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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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我躲在暗處蓄勢待發醞釀了許久，沒成想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郁泰安和魏淩雲騎著馬走在回府的路上，對白天看到的那場精彩決鬥讚嘆不已：“你如今的功夫比當年和我打架時強的不是一點半點啊，那個時候我跟你打得就分外吃力，恐怕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對手咯。”
“郁兄過讚了。”魏淩雲平淡地講述：“畢竟我之前年輕氣盛，再加上恃才放曠了些，沒什麽朋友，練功的時間自然也比旁人多不少。”
“你還年輕氣盛、恃才放曠？”郁泰安忍不住笑出聲：“那你是沒見過那種行走江湖不到半年就敢說自己的武功天下無雙的小輩。那些不願與你交友的人不過是嫉妒你罷了，你本就是少見的天才，要是身邊再出現一大群朋友，豈不是要氣死那些人？你看你現在也有朋友，我、柳鶯、小梅、哦對還有楊無憂那小子。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當初不過是還沒遇到罷了。”
“郁兄所言淩雲都能領會，只不過之前身邊的人實在是太少，所以禁不住想懷疑自己。”
“小雲吶，你剛當上淩雲劍派的掌門就在武林大會上大放光彩拿下了武林盟主，所居過高，能站在你身邊的人本就不多。”話說到這裏郁泰安終於反應過來現在最應該見到的人是誰：“對了，事情發生這麽長時間，魏清難道一直沒找你？”
“我沒告訴她老人家，我怕……我怕挨罵。”魏淩雲低下頭沒看郁泰安。
“不愧是魏清，心真是大，能交出你這樣的徒弟也是稀奇。弟子剛當上掌門就敢跑到東璃那麽遠的地方游歷，連你當上武林盟主都不曾來關照你一下……”
前幾年的時候魏淩雲確實有些想念她，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後自己反而有些不敢面對。每每想到師父魏淩雲都恨不得能和她永世不再相見，這樣自己也就不用向她賠罪了。
“不過小雲啊，楊無憂那個小子現在是什麽名分，一天到晚粘著你。”郁泰安觀察了兩人好幾日，終於逮到了今天只有魏淩雲在的時候把心裏的疑惑問出口。
“您說到哪裏去了，楊無憂要什麽名分啊，不過是……”
“朋友”兩個字已經頂在嘴邊呼之欲出，但是魏淩雲突然抿起嘴在內心質問起自己：你真的把他當朋友嗎？他在你心裏就只是朋友嗎？
一起聽過的瓢潑大雨，一起看過的跳動火苗，一起聞過的清冽酒香、一起在馬背上吹過的風和看星星時緊緊挨在一起的肩膀……經歷了這麽多，真的只是朋友嗎？
因為眼裏只能裝得下一個人，所以大雨明明已經打濕衣擺，但還是只能聽到耳邊的雨聲；
因為不好意思再直視他的目光，所以只能緊緊盯著搖擺的火苗來穩住自己飄忽的視線；
因為看到他時的開心已經遠超過了吃飯，所以只有濃醇的酒香才能鉆進自己的鼻腔；
因為和自己一起縱馬馳騁的人是他，所以即便是被風吹的睜不開眼睛也會很開心；
因為已經習慣了離他越來越近，所以現在比漫天星光更先映入眼底的是彼此緊緊貼在一起的肩膀……
“不過是朋友罷了，但我們已經有了過命的交情，所以有機會可能得拜個把子。”魏淩雲糾結了許久還是在回到郁府前給了郁泰安一個違心的答案。回到郁府後魏淩雲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院裏因為等自己急得滿地亂竄的楊無憂，輕輕咳嗽一聲就站在原地等著他走向自己。
楊無憂把魏淩雲仔細從頭到尾、從前到後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確定她一點傷都沒受時終於放心地笑起來：“我特意讓小梅燉了肉，肉湯澆在面分外好吃，我現在就給你熱一碗。”
楊無憂看著魏淩雲抱著面吃得狼吞虎咽嘴也跟著一張一張，仿佛又跟著她飽餐了一頓：“怎麽樣，要不要再來一碗？”
魏淩雲擺擺手：“你給我盛得的已經很多了，已經吃飽了。”
