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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誰臨開機前改劇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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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誰臨開機前改劇本啊?

(有一點安清、壓切審。這裏說一下,在本文中,嬸龜甲是指佐藤咲×龜甲貞宗的cp,壓切審是指壓切長谷部×櫻庭儚的cp)

太鼓鐘那家夥也真是的!早說自己的朋友是燭臺切前輩啊!不動之前和燭臺切一起上過綜藝,對方是還算好相處的人,而且因為也認識,所以倒是沒那麽緊張了。至於大俱利前輩嘛……如果中間有燭臺切前輩這樣的人做引薦人也算不上多尷尬。

就在不動稍微松了口氣的時候,更加需要擔心的事情出現了——劇本的圍讀進行得並不順利。而且,這份不順利還有些邪門。

雖然原作者在小說未完結的時候就已離世,但這部作品卻還是簽約作品,在簽約的時候要給網站編輯提交大綱,所以在編寫電視劇劇本的時候還是有辦法弄到原作的大綱與結局。

大家現在手裏拿到的劇本是在尊重且完全保留原作的前提下,根據大綱將作者還未來得及寫出來的部分寫出來的產物。

這本小說的原作是很棒的作品,就這樣幾乎完全保留原作的一切而創作出來的劇本應該不會很差才對。不動這些天準備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想法,劇本很棒。可是……當大家圍讀的時候卻發現效果居然很糟糕!而且,糟糕得有些詭異……

倒不如說,是因為原作小說的立意就是:人是多面且覆雜的。因此除了櫻庭和青江扮演的詭異,剩下的所有角色無論是正派還是反派都多面且立體。

就拿不動自己要飾演的夜空舉例,他給人的印象就是:因為家道中落所以變得唯利是圖、長相算是好看、低眉順目、謹小慎微。可在作者生前更新的最後一章則是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懸念,用兩三句話便讓他的人設徹底反轉!也可以說……是聚光燈忽然集中在這個角色不為人知的一面上。

是的,那個像小醜一樣唯利是圖卑微諂媚的角色,居然是白鳥家準繼承人自相殘殺事件的開端。也就是“人類幕後黑手”一樣的角色。

除了夜空這種表面上扮豬吃虎其實是幕後BOSS的人物之外,其他的人類角色也都是多面的。就比如太鼓鐘飾演的若海表面強勢又輕浮,但實則對朋友掏心掏肺、而且天生身體虛弱;燭臺切飾演的正義男主角也有輕浮和自私的一面;國廣飾演的大哥表面上沈穩可靠以家庭為重,但卻有一顆叛逆的心。

而選角導演在選擇演員之時,大概率會選擇與角色氣質相符合的演員。但原作中的這些角色又因為不同面反差過大,導致在進行演員選擇時大多都會優先考慮與角色表面氣質符合的演員。

再加上這個劇組的主演很多都是新人,讓他們去演那些反差很大的角色時,角色與自己相似的地方能演得很好,但角色距離自己很遠的地方卻很難理解和表演。也就導致除了做演員多年的櫻庭、燭臺切和伽羅,與角色相對好演的青江,剩下的人的表演都十分割裂。在自己的舒適區內時演得就很好,但當飾演角色另一面時,要麽演不好,要麽演得還行卻和自己的角色不像是同一個人。

馬上就要開機了,但大家不可能以這種狀態正式表演啊!在場的所有人大概都是這麽想的。

“雖然這樣可能會有些為難大家,但我覺得劇本還是修改一下比較好。”作為導演的陸奧守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但卻說著對於在座的各位演員極其殘忍的話。

沒有參與過電視劇拍攝的不動自然是不知道臨場改劇本的恐怖之處,但在座的所有有進組拍戲經驗的演員都有些面露難色。當然,臉色最難看的還是副導演珍保。

“當然,劇情和人設上是不會進行改動的,只是想為了迎合大家的表演方式修改一部分的臺詞。”盡管陸奧守給人的印象一向是很好相處的樣子,說出這話時的他語氣還是客客氣氣的,但還是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沒有進組表演經驗的不動仍不理解為什麽在陸奧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大家的表情都明顯的緩和了,但卻還是有些難受的樣子。

“在改編作品中將原作的部分細節根據演員的表演風格進行修改確實是很常見的事情啊,但是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清光率先發問:“畢竟咱們應該是以還原原作為主的,對吧?”

