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中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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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中無意
鏡紅塵來得很快，薄青不知道他們具體談了什麽，不過辦公室門打開後，從兩個人完全相反的神態就可以看出，鏡紅塵必然從史萊克身上狠狠啃下一塊肉來。
鏡紅塵此刻的心情簡直可以和日月奪冠時相同，這次是史萊克理虧，被迫許給他們不少資源，並提升交流生待遇和外院核心弟子等同。
他們又在史萊克留了幾天，表示日月帝國對這件事的重視，最後又和十幾名交流生一起吃了飯。
一群半大的少男少女都受寵若驚，他們這輩子都沒想到自己能和明德堂主還有傳奇學長一起吃飯。
吃完飯把大家送回史萊克學院，鏡紅塵就帶著薄青回家。
離開明德堂這幾天鏡紅塵積壓了不少事務，還好薄青可以帶著他瞬移，讓鏡紅塵才從史萊克邁出步伐就立刻回到工作崗位。
鏡紅塵站在辦公室前，看了薄青一眼神色覆雜，最後什麽也沒說，拍了拍他的肩膀。
薄青不太清楚他這一眼的意思，不過鏡紅塵也沒話多。
“笑兒從實驗室出來了，有時間可以去找他。”
“好。”
門在薄青面前被關上，薄青低頭看著腳尖，沒有挪動步子。
近一個月沒有見到笑紅塵，薄青竟有些“近鄉情怯”。
薄青拿出通訊器，想問問笑紅塵現在在哪裏，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刪了又刪，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他們居然已經半個月沒有互發過消息了，都是隔了幾天才分享一些瑣事。
笑紅塵不會與他說研究時的寂寥，薄青也不會和他說同學們在史萊克受到的委屈。
“阿青。”
久違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薄青只覺清風拂過，整個人就被按在溫熱清爽的懷抱裏。
“……少主？”
笑紅塵來得太快，以至於薄青根本沒反應過來。
“為什麽自己離開。”
笑紅塵難以形容他從爺爺那裏得知阿青自己出遠門的心情。
慌張，仿徨，擔憂，甚至恐懼。
童年的記憶從未模糊，當年的事給他留下太大陰影，笑紅塵最初幾天做夢時都是爺爺懷裏薄青整個胸膛都血肉模糊的樣子。
笑紅塵死死扣著薄青。
薄青看不到笑紅塵的表情，被勒得難受只能輕輕拍笑紅塵的後背。
“少主……松開一點，喘不上氣了。”
笑紅塵放開他，眼睫垂下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笑紅塵把薄青胳膊腿兒都擡起來檢查好幾次，確定薄青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重新開始算賬。
“為什麽出門不叫我。”
“你最近好像很忙……”
薄青雖然並不覺得自己理虧，但看笑紅塵這樣緊張的樣子還是心虛。
他是失憶了，可卻把笑紅塵一個人留在血色的回憶中。
心臟好像突然被狠狠撕下一塊，薄青忍住眼中的澀意。
“對不起。”
笑紅塵怔住，回過神時搖頭，也有些語無倫次。
“不，是我最近太忽視你了……抱歉。”
“你不用道歉，該道歉的人是我。”薄青從來不知道笑紅塵心裏一直壓著這樣的石頭，如果他早些意識到笑紅塵有分離焦慮，他根本不會獨自離開。
薄青輕輕牽起笑紅塵。
“少主，帶我去看看你的研究成果吧。”
笑紅塵黏著薄青好幾天，這日照常去上課，薄青卻突然被人攔住去路。
“我要挑戰你。”
薄青擡頭，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他那青灰色長發隨意披散著，手中抱著一塊長條形的黑鐵。
“你是？”
“季絕塵。”
薄青覺得有些耳熟，可能是在哪裏聽說過，但他並不認識。
“我還要上課。”
“他們說你壓制修為擊敗過霍雨浩。”
季絕塵的神色有些木訥，不如說他所有的感情和熱愛都給了手中的劍。
“我想挑戰你。”
霍雨浩？
薄青蹙眉，但對方畢竟是日月的學員，薄青思托著怎麽應付，還沒開口，就聽季絕塵萬分認真，語氣鄭重。
“我想見一見你的意。”