郁泰安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我想再來一碗。”
“鍋裏還有，郁兄你自己去撈吧。”
魏淩雲看著吃癟的郁泰安哈哈大笑，楊無憂也因為魏淩雲的笑更加得意：“我只給阿星一個人當小弟就可以了。”
今天的星光比以往都亮，魏淩雲坐在石階上用肩膀蹭了蹭楊無憂：“楊無憂，咱倆現在已經不只是朋友了對吧？”
楊無憂感覺自己挨著魏淩雲的半邊身子徹底石化僵硬，他知道魏淩雲為人直來直去從來沒有刻意的彎繞，剛剛這話實在是太值得琢磨一番，他不敢想太深也不敢看太淺，只能從自己內心的一團亂麻裏揪出一句還能聽的話回答她：“當然了，咱們出生入死這麽多次，朋友二字豈能承擔？”
直覺告訴自己楊無憂說的不是真心話，但是魏淩雲竟然不敢追著他問下去，只是順著他的話說：“等我報了仇，咱們就去拜把子！”
“那我可得催催你了。”楊無憂裝出一副沒事模樣開玩笑：“武陵城的那個據點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魏淩雲攤開手掌，駭人的傷疤盤虬在整個手掌上：“明天吧，雖然徐言說那個據點已經沒什麽人了，但我信不過他。前幾日手上有傷，今天動武都覺得生疏了不少，我再練幾天。”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太笨躲不開，你就不會平白無故手上了。”
“他都不打算給你活下來的機會你怎麽躲。”魏淩雲合起手掌不許楊無憂再看，說著真心話想要寬慰他：“以後這樣的話你也不許再說，我一向奉行落筆無悔，能把你救下來我很高興，當時就算真的拼上這只手也不後悔。”
“那我有機會請你喝酒吧，不算你破戒。”楊無憂再一次攬住魏淩雲的肩膀，仿佛真的和她成了兄弟。
“好啊，挑一個只有咱倆的時候，不醉不歸。”
等魏淩雲回房休息後，楊無憂看著身邊空蕩蕩的石階重重嘆了口氣。本以為自己暗地裏鋪墊這麽久總會有些進展，結果到頭來魏淩雲想到的居然只是和自己拜把子，看來以後只能是自己一廂情願了。
徐言果然沒安好心，告訴魏淩雲移星堂的據點沒什麽人就是想等著她自尋死路。魏淩雲潛進去的時候就看出來留在那裏的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手，早就全副武裝瞪著自己上門。
“可惜了你們分堂主一番謀劃，今日移星堂要損失不少高手了。”魏淩雲把已經出鞘的淩雲劍放回去，吹了聲口哨郁泰安就也帶著面罩從墻上翻了進去：“郁兄，今日可能辛苦你了。”
郁泰安看著面前隨時準備進攻的一群人笑了一聲，掏出幾枚彈丸朝人群追中間丟過去，瞬間白霧四起。
魏淩雲把提前準備好的解藥吃進去，看到郁泰安地眼神後氣定神閑地拔劍沖進迷霧。之後裏面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郁泰安聽著霧裏傳來的錚錚脆響得意洋洋地捋了捋胡子，沒過多久就聽到裏面有人驚呼：“這煙霧彈裏有毒，會讓人內力滯澀動彈不得！都屏住呼吸！”
“原來你們移星堂的人中了無相散都除了靜觀其變別無他法啊。”魏淩雲幾劍解決了面前幾個動彈不得的人，“你們用無相散害我不淺，今日讓你們也嘗嘗就地等死的滋味。”
“魏淩雲！”藏在人群最後的人大喊道：“是徐言給毛遂自薦要給你下毒，也是他帶我們上的山，有仇有怨你不要找錯人了！”
“徐言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你們自有你們的代價要償還。”魏淩雲走進最深處找到說話的人：“移星堂等級森嚴，普通弟子絕對不敢直呼分堂主的姓名，看來你也是個人物？”
“我可是堂主護法！就連徐言看見我都得低頭，這小子敢出賣我們，堂主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魏淩雲將劍尖對準他：“你先擔心一下有沒有人放過你自己吧，說，你們移星堂的大本營在何處，堂主又在何處？”
“魏盟主，你猜我把你引進來是為了什麽？”大護法奸笑一聲趁魏淩雲沒註意擡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兩個人緊緊糾纏在一起從毒霧中沖出來，魏淩雲捏住他的手腕試圖讓他松手：“你不要命了？強行運功會要了你性命的！”
