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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沒有不行,你行的,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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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章:“沒有不行,你行的,安安。”\n

池安又下意識的照做了。

那布料柔軟的加絨的睡衣可憐的堆在一旁,池安雙腿肌肉線條微微緊繃,帶著聽到指令後驟然收緊的力道,將傅聞修的存在感瞬間放大到極致。

他能感覺到傅聞修的身體也一僵,隨即,一陣濕熱的呼吸,從後頸噴灑在他的鎖骨上。

“安安,怎麽這麽聽話。”傅聞修用這種低沈的聲音誇獎他,一只手撫摸著池安只穿著單薄秋衣的肩膀。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另一只掌心安穩的覆在池安懷孕凸起的小腹弧度上,反覆的摩挲。

身體的熱度隔著衣物相互傳遞,疊加。肢體接觸時,皮膚的每一秒觸感都格外清晰,池安被傅聞修從身後擁住,嵌在懷裏,動彈不得。

傅聞修動作不大,但那種侵占感卻偏偏強烈到難以忽視,池安背脊繃著,兩只手抓住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呼吸亂的不發不可收拾:“別說,哥哥。”

傅聞修哼笑,將下巴輕輕搭在他肩窩,與他耳鬢廝磨:“安安,等鎮上路通了,跟我回京城,好不好?”

這個問題來得有點突然,池安正在努力適應,腿根冒出來的絲絲縷縷痛感攪得腦袋暈乎著,他艱難的集中註意力,去思考傅聞修的話。

“一定要回去嗎?”池安低聲回答:“我覺得在這裏挺好的,而且我房租交了一整年呢,現在才住了三個月。”

他有些不情願。平心而論,他在清水鎮呆的很舒服,這裏節奏慢,風景好,周圍的鄰居也都很溫和善良,住了這麽久,讓他感到了一種新鮮的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這裏只有他和哥哥兩個人,遠離了京城那些覆雜的人和事,他可以安心的養胎,可以專心做自己的翻譯工作,可以哪怕只是和哥哥待在一起,什麽都不做。

猶豫了一下,他又開口:“而且雪停了,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路上有冰也不安全,要不等雪化完,天真的暖和了,我們再回去。”

像是怕傅聞修不答應,他有點兒緊張,兩條腿無意識的上下晃動了幾回:“好不好?哥。”

池安說完,聽見傅聞修輕輕抽了口氣,聲音短促,壓抑,身後的人安靜了幾秒,片刻後妥協道:“那就聽你的,等天氣暖和一點,我們再回去。”

“但你現在的身體,還有孩子。需要更周全的照顧和專業檢查,這邊畢竟醫療條件稍微差一點,如果接下來你身體有不舒服,我們就直接回,可以嗎。”

“嗯。”池安乖乖在他懷裏點了點腦袋。

傅聞修從沒停下,甚至因為在說話時分了心,變得有些毫無章法。

孕期的本就比平常敏感許多,被激素控制了身體後,一些以往可以潛藏的欲/望便來得不講道理。

之前自己住的時候,池安隔三差五便覺得難受,自己解決的時候都是草草了事,像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做的任務,更多是為了宣洩那種生理上帶來的煩躁感。不僅快/感寥寥,事/後只覺得更加疲憊空虛。

真要說,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睡得更快更沈了。

可現在不一樣,哥哥正在擁抱著他,他能感受到一切溫度,氣息和肌肉的力度和堅實,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到安心和舒適,但其中又藏了些難以言說的東西。

池安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回想著,雙腿因為一直保持同樣的姿勢而有些發麻發疼,他下意識動了動身體。

“嘶。”傅聞修猝不及防,一直還算平穩的呼吸陡然亂了一拍,環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力道收緊,在他耳邊輕哼出聲。

這反應。

池安睜著眼珠子觀察面前櫃子上的臺燈,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想到了什麽,眼神中透出幾分小狐貍一樣的狡黠來,帶著點惡作劇般的興奮感。

原來哥哥也會這樣啊……

他發現自己很喜歡聽傅聞修這樣的聲音,喜歡發現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出現裂縫,而這種失控般的反應,來源是因為自己。

這個認知像是讓池安發現了什麽有趣的秘密,他故意去重覆試探,傅聞修果然又悶哼了一聲,比剛剛更沈,貼著他的耳畔,臉頰去磨蹭他的脖頸。

身後人貼著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池安變本加厲,唇角翹起愉悅的笑,但傅聞修何等敏銳,他從池安剛開始試探的時候就懂了他的意圖,只是想看看他還想做什麽,沒想到他反而再不停下了。

這個小壞蛋。

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他重新含住池安的耳垂,帶著尚未完全平息的氣音,在他耳邊低喘:“弟弟。”

那聲音性感沙啞,呼吸貼近他的耳膜,像帶著羽毛的小刷子,刮擦著皮膚。

這個稱呼讓池安腦袋瞬間一熱,剛淡下去一些的興奮感騰地一下又冒了出來,甚至比剛才更烈,更重,他咽了咽口水,沒應聲,只是將臉頰往他唇上貼得更緊了些。

傅聞修得到了想要的反應,他不再沖動,而是將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池安的耳朵上,呼吸聲交纏著從喉嚨發出的聲線,故意放的又緩又重,好讓懷裏的人能清晰而深刻的聽見每一段氣音,每一道聲色。

“哥哥,哥哥。”

池安終於受不了了,他的感官不斷被這樣刻意的,直白的廝磨無限放大,燒的他焦渴,情動,他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討饒的意味:“你和我說說話吧,再說幾句話,好不好?謝謝哥哥。”

他需要一點別的東西來分散註意力,否則自己需要的,就不僅是這樣的擁抱和親吻了,其實現在,他想要的就已經不止於此了。

“好,哥哥和你說話。”傅聞修被他逗的笑,低頭親了親他泛紅的耳垂,聲音依舊貼得極近,溫柔的哄:“想聽我說什麽?”

