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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同床共枕 不是都想和我睡一張床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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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同床共枕 不是都想和我睡一張床嗎,來……

“你剛才說, 你沒有雄蟲,”賽得裏克目不轉睛地盯著阿薩溫斯,“那他是誰?”

“沒有, ”阿薩溫斯矢口否認, “我沒說過。”

“你明明說過!”賽得裏克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阿薩溫斯心虛地掃了眼安格斯, 發現他的表情十分凝重。

雄蟲的唇線抿得很緊, 他忽地擡手指著門, 對賽得裏克說說:“請你出去。”

賽得裏克身上那種病態的凝滯消失了,眼神變得銳利冰冷。

阿薩溫斯的手腕被一把鉗住,賽得裏克把他拽了起來, 拉著就往門外走。

“站住!”

慌忙中,安格斯捉住阿薩溫斯的小臂, “你憑什麽帶他走?”

賽得裏克剜了眼安格斯,並不打算回答, 略一使勁就要把阿薩溫斯拽進懷裏。

“等一下!”阿薩溫斯的兩條胳膊被握得發麻, “有話好好說, 你們先放開我。”

他掙了兩下, 但這兩個人都沒有放手的打算。

“放開!我可經不住你們這麽扯……”

客廳裏安靜了幾秒鐘, 阿薩溫斯的右手腕和左小臂仍被緊緊箍著。

他說話不管用, 沒人聽他的。

“我說放開!”

這時姑媽湊了過來,問安格斯:“這誰啊,不會是和他結婚的那個吧。”

安格斯沒吭聲。

賽得裏克敏銳地撲捉到幾個字眼, “什麽結婚?”

阿薩溫斯密切地關註著自己的兩條胳膊,“沒有的事……”

“我們結婚了?”賽得裏克追問道:“是不是結婚了?”

“沒有沒有!我都說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先放開我。”

“你撒謊,”賽得裏克的語氣非常篤定,“我和你一定結婚了。”

姑媽哎呦一聲, “我說什麽來著,我都告訴你了遲早會找上門來的,你放開,讓他們走。”

說著姑媽就去扯安格斯。

於是很快,阿薩溫斯的左小臂暫時解脫,他立刻去掰賽得裏克的手指。

但掰了兩下根本掰不動,阿薩溫斯皺著眉:“輕點,疼死了。”

賽得裏克的目光森然,逼視著阿薩溫斯。

腦海中閃過的幾幀畫面,和強烈的直覺都在提醒他,他和眼前這個蜜蟲的關系不一般。

阿薩溫斯焦頭爛額,難以應付這爛攤子,安格斯站在他身邊,委屈地說:“你不能和他走……”

“別回酒店了,在這兒住下。”

反正伊爾維特明天就來了。

賽得裏克沒反對,安格斯氣沖沖的,剛想說話就被阿薩溫斯打斷:“先這樣,別添亂了。”

姑媽試圖說服安格斯,讓他改邪歸正,但安格斯硬犟著不跟她走。

姑媽頓時感到一陣心累,罵了安格斯兩句,自己摔門走了。

客廳中只剩下三人。

阿薩溫斯坐在沙發中間,賽得裏克和安格斯分別坐在他兩邊。

“別擠我……”阿薩溫斯有氣無力地說。

他和兩個不同的人十指相扣,他們緊緊握著他的手。

阿薩溫斯的大腦空白一片,他已經不願意去想該怎麽善後了。

因為壓根沒有解釋的說辭,這就是個無解題。

賽得裏克突然說:“明天你跟我回去……”

“不行!”安格斯的情緒一下激動起來,“你不能跟他走!”

“憑什麽不能跟我走,他和我結婚了!”

聽到這句話,安格斯立刻像被兜頭澆了盆涼水,眼神一黯,洶湧的氣勢矮下去大半。

見狀,賽得裏克便更加篤定,他和這個的蜜蟲的確有婚姻事實。

但為什麽不承認呢,還說什麽兩人是普通朋友。

右側投來的視線像燒紅的烙鐵,阿薩溫斯坐立難安,垂著眼裝死。

“我們明明結婚了,你為什麽不承認?”賽得裏克捏住蜜蟲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和自己對視,“說話啊!”

救命,阿薩溫斯覺得自己有點崩潰了。

沒等他開口說話,安格斯就一把拍開賽得裏克的手:“你少動手動腳的。”

眼看兩個人又要起沖突,阿薩溫斯急忙叫停。

他的心臟受不了,他的耳朵同樣也受不了了。

“閉嘴!吵什麽吵?!”阿薩溫斯深吸一口氣,“時間不早了,現在分一下房間——”

“樓上有三間房,一人一間……”

賽得裏克:“我要和你住一間,結了婚的人就應該住一間房。”

“誰和你說我們結婚了?你別自己臆想行不行,我都說了是普通朋友。”

阿薩溫斯無語地瞥了賽得裏克一眼,“你到底是失憶了,還是有妄想癥?”

安格斯:“我們是住在一起的,為什麽要分開……”

“你別說話!”阿薩溫斯幾乎要抓狂了。

下一刻,賽得裏克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臉色陰沈地質問他:“你和他睡一張床?為什麽撒謊騙我說自己沒有雄蟲?”

阿薩溫斯此時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他很累,累到一句話都不想說。

肩頭被賽得裏克沒輕沒重地推了一把,阿薩溫斯的身體立刻不受控制地往靠背上一靠。

賽得裏克的聲音很大:“解釋!”

“你推他幹什麽?”