“無所謂！”那人一心想置魏淩雲於死地，根本不在乎自己已經七竅流血死到臨頭：“用我一命替堂主除掉一心頭大患劃算的很！”
那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魏淩雲雙手齊齊發力都沒撼動他分毫，最後是郁泰安在千鈞一發之際沖出來把一瓶毒藥灑在了他手上，那人手上的皮膚瞬間就被灼燒潰爛，疼的他松開手直直倒在地上。
郁泰安湊上前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跟脈搏，確定他已經氣絕身亡後又去看魏淩雲脖子上的傷口。魏淩雲扶著墻緩了許久才喘上氣，郁泰安觀察過幾條傷口終於松了口氣：“還好他手上沒毒，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其他人你都解決了？”
魏淩雲搖搖頭：“留了個活口，我必須得問清楚移星堂的大本營和他們的堂主在哪裏，要不然這樣一個一個殺過去太慢了。”
最後一個人沒有剛才那麽護法那麽忠烈，看到魏淩雲和郁泰安一步步走向自己，若不是動彈不得恨不得當成跪下磕頭求饒：“兩位大俠，你們想問什麽盡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訴你們。”
“還是那個問題，大本營和你們的堂主到底在哪？”
“大本營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從拜師就一直在武陵，不過據說堂主近幾日在京城……”
魏淩雲聽到京城二字追問下去：“他在京城幹什麽？”
“堂主想擴大在江湖上的勢力，命令我們屠你滿門重創所謂正派是第一步，緊接著就是跟朝廷結交，利用朝廷勢力收攏人其他可以動搖的江湖勢力。”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魏淩雲一樣只認對錯道理，熙熙攘攘皆為利往，只有籌碼足夠豐厚，站個隊又有什麽丟人。
“魏淩雲，你現在已經不是武林盟主了，不必再為這種事情憂心，我勸你離京城那灘渾水遠一些，那不是你該涉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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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暗處蓄勢待發醞釀了許久，沒成想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郁泰安和魏淩雲騎著馬走在回府的路上，對白天看到的那場精彩決鬥讚嘆不已：“你如今的功夫比當年和我打架時強的不是一點半點啊，那個時候我跟你打得就分外吃力，恐怕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對手咯。”
“郁兄過讚了。”魏淩雲平淡地講述：“畢竟我之前年輕氣盛，再加上恃才放曠了些，沒什麽朋友，練功的時間自然也比旁人多不少。”
“你還年輕氣盛、恃才放曠？”郁泰安忍不住笑出聲：“那你是沒見過那種行走江湖不到半年就敢說自己的武功天下無雙的小輩。那些不願與你交友的人不過是嫉妒你罷了，你本就是少見的天才，要是身邊再出現一大群朋友，豈不是要氣死那些人？你看你現在也有朋友，我、柳鶯、小梅、哦對還有楊無憂那小子。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當初不過是還沒遇到罷了。”
“郁兄所言淩雲都能領會，只不過之前身邊的人實在是太少，所以禁不住想懷疑自己。”
“小雲吶，你剛當上淩雲劍派的掌門就在武林大會上大放光彩拿下了武林盟主，所居過高，能站在你身邊的人本就不多。”話說到這裏郁泰安終於反應過來現在最應該見到的人是誰：“對了，事情發生這麽長時間，魏清難道一直沒找你？”
“我沒告訴她老人家，我怕……我怕挨罵。”魏淩雲低下頭沒看郁泰安。
“不愧是魏清，心真是大，能交出你這樣的徒弟也是稀奇。弟子剛當上掌門就敢跑到東璃那麽遠的地方游歷，連你當上武林盟主都不曾來關照你一下……”