季絕塵不是山頂洞人，早就聽說過薄青的大名，但那也是大賽之後了，他原本動過來找他的心思，可薄青好像一直很忙，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他原本都要忘了薄青的名字，可上個月交流賽他敗給了霍雨浩的君臨天下，回去後就開始一個月的深度冥想，可是想再去找霍雨浩卻被告知霍雨浩仍在深度冥想至今沒有醒來。
原本季絕塵沒有想起薄青，但在他去食堂的路上，他聽到一個低年級生發出了痛苦淒厲的哀嚎。
“什麽？！你說薄青來找過我？！呃啊啊啊啊！混蛋怎麽偏偏這時候四環啊！！！”
薄青。
季絕塵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還沒等仔細回想，就聽那個男生對面的同學用艷羨且幸災樂禍的語氣。
“那可是雪劍薄青，錯過了你就後悔去吧！”
雪劍薄青。
季絕塵想起來了。
那個兩次擊敗霍雨浩的人。
但薄青也不在。
季絕塵覺得自己最近可能諸事不順。
於是季絕塵每天四點一線，宿舍食堂鬥魂場教學樓，能蹲到一個是一個。
意？
薄青有些茫然。
但季絕塵看上去太執著了，只是比試而已，薄青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兩個人來到鬥魂場。
薄青第一眼就看到角落那個小帳篷，有些疑惑，笑紅塵掃過一眼。
“是那個霍雨浩在深度冥想。”
薄青聽說過這個狀態，不過他一直沒有遇到。
收回視線，薄青和季絕塵站在鬥魂臺兩端。
現在是早晨，學生們大多在上課，只有少數幾個看到薄青和季絕塵在一起的聰明蛋兒跟了過來，看上了熱乎的。
薄青認真觀察著，可是在他眼中，季絕塵竟沒有破綻，整個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劍，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
季絕塵率先出劍。
那一瞬間，季絕塵的氣勢變了，在薄青的視角中，像是一柄劍在他眼前鋒芒畢露，勢如破竹。
薄青閃身避過，季絕塵迅速調整，再次揮劍又被閃開。
柔軟的發絲拂過手臂，季絕塵擡頭，少年腰弓如新月，風也蕭蕭，足尖一抵輕巧落地。
“請出招。”
季絕塵皺眉。若只是躲閃，他如何能見到薄青的意。
沒有破綻。
薄青聞言，還是召喚了雪劍。
誠然，若是使用神鬼莫測的時空之種能迅速擊敗季絕塵，但這樣可能不能打發走他。
季絕塵的眼睛亮了起來。
觀戰席，笑紅塵冷眼看著季絕塵。
攜霜。
雪劍與黑劍相抵，龍吟乍起，劍影交錯，臺下學生看得眼花繚亂，只知道最後是薄青學長的雪劍橫在季絕塵頸間。
“……你贏了。”
季絕塵兩指將雪劍推開，薄青順勢收劍，擡眸時天光入懷，季絕塵恍惚一瞬，竟在面前半大少年身上看出三分神性。
他們沒打多久，應該還來得及上第二節課。
“但我不認輸。”
薄青原本都已經向臺下走去，卻聽到背後季絕塵如此說。
他步伐頓住，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他。
“你劍中無意，我不認輸。”
“……隨你。”
他只需要極致的強大，足以顛覆星羅帝國的強大。
觀眾席的學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只能看到薄青學長停了幾息就離開。
季絕塵抱劍，心裏有些失落。
他原以為，與薄青一戰會讓他受益匪淺。
還是等霍雨浩吧。
季絕塵又看了眼鬥魂臺角落的帳篷，然後才抱劍離開。
“剛剛說了什麽？”
走在林蔭小路，笑紅塵問他。
“他說我贏了，但他不認輸，因為我劍中無意。”
笑紅塵垂眸看他，少年情緒並沒有變化，應該沒有難過或是什麽。
“我倒認為想要變強就是你的意。”
笑紅塵摸摸他的腦袋，“他有眼無珠而已。”
薄青搖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之後季絕塵果然沒再來找他，薄青也樂得清凈，之後幾個月每天都去帝國圖書館查找邪惡屬性魂獸的資料。
“要不要回大海看看？”
裂海碎星提議。
“當時我和阿熾家不遠住了一只邪魔虎鯨，但是它只有十五萬年修為，被我和阿熾打了一頓就不敢再隨意殺魚。如果它的修為不夠，再問問它有沒有修為更高的親戚。”
薄青有些頭疼。
天使魂環雖潛力無限，但也帶來了莫大的麻煩。
只有十萬年，但卻是貨真價實的神環；是神環，但所屬的神格完全破碎，所以保留了魂獸的本質。
“那就去看看吧。”
薄青起身，去敲隔壁笑紅塵的房門。
笑紅塵立刻答應和他一起去，又沒有什麽要收拾的東西，兩個人直接瞬移了過去。
