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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探小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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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探小破山

劍影劈開結界,可在到達妖物的頭頂的瞬間,妖物眼睛瞬間泛紅。

等到劍影消失,聞折雪仔細盯著它,四不像猛的向她飛來。

銀鋒劍閃到她面前,結成牢不可破的護界,四不像被震得後退數步。

四不像低吼著,伸出獅爪向她拍來,聞折雪早就握緊銀鋒劍準備反擊。

她握劍縱身躍起,向四不像直刺而去,劍刃不斷掃向它周身各個要害。

四不像左閃右避,利爪擦著劍面劃過,刮起刺耳的金屬嗡鳴。

她在纏鬥間不斷觀察四不像的弱點,但它完全瘋狂的攻擊,根本無法判斷。

來來回回打了幾場後,她的靈力已經快耗盡了,現在只能希望心臟的位置沒變。

眼前的四不像也早已傷痕累累,但它不知疼痛,依舊向她拍來。

聞折雪疲憊地撐著劍,表面雲淡風輕,實際她已經撐不下多久了。

四不像再次拍來的瞬間,聞折雪用力舉起銀鋒劍一揮,四不像又忍下攻擊並狠狠踩向她。

聞折雪被一掌拍得身形倒飛,重重撞在結界上,再摔落在地。

鮮血從她嘴裏吐出,她雙手費力撐起,眼睛朦朧地看向不遠處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四不像。

“銀鋒。”她低聲輕喃。

銀鋒劍飛到她手中,聞折雪用力撐著站起,慢慢走向四不像。

她將銀鋒劍一把插進四不像的心口,輕聲道:“該睡覺了。”

她也慢慢跪坐在地上,等候好心人帶她回去,“男人就是指望不上。”

謝寒就會口頭說說,關鍵時候根本沒人影,她很久沒有受如此重的傷了。

聞折雪擡眼望去,只見四不像化作一道流光向上飄,但都聚在高空不繼續向上飛。

聞折雪道:“這是怎麽回事?”

靈力耗盡的她,根本發現不了什麽。

忽然,正上空突然被劈開了。

聞折雪看著上方的景象,突然想到了什麽,她驚訝地低頭望向雙手握住的銀鋒劍。

她又吐出一口血,無奈道:“你沒把結界收起來?”

銀鋒劍依舊靜立在原地,筆直插在地面。

聞折雪立即眼睛一閉,額頭輕輕依著劍柄,裝作昏迷。

他們肯定以為她在裝逼,就喜歡一個人打妖物,不想被人打擾。

真是尷尬了,剛還罵謝寒,原來是她的問題。

聞折雪正想著,忽然整個人被人抱起,她順勢松開銀鋒劍繼續閉眼。

不知道是誰將他抱起的,很生疏,抱的不是很舒服。

但她不能動,也不能睜眼。

聞折雪一邊用力握緊雙手,一邊努力讓自己不動,千萬不能被發現。

要是無情長老那老頭,就完蛋了。

聞折雪想起無情長老那長長的胡子,低頭對她假笑的模樣,突然很想笑。

但不能笑,她努力憋著自己想上揚的嘴角。

抱著自己的人大概率就是謝寒,但身上有種淡淡的香味,像一股藥味。

“謝道長,我們現在去青藥峰嗎?”巖落的聲音傳來。

原來是巖落,就說身上有股藥味。

聞折雪輕聲道:“去吧,一定要找個厲害的醫修,這次真玩脫了。”

“是。”巖落抱緊她飛離。

而聞折雪卻忽然眼皮沈重,緩緩睡去,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睜眼,是個從未見過的房間,處處都是瓶子。

空氣裏都是藥味,聞折雪不適地皺起眉頭,掀開被子起身。

她站著伸了個懶腰,看著房間裏的布局,左邊桌子上還有好多醫書。

聞折雪喃喃自語:“這裏應該就是治療她的房間,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她推開門,院中彌漫草藥清香,一排排藥架上曬著各色藥材。

聞折雪慢慢走下階梯,準備離開這,卻聽見一道聲音:“大師兄的傷都好了嗎?”

聞折雪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女子正從背簍裏取出草藥,一株株細心擺放在木桌上。

聞折雪點頭道:“當然,多謝師妹照顧,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師妹將空背簍拿起放在一邊,說著朝她走來:“大師兄,你的身體很奇怪呢。”

得了,難道又是一個發現她身份的人?

聞折雪故作鎮定道:“怎麽說?”

師妹上前把著脈道:“大師兄的身體似乎被某種東西逐漸占領。”

聞折雪不禁說出聲:“什麽?”

那等她完全占領謝折風的身體後,兩人不會就換不回來了吧!

話說,這個互換靈魂有這麽沒用嘛,所有人都看得出來。

師妹笑道:“有生之年竟能看到大師兄擔心自己的身體,以前大師兄可從不來我們這。”

聞折雪立即正色道:“如今,實力大不如以前,可不能落了病根。”

師妹盯著她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身體,似乎被人掌控著,但我看不明白。”

你要是從前就認識謝折風,如今就看的明白了,身體裏換了個人啊。

但竟然她想知道,也許她真的能找到解決方法,巖落還真的給她找到了一個厲害的醫修。

聞折雪嘴角微微上揚道:“那師妹可願幫我找尋解決之法?”

