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總監部的意外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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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116章 總監部的意外發現
“陽雄！聽說你父親的腿治好了, 恭喜！”
抱著文件在走廊上行走的春日陽雄突然被同事從身後“襲擊”鎖脖，春日陽雄往前踉蹌兩步卸掉沖擊力，抱怨道：“丸井！說了好多次不要從後面沖過來。”
丸井一清告饒：“抱歉抱歉, 下次我一定註意。”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春日陽雄很無奈，有個很喜歡從身後沖出來攬脖子的同事真的是挺痛苦的一件事，他把掛在脖子上的手臂撥開, 問道：“丸井，我父親腿好了這事你怎麽知道的？我記得我沒有往外說過。”
“聽八木和其他人聊天的時候聽到的，好像是八木的老婆跟他說的。”
春日陽雄：……
突然就理解了爸口中的“你媽口風不夠嚴”是什麽意思了。
從治療腿到現在也才一個多月, 媽就放松了警惕，忍不住在聊天的時候放飛自我, 直接說漏嘴。
丸井一清：“太不夠意思了陽雄，這麽大的喜事也不跟我分享一下。”
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春日陽雄捂著肩膀齜牙咧嘴, 擡手還了這一擊, “你個大喇叭，告訴你, 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傳遍整個總監部。”
“我爸跟危險作陪這麽多年, 借著這個機會退休在家多好。”
丸井一清點頭, “說的也是, 春日叔叔以前就是個拼命三郎，是該好好休息了。”
兩人邊走邊聊，春日陽雄願意跟這麽一個“大喇叭”交朋友是因為丸井一清是個很識趣也很清醒的人，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好比現在, 丸井一清沒有問他是怎麽給爸爸治療好一雙截肢的腿的，因為他知道問這個會越界，也會給他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下午臨近下班前, 突然有人過來傳喚春日陽雄，說高層找他。
春日陽雄心有所料，這事被捅出去後他就知道，上面的人肯定會找他，現在料想到的東西變成了現實，他反而放下了心中的忐忑。
而且，這時間比他想的要遲了點。
春日陽雄應聲，給了擔憂看著他的丸井一清一個眼神，跟著來人一起出去。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一個……不，兩個人。
春日陽雄垂下眼眸，微微彎下腰身行了個禮，沒有直接直視著前方坐著的人，“多田大人，您找我？”
“嗯，”叫多田的老頭子微微點頭，沙啞的聲音仿佛在磨砂板上滾過一般，“春日陽雄，知道我為什麽召見你嗎？”
“是。”
“是因為外面瘋傳的關於我爸的雙腿已經治愈這件事，多田大人。”
“嗯，”多田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情緒，但是春日陽雄因為沒有直視他並沒有看到，“你一直是個很聰明的人。”
“但是！”他語調一轉，沈聲道，“你是怎麽回事？你偷偷去接觸家入硝子了？”
春日陽雄忍不住腹誹。
神經兮兮的老頭子一個。
家入硝子就在高專，那麽多受傷的人都能去找，憑什麽他去聯系一下就要被說成“偷偷”？
因為他爸受傷了，沒有油水上貢？
再說了，家入硝子現在能治愈什麽程度的傷，老頭子不是比他更清楚？
裝瘋扮傻的封建老古板，狗屎上司！
春日陽雄在心裏默默記上一筆。
“沒有，”不管心理活動有多波折，春日陽雄還是臉上依然是古井無波的神色，保持著一分恰到好處的恭敬之色，讓上位者看了就覺得愉快，“下屬不敢違背大人的意思。”
他語氣微微一頓，繼續道：“是下屬在搜尋信息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一個關於異能者的信息。”
“下屬有些好奇，便找上去試探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幫我治好了我爸的腿。”
