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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漫畫第六卷·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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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漫畫第六卷·其四

見科研成員猶猶豫豫,吞吞吐吐,周波博士忍不住蹙了下眉:“那個黑發的孩子怎麽了?”

“我記得他是十一區的孤兒吧,無父無母,是沒有身份信息的黑戶,而且體質檢測偏瘦弱,長期營養不良……哪裏還有問題?”

“倒不是身體方面的問題……”在他的追問下,科研成員這才有些擔憂地開口解釋道:“只是……博士您也知道,我來這裏三年,接觸了各種各樣的實驗體,下至四歲的孩子,上至二十歲的成年人都見過。”

“但從沒有一個人能給我一種……像他這般毛骨悚然的危險的感覺!”

他的聲音下意識壓低:“尤其是他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裏透不出一絲光亮,那不像是孩子的眼神,更像是……一頭狼!沒錯,而且是一頭擁有智慧的狼。他靜靜地坐在囚籠裏,卻不是因為服了軟,你能夠感覺到他正在安靜思考著如何隱忍到最後,將你一口吞掉!”

被自己的形容嚇得打了個冷顫,科研成員反而有些畏懼起來:“總之這孩子實在是有點邪門,我感覺他過於危險了,要不要把他排除在外?”

然而相較於他的擔心,周波博士卻只是輕描淡寫地笑了一下,不以為然:“呵呵,管他到底是一頭狼還是一條狗,只要進了我們這個地方關上個幾年,他所有的獠牙都會被磨平,所有的利爪也都會被拔光。”

“就憑他一個什麽都沒有的年僅六歲的孩子,你覺得他能翻出什麽花樣?”

只這不屑的一句話就讓科研人員慢慢安了心,是啊,這裏是科研院的最深處,被設有密碼和指紋的鐵門就不知道有多少道,而且此地路形覆雜,到處都是監控,就算是異能者也很難潛入這裏,只不過是一個孤兒而已,他實在是太過畏首畏尾了。

“是我想太多了,博士。”他誠懇道歉。

周勃博士也不在這點小事上多談,轉而道:“好了,既然他們兩個沒什麽問題,接下來就進行實驗初級階段,先調養他們的身體,讓他們適應實驗室裏的生活。”

“對了,我記得這個孩子有情感交流障礙對吧?”頓了頓,他思索了一下,然後補充道,“那讓他與其他實驗體適當交流一下試試,太過孤僻反而不易掌控。”

“是!”科研人員點點頭,帶著一肚子的信心離開了辦公室。

……

就這樣,秋鶴發現僅僅一周過後,整個實驗室裏的科研人員對待他的行動方針就已經截然不同。

原本每天負責解決他饑飽的東西,是實驗室統一發放的一枚無色無味的藥劑。

只要喝下一支,就勉強能夠維持一天的體力。

而今日,面前那扇從未被打開的鐵門竟然從外側被開啟,科研人員親自帶著他來到了一間像是公共餐廳一樣的地方。

這裏幹凈整潔明亮,但除了一如既往的白色外,也單調得沒有其他色彩,餐廳很小,除了一排連著的桌椅,就只剩下盛飯的一小部分窗口。

然而窗口也被鐵做的柵欄擋住,他甚至都無法看見窗口後面給他們盛食物的工作人員。

好在在他身後也陸陸續續出現了一群‘實驗體’,秋鶴仔細觀察了下,發現大家的年紀各不相同,無論哪個年齡階段都有,但都統一穿著白色的病服。

可……除了那些跟他一樣,年齡比較小的實驗體眼底還有光外,其餘年齡大的實驗體都只是如同行屍走肉般地拿起餐盤打飯,全程不曾有過交流或者眼神接觸,整個餐廳內安靜得可怕,只有時不時勺子觸碰鐵盤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一番死氣沈沈的場景,讓秋鶴心中略微一沈,便知道狀況不好。

而還不等他繼續觀察,他的身邊就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喚聲:

“啊,是你呀,我們又見面了!”

秋鶴心中有了數,扭頭一看,果然是第一日來到這裏時,他所看見的那個金發的孩子。

看起來這一周時間反而讓這位先天性患病的孩子休息得很好,神采奕奕精神了許多,眼睛也比之前見到的還要明亮。

“這裏似乎只有我們兩個人年紀最小,好有緣呀。”他依舊自來熟的與秋鶴搭話,目光好奇地在房間內巡視了一圈,隨後又重新落在秋鶴的臉上,“說起來你叫什麽名字?我還沒有問過呢。”

“……”秋鶴看見他臉上燦爛的不含陰霾的笑容,莫名想起了主角安時瑜,心中的警惕心也自然消失了不少。

他張了張嘴,剛想吐出秋鶴兩個字,這才想起現在的他好像並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名字,無論是零號還是秋鶴,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所以他現在應該是……