薄青上次來這裏還是個小豆丁，想下海還要買潛水設備，但現在顯然不用了。
薄青入水的一瞬間，薄薄的氣泡就把他包裹住，笑紅塵沒有空間武魂，但是潛水魂導器還是有的。
兩個氣泡向深海飄去，大約兩個小時才飄到熾海炎鯨他們以前的家。
笑紅塵看到薄青眼睛的顏色似乎更溫暖了些，就知道現在控制薄青身體的是那個火屬性海魂獸。
熾海炎鯨仔細辨別著方向，然後向一個方向游去，笑紅塵連忙跟上。
……
邪魔虎鯨覺得人生是如此美好。
之前一直監管他的兩個事兒精跟著一個人類走了，它，邪魔虎鯨，即將迎來人生的高峰！
之前被熾海炎鯨和裂海碎星管怕了，邪魔虎鯨戰戰兢兢快三年，終於確定那兩個煞神不會回來，整條鯨都雀躍起來。
巨大的尾巴甩啊甩，將海水攪成小小的氣渦。
好久沒有這麽暢快的吃小魚，邪魔虎鯨張開血盆大口，也不管是什麽小魚電鰻還是水母海草，見到什麽就吃什麽。
“天吶，邪魔虎鯨怎麽又出來了！”
小雅和小雨躲在貝殼下面，無比恐懼地看著那個體型是她們成百上千倍的虎鯨。
熾海哥哥和裂海哥哥都去了大海外，她們該怎麽辦？
“呆！頭！魚！”
明明是陌生的聲音，聽到這三個字邪魔虎鯨還是虎軀一震，哆哆嗦嗦扭過身體，是一個人類。
嚇鯨一跳，還以為是那個煞神。
怎麽這個小不點的物種也叫他呆頭魚？
虎鯨晃了晃腦袋，呲出一口尖牙。
敢嚇唬它？看它不把他狠狠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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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又在史萊克留了幾天，表示日月帝國對這件事的重視，最後又和十幾名交流生一起吃了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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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青不太清楚他這一眼的意思，不過鏡紅塵也沒話多。
“笑兒從實驗室出來了，有時間可以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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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個月沒有見到笑紅塵，薄青竟有些“近鄉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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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居然已經半個月沒有互發過消息了，都是隔了幾天才分享一些瑣事。
笑紅塵不會與他說研究時的寂寥，薄青也不會和他說同學們在史萊克受到的委屈。
“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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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
笑紅塵來得太快，以至於薄青根本沒反應過來。
“為什麽自己離開。”
笑紅塵難以形容他從爺爺那裏得知阿青自己出遠門的心情。
慌張，仿徨，擔憂，甚至恐懼。
童年的記憶從未模糊，當年的事給他留下太大陰影，笑紅塵最初幾天做夢時都是爺爺懷裏薄青整個胸膛都血肉模糊的樣子。
笑紅塵死死扣著薄青。
薄青看不到笑紅塵的表情，被勒得難受只能輕輕拍笑紅塵的後背。
“少主……松開一點，喘不上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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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出門不叫我。”
“你最近好像很忙……”
薄青雖然並不覺得自己理虧，但看笑紅塵這樣緊張的樣子還是心虛。