春日陽雄的語氣很是驚嘆，還夾著一分在上司面前也掩藏不住的欣喜，至少，多田沒有覺得春日陽雄在騙自己。
“是……”
多田的問話突然被打斷，春日陽雄用眼角餘光觀察到，房間裏藏著的第二個人好像跟多田老頭說了什麽。
多田道：“給你爸治療的異能者是不是一個叫茅野一言的人？”
“不是，”春日陽雄搖頭，“那個人叫三木村，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三十多歲的女人？
藏在多田身後的人一頓，打消了繼續試探的心思。
所有王權者的能力中，至今未明的只有無色，而且，無色的氏族成員裏面沒有三十多歲的女人，原本他以為是無色之王出手了才會特地過來一趟，結果似乎不是？
多田小聲道：“大人，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不感興趣了，隨你喜歡。”
“咳咳！”多田假咳兩聲，“春日陽雄，交給你一個任務，去把那個叫三木村的女人招攬過來。”
果不其然！
貪得無厭還怕死的老家夥！
春日陽雄面露為難，“其實，早在先前我就提過這個，但是三木小姐並不感興趣。”
“而且，三木小姐不是咒術師，我們常用的那套對她怕是不管用。”
“這我不管，任務已經交到你手上，該怎麽完成是你的事，出去吧。”
“……”
“是！”
稍微的猶豫和不滿才不會讓人懷疑，春日陽雄借著這一份不滿，行禮之後擡頭，眼角餘光掃過陰暗處，徑直轉身推門出去。
“春日陽雄你！什麽態度！”
回應多田的是門與門框重重接觸的聲音，坐在多田身後的男人輕笑，“多田，看來你手下對你的怨氣挺大的嘛。”
多田訕訕一笑，“讓您見笑了，我們來聊一聊先前說的事吧，大人。”
耽擱了這一會兒，除了還在值班的一些人員，其他人都下班了，走廊上幾乎都沒有什麽人。
春日陽雄沒有著急，回去收拾了一下東西，夾著一個公文包不緊不慢的走出總監部的範圍，一直到走進一家居酒屋點完餐，這才在喧鬧的環境中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時雨，是我。”
“嗯，我在總監部發現了高層有個叫多田的老頭子跟外人有勾連。”
“太暗了，沒看清那人的臉，不過那人額頭上有一條很明顯的縫合線可以看得很清楚，該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嗯，好，我知道了，會小心的。”
“多田的詳細資料我會盡快準備，或許將計就計，讓其餘的一些高層下場也可行。”
“明白。”
“客人，你的餐上齊了，請慢用！”
春日陽雄掛掉電話，笑道：“謝謝。”
多田老頭子，他倒要看看你會不會被另外的老頭子扒下一層皮來，咱們走著瞧！
*
“茅野！茅野！”
一大早，裹著厚實衣裳的沢田綱吉跑過來喊茅野一言，神情頗為激動。
入冬下雪，今天裏包恩說組織了一場打雪仗的家族情感升溫游戲，雖然沢田綱吉知道裏包恩不懷好意，但是大家一起玩雪還是很高興的。
“是沢田同學啊，”開門的是茅野一言的嬸嬸茅野惠子，“一言在山本那裏，你不知道嗎？”
“那孩子昨晚……”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打擾您了！”
“啊，走掉了，年輕真是好啊，有活力。”
隔壁的院子墻上，兩個小腦袋冒出來盯著沢田綱吉跑遠的身影，同步歪頭。
虎杖悠仁：“伏黑，沢田哥找茅野大哥做什麽的？”
伏黑惠：“笨蛋，昨晚下雪了，肯定是來找一言哥打雪仗啊！”
虎杖悠仁：“真好啊，我也想跟茅野大哥打雪仗。”
伏黑惠抿唇，他也想。
他轉頭看向屋檐下坐著的人，“甚爾，我也想去玩打雪仗！”
可喜可賀，總算沒叫伏黑甚爾臭老頭子或者用召喚寶X夢的方式來喊他了，這都是這段時間伏黑甚爾對他“精細”看護的功勞。
伏黑甚爾打著哈欠，雙手蜷縮在衣袖裏，半瞇著眼要醒不醒的樣子，“打什麽雪仗，你都多大了，幼不幼稚？”
伏黑惠：“那一言哥和沢田哥怎麽能玩？”
“因為他們幼稚！”
啪！
伏黑甚爾的後腦勺挨了一巴掌，伏黑甚爾仰起頭，伏黑秋奈站在他身後，雙手叉腰低頭看著他，“甚爾，打雪仗有什麽幼稚的，小惠這麽久了應該都沒玩過吧？”
“他們想玩就帶他們出去玩。”
“對了，把津美紀也一起帶出去吧，入冬了也要稍微鍛煉一下才行。”
伏黑甚爾：“嘖。”
正窩在沙發上看書的伏黑津美紀：……
秋奈小姐，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其實她更想看書的。
