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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被抄襲的研究,圓夢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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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被抄襲的研究,圓夢提起……

空凈隊伍剛落地沒多久, 就收到了返回的通知。

搬進酒店的研發骨幹們重新收拾東西,怨念幾乎化為實質,“唉, 沒研究成果就是沒人權。不是說讓咱們來準備參展,怎麽還逗人玩呢?”

談溪紅光滿面地走進來,“各位, 我有一個好消息!最終實驗的實驗機, 經過老板的修改, 成功了!我們的研發思路是正確的, 老板支持我們繼續研究……”

她激動地說著, 忽然察覺其他研究員的眼神越來越古怪, 不由得慢慢停下來,“怎麽了?”

研究員們:“……談總,您怎麽也開始叫老板了啊?”

談溪臉一紅, “咳咳, 因為,因為我們馬上可以聯合研發了!叫個老板怎麽了?快收拾東西,我們得趕時間!”

飛機騰空而起, 被召集起來的研發隊伍,回到熟悉的圓夢廠區,各自紛紛忙碌起來。

常用的機床設備, 廠裏都有購買存貨,簡單更改調整了操作, 兩臺全新的“研發型”靈器機床就在手下誕生。

只不過,一個是制作凈化器的機床,一個是舒適貼生產機床。

葉韶光落地和媽媽報了平安,給小樓外掛上免打擾的招牌, 推開了地下研發區的大門。

一路上腦海裏翻湧的思考,傾瀉於指尖。

角落裏的掃地機器人自動啟動,關上葉韶光身後的大門。

閃爍的靈光在四周蔓延,輕微的震蕩和爆裂,被不知何時開啟的內部防護罩約束籠罩。

註意到小樓掛上了免打擾,知道老板又在研究,連經過的員工們,說笑聲都不知不覺放輕了,只有期待的目光,不住投向那裏。

這次,不知道老板會做出什麽神奇發明呢?

-

圓夢忙碌起來,關註著圓夢的詹姆註意到一行人離開,高高提起了心。

完了完了,從飯來鍋火熱到現在,這才一天啊。圓夢不會要在科技展前,又搞什麽大動作吧?萬一被集團註意到,他辛辛苦苦掩飾這麽久的努力,就全完了!

詹姆正焦慮得團團轉,接到同事的視頻通話邀請。

看著屏幕上負責集團內輿論的同事名字,詹姆就忍不住眼角抽搐,恨不得把手機丟出去。

他給同事說,制造點輿論壓下去海外市場的關註,拖到科技展開始,圓夢被星宇集團技術比下去,一切麻煩就都好了。但他自己知道,這可能性太低了。

同事這會打來電話,難道是發現什麽了?

詹姆深呼吸幾下,接起電話,臉上擠出笑容,“嘿,馬克!”

馬克飛快道,“詹姆,有轉機了!我保證,這是個海外大新聞,絕對能壓下去圓夢對酒店的改造!”

“什麽?”

馬克聲音緊張又興奮,“還記得集團投資過的那間光學實驗室嗎?主要做軍用和特殊工業場景下的視覺輔助與防護技術支持。”

詹姆回憶了半天,“有點印象,燒錢不少,產出一直就那樣。我上次看到它,還是他們在爭取進入集團直屬實驗室沒成功。怎麽了?”

馬克:“我查到,他們之前有個華裔研究員,殷桃,還在試用期的初級研究員。圓夢第一次上藍鳥熱搜之後沒多久,她就辭職回夏國,進入圓夢了。”

聽到“初級研究員”,詹姆認真聆聽的神色頓時淡了,不太在意地擺擺手,“初級?我還以為是什麽項目骨幹。試用期都沒過的初級,能做什麽大事?”

“嘿,你這就錯了。”馬克在視頻裏得意地揚起眉毛,展示手邊的平板屏幕。

“瞧,這是圓夢那個明目護眼儀的商品介紹,這是實驗室剛交上集團審核的項目二輪申請草圖……項目一輪申報是在護眼儀之前完成的,看這裏,它通過傳感調節護目鏡適配度,以及基於顱骨大數據完成的基礎運算。覺不覺得它和圓夢在自適應材料後的設計很像?”

