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聲名 你將會全世界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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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聲名 你將會全世界聞名
陽光透過車窗的玻璃照在了周的臉上, 給他一向蒼白的皮膚鍍上了一層暖色，他撐著腮，眉眼低垂著, 比起往日要溫柔許多。
塞萊溫特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 腦袋左右晃動, 像只不安的小獸, 周註意到了她的緊張，安慰道：“不用擔心, 西爾薇夫人很溫柔，她會很樂意和你討論你的畫的。”
塞萊溫特還是無法放松，“萬一她不喜歡我的畫怎麽辦？”
她的十根手指絞在一起，低著頭的樣子有些可憐, “畢竟我也不是專業的畫家。”
周擡起眼睫看向塞萊溫特，他的眼神很溫和，“人不會十全十美, 威廉·霍爾曼·亨特也是從學徒變成大師的, 你現在已經勇敢的邁出第一步了, 相信我，你的畫很棒, 塞萊溫特。”
他模仿著塞萊溫特之前的姿勢朝她舉起拳，塞萊溫特眼前一亮, 舉拳和周相碰。
她露出個有點靦腆的笑容, “謝謝你，周。我感覺好多了。”
在馬車的晃動中塞萊溫特逐漸平靜了下來, 看著周那張距離極近的迷人臉龐，她生出了一種將它呈現在畫布上的沖動。
事實上她也確實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周先生。”
“嗯？”小憩的周睜開了眼，那雙紫色的眼睛散發出的光彩讓塞萊溫特為之一震，周懶懶地回道：“什麽事？”
塞萊溫特期待地看著他，“你可以當我的模特嗎？你真的太好看了，周。”
周笑了起來，下眼角的小痣隨著笑容的弧度擺動，塞萊溫特覺得他就像冬季的紅山茶，鮮艷奪目。
她已經在想把周放置在山茶花田裏會怎樣了，大概他會讓那些花黯然失色。
周的回答打破了她的幻想，“抱歉，如果小姐想要找模特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更合適的人。”
塞萊溫特發出一聲遺憾的嘆息，“你和你姐姐真是一模一樣，你們都拒絕了我。”
周發出了一聲輕笑，又閉上了眼。
塞萊溫特起得太早，這麽折騰了一番後感覺到了累，也閉上了眼。
沒關系的，她只需要休息一小會兒。
等塞萊溫特睡熟之後，周緩緩睜開了眼，女孩的頭一點點的，隨著馬車的移動東倒西歪，眼看就要撞到車壁上，周伸手擋在了她和車壁之間，塞萊溫特短暫地睜開了眼，然後啪地一下倒在了座位上。
半個小時後，馬車到達了目的地。
周輕輕拍了拍塞萊溫特的肩，“到了，塞萊溫特。”
塞萊溫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一開始她的眼神有點茫然，然後迅速地聚焦，整個人一下彈了起來，她摸著自己的頭發和衣服，一臉焦急地看著周，“拜托，快幫我看看，我沒有很糟糕吧。”
周將她因為睡眠而淩亂的額發重新整理，“你現在看起來很棒，走吧。”
他率先下車，然後轉身對塞萊溫特伸出手，塞萊溫特在身前比劃了一個十字，深吸一口氣後握住了周的手，優雅地走下了階梯。
聽到是周來拜訪，珍妮特夫人高興地出來迎接，看見周身側的塞萊溫特時她眼前一亮，捂嘴笑著，招呼兩人來到客廳。
珍妮特和所有關心孩子的長輩沒兩樣，她拿著周的大衣，關心地問：“夫人還在用餐，你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吃一些，孩子。”
周搖了搖頭，“謝謝，我不餓，夫人。”
珍妮特給坐下的兩人倒了茶，她看塞萊溫特的眼神溫柔極了，“小姐你喜歡喝紅茶嗎？不喜歡的可以換成其他的。”
塞萊溫特立刻捧著茶杯喝了一大口，整個人一下坐得筆直，“不用，我非常喜歡，很感謝你的照顧，夫人。”
珍妮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發出滿意地讚嘆，“哎呀，真是合適，我得快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夫人。”
她看向塞萊溫特，“小姐，把這裏當做自己家就可以了，不用感到不自在。”
她又看向周：“對待女孩要紳士一些，多笑笑，不要冷冰冰的。”
周想解釋，但珍妮特夫人沒給他這個機會，腳步輕快極了，像只報喜鳥似地飛向了餐廳。
塞萊溫特捧著茶杯，迷惘地對周眨了眨眼，“我需要做什麽嗎？”
周把點心推給了她，“吃點東西吧，我們今天應該有很多事要做。”
塞萊溫特乖巧地點頭，認真地吃起了點心，很快便把自己塞成了一只小倉鼠。
一刻鐘後，滿面春風的西爾薇夫人走進了客廳，她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就是為了來看周帶給她的驚喜。
看見西爾薇夫人來了，塞萊溫特急忙吞下喉嚨裏的東西，站起來朝西爾薇夫人行禮，“你好，夫人......”
