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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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力道不夠！方向不對！手法錯了！氣息不穩！”魏淩雲面不改色地躲過楊無憂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不僅連一片衣角都沒有被他碰到，甚至還有餘力說出他招式中存在的問題。
“腳步朝右！向左側身！彎腰！擡腿側踢！誒~對！好樣的！”郁泰安站在不遠處津津有味地看著，還時不時給楊無憂一些提示，讓他別被魏淩雲揍的太慘。
“啊！！！”最後楊無憂因為體力不支跌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趴在地上無力地擺手，匕首還被布條綁在手上跟著一晃一晃：“不練了不練了，再練沒被你打死也要累死了……”
魏淩雲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上前把楊無憂扶起來牽過他的手去解上面的布條。布條解開後露出了手掌上因為用力握刀磨出的水泡和早就存在的一些薄繭，魏淩雲看到楊無憂手上的痕跡有些動容，擡起頭看著他滿頭大汗的臉問：“疼嗎？”
楊無憂憨笑著搖搖頭：“這點小傷算什麽？一點都不疼！”
魏淩雲笑出聲，沒再說話，只是帶楊無憂去屋子裏塗藥：“以後會有更疼的時候，不知道到時候你還能不能這麽雲淡風輕。”
“只要有你在，就能。”楊無憂在魏淩雲幫自己塗完藥後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手上的繭，比自己手上的要厚很多硬很多，不知道是磨起了多少次水泡才留下了這麽厚的繭，除此之外還有上次為了救自己握住短劍的傷口：“你呢？當初是不是很疼？”
魏淩雲的手徹底被楊無憂握在掌心裏,一種別樣的感情從自己心頭冒出來，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淡然：“你別老是這麽在意我的過去，好像我這麽多年活的很辛苦似的。”
“可你就是活得很辛苦啊。”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經過任何斟酌，楊無憂把魏淩雲的手攥得更緊：“報仇後我再陪你把身上的擔子卸下來些可好？”
魏淩雲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想開口說話卻又堵在嗓子眼根本發不出聲：這些話之前從沒有人同自己說過。魏淩雲眼睛有些酸，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將險些溢出的眼淚憋了回去：“那你可記住你說的話，若是日後食言，我追到你天涯海角也要跟你討個說法。”
楊無憂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結果郁泰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窗邊，板著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魏淩雲看到郁泰安嚇得把手從楊無憂掌心抽出來，開口都是沒有緣由的心虛：“郁兄，你是不是都收拾好了？”
“嗯。”郁泰安點點頭看向楊無憂，語氣裏頗有些不可置信：“看來這段時間長進不小，練了那麽久的功還有心思哄小雲開心。”
“我可是阿星手把手帶出來的人，若是沒什麽進步豈不是打了她的臉？”
郁泰安看著楊無憂和魏淩雲湊在一起收拾行李的樣子笑著搖頭：“她的臉哪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的。”
三人趕路的時候楊無憂一直在觀察自己四周的情況，生怕忽略半點風吹草動，整個人在馬背上都是緊繃繃的。魏淩雲看不下去，伸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怎麽了害怕成這樣？”
楊無憂總算放松了一點，給了魏淩雲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快到京城了嘛，多少有些擔心，萬一要我性命的人更多了怎麽辦。”
魏淩雲拍了拍楊無憂的肩膀：“放心吧，我和郁兄在，沒人傷的了你。”
楊無憂沒告訴魏淩雲，他現在怕的反而不是有人追殺自己，而是有人會拼了命的找到自己。楊無憂還記得李蒼柏和自己說過，他的任務就是要在暗中保護自己，確保自己毫發無損地走進京城。
楊無憂開始在心中盤算，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出決斷：郁兄此行是要找到自己唯一的女兒，疏星姑娘更是為了報仇一路走到現在，自己怎麽可能因為這些事情拖住他們的腳步。