伏黑家的小劇場沢田綱吉並不知道，他興沖沖的跑到竹壽司，時間早，竹壽司並沒有營業，山本剛正在清點今天要用的食材。
“叔叔早上好，我來找山本和茅野，想和他們一起玩打雪仗。”
“阿綱，今天很早啊，”山本剛笑道，“他們在樓上，你上去找他們吧。”
樓上，茅野一言正趴在暖桌上打哈欠，一側頭，發現沢田綱吉正從樓梯口跑上來，“沢田，你怎麽來了？”
“茅，茅野……你你你……”
茅野一言：“……不要說得我好像要沒了一樣，你把舌頭捋直了好好說話。”
沢田綱吉趕緊拍了兩下臉頰，“茅野，你身上穿的衣服是，山本的？”
“噢，你說這個啊，”茅野一言低頭打量了一下身上寬松的衣服，“我昨晚在這裏留宿了，沒帶衣服，有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嗎？？
這還沒有問題嗎？
你和山本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茅野一言：“沢田，把你腦子裏的水倒一倒，我只是正常留宿，既沒有同睡一張床，也沒有做什麽不應該做的事！”
他瞇起眼睛，“如果你腦子被凍壞了，我不介意用巴掌幫你暖和一下，正好我的手捂得很熱了。”
沢田綱吉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生怕下一秒茅野一言的巴掌就呼上來了。
“哈哈，阿綱，你怎麽來了？”
山本武端著兩杯熱牛奶從廚房裏出來，“我們剛吃完早餐，阿綱你吃了嗎？”
“吃了，”沢田綱吉想起來他來這裏是做什麽的了，“山本，茅野，裏包恩說要組織一場雪仗，我是來邀請你們一起參加的。”
“雪仗？”
兩人對視一眼。
茅野一言：“怎麽不打電話，這麽冷的天跑來跑去。”
沢田綱吉：“……打了，沒打通。”兩個都是。
“噢，”茅野一言想起來了，“昨晚和武在打電動，手機放去充電了，好像還沒有開機。”
山本武：“雪仗啊，我好像也很久沒有玩過了，一言要去玩嗎？”
茅野一言：“……”
“我可以玩雪，但是不想打雪仗。”
他討厭雪從脖子落下的感覺。
他思索了一下：“如果你們可以都站在原地不動讓我打，那我可以考慮一下參加。”
沢田綱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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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你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春日陽雄很無奈，有個很喜歡從身後沖出來攬脖子的同事真的是挺痛苦的一件事，他把掛在脖子上的手臂撥開, 問道：“丸井，我父親腿好了這事你怎麽知道的？我記得我沒有往外說過。”
“聽八木和其他人聊天的時候聽到的，好像是八木的老婆跟他說的。”
春日陽雄：……
突然就理解了爸口中的“你媽口風不夠嚴”是什麽意思了。
從治療腿到現在也才一個多月, 媽就放松了警惕，忍不住在聊天的時候放飛自我, 直接說漏嘴。
丸井一清：“太不夠意思了陽雄，這麽大的喜事也不跟我分享一下。”
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春日陽雄捂著肩膀齜牙咧嘴, 擡手還了這一擊, “你個大喇叭，告訴你, 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傳遍整個總監部。”
“我爸跟危險作陪這麽多年, 借著這個機會退休在家多好。”
丸井一清點頭, “說的也是, 春日叔叔以前就是個拼命三郎，是該好好休息了。”
兩人邊走邊聊，春日陽雄願意跟這麽一個“大喇叭”交朋友是因為丸井一清是個很識趣也很清醒的人，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好比現在, 丸井一清沒有問他是怎麽給爸爸治療好一雙截肢的腿的，因為他知道問這個會越界，也會給他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下午臨近下班前, 突然有人過來傳喚春日陽雄，說高層找他。
春日陽雄心有所料，這事被捅出去後他就知道，上面的人肯定會找他，現在料想到的東西變成了現實，他反而放下了心中的忐忑。
而且，這時間比他想的要遲了點。