“沒有。”他幹凈利落地承認道,“我沒有名字。”

聞言,金發少年明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一般來說,聽到這足以被稱之為怪胎的答案,人們大多露出的反應都是驚訝,不解,甚至是遠離。然而面前的金發少年熱情的卻像是一個小太陽,他只是略微遲疑了一秒後就不在乎地開口道:“這樣啊!那我想稱呼你就變得有些麻煩了。”

“對了對了,我還沒告訴你我叫什麽呢。”他嘰嘰喳喳的如同麻雀一般活力滿滿地說著話,在這寂靜的餐廳裏顯得格外突兀,“我叫……”

只是他的話語剛說到一半,就猛然被負責監督的科研人員給打斷了:“閉嘴,吃飯的時候保持安靜,不許喧鬧!”

金發少年立刻被訓斥的露出個委屈的表情,偷偷看了秋鶴一眼,小幅度嘆了口氣。

而那一板一眼的科研人員則背過手在他們面前走了一圈,言語中帶著冷冰冰的訓斥:“記住,在這裏,你們過去的名字都已經不算數了,我們將會給你們起一個全新的名字、全新的代號。”

“比如說036785號,你,重覆一遍試試。”他瞪了眼金發少年。

然而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要求,金發少年卻可以說一臉茫然。

很顯然,以他的知識儲備和大腦運轉速度,根本無法重覆這麽覆雜的數字:“03……58?”

“……”科研人員嘴角緊抿了一下,額角抽動,明顯露出幾分不悅,又換了一種方式,“英文字母學過嗎?”

金發少年更加茫然地搖起了頭:“那是什麽?”

“……”見他什麽話都聽不懂,一點文化水平都沒有,科研人員在沈默幾秒後忽而重重地嘆出一口氣,那是夾雜著無奈和面對愚蠢之人快要氣笑了的憤怒。

“所以我才說博士不能招攬太小的孩子,也不能招攬窮鬼!看看吧,他們連最基本的教育都沒有,愚昧無知!”

他小聲地吐槽唾罵了一句,根本沒有詢問秋鶴知識水平,就直接將二人劃分在了一條戰線上:“你們兩個每天多增加一個項目——去聽兩個小時的基礎知識講座,先學會字母和數字再說名字的事!”

“在那之前,你們的稱呼就用顏色來劃分。”

他指了指秋鶴:“黑色。”

又指了指金發少年:“金色,明白?”

見秋鶴和金發少年同時點頭,科研人員這才總算表情平靜了一些,讓他們排隊去打飯。

等到餐盤之中盛完飯,秋鶴坐在椅子上,低頭看去,便發現所謂的‘飯’就是他在覺醒幻境中所看見的那個類似於果凍一般的半透明質地食物。

用勺子拍一下□□彈彈,軟乎乎的——但是一看就不會很好吃。

不過鑒於這是秋鶴第一次擁有味覺,第一次品嘗食物的味道,而他眼下能夠入口的食物也只有這玩意……因而秋鶴還是抱著一定期待,緩緩將食物送進口中,認真咀嚼。

剎那間,從這果凍狀的食物中傳來的詭異味道,便讓他眉宇微微蹙起,咀嚼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嘔,果然不好吃。

雖然他也不知道所謂的好吃到底指的是什麽,但是目前他所感受到的口感更像是各種化學試劑勾兌在一起的甜味,而且還是甜得齁嗓子那種。

秋鶴首次體會到了什麽叫食不下咽,味同嚼蠟,甚至升起了一種‘我還不如沒有味覺’的後悔感。

……真是難以忍受!

他喝了口水呼出一口氣,才看向其他坐在餐桌上吃飯的孩子們,發現大家都是機械地一口一口往嘴裏送,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不吃,不禁有些好奇了,在正常人的口中這食物的味道到底如何?

“你覺得味道怎麽樣?”為了求證,他首先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金發少年。

只見金發少年露出一抹苦笑,撓了撓臉頰,尷尬道:“嗯……我之前生活在第九區,雖然家裏貧困,還有一個姐姐,一個弟弟,但是起碼家裏也能吃得起蔬菜,重要的節日也能吃上肉,所以……”

他沒有直白地說出口,只是攤開手聳了下肩膀,還微微吐了下舌頭,做出個孩子感十足的嫌棄的表情。

“不過每一頓飯都來之不易嘛,所以我們要吃得幹幹凈凈的,不能浪費哦!”