前幾年的時候魏淩雲確實有些想念她，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後自己反而有些不敢面對。每每想到師父魏淩雲都恨不得能和她永世不再相見，這樣自己也就不用向她賠罪了。
“不過小雲啊，楊無憂那個小子現在是什麽名分，一天到晚粘著你。”郁泰安觀察了兩人好幾日，終於逮到了今天只有魏淩雲在的時候把心裏的疑惑問出口。
“您說到哪裏去了，楊無憂要什麽名分啊，不過是……”
“朋友”兩個字已經頂在嘴邊呼之欲出，但是魏淩雲突然抿起嘴在內心質問起自己：你真的把他當朋友嗎？他在你心裏就只是朋友嗎？
一起聽過的瓢潑大雨，一起看過的跳動火苗，一起聞過的清冽酒香、一起在馬背上吹過的風和看星星時緊緊挨在一起的肩膀……經歷了這麽多，真的只是朋友嗎？
因為眼裏只能裝得下一個人，所以大雨明明已經打濕衣擺，但還是只能聽到耳邊的雨聲；
因為不好意思再直視他的目光，所以只能緊緊盯著搖擺的火苗來穩住自己飄忽的視線；
因為看到他時的開心已經遠超過了吃飯，所以只有濃醇的酒香才能鉆進自己的鼻腔；
因為和自己一起縱馬馳騁的人是他，所以即便是被風吹的睜不開眼睛也會很開心；
因為已經習慣了離他越來越近，所以現在比漫天星光更先映入眼底的是彼此緊緊貼在一起的肩膀……
“不過是朋友罷了，但我們已經有了過命的交情，所以有機會可能得拜個把子。”魏淩雲糾結了許久還是在回到郁府前給了郁泰安一個違心的答案。回到郁府後魏淩雲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院裏因為等自己急得滿地亂竄的楊無憂，輕輕咳嗽一聲就站在原地等著他走向自己。
楊無憂把魏淩雲仔細從頭到尾、從前到後仔仔細細看了一圈，確定她一點傷都沒受時終於放心地笑起來：“我特意讓小梅燉了肉，肉湯澆在面分外好吃，我現在就給你熱一碗。”
楊無憂看著魏淩雲抱著面吃得狼吞虎咽嘴也跟著一張一張，仿佛又跟著她飽餐了一頓：“怎麽樣，要不要再來一碗？”
魏淩雲擺擺手：“你給我盛得的已經很多了，已經吃飽了。”
郁泰安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我想再來一碗。”
“鍋裏還有，郁兄你自己去撈吧。”
魏淩雲看著吃癟的郁泰安哈哈大笑，楊無憂也因為魏淩雲的笑更加得意：“我只給阿星一個人當小弟就可以了。”
今天的星光比以往都亮，魏淩雲坐在石階上用肩膀蹭了蹭楊無憂：“楊無憂，咱倆現在已經不只是朋友了對吧？”
楊無憂感覺自己挨著魏淩雲的半邊身子徹底石化僵硬，他知道魏淩雲為人直來直去從來沒有刻意的彎繞，剛剛這話實在是太值得琢磨一番，他不敢想太深也不敢看太淺，只能從自己內心的一團亂麻裏揪出一句還能聽的話回答她：“當然了，咱們出生入死這麽多次，朋友二字豈能承擔？”
直覺告訴自己楊無憂說的不是真心話，但是魏淩雲竟然不敢追著他問下去，只是順著他的話說：“等我報了仇，咱們就去拜把子！”
“那我可得催催你了。”楊無憂裝出一副沒事模樣開玩笑：“武陵城的那個據點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魏淩雲攤開手掌，駭人的傷疤盤虬在整個手掌上：“明天吧，雖然徐言說那個據點已經沒什麽人了，但我信不過他。前幾日手上有傷，今天動武都覺得生疏了不少，我再練幾天。”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太笨躲不開，你就不會平白無故手上了。”
“他都不打算給你活下來的機會你怎麽躲。”魏淩雲合起手掌不許楊無憂再看，說著真心話想要寬慰他：“以後這樣的話你也不許再說，我一向奉行落筆無悔，能把你救下來我很高興，當時就算真的拼上這只手也不後悔。”
“那我有機會請你喝酒吧，不算你破戒。”楊無憂再一次攬住魏淩雲的肩膀，仿佛真的和她成了兄弟。
“好啊，挑一個只有咱倆的時候，不醉不歸。”
等魏淩雲回房休息後，楊無憂看著身邊空蕩蕩的石階重重嘆了口氣。本以為自己暗地裏鋪墊這麽久總會有些進展，結果到頭來魏淩雲想到的居然只是和自己拜把子，看來以後只能是自己一廂情願了。
徐言果然沒安好心，告訴魏淩雲移星堂的據點沒什麽人就是想等著她自尋死路。魏淩雲潛進去的時候就看出來留在那裏的都是數一數二的好手，早就全副武裝瞪著自己上門。
