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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一旁的司陣皺著眉疑惑道。
“ta在測試，兇手在測試自己的偏好，並且還沒找到，所以受害人的類型一直在變！”印歸湖說道。
“ta沒有定下來，是因為……”司陣說到一半。
“他是同性戀，他不會在女性裏找到自己的偏好，”印歸湖直直望向司陣，“恐同即深櫃，我們可以發布側寫了。”
“兇手是男性，單身，三十到四十五歲之間，他對外的人設是溫柔多金，他非常有錢有權，在德諾凱公司裏面工作。”印歸湖一邊總結一邊發語音給項勉道，“失蹤女性很可能已經全部死亡。”
“李敬揚已經死了，要想知道‘無名’的身份，只能去找黎慰對答案。”印歸湖對司陣說道。
“走，去一趟監察部。”司陣說道。
“我把篩查條件也發一遍給蒙校希，不知道他緩過來了沒。”印歸湖說道。
自詡電腦技術高超、打敗天下無敵手的蒙校希，直播自己被“野雞”APP“KO”，當場自閉。
為了照顧蒙校希的自尊心，印歸湖沒有再打語音過去，而是選擇了打字。
“讓他在德諾凱的高管裏面查。”司陣對印歸湖道。
“行，發過去了。”印歸湖一邊打字一邊說道，“走吧，我們去監察部，我讓傅昇幫我們帶個飯，餓死了。”
--------
蹭別人的飯就是香，印歸湖拿紙巾擦了擦嘴，把空了的塑料餐盒收到塑料袋裏，司陣也全部吃完了，同印歸湖一起收拾。
“你怎麽不自己點外賣？”傅昇對印歸湖語氣不善道。
傅昇被他們從家裏喊出來加班，路上還得給他們帶飯，就有點……不爽。
“我就愛吃你家樓下那家燒臘，咋啦，傅監察長這麽小氣的嗎？”印歸湖語氣討打道。
傅監察長聽著就像副監察長，傅昇以前很不喜歡別人這樣子喊他，把他喊得低了一級似的。
不過現在被印歸湖喊多了，習慣了印歸湖的陰陽怪氣，也不怎麽介意了。
“吃完了就幹活，話這麽多。”傅昇說道。
“行，你帶路吧，帶我們去看看黎慰。”印歸湖把餐盒丟進垃圾桶，對傅昇說道。
監察部關押區的管理非常嚴格，哪個時間段是誰值班不能隨意更改，訪客更是要提前預約。
只有級別很高的管理人員才能隨意進入，傅昇就是其中一個。
傅昇帶著司陣和印歸湖穿過亮堂得過分的走廊，走進電梯，來到七樓的關押區。
傅昇在鐵閘門處按下指紋，識別通過後，再把眼睛湊到機器前面，把虹膜也識別一遍。
全部識別通過後，鐵閘門緩緩自動打開。
司陣和印歸湖跟著傅昇往前走，來到了房間號是“717”的單人間外面。
他們通過門上小小的欄柵窗戶能看到黎慰正坐在裏面看書，這次是正常的關押環境，有休息的床鋪，環境也很整潔。
看來黎慰雖然抓了印歸湖的手，但是司陣也沒有小氣到公報私仇讓傅昇繼續“虐待”他。
傅昇拿出鑰匙打開最後一道門鎖，他推開門，司陣和印歸湖走了進去，傅昇則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黎慰進來後這道門就沒被打開過，每天只有傳菜口會打開，會送來餐食和一些生活必需品。
連方清清也沒有來看過黎慰，黎慰不知道是監察部規定了不讓探監，還是清清不想來……
黎慰覺得自己要被關在這裏一輩子了，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這道門的打開就是他執行死刑那天。
所以，司陣和印歸湖的到來令他很驚訝：“你們怎麽來啦？”
“來問你關於德諾凱公司的事。”司陣說道。
“其實這間公司是我知道的唯一信息了。”黎慰苦笑道。
“你跟買家是怎麽聯系的？ ”印歸湖拿出手機，翻出一個截屏給黎慰看，“是通過這個APP嗎？”
印歸湖指著的這個APP就是餘冬雪曾經使用過的，安全級別極高，連蒙校希都搞不定的APP。
“對啊，”黎慰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說道，“你們連這也查到了？跟我對接的人說這上面的記錄會自動銷毀，沒有人能查到。”
這說法很符合蒙校希的經歷，印歸湖和司陣對視了一眼。
印歸湖繼續問道：“你知道跟你對接的人是誰嗎？”
黎慰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我只知道他是這間公司的，我還是無意中看到了他公文包上面的logo才知道的。”
“你們是怎麽對接的，把具體細節說一遍。”司陣對黎慰道。
“他們會在APP裏告訴我要狙擊的人的信息，他會告訴我要活的還是死的，會讓我註意避開射擊哪些部位，然後會跟我約好狙擊的時間地點，我完成狙擊離開後他會去處理現場。”黎慰說道。
“那按道理你是見不到對接人的呀？”印歸湖疑惑道。
“沒錯，”黎慰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但我也不是每次都成功，所以……”
“浮寧市你放走的那名幸存者，”印歸湖猛然想起那名因為懷孕逃過一劫的女士，“你後來是怎麽給買家交代的。”
“我在約定好的地方等來了對接人，他問我‘人呢’，我說‘放跑了’。”黎慰像是想起什麽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停下了敘述。
“後來呢？”印歸湖追問道。
“他竟然沒有生氣，”黎慰眼神奇怪道，“他很平靜地說‘哦，那我走了’。”
“然後他就走了？之後你們還正常保持合作？”印歸湖問道。
“對啊。”黎慰點了點頭。
“他沒問你為什麽把人放跑，也沒去殺人滅口，就這樣把這事輕輕揭過了？”印歸湖也覺得不可思議。
“是這樣。”黎慰說道。