可自己若是真的去了京城，又該怎麽與那些人抗衡。
楊無憂還在思考。突然聽到魏淩雲和郁泰安一聲驚呼，再擡頭就是他們兩個從嘶鳴的馬兒的背上一躍而起平穩地落在地上而自己則是因為功夫不到位直接跌在了地上。若不是魏淩雲及時扶住了扶住了自己，恐怕要在地上打好幾個滾才能停下來。
“沒摔到吧？”魏淩雲握著楊無憂的手腕非常仔細地看著，他的胳膊好不容易才痊愈，經不起再受傷了。
“放心，沒事的。”楊無憂讓魏淩雲放心，隨後和她一起看向方才在暗處埋伏攻擊他們，現在站在他們面前明顯來者不善的二十幾個人。
郁泰安看到他們手裏的兵器樣式都不統一，顯然是直接從別人手中搶來使喚的，又註意到他們身上的動物皮毛，猜到他們應該是附近的土匪。於是站在魏淩雲和楊無憂面前向他們作揖：“幾位仁兄，若是謀財的話，在下身上有不少銀票，不知能否當做買路財放我們幾人過去？”
為首的匪頭看到郁泰安的打扮和他從荷包裏掏出的好幾張面額不小的銀票有些動搖，收回刀看著楊無憂：“你們兩個可以走，把這個書生留下！”
楊無憂心裏一緊，不顧安危走上前追問：“你們也是安王派來的人？”
“我們不知道，總之我們也是拿錢辦事，若是你們把這個書生留下，你們的銀票我們也不稀罕，直接走就是！”
楊無憂擡手搭在魏淩雲肩上提議：“大不了我先和他們走……”
“開什麽玩笑！”魏淩雲看著楊無憂的眼神有些怒意：“這麽幾個人罷了，根本不是我和郁兄的對手。”
“寡不敵眾，姑娘可要想清楚，這可是一樁虧本買賣。”匪頭身邊的下屬拔出沾血的刀對準魏淩雲：“當心到最後情郎護不成，反而被我們抓回去當了壓寨夫人。”
話音剛落那個下屬就堵著自己脖子上的裂口不再說話，匪頭震驚地看著面不改色的魏淩雲：原來楊無憂身邊真的有高手護衛。他因為這條消息早就有所防備，帶出來的已經是寨子裏個頂個的好手，居然這麽輕易就被奪了性命。
魏淩雲和郁泰安擺出起勢：“你們現在跑還來得及。”
“不要戀戰，抓到人就走，實在不行當場要了他的性命也可以。”匪頭把這句話安頓下來後揮著刀直奔楊無憂，沒曾想被魏淩雲一腳踢了回去：“想傷他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只見魏淩雲和郁泰安將楊無憂護在身後：“你保護好自己，別被他們傷到，也別讓我們分心。”
之後就是刀劍相擊的響聲。楊無憂躲避著那些沒被魏淩雲和郁泰安擋下來直奔自己的攻擊，在有餘力的時候推出折扇中的短刃幫他們擋去一些攻擊。雖然說有些吃力，但好歹還能應付的過來。
那群土匪雖然想搶走楊無憂，但魏淩雲和郁泰安也一直在跟他們周旋，所以不管攻勢如何猛烈，楊無憂始終被他們護在身後。直到有一個土匪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舉著長刀毫不留情地劈向楊無憂。
魏淩雲大驚失色，殺掉自己面前的幾個土匪就想去保護楊無憂，被郁泰安一把拉回去躲過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刀。楊無憂側身躲過那一擊，為了自保掏出匕首沒敢猶豫就刺進了那人的心口，那個土匪一大口鮮血吐在楊無憂臉上後就沒了呼吸。
匪頭見魏淩雲和郁泰安武功無人能及，楊無憂的性命也不是他們一時半會兒能得手的，只好招呼了剩下幾個還活著的弟兄趕快逃走。
魏淩雲等那群人走遠後收了劍就去看楊無憂，扶著他顫抖的雙肩擡起手用袖口擦去他臉上的血跡：“楊無憂，沒事兒了，他們都逃走了。”
楊無憂回過神來，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再控制不住，沖到一邊扶著一顆大樹用力嘔吐起來。一路走到現在，楊無憂見過當時身受重傷不成人樣的魏淩雲、見過魏淩雲殺人不眨眼十步之內取三人性命、見過淩雲劍派一地的腐屍、見過解語樓的大火……但是親手殺人這還是第一次。
刀劍刺穿衣衫紮進皮肉直穿心臟的聲音，鮮血順著刀刃流到自己手上的感覺和那人臨死前最後的目光……無論是什麽人，但最終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了結在自己手中。
楊無憂幾乎把五臟六腑都要嘔出來在自己因為虛脫要倒在地上的那一刻，魏淩雲沖到他面前抱住了他，讓他安心地靠在自己身上：“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楊無憂擡手擁住魏淩雲，吐出一大口濁氣後才慢慢開口，語氣中竟然h還有些放松：“阿星，我從此以後就敢殺人了，不再會是你的拖累了。”
“你不要老是說這種話，我從沒把你當做是拖累。”
楊無憂雙手握在魏淩雲側腰，將臉埋在她側頸很久才安下心來。
