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是傅聞修在愛你。

關燈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是傅聞修在愛你。

帶著哭腔的,破碎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請求。藥物剝離了理智的束縛,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和依賴。

那雙清澈懵懂的眼眸此刻被情欲和淚水浸透,濕漉漉,毫不掩飾的望著他,裏面是被依賴包裹住的痛苦,像一只受傷嗚咽,將自己最柔軟的肚皮毫無保留交付出來的幼貓。

傅聞修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氣息沈重而灼熱,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更溫柔,更低沈的聲音蠱惑:“好,哥哥幫你。”

不僅僅是為了緩解那該死的藥性,他想用手觸摸,用唇舌舔舐懷中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他想把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用最粗暴最刻骨銘心的方式宣告所有權,讓他們兩人之間再也無法逃避那些變質腐壞的感情。

“但是安安,你要看清楚。”

他再次捧起池安的臉,一字一句,緩慢的問:“告訴我,我是誰?”

池安被陌生的空虛和燥熱折磨的很難過,到現在哥哥還在沒完沒了的問他問題,他只能胡亂點頭,哭腔濃重:“哥哥……是哥哥啊,快碰碰……”

他抓著傅聞修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急躁的蹭著。

“不對。”傅聞修任由他的動作,他只是近乎偏執的盯著他,用目光一遍遍的描摹他的身體,濃的化不開的黑在其間翻湧:“不是哥哥,現在在這裏抱著你,摸你的人,是誰?”

他早就厭倦了,厭倦用這層虛假的血緣外衣去遮掩內心早已沸騰的欲望,在這種時刻,他不要池安把他當做那個永遠正確,不會犯錯的兄長。

他必須要讓他意識到,此刻抱著他的,是一個經年累月,對他懷有無法言說愛欲多年的男人,一個普通的,有強烈感情的,會被他誘至失控的男人。

池安茫然的眨眨眼,眼睫上的淚珠要落不落。這個問題好奇怪,哥哥不就是哥哥嗎?還能是誰?

他混沌的大腦此刻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問題的深意,只能本能的重覆:“哥哥……你是哥哥。”

“名字。”傅聞修堅持,他就那麽死死盯著他,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潛藏期待的懇求:“安安,叫我的名字。”

傅聞修……?哥哥的名字。他從記事起就很少直接叫哥哥的名字,總覺得那樣太生分,不夠親密,可是,他為什麽現在要自己叫?

他長了張嘴,簡單的三個字在嘴邊,卻因為煎熬和不解而難以吐出。他急得眼圈更紅了,嗚咽著抽泣了一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聞修看著他這樣可憐的模樣,心頭酸軟到他幾乎就要放棄,可心底那點偏執和不甘,讓他還是堅持著,用指腹擦去他的淚水,額頭抵著他的,耐心的,一遍遍的教他:“傅。聞。修。安安,叫我。”

親密的姿勢,低沈的誘哄,讓池安幾乎憑著本能,低低的,順從了那個聲音的指引:“……傅聞修。”

就是這一聲。

傅聞修的眸色幾乎瞬間就暗了下來,裏面潛藏的最後一點克制,在這聲呼喚裏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兇狠的,被徹底放出的占有欲。

他手臂收緊,將人圈在懷裏,毫不猶豫的吻落在池安微張的唇瓣上。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它帶著積壓多年的渴望,帶著長久以往的壓抑,也帶著對池安今晚所遭受一切的後怕。

他貪婪的吮吸著池安破損的唇,嘗到若有似無的血腥氣味,與他不知所措的唇齒相碰,唇舌勾纏著舔舐他的舌根,品嘗他口腔的每一個部位,像只餓極了的獸,不知饜足的舔食著他。

池安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激烈親吻弄懵了,他幾乎無法再呼吸,因為缺氧,大腦更加昏沈,他生澀而被動的承受著親吻,恍然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吃掉了,但身體的不適和空虛卻奇異的得到了淺淺的安撫。

傅聞修一邊吻他,一邊帶著他從沙發起身,大步回到了自己的主臥。

酒紅色的真絲在床腳堆成淩亂的一團,臥室的燈亮著昏暗的光,將池安被藥效暈染到緋紅的肌膚染上一層瑩潤的光。

傅聞修俯下/身繼續親吻他,他的指尖帶著一層薄繭,被緊緊箍住,接著緩慢的移動,兩根手指合攏分開,另一跟又迫不及待的湊近。

池安眼神渙散,除了此刻傅聞修有力的肩頸肌肉和他近在咫尺與自己對視的臉,他什麽也看不到。

藥效在部分上緩解了不適,他急促的呼吸著,咬在傅聞修的頸側。

身體上全是汗水,也許是汗水,池安茫然想,好熱,好悶,滾燙的臉頰相貼著,呼吸交纏,仿佛他們天生就就這樣親密,契合。

在傅聞修真正貼住他的瞬間,池安霧氣迷蒙的混沌大腦奇異的清明了一瞬。

他看清了。

看清了他們的姿態,哥哥摘下了眼鏡,那雙總是被鏡片遮擋,溫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哪有什麽平靜溫和,只有濃烈到幾乎可以把自己吞噬的占有欲,和他從未見過,令他心驚肉跳的欲/望。