“隨便,隨便你。”池安半閉著眼睛,聲音軟了,身體縮了縮,就快把自己埋進被子裏了:“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安安。”傅聞修的手握住他並攏的雙膝,吻著他的肩膀,輕喘,在他耳邊低語,聲線搔刮著池安高度敏感的神經:

“是不是很乖?哥哥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對不對?”

“嘶,好熱,燙到我了。”

“怎麽這麽瘦,又這麽軟。”

“哥哥不在的時候,弟弟自己做什麽了?”

“不想說嗎,可是哥哥知道。”

“要我說出來嗎,寶寶。”

“沒有不行,你行的,安安。”

“哥哥好喜歡你……”

每一個字都裹著滾燙的熱度,一絲不漏的湧進池安的耳朵,太燙了,那些話仿佛順著鼓膜鉆進了大腦,燙的他神志昏沈,渾身發軟。

他從未聽過哥哥用這樣的語氣說這些話,每一句每一字,都是和從前的哥哥沾不上分毫關系的,寵溺,卻又色qing,那些直白的誇獎和愛語,比任何親密接觸和觸碰都更讓他貪戀。

所有的顧慮,羞恥,和不安都被拋散在了九霄雲外,只餘下最本能的反應和最真實的彼此。

池安微張著嘴呼吸著,忽然仰起頭,眼神渙散的看向漆黑的天花板,在傅聞修最後的一句喜歡的同時,嘴唇動了動,脫口而出:“哥哥,喜歡,我也好喜歡哥哥。”

布料被洇開,池安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他能感覺到傅聞修加重了幾秒,接著,滾燙的身體微顫,細細密密的吻從後頸落下來,那雙結實的手臂依然圈著他的,力道絲毫未松。

反應過來後,池安想要把腿分開,皮膚辣辣的疼,腫著,但剛一動,就被傅聞修按住了:“別動。”

池安就不動了。

“下午不是怪我沒有教你怎麽接吻嗎?”傅聞修濕熱的掌心握住他的手掌:“現在教你好不好?”

“嗯?好啊。”池安以為他要和自己接吻,臉頰還熱著呢,就高興的答應了,他偏過頭去,主動探著腦袋去親他唇角,傅聞修低頭含住他的嘴唇,手掌帶著他往孕肚以下落了下去。

池安猛然睜大眼,水霧漫上烏黑的眼珠。

十分鐘後,房間裏吟出一聲嗚咽的泣音,池安大口在哥哥懷裏喘著氣,生理性的眼淚流了滿臉,他的掌心被迫和傅聞修十指相扣,如何也甩不開,有大顆的淚珠掉進相扣的指縫中,濕熱的渾濁水液不斷往手肘下滑落。

“流了好多,”傅聞修親他的額頭,低聲安撫:“眼淚。”

“安安很棒,學的很快。”

池安氣惱的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瞪他,但毫無威懾力,他太累了,瞪了幾秒鐘就歪著腦袋,倚在傅聞修的懷裏閉眼休息。

外面天氣太冷,兩人相擁著抱了一會兒,傅聞修便下床洗了手,接了杯水餵池安喝了,去浴室去接了盆熱水回來給他擦汗,擦完臉,池安懶洋洋的伸了只手出去,他就認真的給他搓洗掌心。

放完盆回來也差不多淩晨了,傅聞修帶著一身從室外裹挾的深冬涼氣,在床前站了會兒吹空調,覺得衣服身體熱起來了,才重新上床,將人摟進了懷裏。

床頭燈被啪嗒關上,室內徹底黑了下來。

池安在懷裏安靜了一會,傅聞修都快睡著了,就聽見池安忽然開口,莫名躊躇:“哥。”

“嗯?”

“我親生父母,他們,是在江省吧?”池安遲疑道:“具體在哪兒,你知道嗎?”

傅聞修沒料到他會問這個,他沈默了一下,語氣如常:“嗯,知道,在淮市。”

“淮市啊……”池安喃喃的重覆了一遍。他想起了之前,傅聞修給他看的那些手機裏國內各地的照片,有一張是在一座灰白的城墻下拍攝的,上面的地名就是淮市。

原來哥哥早就去過了。

“離這裏近嗎?”他問。

“不算太遠。”傅聞修撫摸他的頭發:“開車大概三個小時。”

池安又安靜了一會。

“想去看看?”傅聞修問。

“你怎麽知道?”池安有些驚訝,但很快又覺得正常,他點了點頭,盡管四下漆黑,傅聞修根本看不見:“都到這裏了,回去之前想去看看,好歹是我的親生父母,順便,也祭拜一下。”

他說不出什麽更感性的話,但這確實是在他心裏盤旋過很久的念頭。當然不是為了尋找什麽真正的家,或是抱怨缺失的親情,只是想去看看。

看看那對給予他生命,卻又陰差陽錯,讓他與傅家產生這樣深重糾葛的夫妻,去他們的墓前說幾句話,告訴他們自己過得很好,交代一下自己的生活,更像是與他們正式的告別一場儀式。

他沒說出來,但傅聞修明白他的意思,他沒有多說,只是將懷裏的人圈的更緊了些,答應:“好,回去之前,先去一趟淮市,我陪你。”

池安輕輕松了口氣,他摟緊傅聞修的腰,滿足的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說好了。”

“嗯,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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