等楊無憂松開魏淩雲去包裹裏找食物的時候，魏淩雲呆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脖子，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他是不是用鼻子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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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不夠！方向不對！手法錯了！氣息不穩！”魏淩雲面不改色地躲過楊無憂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不僅連一片衣角都沒有被他碰到，甚至還有餘力說出他招式中存在的問題。
“腳步朝右！向左側身！彎腰！擡腿側踢！誒~對！好樣的！”郁泰安站在不遠處津津有味地看著，還時不時給楊無憂一些提示，讓他別被魏淩雲揍的太慘。
“啊！！！”最後楊無憂因為體力不支跌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趴在地上無力地擺手，匕首還被布條綁在手上跟著一晃一晃：“不練了不練了，再練沒被你打死也要累死了……”
魏淩雲拍了拍手上的灰，走上前把楊無憂扶起來牽過他的手去解上面的布條。布條解開後露出了手掌上因為用力握刀磨出的水泡和早就存在的一些薄繭，魏淩雲看到楊無憂手上的痕跡有些動容，擡起頭看著他滿頭大汗的臉問：“疼嗎？”
楊無憂憨笑著搖搖頭：“這點小傷算什麽？一點都不疼！”
魏淩雲笑出聲，沒再說話，只是帶楊無憂去屋子裏塗藥：“以後會有更疼的時候，不知道到時候你還能不能這麽雲淡風輕。”
“只要有你在，就能。”楊無憂在魏淩雲幫自己塗完藥後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手上的繭，比自己手上的要厚很多硬很多，不知道是磨起了多少次水泡才留下了這麽厚的繭，除此之外還有上次為了救自己握住短劍的傷口：“你呢？當初是不是很疼？”
魏淩雲的手徹底被楊無憂握在掌心裏,一種別樣的感情從自己心頭冒出來，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淡然：“你別老是這麽在意我的過去，好像我這麽多年活的很辛苦似的。”
“可你就是活得很辛苦啊。”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經過任何斟酌，楊無憂把魏淩雲的手攥得更緊：“報仇後我再陪你把身上的擔子卸下來些可好？”
魏淩雲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想開口說話卻又堵在嗓子眼根本發不出聲：這些話之前從沒有人同自己說過。魏淩雲眼睛有些酸，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將險些溢出的眼淚憋了回去：“那你可記住你說的話，若是日後食言，我追到你天涯海角也要跟你討個說法。”
楊無憂原本還想再說些什麽，結果郁泰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窗邊，板著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魏淩雲看到郁泰安嚇得把手從楊無憂掌心抽出來，開口都是沒有緣由的心虛：“郁兄，你是不是都收拾好了？”
“嗯。”郁泰安點點頭看向楊無憂，語氣裏頗有些不可置信：“看來這段時間長進不小，練了那麽久的功還有心思哄小雲開心。”
“我可是阿星手把手帶出來的人，若是沒什麽進步豈不是打了她的臉？”
郁泰安看著楊無憂和魏淩雲湊在一起收拾行李的樣子笑著搖頭：“她的臉哪是隨隨便便就能打的。”
三人趕路的時候楊無憂一直在觀察自己四周的情況，生怕忽略半點風吹草動，整個人在馬背上都是緊繃繃的。魏淩雲看不下去，伸出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怎麽了害怕成這樣？”
楊無憂總算放松了一點，給了魏淩雲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快到京城了嘛，多少有些擔心，萬一要我性命的人更多了怎麽辦。”
魏淩雲拍了拍楊無憂的肩膀：“放心吧，我和郁兄在，沒人傷的了你。”
楊無憂沒告訴魏淩雲，他現在怕的反而不是有人追殺自己，而是有人會拼了命的找到自己。楊無憂還記得李蒼柏和自己說過，他的任務就是要在暗中保護自己，確保自己毫發無損地走進京城。
楊無憂開始在心中盤算，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出決斷：郁兄此行是要找到自己唯一的女兒，疏星姑娘更是為了報仇一路走到現在，自己怎麽可能因為這些事情拖住他們的腳步。
可自己若是真的去了京城，又該怎麽與那些人抗衡。