春日陽雄應聲，給了擔憂看著他的丸井一清一個眼神，跟著來人一起出去。
昏暗的房間裏只有一個……不，兩個人。
春日陽雄垂下眼眸，微微彎下腰身行了個禮，沒有直接直視著前方坐著的人，“多田大人，您找我？”
“嗯，”叫多田的老頭子微微點頭，沙啞的聲音仿佛在磨砂板上滾過一般，“春日陽雄，知道我為什麽召見你嗎？”
“是。”
“是因為外面瘋傳的關於我爸的雙腿已經治愈這件事，多田大人。”
“嗯，”多田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情緒，但是春日陽雄因為沒有直視他並沒有看到，“你一直是個很聰明的人。”
“但是！”他語調一轉，沈聲道，“你是怎麽回事？你偷偷去接觸家入硝子了？”
春日陽雄忍不住腹誹。
神經兮兮的老頭子一個。
家入硝子就在高專，那麽多受傷的人都能去找，憑什麽他去聯系一下就要被說成“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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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陽雄在心裏默默記上一筆。
“沒有，”不管心理活動有多波折，春日陽雄還是臉上依然是古井無波的神色，保持著一分恰到好處的恭敬之色，讓上位者看了就覺得愉快，“下屬不敢違背大人的意思。”
他語氣微微一頓，繼續道：“是下屬在搜尋信息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一個關於異能者的信息。”
“下屬有些好奇，便找上去試探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幫我治好了我爸的腿。”
春日陽雄的語氣很是驚嘆，還夾著一分在上司面前也掩藏不住的欣喜，至少，多田沒有覺得春日陽雄在騙自己。
“是……”
多田的問話突然被打斷，春日陽雄用眼角餘光觀察到，房間裏藏著的第二個人好像跟多田老頭說了什麽。
多田道：“給你爸治療的異能者是不是一個叫茅野一言的人？”
“不是，”春日陽雄搖頭，“那個人叫三木村，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三十多歲的女人？
藏在多田身後的人一頓，打消了繼續試探的心思。
所有王權者的能力中，至今未明的只有無色，而且，無色的氏族成員裏面沒有三十多歲的女人，原本他以為是無色之王出手了才會特地過來一趟，結果似乎不是？
多田小聲道：“大人，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不感興趣了，隨你喜歡。”
“咳咳！”多田假咳兩聲，“春日陽雄，交給你一個任務，去把那個叫三木村的女人招攬過來。”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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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陽雄面露為難，“其實，早在先前我就提過這個，但是三木小姐並不感興趣。”
“而且，三木小姐不是咒術師，我們常用的那套對她怕是不管用。”
“這我不管，任務已經交到你手上，該怎麽完成是你的事，出去吧。”
“……”
“是！”
稍微的猶豫和不滿才不會讓人懷疑，春日陽雄借著這一份不滿，行禮之後擡頭，眼角餘光掃過陰暗處，徑直轉身推門出去。
“春日陽雄你！什麽態度！”
回應多田的是門與門框重重接觸的聲音，坐在多田身後的男人輕笑，“多田，看來你手下對你的怨氣挺大的嘛。”
多田訕訕一笑，“讓您見笑了，我們來聊一聊先前說的事吧，大人。”
耽擱了這一會兒，除了還在值班的一些人員，其他人都下班了，走廊上幾乎都沒有什麽人。
春日陽雄沒有著急，回去收拾了一下東西，夾著一個公文包不緊不慢的走出總監部的範圍，一直到走進一家居酒屋點完餐，這才在喧鬧的環境中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時雨，是我。”
“嗯，我在總監部發現了高層有個叫多田的老頭子跟外人有勾連。”