長期的自律和健身讓傅聞修身體的肌肉線條完美流暢,此刻緊繃著,充滿了來自雄性的力量感和壓迫感,上面還裏充斥著他留下來的,許多莫名的水漬和咬痕。

他……和哥哥……

這短暫的清明雖然只有一瞬,但也足夠讓傅聞修看清了他眼底的掙紮和驚慌。

他動作停滯,幾乎是瞬間,他反握住池安的一只手,將它按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心口。那裏心跳好快,一聲聲的,沈重而滾燙,透過掌心清晰的傳給池安。

“安安。”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自/虐般的決絕與果斷:“你還有機會。”

“現在,推開我。”

推開我,我們還能退回原點,你還是那個可以肆無忌憚撒嬌,依賴著我的弟弟。我還會做好那個克制,永遠以兄長身份守護你的哥哥。剛才發生的一切,可以只是一場藥物作用下的意外插曲,還沒有到最後一步,它會被被時間掩埋,那層搖搖欲墜的窗戶紙,還可以繼續維持下去。

推開?

池安艱難的試圖理解著這兩個字。推開他,會怎麽樣呢?回到那個,他理所當然享受著寵愛,卻又必須把心底那份見不得光的喜歡死死壓住的時候嗎?

可是,他好難受。

空虛感叫囂著,渴望著。

而眼前這個人,這個他偷偷喜歡了這麽久,視為全世界的人,正用這樣一種方式給他選擇。

手掌貼著的心跳那麽快,那麽重,震得他掌心都要發麻了。

這心跳,是為我跳的嗎?

理智殘存無幾,他最近承受的實在太多了。身份的巨變,父母的冷漠,包裝為寵愛的毒藥,外人的羞辱,還有對自己感情日益清楚,卻無法宣之於口的痛苦。

他太累了。

就這一回。

對。

憑什麽他要一直乖巧懂事,憑什麽他不能放縱一次?

就這一回,讓他拋開所有顧慮,所有身份,所有對錯。

喜歡你,好喜歡你。

“……哥哥。”他喃喃的,帶著哭腔,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對不起。”

傅聞修心口一疼,巨大的失落和來自心臟的鈍痛幾乎將他摧殘,他閉了閉眼,準備承受那也許只是細微的,卻足以將他推開的力道,準備繼續用他曾經厭惡的身份,去消化往後餘生求而不得的苦澀。

然而,預期的動作並沒有到來。

池安的手指微微蜷縮,從與他胸口相貼的肌膚往上,攀住他的脖子,然後在傅聞修驚愕的眼神中,仰起臉,主動而又生澀的,義無反顧貼上了他的嘴唇。

對不起,哥哥,我太壞了。

可我只是喜歡你。

很輕,很笨拙,甚至它算不得一個真正意義的吻,因為主動的人僅僅只是貼著,就再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

有什麽東西好像在胸腔中炸開了,炸到傅聞修丟盔棄甲,破碎的理智全無,有什麽名為喜悅的東西在耳邊轟鳴,他將人死死抱進懷裏,反客為主的重新吻了上去。

脹痛,酸麻,被充盈,池安的眼睛撲簌簌的往下掉著淚,傅聞修難得手忙腳亂,他不敢妄動,盡管這樣美好的讓他頭皮發麻,只能不停的幫他擦著眼淚,用一切可以取悅池安的方式一遍一遍的幫他緩解痛苦。

池安想要蜷縮起來,但又被阻止,他不住的往上躥,他要溺死在這種感覺裏了。傅聞修卻讓他翻了個身,伏在柔軟的枕頭上。

但他哪裏有什麽力氣,不到五分鐘就又要哭,說膝蓋疼,手肘也磨的疼,他皮膚嫩,傅聞修把他抱起來,果然看見已經變成了粉色。

。。。。。。。。。。。。。。。。。。。。。。。。。。。。。。。。。。。。。。。。。。。。。。。。。。。。。。。。。。。。。。。。。。。。。。。。。。。。。。。。。。。。。。。。。。。。。。。。。。。。。。。。。。。。。。。。。。。。。。。。。。。。。。。。。。。。。。。。。。。。。。。。。。。。。。。。。。。。。。。。。。。,,,,,,。。。。。。。

池安半昏著,聞言本能的搖頭,又點頭,他根本不知道傅聞修在說什麽。

傅聞修也沒想讓他回答,他貼近池安汗濕的耳邊,一字一句的,想把話烙在他的心裏:

“記住,是傅聞修。”

“是傅聞修在□□。”

是傅聞修在占有你。

是傅聞修在愛你。

————————

全都刪了,到底還要我怎麽樣啊,不然整章都標黃讓我重寫行嗎審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