“你看到對接人的樣子了嗎？”印歸湖問黎慰道。
“看到了，他外貌比較硬朗，他戴著帽子，發型看不到，他應該有健身，身材挺壯實的。”黎慰說道。
印歸湖轉頭對傅昇道：“你找個畫像師幫他還原一下對接人的外貌？”
“可以。”傅昇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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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男性，單身，三十到四十五歲之間，他對外的人設是溫柔多金，他非常有錢有權，在德諾凱公司裏面工作。”印歸湖一邊總結一邊發語音給項勉道，“失蹤女性很可能已經全部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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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被印歸湖喊多了，習慣了印歸湖的陰陽怪氣，也不怎麽介意了。
“吃完了就幹活，話這麽多。”傅昇說道。
“行，你帶路吧，帶我們去看看黎慰。”印歸湖把餐盒丟進垃圾桶，對傅昇說道。
監察部關押區的管理非常嚴格，哪個時間段是誰值班不能隨意更改，訪客更是要提前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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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通過門上小小的欄柵窗戶能看到黎慰正坐在裏面看書，這次是正常的關押環境，有休息的床鋪，環境也很整潔。
看來黎慰雖然抓了印歸湖的手，但是司陣也沒有小氣到公報私仇讓傅昇繼續“虐待”他。
傅昇拿出鑰匙打開最後一道門鎖，他推開門，司陣和印歸湖走了進去，傅昇則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黎慰進來後這道門就沒被打開過，每天只有傳菜口會打開，會送來餐食和一些生活必需品。
連方清清也沒有來看過黎慰，黎慰不知道是監察部規定了不讓探監，還是清清不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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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司陣和印歸湖的到來令他很驚訝：“你們怎麽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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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黎慰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說道，“你們連這也查到了？跟我對接的人說這上面的記錄會自動銷毀，沒有人能查到。”
這說法很符合蒙校希的經歷，印歸湖和司陣對視了一眼。
印歸湖繼續問道：“你知道跟你對接的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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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按道理你是見不到對接人的呀？”印歸湖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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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寧市你放走的那名幸存者，”印歸湖猛然想起那名因為懷孕逃過一劫的女士，“你後來是怎麽給買家交代的。”
“我在約定好的地方等來了對接人，他問我‘人呢’，我說‘放跑了’。”黎慰像是想起什麽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停下了敘述。
“後來呢？”印歸湖追問道。
“他竟然沒有生氣，”黎慰眼神奇怪道，“他很平靜地說‘哦，那我走了’。”
“然後他就走了？之後你們還正常保持合作？”印歸湖問道。
“對啊。”黎慰點了點頭。
“他沒問你為什麽把人放跑，也沒去殺人滅口，就這樣把這事輕輕揭過了？”印歸湖也覺得不可思議。
“是這樣。”黎慰說道。
“你看到對接人的樣子了嗎？”印歸湖問黎慰道。
“看到了，他外貌比較硬朗，他戴著帽子，發型看不到，他應該有健身，身材挺壯實的。”黎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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