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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總裁弟弟帶球跑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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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總裁弟弟帶球跑啊你。

周圍傳來細微的動靜。

池安被吵醒了,還沒完全睜開眼,身體先於意識察覺到身旁的位置空了。暖爐一樣的熱度不在,他迷迷糊糊翻身,不情願的半睜開眼。

臥室裏光線柔和,深藍色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能隱約看得清室內的景象。

傅聞修站在床尾的全身鏡前,背對著他整理身上質地精良的灰色大衣,他偏頭檢查袖口,戴著眼鏡的側臉輪廓利落,沒什麽表情的時候看起來淡漠而禁欲。

“……哥,”池安沒什麽力氣的哼哼了兩聲。

傅聞修聞聲轉頭,鏡片後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吵醒你了?”

“沒有。”池安抱著被子往傅聞修昨晚睡的地方挪了挪,眼睛還瞇著,聲音拖得長長的和他撒嬌:“你要走了啊。”

傅聞修嗯了一聲,走到床邊,俯身,池安的手臂立刻就攀上了他的脖子,把睡得暖呼呼的臉頰貼在他頸側,深深吸了一口:“哥哥,你好香。”

“小傻子。”傅聞修單手撐在他身側,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黑發:“我要去公司了,今天上午有幾個會,比較忙。”

“哦……”池安應了一聲,抱著他的動作卻沒撒手,反而擡起頭,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然後又閉著眼找他的嘴唇。

傅聞修就摟著人由他親了會兒,半晌分開:“才七點,再睡會。”

“嗯,你吃飯了嗎?”池安松開手,蜷回被子裏。

“路上吃。”傅聞修說著,扣上手表,“我給你點了早餐,差不多九點送來,記得聽電話,不想起就讓他放門口,乖乖的,出門要提前和我說。”

“知道啦。”池安從露出半張睡眼惺忪的臉,乖乖點頭:“你早點回來。”

“好,答應你。”

池安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關門聲,揉了揉眼睛,進衛生間潦草的洗漱了一下。

他臉上還壓著幾處傻氣的睡痕,昨天熬夜了,眼角有點紅,睡衣最上面幾顆扣子敞開著,露出幾處顏色深紅的吻痕。

池安伸手去摸,手臂帶動胸前的布料,磨得他嘶嘶抽了口氣,他索性將領口完全敞開了,對著鏡子觀察了一下,紅腫的厲害,旁邊還有幾個沒消的牙印。

他用食指指腹輕輕點了點,渾身過電似的一抖,又疼又麻,還有一種熟悉的快/感,這樣子穿睡衣磨一整天被磨破也不好說,他在浴室裏翻翻找找,找到一瓶乳液。

睡衣撩起來,他咬著衣擺,指腹沾著乳液一點點塗,把自己塗的亮晶晶滑溜溜的,但也沒好到哪去,薄荷因子讓他感覺嗖嗖的涼,好像更明顯了。

他氣憤的拿起手機對著自己拍了兩張圖,發給傅聞修。

【不安:【圖片】【圖片】好疼。/大哭】

抽了幾張紙巾胡亂擦幹凈,他從傅聞修的床頭找了兩塊紗布給自己一邊一個貼上了,雖然很詭異,但好歹不會再磨了。

回到床上躺下,傅聞修的回覆姍姍來遲。

【F:塗了什麽?回去給你舔幹凈。】

【不安:一個月之內別想了】

【F:為什麽?/小熊委屈】

【不安:我討厭你】

【F:哥哥也想你。】

池安抿著唇扔開手機。

他枕著傅聞修的枕頭又瞇了會兒,這一覺睡得淺,再次被吵醒時,是門鈴在響,一聲接著一聲,有點吵。

池安看了眼時間,快九點了,估摸著是哥哥說的早餐送到了,就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疲倦的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往門口走,身上的睡衣懶得換,他打開門,只探出一個腦袋和一條手臂:“謝……”

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裏。

門外站著的不是外賣員,而是柏以和路信鷗那兩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

他探著腦袋和他們倆人大眼瞪小眼。

“柏以,路路,你們怎麽來了?”池安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他後退一步,打開門。

“寶寶!我的寶!”柏以一聲驚呼,下一秒就沖了上來,一把抱住池安,把他摟的緊緊的:“你可算回來了,想死我了!!”