清光這麽說的意思大概就是誰應該讓演員去迎合原作,而不是讓劇本迎合演員。

“當然了,導演的意思只是修改一些臺詞和動作上的細節,改動不會很大,還是以還原原作為主。”珍保忽然露出一個微笑,盡可能和善的回應。是錯覺嗎?不動總覺得珍保這麽說之後,在場的這幾個新人演員都明顯的松了口氣,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於是,在珍保宣布散會的那一刻,不動立刻松了口氣。他剛才一直有一種看無字幕外國電影的感覺,大概能從氣氛的變化中意識到大家的情緒,但又不知道那些情緒變化背後的具體理由。俗稱:好燃啊!但不知道在燃什麽……

但如果是太鼓鐘的話,他應該是知道這其中緣由的吧?畢竟他那麽聰明,而且剛才他的情緒波動也不小。

“太鼓鐘……”不動扯了下太鼓鐘的袖子,低聲呼喚著對方。可還不等他將自己的這些疑問問出口,已經半個身子離開會議室的導演陸奧守又忽然回過頭來吩咐了句:“大家別忘了把自己寫的人物小傳發我郵箱啊!”

於是,新的問題取代了原本的問題,“太鼓鐘,你知道什麽是人物小傳嗎?”不動脫口而出,而太鼓鐘也只是搖頭,然後也低聲回了句:“以前聽小光提起過,但我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麽……等下我們一起去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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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人物小傳’這個詞,果然還是叫‘人物設定與感情梳理’更合適一些。”

伽羅和燭臺切接下來還有工作,所以只有在停車場等經紀公司派的車時才能簡單說兩句。燭臺切毫不猶豫的給太鼓鐘和不動介紹著人物小傳是什麽。

“所以簡單來說就是:梳理所有人物設定,包括出身、樣貌、教育經歷、工作、習慣性的小動作、以及性格特點居住環境之類的。然後梳理感情線,這個角色在故事裏的目標是什麽,他對這個故事裏的其他人和其他事物抱有什麽樣的看法,以及在發生每一個事件時的內心活動。”

說完,燭臺切還不忘補充道:“可以把每一場戲的內心活動都寫出來,也可以只寫基本的信息和感情線梳理。畢竟人物小傳只是幫助演員理解角色的工具,比起形式更重要的還是實用性,對吧?”

太鼓鐘點點頭,卻用有些疑惑的語氣問:“寫這種東西就能理解角色了嗎?”不動也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設定梳理啊……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被教過類似的寫法。”

“人都是由過去構成的。”伽羅認真的說。不動有些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太鼓鐘卻像是立刻明白了一樣,“所以了解一個人的過去和背景就可以逐漸理解他的行為和動機了,對吧?”他反問,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太鼓鐘卻有些出乎意料的顯得有些沮喪,似乎,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公司派的車來了,這場對話也就因此而停止。臨走前,燭臺切還不忘囑咐他們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自己,太鼓鐘這才強扯出一個微笑,回了句:“放心吧小光,我已經知道要怎麽寫了。”

“小行,你接下來有什麽安排嗎?”燭臺切和伽羅的車開走後,太鼓鐘轉過身來問不動。而不動則是不假思索的回了句:“當然是回去寫人物小傳,然後餵貓。”他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一樣,又嘟噥著問:“一起回去嗎?”太鼓鐘仍強扯出一個笑,用一句:“抱歉,品牌那邊還有點事情……”委婉的拒絕了不動。

他有心事。不動的直覺是這麽告訴他的,或者說,太鼓鐘這家夥還在糾結什麽。但話又說回來了……不打算兩個人一起回去的話,為什麽要問我接下來有沒有安排啊!那種煩躁的感覺又一次的在不動心中萌生,他伸手掐了下太鼓鐘的臉,那種煩躁的感覺也就又像是一團進入無氧空間的火,瞬間就熄滅了。

“太鼓鐘,不動!”浦島從幻夜學院的校車中探出頭來,他笑著問:“如果順路的話,要不要一起走一段?”

“對了!”亂俯身,歪著頭問:“如果你們等下有空的話,要不要來幻夜學院旁聽一下?正好我們等下要去上的課是表演課。”

太鼓鐘掏出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時間後又十分疑惑的看向校車裏的兩個人,“現在都是吃晚飯的時間了,你們怎麽還有課啊?”不動也立刻想到了這一層,畢竟之前在星辰學院雖然有在晚上進行自主訓練的學生,但並沒有晚課,就算是請老師在晚上私人輔導也難如登天。

“這個嘛……”亂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因為最近的工作有點多,所以為了不因為請假太多學分不夠而留級,只能去約晚上或淩晨的課……”

“原來如此。”不動恍然大悟,可他的反應卻讓在場的另外三人都覺得有些不正常。“星辰學院就不用這樣嗎?”他們異口同聲的問。於是,不動也就和他們解釋,星辰學院的課請假多也沒關系,只要最後考試不掛科就不會留級。然後,他收到了來自浦島和亂那羨慕的眼神。

於是,不動開始懷疑今年龍王杯期間的幻夜學院是不是斷網了?為什麽時至今日還會有人羨慕星辰學院的學生?但按照亂的說法,相比之下,星辰學院的升級制度確實是比幻夜學院更加適合像亂那樣有很多工作沒時間上課的人氣偶像。

“我就不去了吧,我想回去再打磨一下自己的人物小傳。”不動果斷拒絕,浦島則是仍不依不饒的熱情邀請:“那要是順路的話,我們載你一段吧?”

