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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過去,A國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不過印歸湖這邊有一個好消息----他的戒斷反應輕了很多。

也許是進入了平穩期,也許是印歸湖適應了,也許是因為有司陣陪著他,所以不那麽難受了。

他現在的工作狀態還不錯,腦袋能正常運轉,記憶力也幾乎跟以前一樣了。

印歸湖拿起桌面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繼續看傅昇發過來的程鏡洲相關資料。

傅昇給的資料裏,有他做人ti實驗的實驗數據,裏面記錄了註射不同劑量的紫因對應的人體sheng理反應和癥狀。

上面還記載著比較重要的一項實驗結果:A級特能者註射五比一水溶液稀釋的紫因10毫升以上,能短暫地激發特能,移植該名A級特能者的器官後,有75%以上的概率能分化出這個特能,移植不同器官的概率有±5%左右的差別。

這大概就是程鏡洲篩選器guan的方法,這方法能幫助他更好地變賣qi官。

還有蒙校希能找到所有的程鏡洲成長資料,印歸湖這兩天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都能倒背如流了。

程鏡洲殺人的動機和誘因都很清晰了,就算他沒有做過心理量表測試,印歸湖也大概清楚他是什麽情況了。

他不僅符合反社會人格障礙的特征,還符合自戀型人格障礙的特征,他是NPD-ASPD共病型人格障礙。

程鏡洲傲慢、缺乏共情,以剝削他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並且不會感到內疚。

他還喜歡欺負弱小,渴望得到他人過度的崇拜。

程鏡洲童年時無法正常與人相處,當然成年後他偽裝得很好。

他殘害受害者,就是把自身某方面的畸形投射到受害者身上。

這一點印歸湖他們也清楚,程鏡洲有卡爾曼綜合征。

長期的不ju讓他自尊受損,他無法接受被否定,盡管這“否定”是他臆想中的,他還是選擇了率先“攻擊”他人。

程鏡洲表面是守法的精英模樣,其實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都兩天了,程鏡洲難道真的是畏罪潛逃,不是為了幹票大的?”印歸湖疑惑道。

“也可能是屍體沒被發現。”司陣說道。

“也對,程鏡洲殺了一百一十三個人才被我們抓住。”印歸湖憤懣道。

“先吃飯吧。”司陣把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對印歸湖說道。

“來了。”印歸湖放下手中的資料,朝飯桌走去。

司陣做了糖醋裏脊和白灼菜心,都是印歸湖愛吃的,但印歸湖還是興致缺缺。

好不容易抓到程鏡洲,這麽惡劣的一個連環殺人犯,居然讓他跑了。

這件事足夠讓印歸湖食不下咽一個月。

想到程鏡洲挑釁他的眼神,想到程鏡洲囚jin他的時候對他做的事,印歸湖就恨得牙癢癢。

“嗡嗡”兩聲手機震動的聲音響起,司陣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看消息。

“誰找你啊?”印歸湖隨口問道。

“會長。”司陣說道。

“她找你什麽事?”印歸湖警惕道。

被嚴靈坑得太慘,印歸湖現在聽到“會長”兩個字就應激。

“A國的行為分析部同意我們一起去調查了。”司陣說道。

“真的嗎?”印歸湖驚喜道。

隨即他臉色又沈了下來:“程鏡洲作案了?”

“死了兩個人,現在那邊懷疑是程鏡洲做的。”司陣答道。

“就是還沒有實質證據?”印歸湖問道。

“嗯。”司陣點了點頭,說道,“找到了屍體,但是上面沒有程鏡洲的DNA。”

“他在A國沒有條件處理屍體。”印歸湖說道,“所以他這麽快就暴露了。”

A國沒有程鏡洲建好的刑房,也沒有準備好的溶解屍體的食人魚溶液。

或者更糟糕的情況是,程鏡洲不怕被警方發現屍體,他會讓人清理好屍體再丟棄。

還有最壞的一種可能是,就算他被警方鎖定了,程鏡洲也有辦法不被抓住。

“A國的兩名受害人是什麽情況?”印歸湖問司陣道。

“資料轉給你,我們路上看,會長幫我們訂好機票了。”司陣說道。

“好,那我們出發,去A國!”印歸湖興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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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印歸湖拿著平板看A國行為分析部發過來的資料。

受害者的資料是用A國語記錄的,印歸湖記得司陣A國語不太好,他對司陣戲謔道:“需要我幫你翻譯嗎?”

“不用,文檔裏有翻譯器。”司陣說道。

“行吧。”印歸湖收起笑意,也開始認真看起資料來。

資料中的受害者有兩名,都是成年男性,一名28歲,是溺亡的,一名27歲,是電擊致死的。

兩名死者都是亞裔,身高都在185cm以上,薄肌身材,樣貌英俊。

程鏡洲卡顏,這一點印歸湖他們都知道。

但是,這怎麽連受害者的性別都變了?程鏡洲在華國的時候殺害的一直都是女性啊。

A國的行為分析部又是怎麽知道這兩人是程鏡洲虐sha的?

文件中沒有記錄。

可能要等到落地後去問A國的人了。

飛機要飛15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他們轉了一次機,剩下還有9個小時的行程。

A國給的資料很少,可能是由於案件還在偵查中,資料內容不太齊全,印歸湖沒花多長時間就看完了。

印歸湖決定先在在飛機上睡一覺,養精蓄銳,等去到A國有更好的精神狀態去追捕程鏡洲。

會長訂的是公務艙,座位比較寬敞。

印歸湖把椅背往後調到最低,他戴上眼罩,對司陣說道:“我先睡了,你看完也早點休息。”

等去到A國估計就沒什麽機會睡了,要加班加點調查,要早日抓住程鏡洲。

“嗯。”司陣應道。

看翻譯需要更多的時間,司陣閱讀的速度會慢一點,但他也只是比印歸湖花多半小時就看完了。

司陣收好平板,轉頭看向印歸湖。

印歸湖嘴唇緊抿,嘴角微微往下垮,可以想象他眼罩下的眉毛一定皺成了“川”字型。

大約是睡夢中都還在處理案件信息,印歸湖睡得不太安穩,他翻了個身,毯子往下掉到了腰部。

司陣把毛毯重新披到印歸湖肩上,又摸了摸印歸湖的發頂,動作輕柔。

包裹感讓印歸湖感到安全,他的神情終於舒緩了下來,嘴角也揚回了正常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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