安格斯推了回去。

賽得裏克怒吼道:“滾開,你這個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安格斯又心虛了,他下意識地看了阿薩溫斯一眼。

阿薩溫斯沒接他的眼神,擡手按了按脹痛的太陽穴。

賽得裏克的突然出現給了他太大沖擊,他認為自己需要通過睡眠好好休息一下。

阿薩溫斯站起來,想擡腳朝樓梯口走。

賽得裏克跟犯了病一樣:“我要和你住一間房。”

“不行,他不能……”

“閉嘴,”阿薩溫斯十分平靜地說:“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三人一起上樓,枕頭只有兩個,沒法分,阿薩溫斯拿起來往地上一扔。

他脫了鞋爬上床,躺在正中間合上眼睛,準備好要休息了。

賽得裏克和安格斯傻站著。

賽得裏克非常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不是都想和我睡一張床嗎,”阿薩溫斯擡手拍拍左右兩邊,“來一起睡吧,剛好能睡開。”

“你瘋了?”

阿薩溫斯冷哼了一聲。

“把燈關上,太刺眼了睡不著。”

賽得裏克沒動,安格斯走到墻邊,“啪”的一聲把燈關上了。

關完燈後他拉上了窗簾。

窗簾換過一次,現在用的這個遮光性要好一些。

兩人誰都沒上床,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安靜。

沒有枕頭,阿薩溫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只能下床撿回來一個。

不多時,安格斯把另一個也撿走了。

賽得裏克和安格斯互相監視著對方,他們無法忍受和情敵躺在一張床上。

很快,阿薩溫斯睡著了,發出和緩的呼吸聲。

安格斯坐在窗前的凳子上,賽得裏克也在房間裏的小沙發上坐下了。

翌日

阿薩溫斯定了六點的鬧鐘。

淩晨四點,伊爾維特落地珀鹽星的核心區,核心區有通往其他區的星軌,等他們到了第四區的區中心後,要再往清苑小村趕。

最少也要兩個小時。

阿薩溫斯關掉鬧鐘,對於沒在床上看見其他人這件事,他並不意外。

不過他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一夜沒睡。

阿薩溫斯重新給伊爾維特發了定位,讓他直接來家裏接賽得裏克。

伊爾維特的消息回得很快,但還是那副沒禮貌的口吻。

六點半,伊爾維特一行人到了,其他人守在門外,只有伊爾維特一個人進去。

賽得裏克見到伊爾維特時,那種熟悉感再次湧現,卻和見阿薩溫斯第一面的時候不一樣。

“回來了就好……”伊爾維特拍了拍賽得裏克的肩膀。

賽得裏克把目光死死釘在阿薩溫斯身上,他問伊爾維特:“哥,我和他結婚了嗎?”

“結了,怎麽了?”

“普通朋友?”賽得裏克嗤笑,他擡起手,指了指阿薩溫斯:“你出軌了……”

賽得裏克看著安格斯,語氣冰冷,“奸/夫。”

阿薩溫斯和伊爾維特對視,他沒發出聲音,對伊爾維特說:“奸/夫……”

伊爾維特猛地移開眼,額邊的青筋狠狠跳了下。

賽得裏克冷笑了幾聲,沒一會兒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他痛苦地捂住了頭。

伊爾維特讓人把他帶進門外的醫療車裏。

賽得裏克咬牙道:“哥,把他帶走……”

“嗯。”

伊爾維特冷淡地應了聲。

“安格斯,你該去送姑媽了。”阿薩溫斯說。

“不用,姑媽知道路……”

安格斯的手在抖。

“上將,”阿薩溫斯笑意盈盈地看著伊爾維特,“我們談一談吧。”

“沒什麽好談的,現在啟程。”

“不,我一定會想和我談談的。”

阿薩溫斯慢慢走到伊爾維特身邊。

兩人的距離太近,伊爾維特往後退了下,阿薩溫斯忽然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

“要是現在啟程,我現在就告訴賽得裏克,你強/奸我……”

伊爾維特蹙緊眉頭,一把扣住阿薩溫斯的肩膀。

接觸的瞬間,伊爾維特又如觸火舌般地收回了手。

“你可以試試,看賽得裏克到底會不會信。”

“好,”阿薩溫斯轉身往門外走,“我這就去試試。”

伊爾維特眼看著他拉開門,真的朝醫療車走去了。

表面的冷靜碎成齏粉,伊爾維特匆匆追出去,把已經來到賽得裏克身邊的阿薩溫斯拽了回來。

伊爾維特處於極度焦躁中,他鉗著阿薩溫斯的手腕,“瘋子,你簡直瘋了……”

安格斯呆滯地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無論是阿薩溫斯剛剛推門離開,還是伊爾維特上將緊跟著追了出去。

他都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剛剛那一幕太奇怪了……

伊爾維特拽著阿薩溫斯回來了,兩人和他擦肩而過。

安格斯轉過身,看見他們上樓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伊爾維特現在的情緒非常激動,但他不得不將聲音壓得極低,因為只有這樣,才不至於吼出來。

“發這麽大的火幹什麽?不是上將讓我去‘試試’的嗎?”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沒想幹什麽?”阿薩溫斯抱著肩,“別帶著我回極晝星,也別讓賽得裏克來找我。”

伊爾維特突然笑了笑,“這次我可以不帶你回去,但賽得裏克一定會回來找你,還會帶著繆爾……”

阿薩溫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伊爾維特靜靜地看著他,好像已經勝券在握。

阿薩溫斯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伊爾維特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拽住阿薩溫斯,“我只是把實情說出來。”

“原來是交底啊,好,”阿薩溫斯一根根地掰開伊爾維特的手指,“這樣吧,這次別帶我回去了,還有,我的信息不要透漏給賽得裏克。”

“理由,高度加密你的信息,總得有個理由。”

阿薩溫斯輕輕拍了拍伊爾維特的胸口,“理由嘛,你自己想吧,畢竟你才是申請人。”

“賽得裏克在查詢受到阻礙時,看到的也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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