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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真情實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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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真情實意 ……

白愁飛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凝滯, 但好在他心思深沈,下一刻便已經恢覆正常。

易辰安將禮物收下,隨後將已經溫好的茶水飲下。

白愁飛聽他說出這樣的話, 表情卻如常, 實在有些摸不清他心裏在想什麽。他思索一番, 這才謹慎開口道:“辰安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易辰安垂眸不語, 白愁飛便繼續問道:“莫非是近來你我許久未曾見面, 竟然生了生疏嗎?”

易辰安搖頭,道:“我也不明白。”

他擡頭看向白愁飛,眼前的“蘇夢枕”並沒有一分不妥之處。若非易辰安早就知道眼前人並非蘇夢枕, 白愁飛的表現的確是毫無挑剔之處。

白愁飛唇角微勾,分明是笑著, 卻不覺陰冷。眼睫下的眸子漏出點暗沈沈的光,乍一看上去仿佛靜得發沈, 仔細看才覺出那沈裏裹著股勁。

他的指尖在身側已悄悄蜷起, 連帶著呼吸都沈了半分。

易辰安對蘇夢枕的那種全然的信賴以至於喜愛, 就算是白愁飛頂了蘇夢枕的殼子, 也沒辦法在毫無破綻的情況下, 讓易辰安對他產生半分相似的情感。

縱使白愁飛做這些並非為了兒女私情, 卻也實在覺得不甘和妒忌。

白愁飛強壓下心裏的負面情緒,看向易辰安的眼中帶著幾分憂慮:“又或者是…你的病變嚴重了?”

易辰安對情緒的感知帶著缺陷,這並不是無人不知的秘密。蘇夢枕極少主動提起這件事情, 偶爾只是表現出些許擔憂。

此前易辰安與蘇夢枕因為婚約一事起了爭執,蘇夢枕的擔憂便是有一部分從這裏而來。

白愁飛凝視著易辰安, 語氣裏添了幾分刻意放緩的溫和:“你從前雖對情緒感知遲鈍,卻也不至於對我如此疏離。如今這般生分,許是我這些時日疏忽了你, 沒能好好照料,才讓你的病越發重了。”

他模仿著蘇夢枕平日說話的語調節奏,連眉峰微蹙的弧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易辰安聞言,果然眼簾沈沈垂下,指尖也開始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半晌才低聲道:“或許……是這樣吧。”

聲音裏帶著幾分被說動的茫然,仿佛真的信了這番說辭。

白愁飛心中微松,面上卻依舊掛著關切:“莫急,此事強求不得,往後我多陪著你便是。”

他又絮絮說了些關照的話,見易辰安始終低眉順眼,心下滿意許多。而後他擔心蘇夢枕知道易辰安回來的消息親自來詢,便起身告辭了。

待白愁飛的身影徹底消失,易辰安再也未猶豫,立刻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幾粒深褐色的藥丸吞下。

藥味苦澀,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臉上,竟帶了幾分灼人的燙。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尖銳的頭痛猛地襲來,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太陽穴裏攪動。他扶住桌沿,指尖泛白,直到那陣劇痛漸漸平息,才緩緩擡起頭。

門口的陰影裏,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慢慢站定。蘇夢枕立在門口,身姿挺拔如松。眼角的冷峭也似被溫水浸過,一點點化開了冰封般的銳利,眸底深處那抹常年沈斂的寒色,也消失不見。

易辰安望著他,喉間動了動。方才解藥生效時那陣天旋地轉的痛楚猶在,卻讓他無比清醒——這一次,是真正的蘇夢枕。

是能讓他生出熟悉感覺的蘇夢枕。

易辰安撐起身,雙腿還因方才的頭痛發軟,腳步踉蹌著撲過去,像抓住浮木般緊緊環住蘇夢枕的腰。

他把臉深深埋進對方頸窩,鼻尖蹭到微涼的衣襟。方才強壓下的痛意與緊繃的神經在此刻驟然松懈,他長時間地嗅著蘇夢枕身上熟悉的氣味,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攥著對方衣料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蘇夢枕緊緊摟著他,心中又喜又疑惑。直到易辰安微帶著涼意的鼻尖觸碰到他的肌膚,吐息時帶來的熱氣撓得他心中發癢,這才不得不偏了偏頭,輕聲問道:“辰安,怎麽了?”