池安被他撞後退半步,哭笑不得的被他箍住:“哎,你輕點……”

路信鷗也走上前,目光在他臉上仔細逡巡,手裏拎著豆漿和小籠包:“這段日子過得怎麽樣?給你帶了早餐,你應該還沒吃吧。”

“挺好,有我哥在那邊,其實和在京城沒什麽區別。”池安解釋著,任由柏以抱著他來回晃。

柏以抱夠了,這才松開手,改為雙手捧著池安的臉,“快讓哥哥看看,在那邊過得怎麽樣?是不是受苦了?我看你——”

他的話戛然而止,準備好的“怎麽瘦成這樣”“曬黑了吧”“我就說別的地方去了肯定水土不服你看看”之類的臺詞全卡在了嘴邊。

“氣色不錯。”路信鷗說。

何止是氣色不錯,比起離開京城那一小段日子的憔悴單薄,他現在臉頰長了點肉,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的血色,眼神清亮亮的,除了剛睡醒還有點迷糊,整個人看起來狀態好的出奇。

不僅是身體上的,整個人的精氣神都透著一種被精心呵護過的,松弛又滿足的漂亮。

柏以張了張嘴,視線在他的鎖骨附近停留了一瞬,接著往下移,輕輕咦了一聲:“崽,肚子裏的崽都長這麽大了啊?”

池安睡衣下擺因為剛被抱著的動作往上抽了一截,露出一段柔韌的腰腹,和小腹明顯隆起的圓潤弧度。

“啊,對,已經七個月多了。”池安摸摸鼻子,捏著豆漿喝了一口,帶著他們進客廳:“進來坐吧。”

柏以和路信鷗對視一眼,跟著他進屋,

關上門,池安低頭才發現睡衣領子附近幾顆扣子都沒扣,想到在衛生間看到的那一堆吻痕,他開始手忙腳亂的系。

“屋裏好久沒住人了,昨天住了還有點過敏。”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撓了撓脖子。

他越撓越覺得心虛,因為沙發上的兩人正用一種“我就看看你還能怎麽編”的鄙視眼神看著他。

“得了吧池安小朋友,別裝了。”柏以抱著手臂挑眉,語氣戲謔:“你跟你哥的事兒我倆早就知道了。”

池安正低頭喝豆漿假裝沒聽懂,聞言猛地嗆了一下,劇烈咳嗽起來。

路信鷗趕緊給他拍背,瞪了柏以一眼:“好好說話。”

“人家也是陳述事實嘛。”柏以無辜的攤手。

池安好不容易順過氣,眼淚都要咳出來了,他擡起頭,看向柏以:“……咳,什麽知道了,知道什麽了?”

“你跟你哥。”

路信鷗平靜的幫他解釋:“你走以後,我們連續幾天聯系不上你,走投無路,就去智鴻找你哥了。”

“去的巧,剛好趕上他在接受一個財經專訪,我倆就在外面等。結果聽到會議室裏,記者問他關於當時那段時間的私人傳聞。”

“什麽傳聞?”池安追問。

“記者問他,傅家真假少爺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他對此怎麽看,他和你的關系,是否和網傳的一樣暧昧不清,清不清楚這些事情對股價和消費者信任的影響。”

路信鷗看著他,努力回憶著覆述:“……第一,我的私人生活並不會影響到工作,第二,池安確實並非我的親弟弟,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第三,無論我們是什麽感情,都是彼此選擇的結果,也不需要外人評價和定義。”

柏以補充:“我倆當時就覺得這話不對勁,但周圍都是人,就沒敢多問,後來,我們隔了一個星期,又去了一趟,結果你哥主動說,你懷孕了,問我們知不知道。”

“我說知道,然後當時實在是沒忍住,你不告訴我孩子爸爸是誰,又默不作聲的跑了,我真的太想找到那個死渣男給你報仇……所以就問了你哥,知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他說到這裏,有點心虛的看向池安,池安也擡眸看他。

“結果你哥說,孩子的父親是我。”

“……”

池安捧著豆漿,沒忍住笑了一下。

“你還笑,小沒良心的,當時給我嚇壞了都。”柏以縮了縮脖子:“我要是真在他面前罵孩子爸爸死渣男,那就……嗨,還有啊,後面你哥那個專訪出來,你爸媽,哦不對,養父母那邊聽說快氣死了都,我以為他們會幹啥呢,不過好像也沒鬧什麽幺蛾子。”

池安眨了眨眼。

他們當然鬧不了幺蛾子,因為被哥哥軟禁起來了呀,除了吃飯睡覺什麽都幹不了。他心情愉快的想。

當然,這話他也沒打算說出來。

這時,門鈴又響了。

柏以跳起來去開門,這次才是外賣員,沈甸甸的打包袋放在客廳的桌上,池安伸手去拆:“一起吃吧,我哥點了好多。”

兩人也沒客氣,一左一右湊過來幫忙,傅聞修給他點的是廣式早茶。

池安懷孕後嘴很叼,不管什麽,經常吃一兩口就不想吃了,所以傅聞修一般都會給他做很多樣,剩下的由他來解決。

路信鷗掰了一半叉燒包塞給柏以:“安仔,你肚子裏這孩子,現在怎麽樣?怎麽說。”