他是失憶了，可卻把笑紅塵一個人留在血色的回憶中。
心臟好像突然被狠狠撕下一塊，薄青忍住眼中的澀意。
“對不起。”
笑紅塵怔住，回過神時搖頭，也有些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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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青輕輕牽起笑紅塵。
“少主，帶我去看看你的研究成果吧。”
笑紅塵黏著薄青好幾天，這日照常去上課，薄青卻突然被人攔住去路。
“我要挑戰你。”
薄青擡頭，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他那青灰色長發隨意披散著，手中抱著一塊長條形的黑鐵。
“你是？”
“季絕塵。”
薄青覺得有些耳熟，可能是在哪裏聽說過，但他並不認識。
“我還要上課。”
“他們說你壓制修為擊敗過霍雨浩。”
季絕塵的神色有些木訥，不如說他所有的感情和熱愛都給了手中的劍。
“我想挑戰你。”
霍雨浩？
薄青蹙眉，但對方畢竟是日月的學員，薄青思托著怎麽應付，還沒開口，就聽季絕塵萬分認真，語氣鄭重。
“我想見一見你的意。”
季絕塵不是山頂洞人，早就聽說過薄青的大名，但那也是大賽之後了，他原本動過來找他的心思，可薄青好像一直很忙，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他原本都要忘了薄青的名字，可上個月交流賽他敗給了霍雨浩的君臨天下，回去後就開始一個月的深度冥想，可是想再去找霍雨浩卻被告知霍雨浩仍在深度冥想至今沒有醒來。
原本季絕塵沒有想起薄青，但在他去食堂的路上，他聽到一個低年級生發出了痛苦淒厲的哀嚎。
“什麽？！你說薄青來找過我？！呃啊啊啊啊！混蛋怎麽偏偏這時候四環啊！！！”
薄青。
季絕塵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還沒等仔細回想，就聽那個男生對面的同學用艷羨且幸災樂禍的語氣。
“那可是雪劍薄青，錯過了你就後悔去吧！”
雪劍薄青。
季絕塵想起來了。
那個兩次擊敗霍雨浩的人。
但薄青也不在。
季絕塵覺得自己最近可能諸事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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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薄青有些茫然。
但季絕塵看上去太執著了，只是比試而已，薄青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兩個人來到鬥魂場。
薄青第一眼就看到角落那個小帳篷，有些疑惑，笑紅塵掃過一眼。
“是那個霍雨浩在深度冥想。”
薄青聽說過這個狀態，不過他一直沒有遇到。
收回視線，薄青和季絕塵站在鬥魂臺兩端。
現在是早晨，學生們大多在上課，只有少數幾個看到薄青和季絕塵在一起的聰明蛋兒跟了過來，看上了熱乎的。
薄青認真觀察著，可是在他眼中，季絕塵竟沒有破綻，整個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劍，尋找一擊必殺的機會。
季絕塵率先出劍。
那一瞬間，季絕塵的氣勢變了，在薄青的視角中，像是一柄劍在他眼前鋒芒畢露，勢如破竹。
薄青閃身避過，季絕塵迅速調整，再次揮劍又被閃開。
柔軟的發絲拂過手臂，季絕塵擡頭，少年腰弓如新月，風也蕭蕭，足尖一抵輕巧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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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若是使用神鬼莫測的時空之種能迅速擊敗季絕塵，但這樣可能不能打發走他。
季絕塵的眼睛亮了起來。
觀戰席，笑紅塵冷眼看著季絕塵。