“太暗了，沒看清那人的臉，不過那人額頭上有一條很明顯的縫合線可以看得很清楚，該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嗯，好，我知道了，會小心的。”
“多田的詳細資料我會盡快準備，或許將計就計，讓其餘的一些高層下場也可行。”
“明白。”
“客人，你的餐上齊了，請慢用！”
春日陽雄掛掉電話，笑道：“謝謝。”
多田老頭子，他倒要看看你會不會被另外的老頭子扒下一層皮來，咱們走著瞧！
*
“茅野！茅野！”
一大早，裹著厚實衣裳的沢田綱吉跑過來喊茅野一言，神情頗為激動。
入冬下雪，今天裏包恩說組織了一場打雪仗的家族情感升溫游戲，雖然沢田綱吉知道裏包恩不懷好意，但是大家一起玩雪還是很高興的。
“是沢田同學啊，”開門的是茅野一言的嬸嬸茅野惠子，“一言在山本那裏，你不知道嗎？”
“那孩子昨晚……”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打擾您了！”
“啊，走掉了，年輕真是好啊，有活力。”
隔壁的院子墻上，兩個小腦袋冒出來盯著沢田綱吉跑遠的身影，同步歪頭。
虎杖悠仁：“伏黑，沢田哥找茅野大哥做什麽的？”
伏黑惠：“笨蛋，昨晚下雪了，肯定是來找一言哥打雪仗啊！”
虎杖悠仁：“真好啊，我也想跟茅野大哥打雪仗。”
伏黑惠抿唇，他也想。
他轉頭看向屋檐下坐著的人，“甚爾，我也想去玩打雪仗！”
可喜可賀，總算沒叫伏黑甚爾臭老頭子或者用召喚寶X夢的方式來喊他了，這都是這段時間伏黑甚爾對他“精細”看護的功勞。
伏黑甚爾打著哈欠，雙手蜷縮在衣袖裏，半瞇著眼要醒不醒的樣子，“打什麽雪仗，你都多大了，幼不幼稚？”
伏黑惠：“那一言哥和沢田哥怎麽能玩？”
“因為他們幼稚！”
啪！
伏黑甚爾的後腦勺挨了一巴掌，伏黑甚爾仰起頭，伏黑秋奈站在他身後，雙手叉腰低頭看著他，“甚爾，打雪仗有什麽幼稚的，小惠這麽久了應該都沒玩過吧？”
“他們想玩就帶他們出去玩。”
“對了，把津美紀也一起帶出去吧，入冬了也要稍微鍛煉一下才行。”
伏黑甚爾：“嘖。”
正窩在沙發上看書的伏黑津美紀：……
秋奈小姐，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其實她更想看書的。
伏黑家的小劇場沢田綱吉並不知道，他興沖沖的跑到竹壽司，時間早，竹壽司並沒有營業，山本剛正在清點今天要用的食材。
“叔叔早上好，我來找山本和茅野，想和他們一起玩打雪仗。”
“阿綱，今天很早啊，”山本剛笑道，“他們在樓上，你上去找他們吧。”
樓上，茅野一言正趴在暖桌上打哈欠，一側頭，發現沢田綱吉正從樓梯口跑上來，“沢田，你怎麽來了？”
“茅，茅野……你你你……”
茅野一言：“……不要說得我好像要沒了一樣，你把舌頭捋直了好好說話。”
沢田綱吉趕緊拍了兩下臉頰，“茅野，你身上穿的衣服是，山本的？”
“噢，你說這個啊，”茅野一言低頭打量了一下身上寬松的衣服，“我昨晚在這裏留宿了，沒帶衣服，有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嗎？？
這還沒有問題嗎？
你和山本的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茅野一言：“沢田，把你腦子裏的水倒一倒，我只是正常留宿，既沒有同睡一張床，也沒有做什麽不應該做的事！”
他瞇起眼睛，“如果你腦子被凍壞了，我不介意用巴掌幫你暖和一下，正好我的手捂得很熱了。”
沢田綱吉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生怕下一秒茅野一言的巴掌就呼上來了。
“哈哈，阿綱，你怎麽來了？”
山本武端著兩杯熱牛奶從廚房裏出來，“我們剛吃完早餐，阿綱你吃了嗎？”
“吃了，”沢田綱吉想起來他來這裏是做什麽的了，“山本，茅野，裏包恩說要組織一場雪仗，我是來邀請你們一起參加的。”
“雪仗？”
兩人對視一眼。
茅野一言：“怎麽不打電話，這麽冷的天跑來跑去。”
沢田綱吉：“……打了，沒打通。”兩個都是。
“噢，”茅野一言想起來了，“昨晚和武在打電動，手機放去充電了，好像還沒有開機。”
山本武：“雪仗啊，我好像也很久沒有玩過了，一言要去玩嗎？”
茅野一言：“……”
“我可以玩雪，但是不想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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