“之前在江省那邊一直有檢查,醫生說發育的還行,但那邊醫療條件沒這裏好。哥的意思是回來系統檢查一下,聽聽這邊專家的意見。”池安老實回答。

柏以咬著包子輕哼:“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騙我說已經沒事兒了,不是什麽大事,過兩天就來找我們,結果不聲不響的跑那麽遠,還帶著孩子遠走高飛了,小說看多了,總裁弟弟帶球跑啊你。”

他越想越氣,瞪了池安一眼。

池安自知理虧,討好的笑了笑:“這不是回來第一時間就聯系你們了嗎。”

“對了,我走的這段時間,你倆最近怎麽樣?”他試圖扯開話題。

柏以含糊不清的回答:“挺好的啊,就是你不在,少了個人,總缺了點意思,找不到你那兩個月,路路都不去他爸的公司幹活了,我倆白天找你,晚上睡一起,人總說患難見真情,這就是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啊,對吧。”他給自己說激動了,用手肘撞了下路信鷗。

“嗯。”路信鷗把夾給他的蝦仁又夾了出去,冷漠的答應:“好兄弟。”

吃了飯他們讓池安去沙發上坐著,兩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勤快的收拾了垃圾,擦幹凈桌子,又出去把垃圾扔了。

回來的時候池安正在擺弄他新買的手柄,最近游戲平臺打折,他買了一堆雙人和三人都能玩的,哥哥剛回來公司全是事,他倆來了剛好能一起。

一連玩了好幾款游戲,池安意猶未盡的吸著奶茶,閉著眼扭了扭脖子:“累了。”

“天都快黑了,玩了一下午,我也累了。”柏以打哈欠:“我們要回家了,路路今晚要來我家睡。”

池安狐疑的觀察了他倆幾秒:“為什麽啊?”

“他家裏最近沒人,阿姨請假。”柏以扶著茶幾從地毯上站起來,臭屁的輕哼:“誰讓我是個心軟的帥哥呢,只能勉強收留他了。”

“對,一個人在家,晚上有點怕。”路信鷗說。

“哦,那確實很危險了。”池安說完,同情的看了柏以一眼。

真是個傻孩子。

送他們到門口,柏以又抱了抱他,叮囑了一大堆註意身體的話,路信鷗等他啰嗦完,才溫聲說:“過兩天我們再來找你,無聊了就微信喊我們,不要自己一個人出去。”

“知道了,你們路上小心。”池安看著他們進了電梯,才轉身,帶上了大門。

客廳的電視還連著幾個手柄,茶幾上是沒喝完的奶茶喝飲料,還有一些炸貨和烤串,都是平常傅聞修不讓他吃的。

想著扔了很浪費,他又端起來吃了一會兒。

玄關傳來指紋解鎖的滴滴聲,池安動作一頓,放下烤串,倚在沙發上假寐。

“看到你剛才擦嘴了,還裝睡。”傅聞修站在沙發後,揉揉他的腦袋:“吃這麽多油炸?不怕肚子痛嗎。”

池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睜眼,“沒有,下午柏以和路信鷗來了,我們一起吃的。”

“偶爾吃吃解解饞,沒什麽問題。”傅聞修挽起衣袖,開始收拾茶幾:“怎麽樣?見到朋友開心嗎。”

池安不滿的拽他的手腕,傅聞修便停下了動作,擦擦手,在沙發上坐下,將人摟在懷裏親親:“先陪安安最要緊,哥哥錯了。”

“態度還行。”池安心滿意足的貼在他胸膛,抓過傅聞修的一只手,玩他的手指:“哥,我吃飽了,你晚上不用做我的飯。”

“哦,好。”傅聞修摸摸他的小腹,“是飽了。”他沒有離開,反而順著往上,手掌毫無停頓頓的碰到了池安中午貼上的兩塊紗布。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池安身體都軟了,他不老實的扭了扭:“別動,還腫呢。”

“下回盡量不吃那麽久了。”

傅聞修隔著衣服給他揉揉:“撩起來,讓哥哥看看。”

池安就撩起衣擺,把紗布取下來給他看。

不僅中間紅艷艷的一小點兒,周圍也都腫著,因為被紗布捂了一天,不僅沒消下去,反而更明顯了,不猙獰,反而,反而……

傅聞修覆上,給他輕輕的揉:“不疼吧?”

“唔,”池安咬著手指輕哼。

“對了。”傅聞修動作不停:“明天周六,我約了醫生,帶你去私人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在這邊建檔,和醫生聊聊後續的安排。”

池安擡起水霧朦朧的眼眸,有些艱難的回應:“明天……就去?”

“嗯,還有三個多月就是預產期,早點做了,能安心點。”傅聞修放輕了動作,低聲解釋:“遲氏的醫療機構,環境和服務都好,人少,保密性也強,我陪你一起。”

“好。”池安無條件同意,在他懷裏乖巧點頭:“都聽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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