西爾薇夫人止住了她蹲下身的趨勢，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好孩子，告訴我你叫什麽？”
塞萊溫特的臉紅撲撲的，聲音因為興奮有些變調，“我，我是塞萊溫特·威爾遜。”
西爾薇夫人看看她又看向周，“哎呀，真是一對...”
“夫人。”周起身打斷了西爾薇夫人的話，他的表情因為認真而變得有些嚴肅，他向西爾薇介紹道：“這位是塞萊溫特小姐，她是一位印象派的畫家。”
西爾薇夫人瞬間明白了，周和塞萊溫特並不是她和珍妮特以為的親密關系，她松開緊握塞萊溫特的手，溫和地問女孩，“抱歉，我剛剛太興奮了，沒有嚇到你吧？”
塞萊溫特搖頭，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很快明白了剛剛那些過度的關心是怎麽回事。她覺得心上好像被一盆涼水澆了上去，腦袋裏那些飄然的念頭被重重砸在了地裏。
但她還是對西爾薇夫人露出一個足夠的笑容，這是她父親教會她的，永遠不要讓情緒影響你的目的。
她向西爾薇行完了那個未竟之禮，“你好夫人，請允許我向你正式在自我介紹。我是一名印象派的畫者，我的名字叫做塞萊溫特·威爾遜。”
西爾薇夫人對著周開了一個小玩笑，“原來你改行當藝術經理人了呀。”
周的笑容很淡，就像畫上極輕的一筆顏色，“當然是因為我的畫家足夠優秀，你應該看看塞萊溫特的畫，伊麗莎白阿姨。”
西爾薇收起了之前那種長輩看心愛晚輩的眼神，而是以一種更加審視的態度看向塞萊溫特，“能得到我的孩子這麽高的評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作品吧，女士。”
塞萊溫特忙不疊點頭，“我的畫就在馬車上，我讓他們卸下來。”
西爾薇擺手，“不用急，我們先去沙龍展廳，那裏能更好的欣賞你的畫。”
塞萊溫特點頭，“好的夫人。”
幾人陸續上了車，西爾薇夫人的馬車在最前面，載著畫的馬車和周的馬車則不遠不近地跟著。
塞萊溫特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周，好幾次欲言又止，周看出她的低落，“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塞萊溫特張開嘴，楞了一下之後緩緩說出沒事，她轉頭看向窗外，周便也不再追問。
女神游樂廳在歌劇院大道的中心，這裏距離西爾薇夫人家並不遠，一行人很快便到了。
工人們在指揮下將畫依次從後面的馬車上卸下，塞萊溫特又緊張了起來，她緊張起來就會不自覺地揪住裙子，周輕輕將手放在了她的肩上，“沒事的，你是一個藝術家，在你的領域，你應該昂首挺胸。”
塞萊溫特回頭看向周，眼中流露出感激，隨即轉身大步朝前走去。
那些厚重的絲絨窗簾都被換掉了，更輕薄的半透明白紗被掛了上去，光能夠暢通無主地穿過整個大廳，確保每一幅畫都能完美呈現，工人們正在忙碌，一些畫已經掛上了墻壁。
看見這種場景，塞萊溫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了嘴，看著墻上的那些畫，她忍不住幻想自己的畫掛上去會是什麽景象。
見著自己的畫在西爾薇夫人面前被拆開，塞萊溫特又不自覺地絞緊了手指。
“伊麗莎白阿姨。”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傳來，周循著聲音望去，果然看見了那張臉。
是維塞爾沒錯，他目不斜視地經過周的身側，笑著和西爾薇聊了起來。
“我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一切都很完美，伊麗莎白阿姨。”維塞爾說。
西爾薇讚許地看著他，“你做得很好，我的孩子，這裏的布置非常漂亮，和新的策展人合作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我很高興你把德西介紹給了我。”
她轉頭看向周和塞萊溫特，“讓我向你介紹兩位新朋友，周和塞萊溫特，你還記得嗎？你剛回巴黎的時候，在我的沙龍上，你和周見過。”
“塞萊溫特小姐的作品會參加這次沙龍，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她的作品了，和我們一起怎麽樣？”
維塞爾這才把目光投向周，但他只是輕飄飄看了一眼，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他的視線很快便越過周，將目光放在了剛打開的畫上。
周也沒什麽反應，幾人一齊將目光放在了塞萊溫特最大的那幅畫上。
“我的天啊!”西爾薇夫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看向塞萊溫特的眼神激動極了，就像在看價值連城的珍寶，“親愛的，你會名揚世界的。”
西爾薇夫人癡迷地欣賞起了那幅畫，“你是怎麽想到這種構圖的，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海，藍色的變化太迷人了，你捕捉到的這一瞬堪稱奇跡。”
塞萊溫特知道自己得到了這位在藝術領域頗負盛名的夫人的認可，她的信心一下充滿了，自信地介紹起這幅畫的創作歷程。
“我和父親乘船經過英吉利海峽時一直是霧天，但那個晚上，霧散去了，月亮和海洋以一種赤裸地方式呈現在我眼前，它們是那麽震撼人心，我便迫不及待地將它畫了下來。”
