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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情之請(已捉) 系統:【是神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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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不情之請(已捉) 系統:【是神醫,我……

神侯府布局奇特, 細細想之,可發現深謀遠慮之處。

況且在金風細雨樓的情報介紹中寫道:神侯府位於中間,周圍四幢分座四方的, 分別為無情負責鎮守的“小樓”、鐵手住在這裏也負責守的“舊樓”、追命負責的“老樓”、冷血負責的“大樓”。四人分四面匡護著諸葛先生, “神侯府”一旦有事, 大、小、老、舊四樓立即赴援。 [1]

鐵手引著他們進入, 一路上庭院花圃, 可謂幽雅清靜。這樣平靜悠然的場景,看上去任何人都可以穿梭自如,實則不管是武林高手還是王孫貴族, 都沒有一人能夠強硬闖入然後全身而退。

鐵手並沒有為他們一一介紹,但是易辰安已經把一切都盡收眼底。

情報上說的是一回事, 可是今日親自來見卻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不過一會兒,鐵手就領著他們來到一處幽靜開闊的院子裏。

這院子裏只有寥寥幾棵松竹, 卻別有幾分雅趣。池塘邊上遠遠地站著一位老者, 身穿灰色長衫, 頭戴綸巾, 從背影看上去頗有幾分俠風道骨。

然, 當他轉過身來, 面容清臒、眼神深邃,雖面帶溫和的微笑,那雙眼睛卻直望過來, 不容拒絕地帶著探究,仿佛能夠看到人的內心深處。

“世叔, 這兩位便是金風細雨樓樓主和副樓主。”

鐵手如此說著,與諸葛正我一同與蘇夢枕和易辰安坐到了院子中央的石桌上。

“都請坐吧。”

諸葛正我方一坐下,便已經有人端上溫好的熱茶。然而他這一句不僅僅是對作為客人的蘇夢枕和易辰安說的, 還是對作為後輩的三人說的。

易辰安在蘇夢枕身旁坐下,左手邊挨著鐵手。

諸葛正我首先將目光落在了蘇夢枕身上,原先他們並非沒有打過照面,諸葛正我自然清楚在這之前蘇夢枕的身體情況,作為一個前輩,他對這位年少成名的青年才俊早有惋惜,而今見他已然容光煥發,不禁暗生讚嘆。

而讚嘆之餘,他又不免生出了旁的心思。

諸葛正我此時此刻,又看向了眉眼半斂、不露聲色的易辰安。

這倒也是一個年輕而又極有本事的後生,只是金風細雨樓的副樓主,也如金風細雨樓樓主一般,有些叫人難以看透。

這位副樓主,恐怕是他一生之中所見過的最年輕有為的後生之一。而當下,諸葛正我更為在意的是他那一手在天下人知曉之後可以稱得上是出神入化的醫術。

既然連蘇夢枕這樣病入膏肓一般的患者治好,那麽.......

諸葛正我很快又移開目光。

“今日之事,我想我與蘇樓主,都已經期盼已久。”

他一開口,現下的幾分緊張便已經如春風一般化開。蘇夢枕勾唇道:“神侯府和金風細雨樓作為擁有共同目標的兩方,相聚在此,應當是必然的結果。”

諸葛正我與蘇夢枕都很直接,開門見山直接切入話題。

“蘇樓主應當知道,眼下蔡京一家獨大,其餘勢力若是能夠團結起來一起對抗,恐怕能夠與之抗衡,但是朝中勢力,除了神侯府還有與我頗有淵源的幾位,便是中立的勢力。”

“中立勢力又以江南花家為首,一向明哲保身不偏不倚,雖然絕不會投靠蔡京,但是否與之相對仍然琢磨不透。”

“除開這些,京中勢力便是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六分半堂形式詭譎,隱隱之間行事作風又不似武林正派,反倒與有橋集團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諸葛正我在此處略微停頓,蘇夢枕便已經從善如流地接上,“然而有橋集團真正的幕後主使,其實也是蔡京。”

諸葛正我點了點頭,眉頭微蹙。

前者握著茶杯,淺酌一口,待想到了什麽,又繼續說道:“像蔡京這樣老奸巨猾的人,自然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而米有橋,又需要依附蔡京去發展壯大自己的勢力,因此,作為蔡京的分身,有橋集團便做了出頭椽子。”

“只是,有橋集團成分覆雜,宦官、王侯、武林中人皆有。”

蘇夢枕聞言,淡漠的眉眼染上幾分難言的喜惡之色,語氣仍然是淡淡的,“有橋集團,現下正不遺餘力地拉攏六分半堂。”

天下人都知道,六分半堂在京中隱隱還有力壓金風細雨樓的勢頭,而不管是金風細雨樓還是六分半堂,其下都還有各種各樣的勢力。天下之中的武林勢力,只要到了京城,都必須要依附於金風細雨樓或是六分半堂。

招攬了六分半堂或者是金風細雨樓,就等於是將半個武林收入囊中。

不管是丐幫、金錢幫也好,這些赫赫有名的武林幫派,最後也免不了通過金風細雨樓或是六分半堂來接觸朝廷。

諸葛正我也認可蘇夢枕的話。

易辰安沈默許久未曾講話,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忽然擡起頭,說道:“晚輩以為,有橋集團也許是我們當下應該聯手應對的勢力,而現下,有橋集團雖然在拉攏六分半堂,但是六分半堂一時半會並不會亮明旗幟。”

“也許我們可以在六分半堂完全投靠有橋集團之前阻止這件事,然後除掉有橋集團,斬斷蔡京的一大臂膀,削弱蔡京在朝中的勢力。”