楊無憂還在思考。突然聽到魏淩雲和郁泰安一聲驚呼，再擡頭就是他們兩個從嘶鳴的馬兒的背上一躍而起平穩地落在地上而自己則是因為功夫不到位直接跌在了地上。若不是魏淩雲及時扶住了扶住了自己，恐怕要在地上打好幾個滾才能停下來。
“沒摔到吧？”魏淩雲握著楊無憂的手腕非常仔細地看著，他的胳膊好不容易才痊愈，經不起再受傷了。
“放心，沒事的。”楊無憂讓魏淩雲放心，隨後和她一起看向方才在暗處埋伏攻擊他們，現在站在他們面前明顯來者不善的二十幾個人。
郁泰安看到他們手裏的兵器樣式都不統一，顯然是直接從別人手中搶來使喚的，又註意到他們身上的動物皮毛，猜到他們應該是附近的土匪。於是站在魏淩雲和楊無憂面前向他們作揖：“幾位仁兄，若是謀財的話，在下身上有不少銀票，不知能否當做買路財放我們幾人過去？”
為首的匪頭看到郁泰安的打扮和他從荷包裏掏出的好幾張面額不小的銀票有些動搖，收回刀看著楊無憂：“你們兩個可以走，把這個書生留下！”
楊無憂心裏一緊，不顧安危走上前追問：“你們也是安王派來的人？”
“我們不知道，總之我們也是拿錢辦事，若是你們把這個書生留下，你們的銀票我們也不稀罕，直接走就是！”
楊無憂擡手搭在魏淩雲肩上提議：“大不了我先和他們走……”
“開什麽玩笑！”魏淩雲看著楊無憂的眼神有些怒意：“這麽幾個人罷了，根本不是我和郁兄的對手。”
“寡不敵眾，姑娘可要想清楚，這可是一樁虧本買賣。”匪頭身邊的下屬拔出沾血的刀對準魏淩雲：“當心到最後情郎護不成，反而被我們抓回去當了壓寨夫人。”
話音剛落那個下屬就堵著自己脖子上的裂口不再說話，匪頭震驚地看著面不改色的魏淩雲：原來楊無憂身邊真的有高手護衛。他因為這條消息早就有所防備，帶出來的已經是寨子裏個頂個的好手，居然這麽輕易就被奪了性命。
魏淩雲和郁泰安擺出起勢：“你們現在跑還來得及。”
“不要戀戰，抓到人就走，實在不行當場要了他的性命也可以。”匪頭把這句話安頓下來後揮著刀直奔楊無憂，沒曾想被魏淩雲一腳踢了回去：“想傷他先過了我們這一關！”
只見魏淩雲和郁泰安將楊無憂護在身後：“你保護好自己，別被他們傷到，也別讓我們分心。”
之後就是刀劍相擊的響聲。楊無憂躲避著那些沒被魏淩雲和郁泰安擋下來直奔自己的攻擊，在有餘力的時候推出折扇中的短刃幫他們擋去一些攻擊。雖然說有些吃力，但好歹還能應付的過來。
那群土匪雖然想搶走楊無憂，但魏淩雲和郁泰安也一直在跟他們周旋，所以不管攻勢如何猛烈，楊無憂始終被他們護在身後。直到有一個土匪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來，舉著長刀毫不留情地劈向楊無憂。
魏淩雲大驚失色，殺掉自己面前的幾個土匪就想去保護楊無憂，被郁泰安一把拉回去躲過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刀。楊無憂側身躲過那一擊，為了自保掏出匕首沒敢猶豫就刺進了那人的心口，那個土匪一大口鮮血吐在楊無憂臉上後就沒了呼吸。
匪頭見魏淩雲和郁泰安武功無人能及，楊無憂的性命也不是他們一時半會兒能得手的，只好招呼了剩下幾個還活著的弟兄趕快逃走。
魏淩雲等那群人走遠後收了劍就去看楊無憂，扶著他顫抖的雙肩擡起手用袖口擦去他臉上的血跡：“楊無憂，沒事兒了，他們都逃走了。”
楊無憂回過神來，聞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再控制不住，沖到一邊扶著一顆大樹用力嘔吐起來。一路走到現在，楊無憂見過當時身受重傷不成人樣的魏淩雲、見過魏淩雲殺人不眨眼十步之內取三人性命、見過淩雲劍派一地的腐屍、見過解語樓的大火……但是親手殺人這還是第一次。
刀劍刺穿衣衫紮進皮肉直穿心臟的聲音，鮮血順著刀刃流到自己手上的感覺和那人臨死前最後的目光……無論是什麽人，但最終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了結在自己手中。
楊無憂幾乎把五臟六腑都要嘔出來在自己因為虛脫要倒在地上的那一刻，魏淩雲沖到他面前抱住了他，讓他安心地靠在自己身上：“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楊無憂擡手擁住魏淩雲，吐出一大口濁氣後才慢慢開口，語氣中竟然h還有些放松：“阿星，我從此以後就敢殺人了，不再會是你的拖累了。”
“你不要老是說這種話，我從沒把你當做是拖累。”
楊無憂雙手握在魏淩雲側腰，將臉埋在她側頸很久才安下心來。
等楊無憂松開魏淩雲去包裹裏找食物的時候，魏淩雲呆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脖子，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他是不是用鼻子蹭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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