帶有負面作用的劍基本上沒有排上大用場,反而還得少年太宰治平白忍受暗影劍對理智的影響。

要是早知道應對的怪物都是蠕蟲這類檔次,少年太宰治就換成那只黑曜石制成的砍刀了。

“又重又長,一點也不靈活,只有小矮子這種四肢發達的家夥能用的上手了。”少年太宰治給自己揉了揉手臂,不輕不重地抱怨起來,順口踩了一腳暗影劍的初任主人。

他輕車熟路地把夢魘燃料從彈/匣裏放出來再用觸手縛著它,獻祭給祭壇。

夢魘燃料幾番掙紮最終還是沒有逃過被獻祭的命運。

看著祭壇逐漸鮮艷的斑紋,少年太宰治的雙手托著腮,語氣中竟然有些期待:“永夜快點結束吧。”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那裏的生者發明了好多便利的道具。”他說:“等中也醒了我們可以去那邊玩呀!”

“中也在的話,也不用擔心開啟的蟲洞會放出其他怪物了,畢竟要容納中也通過的話......大概一次穿越世界就要廢掉一個(蟲洞)吧!”

少年太宰治一邊閑聊一邊從放置武器的地方翻出他常用的小刀。

他拿著刀坐在石床的邊上,解開襯衫的紐扣。

大衣被他隨隨便便地扔在地上,隨即染著斑駁血跡的繃帶也松松垮垮地落在了漆黑的大衣上旁。

血腥味兒混雜著藥物特有的香氣在祭壇頂層蔓延開來。

“蟹肉怎麽料理都很好吃,啊我是說中也下次做三明治的時候不要放青蛙腿了,吃起來黏黏糊糊的,都要吐出來了!”他語氣埋怨,眉眼卻帶著笑意,仿佛耳邊響起同伴咋咋呼呼地反駁聲,讓太宰有意見就自己做飯不要比比。

“我才不要咧,誰讓中也打賭輸給我了,說好的包了三個月的夥食可還剩下足足兩個月呢!”

“說起來,中也長大以後也還是一個小矮子呢!”少年太宰比劃著小刀,嘻嘻笑道:“居然還沒我高哎!中也白喝那麽多牛奶啦,早點放棄吧!”

“我和你說,另一個中也超過分的!”少年彎腰,手如同伸進水池一樣伸進了自己的影子裏,將被幹部中也用巨石截斷的觸手拽了上來:“你快看!斷的好徹底,砸的是有多狠啊......”

他狠吸一口涼氣,松開觸手,繼續拿起了小刀。

“過分......超過分的!”

小刀劃破了左肩縫合的舊傷,鮮血順著刀身蜿蜒上少年的握刀的手腕,再順著手肘滴落在地上。

“討厭的大人,那麽大的石頭轟的一下砸下來,都怪中也都怪中也!”

撕裂的傷口裏一根長著根須的眼睛被他挑了出來。

隨後少年太宰治轉移了目標,又先後在其他的傷口裏挖掘出了不屬於人體的額外器官。

“好痛哦。”

清亮的少年音低低得喚著疼,一時竟分不清是在向夥伴抱怨著疼痛,還是僅僅訴說著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真的好痛哦......”

石床下逐漸滿地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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饑荒宰:你的織很fine下一秒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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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不負責任)

還是饑荒宰(假哭):嗚嗚中也痛痛。

饑荒中(擼袖子):草誰欺負你了找場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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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san-觸手-長眼睛(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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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我一定寫到港口黑手黨!(兇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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