維塞爾的心思早已不在畫上了，周一出現，他的心便再也無法寧靜，那種可惡的煩躁感又忍不住開始攀延。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目光，但周望了過來，他便忍不住看向那雙迷人的紫色眼睛，然後周對他展露了一個極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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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晚一點應該還有一更，是情人節番外[狗頭叼玫瑰]，甜蜜婚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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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萊溫特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 腦袋左右晃動, 像只不安的小獸, 周註意到了她的緊張，安慰道：“不用擔心, 西爾薇夫人很溫柔，她會很樂意和你討論你的畫的。”
塞萊溫特還是無法放松，“萬一她不喜歡我的畫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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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擡起眼睫看向塞萊溫特，他的眼神很溫和，“人不會十全十美, 威廉·霍爾曼·亨特也是從學徒變成大師的, 你現在已經勇敢的邁出第一步了, 相信我，你的畫很棒, 塞萊溫特。”
他模仿著塞萊溫特之前的姿勢朝她舉起拳，塞萊溫特眼前一亮, 舉拳和周相碰。
她露出個有點靦腆的笑容, “謝謝你，周。我感覺好多了。”
在馬車的晃動中塞萊溫特逐漸平靜了下來, 看著周那張距離極近的迷人臉龐，她生出了一種將它呈現在畫布上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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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憩的周睜開了眼，那雙紫色的眼睛散發出的光彩讓塞萊溫特為之一震，周懶懶地回道：“什麽事？”
塞萊溫特期待地看著他，“你可以當我的模特嗎？你真的太好看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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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塞萊溫特睡熟之後，周緩緩睜開了眼，女孩的頭一點點的，隨著馬車的移動東倒西歪，眼看就要撞到車壁上，周伸手擋在了她和車壁之間，塞萊溫特短暫地睜開了眼，然後啪地一下倒在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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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萊溫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一開始她的眼神有點茫然，然後迅速地聚焦，整個人一下彈了起來，她摸著自己的頭發和衣服，一臉焦急地看著周，“拜托，快幫我看看，我沒有很糟糕吧。”
周將她因為睡眠而淩亂的額發重新整理，“你現在看起來很棒，走吧。”
他率先下車，然後轉身對塞萊溫特伸出手，塞萊溫特在身前比劃了一個十字，深吸一口氣後握住了周的手，優雅地走下了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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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特和所有關心孩子的長輩沒兩樣，她拿著周的大衣，關心地問：“夫人還在用餐，你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吃一些，孩子。”
周搖了搖頭，“謝謝，我不餓，夫人。”
珍妮特給坐下的兩人倒了茶，她看塞萊溫特的眼神溫柔極了，“小姐你喜歡喝紅茶嗎？不喜歡的可以換成其他的。”
塞萊溫特立刻捧著茶杯喝了一大口，整個人一下坐得筆直，“不用，我非常喜歡，很感謝你的照顧，夫人。”
珍妮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發出滿意地讚嘆，“哎呀，真是合適，我得快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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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滿面春風的西爾薇夫人走進了客廳，她幾乎是小跑著進來的，就是為了來看周帶給她的驚喜。
看見西爾薇夫人來了，塞萊溫特急忙吞下喉嚨裏的東西，站起來朝西爾薇夫人行禮，“你好，夫人......”
西爾薇夫人止住了她蹲下身的趨勢，緊緊握住了她的手，“好孩子，告訴我你叫什麽？”
塞萊溫特的臉紅撲撲的，聲音因為興奮有些變調，“我，我是塞萊溫特·威爾遜。”
西爾薇夫人看看她又看向周，“哎呀，真是一對...”
