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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繼續推進(已捉) 少伽:先來試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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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繼續推進(已捉) 少伽:先來試我的刀……

易辰安走入青樓之中時, 王小石已經向蘇夢枕講述了前些日子在邊境攔截走私軍火發生的事情,甚至還包括途遇李尋歡的事情。

蘇夢枕並未對其他事情太過關註,只是聽王小石說到鐵手已經回去覆命之後, 才透露出追命也回京的事情。

“我在前些日子派人去南王府附近觀察, 發現南王世子長時間閉門不出, 南王對外宣稱感染急癥需要修養, 實則仍在密謀造反。”

蘇夢枕道:“而且, 南王世子與陛下的容貌竟幾乎一般無二。”

易辰安道:“憑借這個發現,再結合之前的傳言以及那些軍火和密信,已足以讓南王父子獲罪。”

蘇夢枕看向他, 說道:“不錯。”

易辰安緩緩勾唇,道:“南王雖然愚昧, 但手中也還是有些許兵力。若是伏法,他們倒是少了些許倚仗。”

天子收攏兵權, 地方勢弱, 宗親在朝中雖然會被授予官職, 如南王這等皇親國戚, 卻也一樣沒有多少兵權。但他暗中結黨營私, 私自豢養死士, 聚攏私兵,已經有了造反的資本。

倘若當今皇帝一直不曾不察,恐怕真會養虎為患。

蘇夢枕看向他, 垂眼不語,但神情分明是讚成的。

易辰安擡腳一步, 道:“我聽無情說,聖上想讓神侯府推薦一名武功高絕之人在禦前保護聖駕。”

他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只因為那被推薦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他。方應看作為有喬集團的實際掌權人,與米有橋串通,借助聖心偶動之機想要擴權。神侯府也當然不想讓奸臣利用,因此圍著聖上明著勸誡,暗中周旋、針鋒相對。

皇帝卻伸指輕移,點了點桌子上的一幅人像。

米有橋微怔,本在驚訝至極之時覺得大事不妙,卻聽皇帝道:“我要見作畫之人。”

皇帝不會武功,性格也稍顯的軟弱,卻不是昏君。他知道奸臣再側,雖然現在自己還能左右朝政,但實際正在被一點點架空,又不能直接拔除毒瘤,只能暗下削弱。

可此時對諸葛一黨表示信任又不明確,正巧京中勢力斡旋較勁,細分之下卻又不僅僅是兩黨相爭。他們想要借助武林中的勢力來進行制衡,那麽作為天下之主的皇帝,自然也有這個資格。

大宋皇帝偏愛風雅,禦書房中除了禦內畫手所著藏畫,竟也掛了不少民間珍品。那幅被他時常拿出欣賞的人像,不是出自易辰安的又是出自誰的?

而那上面的人像也不是蘇夢枕,更不是哪個誰,只是一幅高士圖。當今天子愛的,除了單一的花鳥、山水,便是集山水、人物、建築畫等為一體高士圖。

易辰安這幅高士圖技法獨特卻又極其巧妙,就所繪人物而言,神形兼具極其逼真,山水氣格高朗,濃淡皆宜,所繪建築亦是細膩入微、境界極高。

幾年前皇帝便通過畫作聽說了易辰安的名字,因著他是武林人士,身份特殊,斟酌之後便未曾召見。

現在金風細雨樓與神侯府已相當一體,讓易辰安到禦前伴駕,倒也放心。

這個消息自然是無情透露給易辰安的。

這對易辰安來說無疑是個很好的機會。既然他去了皇帝身邊,有橋集團會更願意拉攏他,他也更方便推進任務進度。

他的畫作不大賣出,而是收藏在自己的閣樓裏面。加上很多只是畫的蘇夢枕,更不可能外傳。能夠傳出去的,更是千金難買,一畫難求。

皇帝的密旨,蘇夢枕並沒有告訴他。

而之所以是密旨,也是因為倘若被文武百官知道,也會竭力勸阻。在那些官員眼裏,江湖人大多生性不羈,不守規矩,倘若沖撞禦駕、威脅到皇帝,可是大大的不好。

歷代皇帝都對江湖人敬而遠之,與他們劃線為界,要求江湖人不得隨意以武犯禁便罷了,怎麽會像當朝皇帝一樣還特意召來一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去當伴駕。

易辰安主動提起來,也想看看蘇夢枕是什麽反應。他想,蘇夢枕定然是不願意的。伴君如伴虎,雖然最後正當的決定應該出自皇帝,但蘇夢枕卻也不可能把最親近的人推出去。

無論什麽人,被卷入權力鬥爭中心,都會難以脫身。更何況,易辰安只是一個江湖人,不懂權力,更不懂博弈。他還很年輕,心性也並不成熟,還需要待在蘇夢枕身邊成長。

蘇夢枕是這樣想的。

易辰安一提出來,他的臉色便陰沈了幾分,只是分明已經失了幾分血色,看上去有些憂心忡忡。

“大哥,真的是陛下親自下旨的嗎?”