詹姆看這兩張圖,眉頭越皺越緊,“我不太懂這個技術。不過看起來,好像是有點像。”

他遲疑道,“但以圓夢的技術和過往表態,會故意抄襲一個半成品?”

以他對集團風氣的了解,哪怕說申報項目的實驗室主管奪取下屬技術,恐怕都比圓夢廠抄襲更可信一點。

他更傾向於這個在學術界和工業界都並不少見的情況,研究員想法被占用,但沒給署名或資源,最後人走了,想法自然跟著人走。

“兄弟,你不適合搞輿論。”馬克笑得意味深長,指節敲了敲平板屏幕,“是不是抄襲,重要嗎?重要的是,大家認為它可能是抄襲。我們手裏有實驗室的早期項目記錄,有這位研究員跳槽到圓夢的時間線,還有這些相似的技術點。這就夠了。”

馬克舒了口氣,像要把被詹姆拖下水後的提心吊膽都舒出去。

“我們又不是真指望靠這個把圓夢告倒或者徹底搞臭,那太難了,不是我能動用的聲量資源能做到的。我們要的是制造噪音,轉移視線。在大家註意到之前,把夏國‘酒店煥新’、‘飯來鍋’這些還沒怎麽在藍鳥熱起來的消息,換成抄襲疑雲,給我們爭取點時間。轉移一下總部對你、對我們失利的關註,這不就是你想讓我做的嗎?”

詹姆眼前一亮。

這個拖延時間的辦法,聽起來很有可行性啊!不管真相如何,只要轉移了集團和海外的註意力,就什麽都好說。

至於護眼儀……圓夢似乎重心不在它身上。按照過去他關註到的圓夢對真正“吐槽評價”的反應,說一說護眼儀技術吐槽質疑幾句而已,應該也不會引起強烈反應。

詹姆緩緩點頭,“沒錯,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效果。哪怕只能拖住他們一兩周,給總部那邊一個交代,也值了。誰讓他們撿走了我們實驗室不要的人呢?履歷上有這種瑕疵,被舊東家質疑,也只能算他們自己倒黴!”

“這方面的照片不方便走集團輿情監控,得你去拍拍照,再找點冷門的護眼儀照片。

我這邊有幾家關系不錯的媒體和行業評論人,可以先在小範圍專業圈子裏發酵,質疑其創新性。然後,上深度調查稿子。再放點業內爆料的風聲,丟出護眼儀和實驗室項目技術的重合……

馬克列出自己的布置,興奮暢想起來,“哼,到時候,誰知道圓夢快速崛起的技術,到底來自哪裏呢!”

詹姆看到他平板上已經列好的報道標題備選。

《光環下的陰影:圓夢工廠借鑒前沿技術為哪般?》

《創新奇跡還是移花接木,深扒圓夢護眼儀技術!》

《前研究員帶來的技術巧合,還是東方圓夢的有意為之?》

計劃失敗後被迫心驚膽戰這麽久,哪怕知道這些只是掩飾,心底那股惡氣好像都輕了許多。

“就這麽辦。”詹姆起身,“我這就去找圖片。”

-

兩人迅速達成共識,幾乎在馬克通話中提到針對性策劃的同時,網絡數據流淌過數據世界裏龐大數據團,猛然打破了他的安靜運轉。

數據團宛如蘇醒的深海惡獸,流淌的數據觸須陡然擴張,將異常的信息匯聚點和加密通信片段籠罩在陰影之下。

循著被反覆關聯的“圓夢”、“護眼儀”、“抄襲”等關鍵詞溯源,通話剛剛結束,葉久期就已經明白了來龍去脈。

看到馬克平板裏針對圓夢的惡意報道草稿,葉久期明明沒有軀體,還是忍不住想皺眉。

他第一時間想直接抹消馬克記好的內容,讓馬克等人嘗嘗苦頭。

但……他們還沒有發,內容也和之前被他限制的純粹抹黑不同。貿然動手,可能打草驚蛇,也說不定,這些愛潑臟水的人類,就在等“圓夢黑客”捂嘴的證據。

地下實驗室裏,掃地機器人的攝像頭微微轉動,註意到葉韶光依然筆下不停,肆意揮灑著新的靈感,攝像頭又無聲無息轉了回去。

“主人正在閉關……”