“可惜了你們分堂主一番謀劃，今日移星堂要損失不少高手了。”魏淩雲把已經出鞘的淩雲劍放回去，吹了聲口哨郁泰安就也帶著面罩從墻上翻了進去：“郁兄，今日可能辛苦你了。”
郁泰安看著面前隨時準備進攻的一群人笑了一聲，掏出幾枚彈丸朝人群追中間丟過去，瞬間白霧四起。
魏淩雲把提前準備好的解藥吃進去，看到郁泰安地眼神後氣定神閑地拔劍沖進迷霧。之後裏面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郁泰安聽著霧裏傳來的錚錚脆響得意洋洋地捋了捋胡子，沒過多久就聽到裏面有人驚呼：“這煙霧彈裏有毒，會讓人內力滯澀動彈不得！都屏住呼吸！”
“原來你們移星堂的人中了無相散都除了靜觀其變別無他法啊。”魏淩雲幾劍解決了面前幾個動彈不得的人，“你們用無相散害我不淺，今日讓你們也嘗嘗就地等死的滋味。”
“魏淩雲！”藏在人群最後的人大喊道：“是徐言給毛遂自薦要給你下毒，也是他帶我們上的山，有仇有怨你不要找錯人了！”
“徐言已經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你們自有你們的代價要償還。”魏淩雲走進最深處找到說話的人：“移星堂等級森嚴，普通弟子絕對不敢直呼分堂主的姓名，看來你也是個人物？”
“我可是堂主護法！就連徐言看見我都得低頭，這小子敢出賣我們，堂主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魏淩雲將劍尖對準他：“你先擔心一下有沒有人放過你自己吧，說，你們移星堂的大本營在何處，堂主又在何處？”
“魏盟主，你猜我把你引進來是為了什麽？”大護法奸笑一聲趁魏淩雲沒註意擡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兩個人緊緊糾纏在一起從毒霧中沖出來，魏淩雲捏住他的手腕試圖讓他松手：“你不要命了？強行運功會要了你性命的！”
“無所謂！”那人一心想置魏淩雲於死地，根本不在乎自己已經七竅流血死到臨頭：“用我一命替堂主除掉一心頭大患劃算的很！”
那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魏淩雲雙手齊齊發力都沒撼動他分毫，最後是郁泰安在千鈞一發之際沖出來把一瓶毒藥灑在了他手上，那人手上的皮膚瞬間就被灼燒潰爛，疼的他松開手直直倒在地上。
郁泰安湊上前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跟脈搏，確定他已經氣絕身亡後又去看魏淩雲脖子上的傷口。魏淩雲扶著墻緩了許久才喘上氣，郁泰安觀察過幾條傷口終於松了口氣：“還好他手上沒毒，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其他人你都解決了？”
魏淩雲搖搖頭：“留了個活口，我必須得問清楚移星堂的大本營和他們的堂主在哪裏，要不然這樣一個一個殺過去太慢了。”
最後一個人沒有剛才那麽護法那麽忠烈，看到魏淩雲和郁泰安一步步走向自己，若不是動彈不得恨不得當成跪下磕頭求饒：“兩位大俠，你們想問什麽盡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訴你們。”
“還是那個問題，大本營和你們的堂主到底在哪？”
“大本營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從拜師就一直在武陵，不過據說堂主近幾日在京城……”
魏淩雲聽到京城二字追問下去：“他在京城幹什麽？”
“堂主想擴大在江湖上的勢力，命令我們屠你滿門重創所謂正派是第一步，緊接著就是跟朝廷結交，利用朝廷勢力收攏人其他可以動搖的江湖勢力。”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魏淩雲一樣只認對錯道理，熙熙攘攘皆為利往，只有籌碼足夠豐厚，站個隊又有什麽丟人。
“魏淩雲，你現在已經不是武林盟主了，不必再為這種事情憂心，我勸你離京城那灘渾水遠一些，那不是你該涉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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