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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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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因

印歸湖並沒有如願在郵輪上呆很久,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薛助就把房門打開了。

“走吧,回車上。”薛助對印歸湖道。

“來了。”

印歸湖從床上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跟著薛助走下樓梯,又回到了那輛熟悉的MPV上。

MPV駛出游輪,駛進了另一個港口,印歸湖才發現,他們來到了一個好像孤島的地方。

這裏就是程鏡洲名下的晨野莊園了。

MPV順著林蔭小道開進莊園,一路來到了其中一座歐式建築前面。

薛助領著印歸湖下車,他們踏過石板路,走進了像城堡一樣的建築中。

這建築的建成年代似乎比較久了,印歸湖掃了一眼,沒看到什麽現代化的東西。

家具散發著古樸的味道,屋頂和墻面是花紋繁覆的石膏雕塑飾面,吊燈是巨型水晶燈,連樓梯都是木質的,踩在上面還會發出“吱呀”的聲音。

印歸湖跟著薛助走上二樓,穿過長長的風景掛畫走廊。

薛助打開右手邊的一間房門,對印歸湖說道:“進去吧。”

印歸湖走進房間,在這裏,他終於見到了一些現代化的設備。

這裏放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缸,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切割用的器具,地上還放著一桶桶清潔劑。

看來程鏡洲就是在這裏虐sha“女性”,還不知道跟這裏一樣的房間會有多少個……

古老的歐式城堡,裝滿刑ju的房間,簡直就是連環殺人犯恐怖片的原型。

只是這間房裏沒有任何幹涸的汙褐色血漬,所有器具都纖塵不染。

看得出這“恐怖片”的“主角”非常愛幹凈。

這“愛幹凈”的連環殺人犯此時正坐在房間內,他穿著手工定制的得體西服,袖口的紐扣鑲嵌著閃著絢麗火彩的寶石,舉手投足都是矜貴的氣質。

他微笑著對印歸湖道:“你來了。”

此人正是程鏡洲!

“終於再見面了,程董。”印歸湖也笑著回應程鏡洲道,兩人目光交匯處似是有火花碰濺。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我啊,印歸湖。”程鏡洲對印歸湖戲謔道。

“我為什麽要怕?怕你硬不起來嗎?怕別人不知道鼎鼎大名的程董是個xing無能?”印歸湖反問道。

他印歸湖會怕被虐待?區區皮肉之苦,他又不是沒受過。

程鏡洲氣笑了,他說道:“嘴上功夫挺厲害。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父親印馳峰是‘暗梟’集團的首領,你的母親不過是他地窖裏的其中一名受害者,我還以為你的人生有多圓滿呢。”

印歸湖斂起笑容,說道:“把我調查得挺清楚啊,不過我不想跟你耍嘴皮子了,會長呢?你把她關到了哪裏?”

“你覺得作為階下囚的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程鏡洲嗤笑一聲。

“沒有嗎?”印歸湖挑了挑眉,對程鏡洲道:“你想要我活著吧,我活著才有價值。”

“有趣,你竟然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我。”程鏡洲終於用正眼看印歸湖。

“我多的是辦法讓你死不了,就像你的父親那樣,拿營養劑吊著你的命,不就好了嗎?”程鏡洲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那你還得把我捆得結實一點,把鋒利的東西都收走,別讓我有機會割自己的喉。”印歸湖面無表情道。

“噗……”程鏡洲忍俊不禁,他唇邊的笑意越擴越大,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連腰都笑彎了。

程鏡洲被印歸湖的自暴自棄逗笑,他竟然主動暴露自己曾經自殺,這個這麽丟臉的事實。

笑了好一會兒,程鏡洲才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對印歸湖說道:“行吧,你讓我心情變好了,那就讓你見一見你的會長吧。”

程鏡洲朝薛助揮了揮手。

薛助會意,他對印歸湖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人。”

兩人退出了這個房間,薛助帶著印歸湖又上了一層樓梯,他拿出鑰匙打開其中一間房門。

印歸湖推門走了進去,發現這正是薛助拍視頻的房間!

房間內也確實躺著會長!

會長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看向門外,她看見了印歸湖,神情卻依舊波瀾不驚。

她語調平緩道:“你來了。”

“會長你怎麽樣?”印歸湖走上前去,幫會長扯開了手上和腳上的紮帶。

“我還好。”會長轉了轉被紮帶勒紅的手腕說道。

站在門口處的薛助則拿出手機發了個語音:“老鄭,上來接人吧。”

沒過多久,司機大叔就上來了,他還是戴著一副墨鏡,看不清神情。

“你,跟我走。”司機指了指會長,聲音粗啞道。

會長點點頭,準備跟著司機離開。

“你們怎麽證明會長能安全到達協會?”印歸湖突然開口問道。

“我們不需要向你證明。”薛助回答了印歸湖的問題。

會長作為當事人,竟然也沒有提出異議,還往門口的方向又邁了一步。

“會長,你就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印歸湖喊住會長道。

給點提示啊,明示暗示都好,程鏡洲接下來要做什麽,印歸湖又該怎麽應對。

“謝謝。”會長清冷的聲音響起,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囚禁她的地方。

“……”印歸湖想聽的不是這個。

印歸湖又被帶回了那間放滿刑ju的房間,程鏡洲還在裏面,只是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註she器。

程鏡洲把玩著註she器,針管裏的液體泛著淡紫色。

印歸湖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最怕的就是打針,這會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好的記憶----沒有食物、胃部燒灼著、只靠靜脈點滴補充營養物質的日子。

“坐吧。”程鏡洲擡了擡下巴,示意印歸湖坐到一張束fu椅上。

印歸湖沒有動作,他在思考自己逃跑的可能性。

思考了兩秒,他頹然發現就算這棟建築裏只有程鏡洲和薛助,他也不是對手。

印歸湖不熟悉這座莊園的路線,他只是一名未分化的A級,程鏡洲是S級,薛助看起來也是S級,更別提他們還有紫因的加持。

而且,這莊園的暗處,可能藏著更多的人。

這時候反抗對於印歸湖來說無法討到任何好處,只會令他的處境更加糟糕。

他只有等會長安全到達協會,告知協會印歸湖的所在地,等協會派出增援,印歸湖才有機會脫身。

印歸湖只好聽話地坐到shu縛椅上,薛助則幫他綁好的雙手和雙腳的束fu帶。

程鏡洲優雅地站起身來,拿著註she器走向印歸湖。

“你要把什麽打進我身體?”印歸湖盯著那根針管,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應該見過的啊,”程鏡洲微微歪了歪頭,說道,“這就是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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