葉久期猶豫了一下,數據流流淌向新的方向。

幾乎同時,年越、陳瀲和圓夢合作的汪律師,發現自己被拉進了同一個線上會議群。

葉久期將截獲的信息內容發送給所有人,簡明扼要地總結,“老板正在閉關研究,這件事需要各位配合解決。”

往常清亮柔和的聲音,帶著近似無機質的冰冷。

年越剛看了眼列出的對比截圖,沒來得及看完消息,就急急道,“久期主管,小桃加入圓夢的時候,就說明了參與的技術組成來自之前的設想。但我保證,數據絕非盜取自其他實驗室,我們不能只聽星宇那邊的一面之詞!”

葉久期一怔,“我掌握的證據確實如此……我是說,我們需要配合解決這場惡意誹謗。”

年越往下一翻,確實看到了更多惡意策劃線索,尷尬地咳嗽一聲。

嗐,嚇她一跳。

得力下屬被汙蔑的著急上火下去,年越的註意力就挪到了展示的截圖等“證據”上。

年越暗自咂舌。好家夥,知道廠裏行政主管,是自家小師妹不知從哪挖出來的高手,但這證據……就跟別人密謀的時候就蹲在旁邊圍觀一樣。幸好,這是己方隊友。

殷桃收到緊急會議通知,聽完主管簡要說明和展示的部分“證據”時,臉色瞬間白了。

“抄襲?我抄襲我自己的設計?!”殷桃的聲音有些發抖,又是震驚氣惱,又是委屈難受。

她咬牙指著屏幕上那些數據和草圖,看著上面實驗室的標簽,仿佛看到了上個月回國前,在實驗室做遞水小妹邊緣人物的時光。

“這些確實是我在上一家實驗室時提出的想法,但當時的項目主管認為技術難以達成,是異想天開,加上投入過大,拒絕立項投入資源繼續深入。項目被擱置了,我的很多細化設計根本沒有被實驗室記錄過!我以為真的沒有立項……”

只有真正的研發者,才能看出兩份設計到底有多麽相似。

除了一個是適配民用,一個更偏向戰鬥防護,在浮動數據上有些差異……連她親手計算出的關鍵數據節點都一模一樣!

看圖片上的初次申請時間,就在她第一次建立模型成功後的半個月。也是她不死心,帶著運算完的初步模型,去又找了一次主管試圖立項後的一周。

但是,項目申請上提都沒有提她,技術後面,寫的是主管的名字。

哪怕用技術署名換她的轉正呢?當時的殷桃或許也會答應的。畢竟這樣的事,在研究學界並不少見。

但主管連一丁點好處都不樂意分給她。或許是覺得,她不配吧。

殷桃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情緒,眼圈還是紅了。

“我之所以回國,加入圓夢,就是無法忍受繼續被排擠,就是因為圓夢願意開放包容真正的研發創新。我參與的第一個項目就是護眼儀,我鼓起勇氣說了這個被擱置的想法,是公司給了我和團隊資源,讓我們把設想變成現實。我設計過的適配模型,是重點適配護眼儀核心技術的,推翻重來了很多部分,跟那些草稿根本是兩回事!他們、他們怎麽能這樣顛倒黑白!?”