饒是王小石,也覺得有些不敢置信。蘇夢枕點頭,而後又擡眼看向易辰安。

易辰安道:“聖命不可違,我明日便入宮。”

他們雖然是武林中人,卻也不能無視天子旨意。蘇夢枕自然也是知道的,他眼神黑沈沈的,顯得深邃幽暗,眼底卻是暗湧的情緒,全然沒有表現出來。

今日本就是來討論這件事情的,既然易辰安已經知道並且毫無勉強地接受了這件事情,那便不需要多說了。

待到事情討論結束,王小石已經離開房間,楊無邪也很快便退了出去。房間裏只剩下易辰安和蘇夢枕的時候,氣氛反而有些奇怪。

蘇夢枕將窗戶關上,而後定定地看著易辰安,向他伸出了手。後者便很自然地走了過去,擡手去觸碰。

指尖輕點,蘇夢枕將他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嘴唇微動,卻又什麽都沒有說。易辰安知道他在想什麽,也明白蘇夢枕心裏此時此刻的矛盾。易辰安伴駕,對金風細雨樓並非沒有好處,而且利大於弊。

蘇夢枕這樣敏銳聰慧的人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他最後才什麽也沒有說,更沒有做出阻止的行為。

蘇夢枕是金風細雨樓的樓主,他要帶領金風細雨樓一點一點地輝煌起來,也有自己的人生理想想要實現。於公於私,蘇夢枕的選擇都應當是什麽都不說,更不去阻止。

易辰安道:“兄長,我會好好保護陛下,你不必擔心。”

蘇夢枕沈聲道:“陛下很安全,此番下旨,真正的目的其實並不是真的讓你伴駕保護。”

他以為易辰安不明白,但其實易辰安無比清楚。

蘇夢枕眼底帶著淡淡的愁緒和擔憂,易辰安擡眼直視著他,而後道:“兄長,倘若此番進宮的是大白或者是小石頭,你也會這樣擔心他們嗎?”

易辰安並未言明,但蘇夢枕已經迅速察覺到了他真正想要問的問題。只可惜,在他開口的剎那,易辰安只是道:“我這段時間總會懷疑,兄長忽然間與我這般親近,究竟是不是正常的發展。”

蘇夢枕的呼吸在一瞬間幾乎滯住了,只聽易辰安又繼續道:“也許是因為我見的事情太少,才總是覺得處處怪異。多出去走走,總是好的。”

因此去皇宮走走,或許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這是易辰安的未盡之語,更像是一種對蘇夢枕的寬慰,顯得有些笨拙了。

易辰安說出那句懷疑的話來,表情上只一閃而過幾分自然的疑惑,他好像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說,蘇夢枕沒辦法判斷易辰安究竟有沒有察覺到那雜糅著太多無奈和隱忍之中情不自禁的晦□□意。

易辰安的表現也太過平靜,就像只是遇見了一個極其平常的問題。

他並沒有向蘇夢枕尋求答案,更不想讓蘇夢枕在此時回答他。易辰安走上前,在無人之處輕輕地抱住了蘇夢枕,主動而又親近,毫無保留地把整個人都靠在了蘇夢枕身上。

“兄長,明天我便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易辰安說完這句話,又毫不留戀地抽身離開,只有蘇夢枕的懷中仍然殘留著餘溫。

在去皇宮之前,易辰安還有話要對無情說。但明日時間太趕,恐怕一時間抽不出空,他便寫了一封信,大概的意思便是讓無情按時鍛煉。經過一段時間的醫治,無情的腿現在已經處於一種極快的恢覆階段,只有嘗試地去用腿部發力,才能不浪費覆健的最好時期。

進入皇宮之後再想要隨意進出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倘若他不能定時為無情針灸,只能將平日的步驟寫下,麻煩樹大夫了。

他一寫完,便讓人送去了神侯府。

夜深之時,易辰安躺在床榻上,將視角重新切換到少伽這個馬甲身上。

在操縱主馬甲的時間裏,李尋歡這邊的事態發展得實在太快了。此時此刻,他竟然已經被推到風口浪尖,幾乎要被定罪為“梅花大盜”。

只是以李尋歡的性格,即使身處如此環境,被流言蜚語如此惡意揣測和詆毀,竟然也仍然沒有太多憤懣之情。恐怕此時此刻,他還並不知道,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正是他那全心全意信任的好大哥在幕後搞鬼。

少伽早上醒來的時候,並未在院子裏看見李尋歡。他一路去尋,興雲莊的下人看見他也只是匆匆走過,像是在躲避何種洪水猛獸。

少伽雖然目力不行,但聽覺卻極為靈敏。他聽見冷香小築的方向傳來一陣熙攘聲,還偶爾夾帶著幾分質問。他聽見李尋歡的名字,便毫不猶豫地走了過去。

冷香小築是林仙兒住的地方,可是現在江湖上很多德高望重的人都已經聚集一堂,眼神之中全然帶著幾分懷疑與戒備之色。

龍嘯雲此時不在興雲莊,作為客人自然也不可能在主人家中動土。

但少伽卻全然不管這些禮節。那些人他全然都不認識,但仍然毫不猶豫地飛身越過重圍,來到李尋歡身邊。他迅速拔刀,眼神立刻淩厲,恍若野性畢露的雪狼。

“你們想動李尋歡是嗎?那便先試一試我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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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過渡過渡,少伽這個副本可以迅速推進了

猜猜主線任務和副本最後的殊途同歸是啥[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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