但他隨即就補充道,然後認真地咀嚼著盤子裏的果凍狀食物,沒有絲毫抱怨。

看著他面不改色咽下食物的模樣,秋鶴也情不自禁地對少年刮目相看起來。

就算再難吃也要吃光,不能夠浪費食物……說得不錯,他差點忘記了最重要的這一點了。

或許是見他皺眉,遲遲沒有吃飯,這時在他旁邊不遠處的一個看起來已經十二三歲的少年也忽然間平靜開口:“必須要吃,味道雖然不好,但是裏面添加了各種各樣人類身體中所需要的維生素,而且還根據每個人的身體狀況特意調制的,在這裏可以說是一種難得的饋贈,不要浪費了。”

見秋鶴扭過頭認真聽著他的話,稍微停頓了一下,他猶豫地抿了下唇又補充道:“你們是剛來的,這段時間主要負責調養身體,把握好這段時光吧……恐怕這就是你們最後快樂的時光了。”

“怎麽說?”秋鶴下意識繼續追問,但少年卻仿佛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一般臉色倏地一白,沈默地繼續吃飯,再也不敢回答他的話了。

再一看周圍的人,其他的實驗體對他們的處境漠不關心,都只是機械麻木地吃著食物,從他們的一潭死水的眼中,秋鶴就已經讀懂了很多東西,不由得心中再次沈下。

看來在銀川還未曾到來的實驗室,實驗體的待遇就已經很差了。

不過他們到底還像是個人類,等到銀川博士接手後所進行的實驗,那恐怕還要豬狗不如啊。

……

將食物完全吃光後,秋鶴發現雖然味道不好吃,但確實是營養豐富,而且讓他飽腹感很強烈,這也是秋鶴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體會到吃飽飯的滿足感。

要不是有【快進】的選項,秋鶴都不知道要怎麽艱難地熬下來。

而在休息之後,就是照常進行的抽血化驗,直到下午兩點,他和金發少年就又一次被送到了實驗室的最裏面,像是一間小教室的地方。

此時此刻,教室裏已經零零碎碎地坐著不少孩子,但都是一些年紀比較小的,眼中充斥著對知識的懵懂和渴望。

一位年輕的科研人員化身老師,正在為他們進行知識講解。

秋鶴坐下聽了一會兒,發現他講的就是最簡單的拼音,英文字母以及數字。

身體是小孩,但頭腦已經掌握高中知識的秋鶴:……太簡單了吧。

他根本沒興趣去聽那幼兒園水平的知識,於是無聊地將目光落在四周,仔細探索著教室裏的每一個物品,觀察著信息。

而他這樣明顯心不在焉的舉動,也讓老師神色一冷,當眾樹立威信讓他站起來回答問題。

“起來,說一下3+9=?”

聞言,學生們的表情相當緊張,尤其是金發少年眼底都透著擔憂,畢竟這裏可是允許體罰行為,一旦實驗體註意力不集中就可以實行相應懲罰!

但秋鶴卻完全不慌,甚至面對問題對答如流,中間都不帶卡殼的。

就算科研人員的問題逐漸從幼兒園過渡到小學,從小學再過渡到初中,也始終沒有任何問題能夠難倒他。

——畢竟,他可是一名高中生啊!(秋鶴:驕傲.jpg)

最終,在其他孩子驚訝敬佩的視線裏,就連科研人員也瞳孔微縮,楞在了原地。

確定秋鶴只有六歲,且是孤兒,之前沒有接受過正式的教育,幾乎是一下課,科研人員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了周波博士,驚喜得大肆誇獎:“天才!博士,實驗體中有一個孩子,是真正的天才!”

“我從未見過如此聰慧的孩子!!”

只這一句話,秋鶴原本想要默默當個旁觀者度過過去時間的計劃便被打破,很快他就被單獨拎出來進行了一系列的測試內容,包括圖形,文字,數學,等等……

而秋鶴不僅擁有著高中的知識,也還擁有著聰慧的大腦,所以當測試過後,他很快就成為了所有科研學家公認的高智商天才!

年僅六歲,還沒有經過正式的教育,就已經有這樣的知識儲備,而且思維敏捷之高,他們幾乎百年也找不到一個!

也因為這樣的評價,令原本沒有將秋鶴放在心上的周波博士,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興趣。

聽說高智商的天才性格總會有些特殊之處。

而秋鶴的性格也確實與一般孩子不同,比較孤僻,成熟,冷靜……這不就正好對上了嗎?