鐵手轉頭看向易辰安,心下也覺得這一方法未嘗不可。

諸葛正我聽罷,點頭道:“的確如此。”

他的目光掃過蘇夢枕和易辰安,沈吟片刻,似乎是已經下了某種決定,沈聲道:“若要推翻米有橋,傅宗書會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昔日先帝在世之時,傅宗書、鳳郁崗、諸葛正我為先帝當時身邊的三大親信。然而後來經歷種種變故,當今皇帝上位,誅滅鳳郁嵐九族,只有傅宗書和諸葛正我仍然立於朝堂。

因為此前蔡京屢遭罷黜起覆,為了培植鞏固自己的勢力,於是讓傅宗書上位。而當蔡京被起覆拜相之後,又忌憚傅宗書實力過大,二人雖然明面上為依附的關系,但實則貌合神離。

而傅宗書為了擺脫蔡京,培養自己的勢力,便又做了當今天子身邊最為得勢的太監米有橋的黨羽。

只是傅宗書作惡多端,百密一疏,諸葛正我確切掌握了他一些通敵叛國、販賣軍火的證據。這些證據當下還不足以拿來推倒傅宗書,但是順著這個線索暗中調查,假以時日也許能夠憑借這些證據將傅宗書扳倒。

而此三者又藕斷絲連、聯系緊密,扳倒其中一個,剩下兩個便難以獨善其身了。

徹底扳倒蔡京,便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雖然這個思路可行,然而實施起來卻仍然會面臨許多問題。

“金風細雨樓在之前曾經收到請報,平南王密謀篡位、勾結外敵、走私軍火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但我想平南王並無太多實權,他即使有密謀篡位之心也無法實施,那麽必然是在地方上還有朝廷上有黨羽才是。”

諸葛正我道:“你的意思是,平南王也許和有橋集團等勢力有所勾結?”

鐵手倒是未曾知道平南王竟然也會有密謀篡位之心。雖然眼下邊患四起,但是總體上天下還算太平。結果不僅僅是蔡京這樣老奸巨猾早有不臣之心的賊子懷有不軌之心,就連南王這樣的王孫貴族、皇親國戚都對當今天子所坐的位置有所覬覦。

蘇夢枕道:“不錯,在此之前,金風細雨樓已經掌握了一些南王和南海葉氏來往的線索,只是其他證據還需要進一步查探。”

諸葛正我的臉色緩緩沈了下來。只因天下反賊如此之多,然而當今天子卻並不算聖明。

蘇夢枕繼續道:“眼下,據我所知,還有不少武林人士也對此事有所察覺,只不過平南王也並非善類,其暗地追殺打擊,消滅證據。”

諸葛正我擡眼,似乎想要將手上的茶杯舉起,但好半晌還是將手裏的杯子放了下去。他摸了摸下顎處的胡須,緩聲道:“神侯府眼下處處受到監視,恐怕不好幹涉。”

鐵手聞言,道:“恰好近來三師弟空閑下來,也許可以派三師弟暗中調查。”

鐵手口中的“三師弟”便是“天下四大名捕”中排行第三,江湖人稱“三爺”的追命。其人靈活圓滑,機智善於應變,若是調查此事,派他前去的確再合適不過。

諸葛正我聽了鐵手的提議,考慮了一番,很快就應允下來。

“此事,的確派追命去再合適不過。”

鐵手聽罷,便受命起身,前去“老樓”告知追命。

而此時,剩下的唯餘蘇夢枕和易辰安。

將眼下的事情討論安排完畢,蘇夢枕不多時便提出告辭。

諸葛正我猶豫片刻,擡手制止住了蘇夢枕的動作。他目光和善,炯炯有神,看向易辰安,而後又停在蘇夢枕身上:“今日見到蘇樓主,我有了一個不情之請,不知蘇樓主可願考慮一番。”

在眾人商量正事的時候,系統一直“謹遵教誨”不曾發聲,但是此時此刻它已經取得了自由發言權限,於是開始嘰嘰喳喳起來:【大人,我怎麽覺得諸葛神侯看你的目光飽含深意甚至有點不懷好意呢?】

【難道是有什麽事情要讓大人做?】

蘇夢枕察覺到諸葛正我的眼神變化,以他玲瓏剔透的心思,當下便已經有了猜測,於是點頭請他說出。

諸葛正我道:“昔日傳言蘇樓主已久病不愈,藥石無醫,就連樹大夫都無法醫治。可是今日看來,應當已經完全康覆,更勝從前。”

“足見副樓主醫術之高絕。”

系統在此時此刻應證了自己的答案,迫不及待道:【大人,你們人類在請人辦事的時候一般都會吹捧別人一番。】

易辰安神色不變,心中也已經漸漸有了答案。不多時,諸葛正我也將謎底和盤托出:“我想請副樓主醫治無情的腿疾,不知意下如何?”

系統在易辰安的腦海裏嘻嘻竊笑了許久:【當初大人給自己設定了醫術屬性簡直是天才之舉。】

【我當初怎麽沒有想過大人要是去治療無情,是否能將無情的腿疾治愈?】

易辰安在腦海中與它交流,倒是並沒有一開始就顯得漠不關心,而是認真思考了一番可能性,淡聲道:“能。只是時間或許有些長罷了。”

這句話他並沒有說出來。

系統聽到易辰安的回答,卻甚是高興:【太好了,是神醫,我們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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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出自《四大名捕鬥將軍:少年追命》

架空歷史,和真實歷史有所出入。

其次的是,幾個單元可能還是聯系起來效果好一點,具體怎麽聯系看情節發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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