但殷桃很明白,瓜田李下,曾經入職實驗室和進入圓夢的兩段履歷,本就是洗不清猜測的陰霾。

殷桃緊張地為自己辯解,看向主管,“真的不是我抄襲……”

年越按住她的肩膀,感覺到她在發抖。

年越沈聲道,“好了,好了,別緊張,你的態度、你的數據運算,‘明目’護眼儀從立項到設計完畢上市,每一步實驗數據我們都看著呢。我們相信你的專業和誠信,護眼儀不只是你的心血,也是大家的。”

陳瀲在會議室裏,對她安慰地笑了笑,“別緊張,那幫外國佬什麽德行,我們還不知道嗎?馬上科技展,著急使壞唄,不是你的問題。我們公關和律師都會介入這次事件進行維權,我們的人,我們的技術,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汙蔑的,記住,公司相信你,我們也都相信你。”

殷桃怔怔看著她,預想中的懷疑、審問、甚至暫時隔離調查都沒有發生。

在實驗室時,丟了東西,記錄錯了數據,第一個被懷疑的就是她這樣剛入職不久的研究員。華裔、年輕女性、剛畢業……每一個都是被審視的標簽。

來自實驗室一筆筆記錄清晰的項目,和被指控的一個小小的年輕研究員,放在一起,人都會下意識相信一下更“權威”的對象。

但圓夢的大家沒有。

殷桃很清楚跨國侵權的法律維權有困難,從讀書到工作,光身邊聽過的傳聞故事就聽得讓人絕望。

但圓夢知情後第一時間,告訴她,會幫她維權。

迎著大家鼓勵的眼神,真誠的信任目光中,殷桃堵在胸口的委屈和恐慌,慢慢平靜下來。

她有些困惑,“那……”

年越解釋,“叫你來,是想讓你整理一下在實驗室期間該項目的真實情況,找一找最初設計時的草稿和文件。久期主管找到了一些證據,但你的原始數據還是很重要的。”

殷桃眼前一亮,連連點頭,“我有證據,我有的!雖然實驗室有要求,不能用實驗室電腦保存數據,也不能拷貝實驗室內部項目記錄,但所有的實驗筆記、初期模型數據,我是自己私下做的,都有存檔可以證明時間線!”

委屈過後,就是憤怒。

殷桃怎麽也沒想到,她過去因為沒有“項目”,主管也不認可她的立項,最終淪落到無法轉正的地步,但實際上,本屬於她的項目早就進入審批了!

殷桃立刻回去找從海外帶回的資料,興沖沖帶著自己的電腦和手機回來,在會議室現場翻找。

然而,熊熊燃燒的怒火像被潑了盆冷水,越找,心越涼。

實驗室不允許個人設備拷貝數據,她的初始思路筆記和運算數據,是拿手機拍下的一張張草稿照片。

在圓夢獲得認可後,因為數據都在她腦子裏,並且為適配圓夢技術重做了很多細節,老草稿一直只是躺在雲盤和手機備份裏,殷桃都沒仔細看過。

現在找起來,她才忽然發現,手機本地存儲裏的照片文件,都無影無蹤。

要不是還記得實驗數據,殷桃差點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得了妄想癥。

殷桃急急打開手機雲盤,卻發現備份的文件都顯示“已損壞”或“無法讀取”,最近更改的時間戳恰好在她離職時。

雲盤的自動備份更新,她一直開著,就怕丟了什麽文件。但刪除和修改,同樣會被上傳上雲端。

殷桃努力回想,只想到從實驗室離職時,需要通過安保和網絡監管確認沒有帶走數據。

難道是那時被實驗室動了手腳,統一清理了?

沒有物證,僅憑記憶和口述,在跨國知識產權侵權裏,無異於以卵擊石。

盡管實驗室同事們都知道她在試圖靠“異想天開的設計”立項,但恐怕沒幾個人願意得罪實驗室,為她作證。

年越發現不對,“沒找到?”

一直靜靜聆聽的汪律師,皺起眉,“久期先生拿到的計劃和錄音,因為來源問題,是不能當做有效證據的。沒有直接證據,有點難。”

殷桃臉色煞白,失魂落魄地低下頭,愧疚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大家,我害了圓夢。”

要是沒有入職圓夢,要是她多備份幾個文件,圓夢就不會被她拖入要被質疑抄襲的臟水裏了。

“不是你的錯。”陳瀲嘆了口氣。

殷桃絞盡腦汁尋找著可能存在證據文件的區域,會議室裏陷入了沈默。

一道有些陌生的清亮聲音打破了沈默,“你想要回署名嗎?”