“夫人。”周起身打斷了西爾薇夫人的話，他的表情因為認真而變得有些嚴肅，他向西爾薇介紹道：“這位是塞萊溫特小姐，她是一位印象派的畫家。”
西爾薇夫人瞬間明白了，周和塞萊溫特並不是她和珍妮特以為的親密關系，她松開緊握塞萊溫特的手，溫和地問女孩，“抱歉，我剛剛太興奮了，沒有嚇到你吧？”
塞萊溫特搖頭，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很快明白了剛剛那些過度的關心是怎麽回事。她覺得心上好像被一盆涼水澆了上去，腦袋裏那些飄然的念頭被重重砸在了地裏。
但她還是對西爾薇夫人露出一個足夠的笑容，這是她父親教會她的，永遠不要讓情緒影響你的目的。
她向西爾薇行完了那個未竟之禮，“你好夫人，請允許我向你正式在自我介紹。我是一名印象派的畫者，我的名字叫做塞萊溫特·威爾遜。”
西爾薇夫人對著周開了一個小玩笑，“原來你改行當藝術經理人了呀。”
周的笑容很淡，就像畫上極輕的一筆顏色，“當然是因為我的畫家足夠優秀，你應該看看塞萊溫特的畫，伊麗莎白阿姨。”
西爾薇收起了之前那種長輩看心愛晚輩的眼神，而是以一種更加審視的態度看向塞萊溫特，“能得到我的孩子這麽高的評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作品吧，女士。”
塞萊溫特忙不疊點頭，“我的畫就在馬車上，我讓他們卸下來。”
西爾薇擺手，“不用急，我們先去沙龍展廳，那裏能更好的欣賞你的畫。”
塞萊溫特點頭，“好的夫人。”
幾人陸續上了車，西爾薇夫人的馬車在最前面，載著畫的馬車和周的馬車則不遠不近地跟著。
塞萊溫特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周，好幾次欲言又止，周看出她的低落，“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塞萊溫特張開嘴，楞了一下之後緩緩說出沒事，她轉頭看向窗外，周便也不再追問。
女神游樂廳在歌劇院大道的中心，這裏距離西爾薇夫人家並不遠，一行人很快便到了。
工人們在指揮下將畫依次從後面的馬車上卸下，塞萊溫特又緊張了起來，她緊張起來就會不自覺地揪住裙子，周輕輕將手放在了她的肩上，“沒事的，你是一個藝術家，在你的領域，你應該昂首挺胸。”
塞萊溫特回頭看向周，眼中流露出感激，隨即轉身大步朝前走去。
那些厚重的絲絨窗簾都被換掉了，更輕薄的半透明白紗被掛了上去，光能夠暢通無主地穿過整個大廳，確保每一幅畫都能完美呈現，工人們正在忙碌，一些畫已經掛上了墻壁。
看見這種場景，塞萊溫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了嘴，看著墻上的那些畫，她忍不住幻想自己的畫掛上去會是什麽景象。
見著自己的畫在西爾薇夫人面前被拆開，塞萊溫特又不自覺地絞緊了手指。
“伊麗莎白阿姨。”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傳來，周循著聲音望去，果然看見了那張臉。
是維塞爾沒錯，他目不斜視地經過周的身側，笑著和西爾薇聊了起來。
“我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一切都很完美，伊麗莎白阿姨。”維塞爾說。
西爾薇讚許地看著他，“你做得很好，我的孩子，這裏的布置非常漂亮，和新的策展人合作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我很高興你把德西介紹給了我。”
她轉頭看向周和塞萊溫特，“讓我向你介紹兩位新朋友，周和塞萊溫特，你還記得嗎？你剛回巴黎的時候，在我的沙龍上，你和周見過。”
“塞萊溫特小姐的作品會參加這次沙龍，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她的作品了，和我們一起怎麽樣？”
維塞爾這才把目光投向周，但他只是輕飄飄看了一眼，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他的視線很快便越過周，將目光放在了剛打開的畫上。
周也沒什麽反應，幾人一齊將目光放在了塞萊溫特最大的那幅畫上。
“我的天啊!”西爾薇夫人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看向塞萊溫特的眼神激動極了，就像在看價值連城的珍寶，“親愛的，你會名揚世界的。”
西爾薇夫人癡迷地欣賞起了那幅畫，“你是怎麽想到這種構圖的，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海，藍色的變化太迷人了，你捕捉到的這一瞬堪稱奇跡。”
塞萊溫特知道自己得到了這位在藝術領域頗負盛名的夫人的認可，她的信心一下充滿了，自信地介紹起這幅畫的創作歷程。
“我和父親乘船經過英吉利海峽時一直是霧天，但那個晚上，霧散去了，月亮和海洋以一種赤裸地方式呈現在我眼前，它們是那麽震撼人心，我便迫不及待地將它畫了下來。”
維塞爾的心思早已不在畫上了，周一出現，他的心便再也無法寧靜，那種可惡的煩躁感又忍不住開始攀延。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目光，但周望了過來，他便忍不住看向那雙迷人的紫色眼睛，然後周對他展露了一個極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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