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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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贏了。”
季絕塵兩指將雪劍推開，薄青順勢收劍，擡眸時天光入懷，季絕塵恍惚一瞬，竟在面前半大少年身上看出三分神性。
他們沒打多久，應該還來得及上第二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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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青原本都已經向臺下走去，卻聽到背後季絕塵如此說。
他步伐頓住，有些疑惑地回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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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
他只需要極致的強大，足以顛覆星羅帝國的強大。
觀眾席的學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只能看到薄青學長停了幾息就離開。
季絕塵抱劍，心裏有些失落。
他原以為，與薄青一戰會讓他受益匪淺。
還是等霍雨浩吧。
季絕塵又看了眼鬥魂臺角落的帳篷，然後才抱劍離開。
“剛剛說了什麽？”
走在林蔭小路，笑紅塵問他。
“他說我贏了，但他不認輸，因為我劍中無意。”
笑紅塵垂眸看他，少年情緒並沒有變化，應該沒有難過或是什麽。
“我倒認為想要變強就是你的意。”
笑紅塵摸摸他的腦袋，“他有眼無珠而已。”
薄青搖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之後季絕塵果然沒再來找他，薄青也樂得清凈，之後幾個月每天都去帝國圖書館查找邪惡屬性魂獸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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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和阿熾家不遠住了一只邪魔虎鯨，但是它只有十五萬年修為，被我和阿熾打了一頓就不敢再隨意殺魚。如果它的修為不夠，再問問它有沒有修為更高的親戚。”
薄青有些頭疼。
天使魂環雖潛力無限，但也帶來了莫大的麻煩。
只有十萬年，但卻是貨真價實的神環；是神環，但所屬的神格完全破碎，所以保留了魂獸的本質。
“那就去看看吧。”
薄青起身，去敲隔壁笑紅塵的房門。
笑紅塵立刻答應和他一起去，又沒有什麽要收拾的東西，兩個人直接瞬移了過去。
薄青上次來這裏還是個小豆丁，想下海還要買潛水設備，但現在顯然不用了。
薄青入水的一瞬間，薄薄的氣泡就把他包裹住，笑紅塵沒有空間武魂，但是潛水魂導器還是有的。
兩個氣泡向深海飄去，大約兩個小時才飄到熾海炎鯨他們以前的家。
笑紅塵看到薄青眼睛的顏色似乎更溫暖了些，就知道現在控制薄青身體的是那個火屬性海魂獸。
熾海炎鯨仔細辨別著方向，然後向一個方向游去，笑紅塵連忙跟上。
……
邪魔虎鯨覺得人生是如此美好。
之前一直監管他的兩個事兒精跟著一個人類走了，它，邪魔虎鯨，即將迎來人生的高峰！
之前被熾海炎鯨和裂海碎星管怕了，邪魔虎鯨戰戰兢兢快三年，終於確定那兩個煞神不會回來，整條鯨都雀躍起來。
巨大的尾巴甩啊甩，將海水攪成小小的氣渦。
好久沒有這麽暢快的吃小魚，邪魔虎鯨張開血盆大口，也不管是什麽小魚電鰻還是水母海草，見到什麽就吃什麽。
“天吶，邪魔虎鯨怎麽又出來了！”
小雅和小雨躲在貝殼下面，無比恐懼地看著那個體型是她們成百上千倍的虎鯨。
熾海哥哥和裂海哥哥都去了大海外，她們該怎麽辦？
“呆！頭！魚！”
明明是陌生的聲音，聽到這三個字邪魔虎鯨還是虎軀一震，哆哆嗦嗦扭過身體，是一個人類。
嚇鯨一跳，還以為是那個煞神。
怎麽這個小不點的物種也叫他呆頭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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