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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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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

朱彤姐姐的前夫名叫魏子鵬,現在是無業的狀態。

魏子鵬是在姐姐來曜安市之後認識的,魏子鵬就是一街頭“黃毛”小混混,他口甜舌滑,把剛來城裏的姐姐哄得服服帖帖。

魏子鵬把人騙上chuang之後也不做安全措施,姐姐發現意外懷孕後不肯打掉孩子,那時候的魏子鵬對姐姐還有新鮮感,不忍心真的拋棄她,兩人就領了證。

兩人結婚後,魏子鵬逐漸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他整日游手好閑,完全不為自己即將出生的下一代做打算。

在姐姐的女兒出生後,兩人的矛盾更是達到了頂峰,魏子鵬不僅完全不照顧姐姐和女兒,更是夜不歸宿,回到家就是張嘴要錢。

姐姐在給了幾次錢之後意識到魏子鵬根本不會變好,她不想再拿自己妹妹辛辛苦苦賺回來的錢補貼這個爛人,於是下定決心跟他離婚。

魏子鵬當然不肯,要找一個能讓他吸血的人也不容易。

好在姐姐在朱彤的幫助下找到了工作,還換了住所,逃離了魏子鵬的這個“垃圾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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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陣和印歸湖去到魏子鵬住處的時候,他正在租住的地下室裏打游戲。

“我cao!上啊!你腦子瓦特了?開團還跑去打野?!”隔音極差的門板透出魏子鵬的叫罵聲。

印歸湖用力拍了兩下門,喊道:“魏子鵬在嗎?”

“誰啊?”魏子鵬問道。

“特案部查案。”印歸湖回道。

“外賣嗎?我沒點外賣啊。”魏子鵬說道。

“……”印歸湖。

“警察,開門!”印歸湖用更大的音量喊道。

“哦,你等一等,等我打完這盤。”魏子鵬回道。

印歸湖氣笑了:“我賭他不是我們這個案子的嫌疑人。”

“我們都來了,先看看有沒有線索吧。”司陣說道。

“行,司隊長你說了算。”印歸湖不爽道。

司陣摸了摸炸毛小湖同學的頭頂,寵溺道:“怎麽越來越愛發脾氣了。”

“我只是害怕浪費時間,”印歸湖喪氣道,“她們最短的失蹤間隔只有兩天。如果兇手一直在作案,只是我們沒有發現……”

未盡之言----兇手可能已經傷害了上百名女性,甚至很快就會傷害下一名女性。

“不會浪費時間的,我們至少能排除一種可能。”司陣說道。

如果能排除或者確定魏子鵬的嫌疑,就能從側面證明這些失蹤案之間是不是真的有關聯。

還是,這些案件獨立的,不同的人做的。

印歸湖聽懂了,他氣鼓鼓地站在門前,等魏子鵬打完游戲。

五分鐘後,伴隨著“Defeat”提示音,魏子鵬的游戲結束了。

“咿呀”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大門被打開。

門後站著一個叼著煙的年輕人,他的黑眼圈很重,胡子拉碴,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起來幾天都沒打理自己了。

魏子鵬把煙別到耳後,問道:“找我什麽事?”

“你這三天有見過朱彤嗎?”印歸湖單刀直入道。

“朱彤?”魏子鵬神情奇怪地望著印歸湖,說道,“我當然沒見過她啊,我還想問你們朱彤把我老婆藏哪裏了呢?”

“她已經不是你老婆了。”印歸湖說道。

“那我總是我女兒的親生父親吧,她們憑什麽不讓我見女兒?”魏子鵬對印歸湖叫囂道。

“我們不是來處理你們糾紛的,”司陣打斷魏子鵬道,“三天前,也就是六月十七號那天你在哪裏?”

“我?我這個星期一直在家裏打游戲啊。”魏子鵬答道。

“行,我們知道了,你繼續打你的游戲吧。”印歸湖猛地把門關上。

“砰”一聲響,魏子鵬嚇了一跳,在門後罵罵咧咧走遠了。

“我找蒙校希查他的不在場證明。”印歸湖拿出手機轉身走在前面。

司陣無奈地跟在印歸湖後面。

“餵,小希哥,你幫我查查魏子鵬三天前的游戲在線記錄。”印歸湖撥通蒙校希語音道。

“他那天一直在打游戲,幾乎沒睡覺,讓我再看看監控,”蒙校希敲著鍵盤說道,“監控也沒拍到他離開現在住的地方。”

“他的轉賬記錄呢?有沒有什麽問題。”印歸湖問道。

剛經歷完田達和黎慰的刺殺,他們肯定不會放過追查“買兇殺人”的這種可能。

“魏子鵬的轉賬記錄沒有他轉錢給別人啊,只有他前妻轉錢給他。”蒙校希說道。

“不但不給撫養費,還找前妻拿錢,嘖,這人可真不要臉啊。”印歸湖說道。

“就是,他活著就是浪費地球資源。”蒙校希讚同道。

“那就祝他早死吧。”印歸湖冷冷道。

“……小湖你什麽時候也相信玄學了?”蒙校希被印歸湖的戾氣嚇了一跳。

“他住在這種封閉的地下室,氡氣含量很高,他還抽這麽多煙,年紀輕輕就得肺癌的概率很高。”印歸湖說道。

“6。”蒙校希說道。

原來不是玄學,是科學。

“an網的人臉識別做得怎樣了,有找到失蹤的那些人嗎?”印歸湖問道。

“暫時沒找到,要是找到我會馬上告訴你們的。”蒙校希說道。

“行,那就先這樣吧,拜拜。”印歸湖掛斷了電話。

印歸湖突然不知道該怎樣查下去了,總覺得兇手是隨機挑選的被害人,這些案子都是同一個人做的。

覺得兇手是一個熟練的變態連環殺人魔,連屍體都能處理到無人發現那種。

但是他沒有證據,連線索也摸不到一點,太令人挫敗了。

印歸湖不安又焦躁,達摩克利斯之劍就懸在他的頭頂。

印歸湖看不到兇手的輪廓,這是他作為側寫師以來職業生涯第一次發生的事。

以往所有案件,只要受害者擺在他面前,他都能夠看到背後的兇手,或者說是兇手的偏好,兇手的作案手法。以此能推斷出兇手是怎樣的人,兇手是誰。

但是這次沒有,印歸湖什麽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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