“不用啦!我家在城市的另一邊,和幻夜學院不順路。”不動說完,太鼓鐘立刻皺眉看向他。是的,其實不動家雖然離幻夜學院不算近,但還算是順路的,根本沒有在城市另一邊那麽誇張。太鼓鐘大概是不知道他為何說謊,所以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好在太鼓鐘是個聰明人,他並沒有拆穿不動的謊言,而是露出一個微笑,說:“可以送我回工作室嗎?我工作室和幻夜學院是順路的。”然後,在浦島和亂的同意下,他上了車。

幻夜學院確實是個不錯的學校,只是不動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就一定要去讀幻夜學院,這個時候去坐幻夜學院的校車又去幻夜學院旁聽。到時候要是沒有選擇幻夜學院的話,不動會覺得很尷尬。被浦島和亂這種一看就陽光又熱情的人邀請更是讓人難以拒絕……

所以,不動為了能謹慎的考慮自己的前路,他必須拒絕這些“小恩小惠”。話說,太鼓鐘也面臨著升學,估計也會被勸說報幻夜學院的吧?但如果是太鼓鐘這家夥的話,一定沒問題的吧?畢竟……他很難被這種負罪感和尷尬感而影響選擇,簡而言之是一個很強大的人。

“清光~拜托了!就載我回去吧!”是佐藤咲的聲音,這讓不動忽然有些心虛的躲到一旁。因為,佐藤前輩的這個語氣和稱呼也太親密了吧!她和加州前輩的關系有那麽好嗎?

“真是的!”抱怨著的清光正與咲並肩走著,“你也去考個駕照吧,反正也到了可以考的年齡了。”

“才不要呢,經營品牌可是很費時費力的,我沒有時間。而且……”咲忽然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不動有一種她要爆猛料的預感,也就格外豎起耳朵認真聽。

“我可不像某人那樣,有一個在外地上大學的男朋友,為了多見他才學的開車。”

這個指的應該是大和守前輩吧?話說佐藤前輩和加州前輩居然關系好到知道對方戀情的程度嗎?雖然感覺加州前輩似乎沒有刻意隱瞞身邊的同行吧……

“你要是再這麽說,我下次可就不載你了啊。”清光說著,拉開了一輛紅色的車的車門,咲也就一邊服軟一邊拉開另一邊的車門上了車。

說起來,清光和咲都是星辰學院畢業的偶像來著。所以,他們認識並且關系好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在不動這個同校的後輩眼中,他們畫風差異太大,導致不像是會關系好的。

其實,與進入星辰學院後出道然後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純憑借憑借自己努力獲得人氣的學生榜樣加州清光不同,佐藤咲很長一段時間在星辰學院都是反面教材一樣的存在。

咲是大約十年前最大最強的經紀公司——方糖娛樂的藝人,同時也是方糖娛樂佐藤社長的養女。剛進入星辰學院的時候咲的實力不強,甚至可以說有點差,但因為背靠的公司厲害就有很多人氣和露臉的機會。後來,方糖娛樂倒閉了,咲失去了靠山,再加上自己的實力確實不怎麽強,所以一直接不到工作。

星辰學院的很多老師經常用咲的故事當反面教材,來教育那些有背景的偶像不要因為有背景就沾沾自喜而不去努力訓練、提升實力。當然,後來咲逆襲參加龍王杯奪冠、成立了自己的品牌、還通過出演各種反派和配角得到圈內人士認可之後,星辰學院的大家也就心照不宣的不再提她反面教材的事情了。但她的形象在學生心中的形象卻還是不大正面……

不動胡思亂想之際,清光的車早已開走。這時,櫻庭儚來到了地下車庫。不動本想大大方方的上前打招呼,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立刻打消了這個想法。

儚走到一輛不動感覺很眼熟的黑色私家車前,接著,駕駛位的車門被打開,走下來了一個人。是的,不動也就是在看到那個人時,才想起自己為什麽會覺得這輛車眼熟。

車是當年粉紅水手服事件時悄悄拉著不動去找電視臺商量解決方案的車,而從車上下來的人則是不動的監護人兼前前經紀人——壓切長谷部。可是……櫻庭前輩都二十多歲了,肯定不可能是星辰學院的學生啊!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長谷部,居然敢在星辰學院外面接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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