殷桃錯愕擡頭,發現不是這裏的任何人說話,目光才停到開啟的手機上,“葉、葉久期主管?”

“我想的。我當然想!”殷桃咬著唇,“但是……”

器靈打斷了她,“我知道了。記住你的堅持。如果你願意站出來堅持主張權利,提起訴訟,我可以協助進行數據恢覆與溯源。成功概率超過87%。”

殷桃猛地擡頭,不敢置信,“真的?”

“是的。雲端存在可恢覆的碎片殘留,此外,實驗室主管在初次看到你推導公式時,曾用手機拍攝草稿紙,那張照片及其元數據,仍存在於其已停用但未徹底擦除的舊設備備份中。筆跡鑒定可證實歸屬。”

葉久期平靜地列舉,仿佛註視著無數數據的幽靈,沒有任何深藏的秘密瞞得過他。

短短幾秒,像從地獄重回天堂。殷桃心跳加速,攥緊拳頭差點蹦起來,“足夠了!謝謝,謝謝久期主管!不管需要出庭還是需要對外發言,這是我的、我們的研究心血,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的!”

要是沒人支持,她可能還會猶豫。但現在,殷桃沒有理由選其他選項!

眉頭緊皺的汪律師,聽到這裏,臉上浮出了笑容。

“知識產權訴訟是我的老本行,雖說這次是跨國按鍵,但我十月份剛給圓夢起訴胡亂抹黑的牙科機構和貼主維權過。像這樣證據鏈清晰、對方有明顯瑕疵的案子,要是再打不贏,我汪字倒過來寫!”

陳瀲更是摩拳擦掌,“我們宣傳部聽老板的,不像其他公關宣傳那樣活躍帶節奏,還真把我們當軟柿子了?這次,咱們主動出擊!”

-

就在馬克聯系的幾家媒體,還在分別打磨具有爆點的質疑報道時,圓夢生活的國內賬號、海外賬號,以及星國《科技時報》,同時發布了一條新聞。

《圓夢工廠就研究員殷桃研發成果被竊取一事,提起跨國訴訟》。

令娜一大早是被室友砸門叫醒的,“天哪,娜娜,我真不敢相信,這個研究員如此可憐,又這麽厲害!”

薩拉誇張地表達著自己的驚嘆,令娜暈暈乎乎看向塞過來的手機屏幕。

上面是圓夢海外賬號發布的多張圖片。

圓夢沒有回避殷桃的兩端工作經歷。

正相反,以時間線方式,從殷桃勵志的讀書畢業,到拿到大家公認的好工作實驗室offer,再到努力研發卻被拒絕立項、被圓夢吸引回國……同時,殷桃早期設計構想,和進入圓夢後負責的護眼儀項目進展,被模糊關鍵數據圖片後展示出來。

光是看著描述,令娜好像就看到了,一個和自己相似的認真又努力的留學生。

如果故事在這裏停下,令娜對殷桃的項目沒被認可有些遺憾,也真心實意為取得成功、獲得了一群好夥伴的殷桃高興。

但圓夢發布的內容很快畫風一轉:

【安德光學實驗室本月發布的投資項目介紹中,圓夢遺憾地看到,其中一項技術與我司員工技術存在大量重合。本文發表時,知識產權訴訟已提交至光學實驗室所在州,讓我們期待這次跨國訴訟,能為殷桃女士帶來正義。圓夢工廠堅決維護每一位員工的合法權益與知識產權,此次訴訟不僅為殷桃研究員個人正名,亦是為凈化科研環境貢獻力量。】

文字旁邊標出了公布的對比數據,特意強調了項目和殷桃的設計時間戳。很明顯,殷桃設計在前。

圓夢沒有說到底是不是抄襲,但看到內容的每一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判斷。

令娜怒氣沖沖,“肯定是殷桃的主管有問題!侵占下屬研究成果,逼人讓出作者署名什麽的,這群人幹多了。維權,必須維權,圓夢能為員工站出來,真是個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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