師妹會心一笑,“我這裏有清醒丸,每當你覺得身體不對勁時就服用一顆。當然,我希望大師兄三天來一次。”

聞折雪接過收起,“一定。”

在師妹的引領下,聞折雪成功回到謝折風的破山上,雖然如今已經不破了。

今日天氣很好,路邊的雪都開始融化了。

碧青站在門口行禮,“謝道長,你回來了。”

聞折雪點頭,碧青竟然沒喚她姐姐,真是神奇。

一打開門,聞折雪便在心裏罵了一聲,他怎麽來了。

但她依舊行禮道:“師尊。”

無情長老點頭,指著石桌對面示意她坐下。

等到聞折雪坐下後,他開口道:“徒兒的傷怎麽樣了?”

聞折雪面無表情道:“已經好了。”

無情長老摸著胡子感嘆道:“那就好,如今妖物眾多,只能靠徒兒了。”

那麽多徒弟,就逮住謝折風一個人薅,其他人是擺設麽。

聞折雪沒有說話,擡頭看向一旁的梅樹,好像又要開花了。

聞折雪正數著上面的花苞,就聽見無情長老說:“最近妖族慶典結束了,說是妖族公主聞折雪繼承了妖王之位,果真是智勇雙全啊。想當年她憑一己之力讓我們花大代價給鷹喙崖布下了不讓妖物進來的結界。”

聞折雪絲毫不在意,淡淡地道:“嗯。”

這種不靠譜的小道消息,到底是誰在傳,總有一天會被人打的。

因為她不可能是繼承人,當時她讓謝折風不去競爭了,更別說她還有五個弟弟。

雖然他們的實力不是很強,但那是擂臺賽,作為長女的她若要競爭就得率先上臺。

謝折風應該不會那麽傻吧。

聞折雪在心中期盼無情長老快點離開,一臉從容地望著他道:“師尊,有些消息不能盲目相信。”

看在是謝折風的師尊上,她就點到這了。

無情長老忽然釋然一笑,“原來如此,看樣子我的消息也被人控制了。”

當然了,那些人肯定是將炸裂的消息傳出來啊,防詐騙意識真的有待提高。

無情長老起身離開,轉頭對她神秘一笑道:“但聞小姐也不能開心的太早。”

聞折雪看著他消失在原地,這是算挑明了?

那很抱歉了,她每天都很開心。

碧青站在一旁道:“姐姐,我去了那座山,但那個結界很奇怪,我沒能進去。”

聞折雪手指輕輕敲著石桌,慢慢道:“那你可知有哪些人出入?”

碧青道:“我昨日在那待了一整天,看到了無情長老、謝凝寒、謝靈還有尹安安。”

尹安安?!

聞折雪問道:“那日小隊的其他人都去了嗎?”

碧青回憶了會道:“是的。”

聞折雪起身道:“我知道了,今日你就休息吧,我去後山修煉一會,有事傳信給我。”

“是。”碧青道。

聞折雪走到後山,仔細回憶起鷹喙崖的種種細節,想著當時其他人的表現。

如今沒什麽人可以相信,就連碧青,方才都有些猶豫。

聞折雪慢慢走在小路上,喃喃道:“尹安安好像從那日回來就沒來過她這,但與當時在鷹喙崖的表現很不同,應該是被告知她與謝折風互換靈魂了。”

聞折雪不知何時走到瀑布前,她右手微擡,指尖一伸,一只尋常的小鳥便輕輕落在指上。

“公主,無情長老剛剛離開宗門了。”鷹道。

聞折雪楞了一下道:“確定嗎?”

鷹點頭,“當然了,我親眼看著他出去的。”

聞折雪沈思了會,擡手將瀑布布下一個結界,“你能不能把我送進那個結界。”

鷹點點頭,“可以。”

聞折雪立即跟著它飛到山前,她縮在山腳旁,“漏洞在哪?”

鷹飛向前輕輕啄了一下,眼前的結界就破了一個小洞,然後洞逐漸擴大至到她膝蓋的位置。

聞折雪看著眼前的開口像狗洞一般大,“不能再大一點?”

鷹的眼睛驟然瞇起,瞳仁中隱隱泛起一抹紅光,但很快聞折雪就被鷹的話語轉移目光。

鷹搖了搖頭道:“不行,我盡力了。”

聞折雪無奈地趴下,慢慢爬過去。

起身後,她拍著身上的灰塵,“這裏是死角吧,被人發現我就尷尬了。”

鷹飛進後,洞口關閉,“沒有人發現,公主。”

聞折雪輕嘆一口氣,謝折風的身體跟了她真是可憐。

但為了回家,都是值得的,等完成任務就給他一些補償。

聞折雪微微擡頭,目光落在前方那座陰森的房屋上,該動手了。

“走吧,你去帶路。”聞折雪擡手一指,目光卻始終未離開那座陰深的房屋。

她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就像潛入敵方公司竊取機密的特工,這有點意思啊。

聞折雪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大步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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