蘇夢枕偏頭後緩緩在易辰安耳後一點一點地吻著,用這種方式安撫著他。後者卻仍然不答,只是手臂一點點箍緊時,身子似有若無地往下墜著。

良久,易辰安輕哼一聲,被親得腿軟的時候,蘇夢枕竟忽地將他抱起來,一手托臀,一手攬背,將他穩穩抱著。易辰安因那親昵的吻本就腿軟,此刻被這般抱起,雙手下意識環緊蘇夢枕的脖子。

蘇夢枕抱著他進了內室,而後坐在床榻上。

“辰安,怎麽了?”他又繼續聞著,呼吸卻已經滾燙起來。

易辰安充耳不聞,坐在他身上,腿卻忽地勾著。

蘇夢枕不明白他怎麽了,卻也不再追問,只由著易辰安這樣貼著他坐著。易辰安貼著他,微微仰頭,前所未有地親了親蘇夢枕的面頰,輕聲呢喃道:“蘇夢枕,我喜歡你。”

蘇夢枕撫摸他後背的手微微頓住,隨即緩緩收緊。心臟劇烈跳動,蘇夢枕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喑啞,僅僅是一個吻,卻在一瞬間點燃了所有的情愫。

隨後,易辰安又輕輕嘆道:“蘇夢枕,我愛你。”

他終於支起身子,黑沈沈的眸子裏閃著微不可見的碎光,裏面蘇夢枕的影子連帶著鮮活而明亮。

蘇夢枕下意識地多問了一句:“辰安,你說什麽?”

易辰安緩緩垂下眼簾,仿佛因為他這一句詢問而失去了再次開口的勇氣,亦或是又因為其他原因不願意開口了。

蘇夢枕連忙道:“兄長…並非是責怪你。辰安,你能否再說一遍?”

易辰安眨了眨眼睛,那烏黑的睫毛在蘇夢枕身前的陰影下抖了又抖,最後只擡手去解蘇夢枕的腰帶。

他仿佛只是試探,又或者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意。蘇夢枕也不再繼續詢問,卻伸手制止。

易辰安輕聲道:“兄長總是問我,自己卻什麽也不說,反而總叫我來猜。”

他一時頓住,待蘇夢枕的手臂有些僵住了,才繼續道:“我總是猜不準。如果兄長心意與我一樣,便不要阻止我。”

蘇夢枕的手橫亙在二人之間,在易辰安話音落下之後,以極慢的速度收了回去。

易辰安看著他的動作,嘴角已忍不住輕輕勾起,極其微笑的弧度,卻又帶著點少見的狡黠。

蘇夢枕像是屏住了呼吸一般,直到易辰安將他的外衣脫下,俯下身子,擡起蘇夢枕的手臂,隔著一層衣料張口狠狠咬下。

易辰安咬得極用力,布料下的肌肉被齒尖硌出清晰的弧度,那點鈍痛順著手臂蔓延開,卻奇異地沒讓蘇夢枕覺得難受。他垂眸看著易辰安低垂的發頂,那截露在衣領外的脖頸繃得很緊。

蘇夢枕擡起的手輕輕撫過他汗濕的發,指腹碾過那微顫的發尾。他忽然想起從前聽人說過的嚙臂為誓,原以為不過是戲文裏的虛筆,此刻齒尖抵著皮肉的力道透過衣料傳來,才知這痛裏裹著的竟是這樣滾燙的心意。

蘇夢枕道:“辰安,我知道了。”

易辰安擡頭看向他,也將自己的小臂湊到蘇夢枕面前。蘇夢枕的眸子映著他仿佛面無表情的臉,輕笑著直起身子,壓著他緩緩倒在床榻上:“辰安…我知道。”

“但我,舍不得……”

蘇夢枕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曲著,卻下意識地摩挲手下的肌膚。

易辰安眨了眨眼睛,原本伸直的腿緩緩曲起,而後勾在蘇夢枕腰上,引著他的身子緩緩貼下。

“兄長還在忍什麽?”

“我都舍得,兄長有什麽不舍得?”

他的話有時候叫旁人費解,蘇夢枕卻總能明白易辰安要表達的意思,這次也不例外。

易辰安順從地將兩手攤在耳側,心裏漫無目的地想著。方才白愁飛的表現的確沒有什麽紕漏,可細細想來總是覺得奇怪。

兄長從不介意他的病,自小到大,也從不在他面前這般直白地提出來。白愁飛永遠也沒辦法騙過他,縱使是用了一模一樣的臉,學了一模一樣的習慣,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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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情此景,內容提要

也不知道發不發得出來,也沒寫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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