“不錯,既然是天才,也不能用平常的方式對待,給他增加文化課程,讓最頂尖的教授來教他,各種知識都要教。”畢竟是實驗體中第一例被斷定為天才的孩子,周波也不吝嗇,給予了秋鶴最大程度的教育。

“然後再加強他的身體素質訓練,來看看這位小天才到底能夠做到什麽程度。”周波推了下眼鏡,微笑地下了命令。

就這樣,秋鶴每天的生活變得忙碌起來。

等到他瘦弱的身體逐漸養好後,從早上開始就有條不紊地進行身體素質鍛煉,包括用健身器材進行跑步、跳遠、俯臥撐、引體向上等項目訓練。

中午吃完飯後進行例行的檢查、抽血、化驗,以及初級階段的增強免疫細胞實驗。

下午開始又跟著各種博士進行學習,課程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且學科五花八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要秋鶴聽得懂就可以學。

偏偏秋鶴還真就能聽懂!

學習的知識更加繁雜。

而到了晚上就是科研人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感交流時間。

似乎他們認為秋鶴的這種‘情感障礙’缺陷需要及時治療,否則的話很容易形成反社會型人格,不好教導。正好同期的金發少年是個傻白甜,很好利用,所以科研人員就有意無意的總讓秋鶴跟金發少年一組,促進一下感情的溝通。

秋鶴對此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想法,雖然他可以不斷快進時間,但是在這種氣氛壓抑的地方,有金發少年在他耳邊叨叨叨叨叨……他還覺得挺有意思的。

而如此模式進行了三個月後,當負責監督秋鶴的科研人員終於向周波博士匯報情況時,語氣之中也滿是驚嘆。

“博士,不得了,他腦子轉得很快,幾乎所有知識只講一遍就能夠完全吸收!而且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只經過三個月訓練時間,就已經有了大幅度的增長!是我見過的趨近於完美的實驗體!”

“只是……”隨後後續的匯報卻令科研人員稍顯猶豫,“他似乎對疼痛的忍耐性很低,一旦註入藥物,甚至只是抽血,都會引起他強烈的反應,並且伴有下意識的攻擊行為。”

“而且他與環境的聯系相當弱,據我觀察,空氣中的氣味濃度、或者是食物味道的好壞、甚至是突然的叫聲,也都會讓他的表情呈現出相應變化。”

“對於接下來的實驗可不是什麽好事啊。”

對此,周波博士倒是不以為意:“作為實驗室首例天才實驗體,倒是可以給他一些特權,其他的實驗體無論多少都可以補充,但天才只有一個,我想要觀察他的後續培養情況。”

“不必讓他接受其他實驗,只需要全方面地提升他的身體素質,讓他學習知識,沿著這個方向走就可以了。”

畢竟秋鶴現在還僅僅只是個六歲的孩子,再加上是個潛力股,周波並不打算目前做點什麽。

而作為跟秋鶴關系還算可以的金發少年,周波也因為這層關系,加上對方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原因,同樣沒有對他進行過多的實驗。

就這樣,秋鶴使用【快進】快速度過了幼年的時光。

總體而言,比起其他實驗體來說,他的生活還算是安逸,每日學學知識,鍛煉下身體,再跟金發少年聊聊天,日子便簡單地流逝。

不過其他的實驗體們也頂多是精神受盡了折磨,還沒聽說哪個實驗體因為身體不適而莫名‘失蹤’的,所以某種意義上,周波博士的實驗可以稱得上是保守。

直到四年後,當秋鶴十歲那年,某位年輕的博士進入了研究院,權力便正式交替——

那是一個突然的午後,實驗室掀起軒然大波,人人都在傳周波博士因為一場實驗的‘失誤’而被安全局逮捕,遲遲沒有回歸。

秋鶴並不清楚這其中的具體原因,只是三日後,當他一如既往地被科研人員押送著去聽教授講課的時候,在半路上偶然一瞥,便看見了那個熟悉而又陌生青年,令他猛然腳步頓住,認真看去。

年僅二十二歲的銀川博士,一頭綠色的發絲長度僅僅到達肩膀,五官也還稍顯青澀,甚至連氣質也沒有那麽成熟。

他正在與助手交談著什麽,舉止優雅,聲音溫柔,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可那笑容卻未曾映入眼底。

他冷靜地觀察著所有人,觀察著這個實驗室,所有的情報都在他的腦海中一一展現,最終歸納總結。

如同一個冰冷的觀察者,在審視著接下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然而,他似乎意有所感地扭過頭,就這麽與直勾勾冷漠註視著他的秋鶴對上了視線。

“……”

四目相對之時,秋鶴註意到了——

他那原本平靜的如同碧綠湖面似的眼眸,忽然間攪動起了一圈一圈漣漪,從中映出了屬於他的身影。

也隨即浮現出了十足的興趣的色彩。

下一瞬間,他打斷了助手正為他滔滔不絕講述著的關於實驗室內部結構的話題,徑直詢問道:

“這個孩子是誰?”

作者有話說:

明天就是銀川的主場啦[狗頭叼玫瑰]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地雷。最近過元旦有點懈怠,等節過後我再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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